第111頁——陰陽界111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652·2026/3/26

第111頁【奇緣版】——陰陽界111 這次旁人聽得更加明白,“李珮瑤”傍上了鑽石王老五,方見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大恆國際的總經理! 關於這一點,就連王寬和張浩南都頓感意外,他們一直以為他大不了就是個公司中層。[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重嘆:“不得了!5000萬……李珮瑤你居然收到了5000萬的聘禮!攖” 張浩南故意擠眉弄眼地逗,“王寬討老婆,我也要討老婆!李珮瑤你借我100萬,100年內我保證還你!” 旁人的笑聲有些幹償。 “大家聽我說……” 方見凜然一現的語調怔住了所有人,“今天在座的都是好友,你們大家可以做個見證,我把話擱在這了。” 他起身,手示道:“王寬,張浩南,你們二人也算是與李珮瑤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朋友,只要你們結婚,我一分錢不要地贈送兩套御景園位置最好的房子給你們。” 送房子! 昆明的! 御景園! 一分錢不要! 位置最好的! 無人不愣,連“李珮瑤”也被男友出其不意的話給弄僵了身姿。 掌話之人突然容顏小戲,話鋒也隨之逆轉。 “不過呢,我有個小小的附加條件。那就是……要儘快說服你們的黃蓉幫主嫁給我!我說話算話,字字當真!只要丐幫幫主嫁給我,房子就歸你們二位九袋長老了!” 酒桌上的話一般不可信,只能一笑了之,問題是信誓旦旦之人滴酒未沾! 所以…… 飯桌上的人都不禁暗暗倒吸涼氣,誰也不知他這是玩真的還是大放厥詞? “愣著幹什麼?” 方見對兄弟二人使笑,“不要這婚房麼?想要的話你們還不趕快動口勸說!” 誰最善於見風使舵? 王寬! 只見他將身子越過一半的桌子,很虔誠地看著對麵人,一通勸說。 “李珮瑤,哦不……黃幫主!您趕快嫁給方見方大人吧!” “拜託了……” “這是一喜帶三喜的無上好事,我們兩兄弟的良緣成與不成全在有無婚房,而這婚房的有沒著落又全仰仗幫主大人您的天賜!” “我看過老黃曆,今天,就現在,此時此刻就是個宜娶嫁的上好日子。幫主,我們這就幫您張羅著成親!好不好?” “黃幫主……求您了!” 他恭敬地手請,“來……有請幫主移駕,來這邊拜天地。” 語畢,眾人差點沒笑摔下椅子。 這裡的氣氛已是越鬧越不像話,家裡也亂成了一鍋粥,“李珮瑤”不得不辭別。 “呵呵……王長老,你手裡的老黃曆是盜版的,全錯了!今天的日子是宜交友,宜宴請而非宜娶嫁。” “看來這挑日子的事還得我這個幫主親自來,你們急,我更急。我現在就回去看日子去,婚事要緊……對不住各位了!” 說話間她已是挽上了男友的手,“方見,還不走……一起挑日子去!” 臨走前,方見趕緊從包裡捏出一沓足夠應付的錢放桌上,“一會麻煩你們去結帳,想吃什麼自己點,對不住了啊。” “嗯……真走了?” 王寬可勁地哭天搶地,“我的房子啊……我的婚房吶……嗚嗚……” 旁音扎耳:“哎喲天吶天吶……李珮瑤真的找了個豪門鉅富!” 蘇玉潔把周圍的目光全都叫聚過來,她剛才用手機上網去查了大恆國際,路虎哥還真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述聲朗朗。 “大恆國際,澳洲獨資企業……外企!總裁叫方之恆,總經理叫方見!” “大恆國際的註冊資本為7.2億……美元!主營礦石貿易和房地產……房地產?哎喲媽呀……王寬,張浩南,方見只怕是沒和你們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我真是笨吶,怎麼就沒想起來和他要套不說免費至少也打個一兩折的房子啊……我還以為他在說笑呢!” 手指飛舞,“趙徵宇你個呆瓜,剛才怎麼不學學人家要錢結婚呀……後悔死我了!” 趙徵宇避之不及,被連續戳了好幾下腦門子。 此方見竟然是鉅富! 所有人都蠟像橫生…… 一股濃烈的酸味更是在某人的身體內悄然噴薄! 周曉蓉似乎把整個蒙自市的老陳醋都喝光了,她的方劍原來還是個鶴立雞群的明星,現在就整個一活脫脫的窮酸秀才! 她心中濃酸道:“兩人名字的叫法都一樣,可是差別咋就這麼這麼大呢?一個是天上飛的驕龍,一個是地上鑽的草蛇!” 先不論這與糞土做了千秋萬代親戚的錢,方劍畢業以後能不能找到工作都還說不定,男友那高大光輝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間沒落,一同掉到土地爺懷裡的還有她儲存了一年的驕傲。 “李珮瑤”的幸福無人可比擬! 最氣人的是:富甲一方的方見居然對她言聽計從,而且連結婚都要哀求著。 醋罈子心下翻倒:“此事換作其她女人,必定恰恰相反,哪輪得到方見主動開口?人比人,活活氣死人!我,我怎麼總是輸給她?暗無天日呀!” 黑色的獵槍路虎嘯叫著出去,留在飯桌旁的數人突然間沒了話語。 即便是王寬和張浩南都不免沉默,因為他們的心情很亂很亂,比一桌子五花八門的菜都複雜…… 集車迷與表迷於一身的人拍腿吭聲破場。 一拍…… “我想起來了!” 二拍…… “我說呢,見哥女友手上的那塊表怎麼會如此熟悉!” 三拍…… “那是鑲嵌有真鑽的限量版百達斐麗女表,價值12萬……美圓!市場上還買不到!” “啪啪啪”三拍過後,有人的水杯“咣啷”掉了! [家……] 家如集市! 攪起漩渦的小情侶才進門就被滿屋子的人團團圍住。 兩人趕緊合力給去解釋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謠言。 此時的定婚聘金透過以訛傳訛已經瘋漲到了一個億! 集市散了…… 筋疲力盡的長輩準備去上班。 方見腳步一移,攔住了他們。 他忽然間有個腦熱的念頭:“既然外人都瘋傳自己與李珮瑤定了婚,那何不趁此機會把婚事提出來?擇日不如撞日,也許現在就是最佳的時機,因為有了鋪墊就不會唐突。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方見決意逮住這個機會! 他道:“伯父伯母,請稍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您們說……就現在。” 李卓航點頭,“嗯,說吧。” “我想請求您們把最珍貴的女兒許配給我……老天作證,我是真心實意喜歡她,我要娶她!” 方見突然間求婚,謠言自我修煉成真! “方見,你怎麼……” “李珮瑤”失去了主心骨。 不乏決斷的“妖精”遇到看似簡單的感情問題竟然變得毫無主意,因為花非花霧非霧,她並非是一人。 她嬌嗔道:“你怎麼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此位準姑爺人品相貌各種都好,其家庭更是顯赫,王雪梅認為他是難得一遇的佳婿,只要女兒願意,怎樣都行。 她緩緩吐出疑慮之氣,“婚姻歸根結底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只要閨女願意嫁給你,我這裡沒話說。” 方見大喜過望,“伯父,我就要趕回昆明瞭,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女兒年紀尚小,一個還在讀書的人眼下就談婚論嫁倉促了些,李卓航本想壓一壓,但天平已傾,他也只能順勢而為。 他擦著額頭上的微汗,“這麼著說吧,女兒的幸福就是父母的幸福。婚姻大事你們自己商量著辦,我也沒意見。” 方見連忙鞠躬致謝,“謝謝伯父!謝謝伯母!哦不對,應該改口了,謝謝爸!謝謝媽!” 男友的求婚居然是避實就虛地繞開了結婚物件,而且還大功告成了! “李珮瑤”的腦袋嗡地一下錯亂! 她自己尚未對感情的歸宿整理完畢,顧慮頗多,除了考慮到二女侍寢一夫的尷尬,還有她那來了一次又銷聲匿跡的月下之事。 被置之不顧的人嗲道:“哎呀方見,羞死人了!我都還沒同意呢,你咋就認爹媽了?” 嬌喘引笑…… 她的手機響了,是何偉。 “局長,您找我有什麼事?” “吳大隊長的老婆孩子都被綁架了!” “什麼……蝰蛇乾的!” “我一定來。” “好,我馬上動身!” “妖精”的心情急轉直下,她迅速調整主心骨道:“爸,媽,我有緊急任務要回昆明去!” 二老在一旁已經聽了個大概,默然揮手。 “方見,我們走……” 走出兩步人又突然回頭。 她回屋換了連衣裙出來。 無人不納悶她的換裝,但誰都沒有出口相問。 女兒和準姑爺就此走了。 假訂婚風波剛平,真訂婚風波又起,女兒落了婚事,卻又因緊急任務離去,老兩口喜哀摻半,心臟遭受的刺激不小。 急人所急! 方見把車開得飛快,完全不懼罰單地超速開,其身旁的女友並未制止。 她的表情已是陰冷霜凍…… 司機注意到了女友的臉色變化,也因此明白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以前為什麼會冰顏來找自己,這一切原來是起源於罪惡的案件。 方見提前了一個小時到達。 “贏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嗯,我會的。” 方見離開了,帶著擔憂與祈禱。 小黃蜂跑到刑偵大隊的辦公室,結果裡面竟一個人影也沒有,於是趕緊上樓去找葫蘆蜂。 她明白其中的緣由:為了緝毒大隊的吳浩大隊長一家的周全,刑偵大隊動用了所有的人馬。 [局長辦公室……] 人影才一現,還未待她張嘴,何偉便急急迎人。 “小黃蜂你來了!咱們快走,希望你這個福星能給吳浩帶來好運!” 肩並肩,匆匆下樓。 何偉簡明扼要地附話。 “情況是這樣,上次抓到的那個內鬼接應,也就是活力商店的那個老闆,原來他是蝰蛇同母異父的哥哥!” “此人一直不招供,利害關係與名堂都在這裡。現在這個蝰蛇要用吳浩的老婆孩子來換他哥!” 她直奔主題問:“人質在什麼地方?” “松花村!” “……” 警車飛速駛向松花村…… 松花村雖然名叫村,但因為拆遷移民來此的人口眾多,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個有著密集人口的繁華小鎮。 名不副實的松花村交通四通八達,樹林茂密,而且還背靠滇池。 蝰蛇之所以選擇這裡來做人質交易,顯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此地人多林密,再加上兩棲的交通,不失為一個能攻易守,不愁退路的好地方。 [松花村……] “嘰” 一陣急剎,小黃蜂和葫蘆蜂幾乎同時跳下車。 路旁早已停滿了警車,烏壓壓的警察持槍圍住了一大片破舊的老房子,這些房子外牆早已斑駁,不但瓦頂塌陷,連牆壁都斜歪著,看上去岌岌可危。 “小黃蜂”急趕幾步就見到埋伏在牆壁後面的四眼,她拍拍對方的肩膀,急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郭隊正在和蝰蛇談判!暫時沒什麼進展,對方堅持要換人,沒得商量!” 四眼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你怎麼穿裙子來?你這樣只能到後邊待著去!” 小黃蜂順話撤了出來。 連衣裙女警本來就要找地方匿蹤,巴之不得被趕走。她走到何偉跟前,“局長,我想去林子那邊看看。” 他沒阻攔,“好,小心點。” 武贏天之所以在臨出門前換上連衣裙自有她不可道人的目的。 連衣裙的脫穿異常方便,荒郊野外的不大可能有什麼衛生間之類的地方可提供。她只能尋機而行,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匿蹤非常不容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林子裡也有自己人,他們看到了小黃蜂。 狼狗低聲招呼她:“小黃蜂,快躲到後面去,一個穿裙子的姑娘家來這裡做什麼,不是瞎搗亂嗎你?” “哦,知道了。” 她順話後撤,找到一片茂盛的灌木,躲在後面隱去了身形。 埋伏的警察發現附近的草叢有些響動,卻不見人,奇怪中還以為是什麼貓、鼠之類的靈巧小動物穿行路過。 輕輕鬆鬆,她就進入到了毒販們所控制的勢力圈…… 蝰蛇選擇的這片建築是村裡廢棄的待拆建的民房。 因為要拆,沿路一面的外圍用藍色鋁合金板圍著,房屋有十幾間之多,旁邊就是樹林子和滇池。 “妖精”心念:“哎喲,僅這一眼望去就有好多的毒販呀!他們不會是傾巢出動了吧,咋跟趕集似的。嗯,形勢不容樂觀,我得趕緊先找到人質。” “妖域魂香”小心地避開地面可能暴露自己存在的浮灰,於是深一腳淺一腳,緊一腳慢一腳地在裡面順著房屋一間一間地尋找。 終於,她在位置居中的破房子裡發現了人質。 無形的人心喜:“可算找到你們了,讓我想想,如何才能在這麼複雜的局面下安全地解救你們。” 吳浩的老婆孩子都在裡面,兩人被綁了手腳互相背靠著坐在地上,他們不但被蒙了眼,封了嘴,還有五個持槍的毒販站在跟前如臨大敵地看守著。 發現目標後,“妖域魂香”又四處偵察,情況讓她很擔心。 “妖精”急速思考…… “乖乖,蝰蛇怕真的是傾巢出動了,光眼見的毒販就有三十幾人。” “不愧是過著出生入死生活的毒販,知道如何對抗警方,佈置很狡猾,人手一層一層地分佈在各個隱蔽的角落。” “這樣嚴密的防守佈局,警察要是硬衝進來,傷亡會很大!” “我要如何下手?先解決裡面的人,還是先解決這些外面的人?如果先攻擊外圍,裡面的人會不會殺死人質?” “如果先攻擊人質附近的人,外圍的人會不會一擁過來,照樣殺死人質!我死不了,可人質會死的呀!” “若是人質死了,即便把這裡夷為平地都少了一大半的意義。唉,若是我的武功還堪用就好了!解決此事易如反掌,可惜……” 毒販的人手實在多得恐怖,令人髮指,若不想出一個成熟周全的行動方案來,她是萬萬不敢冒然行動。 天色漸暗,天一黑,要抓人和救人都很困難。 武贏天想來想去,不管是先攻內部還是先攻外部都存在危險,人質的安全問題是第一位的,那個蝰蛇抓不抓倒在其次。 她繼續找思路:要不就採用擒賊先擒王的辦法?直接威逼蝰蛇或許能一舉兩得! 附近乍然傳來悶響的腳步聲和某人嗓子裡連續發出的暴戾之聲。 “我日,這些個條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兩個換一個,老子還沒喊吃虧呢,死條子就他媽不幹!” “想白白放人……老子還不白忙活了!哼……果然是白天,白日做夢!” “日落之後就沒白日夢了,只有鬼夢!天黑以後要是仍舊達不成交易,還救不出我哥,老子就剁了那兩條牲口!” 剛與警察談判回來的說話者正是書生模樣的蝰蛇!他和三個手下向著關人質的房屋這邊走來。 “妖域魂香”在悄然迎走的觀察中暗自慶幸吳浩在佈置虛假任務時湊巧弄了蝰蛇作攻擊樣本,這使得她預先掌握了大毒梟的部分資料。” 武贏天在幻燈上見過此人的特寫照片,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樣子很像教師。 光看長相,誰也想不到這麼斯文的一個人居然是個大毒梟,蝰蛇的真名叫馬奎,江湖人士封他蝰蛇這個外號,那是他用真槍實彈打殺出來的。 瞅著嚷嚷的蝰蛇,“妖精”的腦海中浮現了上次懲罰周締濤時的場景,那是一個以惡制惡的成功典範。 方案被敲定! 調撥離間的好處不勝列舉!除了可以觀看妙趣橫生的鶴蚌相爭之外,自己更是還能漁翁得利。 她跟了過去…… “妖域魂香”如風,粘著蝰蛇四人行進。 核心人物顯然是走向關押人質的房屋。 蝰蛇身邊的三人都是他的貼身保鏢,他們的武器很精良,全是79式微型衝鋒槍。 一邊走,蝰蛇一邊貌似讚許地向著藏在暗處的弟兄們點頭示意,有時他還揮揮手。 就在此刻,最右邊的保鏢忽然聞到了一股醒魂的暗香,同一時間他感覺提在手中的衝鋒槍被一股來歷不明的力量端了起來…… “啪嗒” 保險自動開啟! 藏在暗處的幾個小弟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 數人急喊:“奎哥小心!” 蝰蛇暴然回頭,他驚見地主(外號)正用微衝對準自己,他馬上來了一個笨拙的鴿子翻身…… “嗒嗒嗒……” 槍響了! 蝰蛇從既沒框也沒玻璃的破窗戶洞躍進左邊的爛房,他的左小腿部位在跳躍時中了彈。 地主腦子一懵,“怎麼回事?” “嗒嗒嗒……呃啊呃啊……嗒嗒……” 還沒等地主反應過來,遠處的、近處的、身邊的,各處襲來的一陣密集射擊已經把他打成了篩子! 緊挨在地主身邊的另外一個保鏢躲避不及,身中數流彈,冤死一旁。 突發的不明情況震動了雙方,誰都糊裡糊塗,渾然不解這詭異槍聲。 [外圍警方……]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有槍聲?” “到底是誰動了手?” “……” 所有的節奏都被打亂! 警察被這怪異的槍聲弄得一頭霧水,各小組之間趕緊互相聯絡,他們以為是某個小組擅自行動實施了突襲。 東南西北地亂了半天,結果警察發現不是自己一方的槍聲,他們更加莫名其妙。 顧慮到人質的安全,警方還是決定按兵不動,靜待觀察,先把情況摸清楚再說。 吳浩氣得嗷嗷叫,老婆孩子都在裡面,他最怕出事。當獲悉不是自己人開的槍,他才停止了罵奶奶。 不過…… 餘怒難消,他仍然在罵娘。 “他孃的!這蝰蛇搞啥子名堂?放冷槍是想嚇唬嚇唬老子嗎?我去你哥哥的,殺兩個人質用得著費這麼多子彈?” “你他孃的敢真動我老婆孩子一根手指頭試試看,我擔保把這片破地方炸成灰!叫你個龜兒子陪葬……” 蝰蛇自己也懵了,破口又罵又哼:“哎喲!老子的腿廢了!嘶……疼死老子了!我日……哎喲……嘶……啊……地主這小子是不是他媽的臥底?竟敢在老子背後動手……” 僅剩的最後一個保鏢查探後稟報,“大哥,地主他已經死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巨痛不僅讓人頭腦空白,更帶出了暴怒,“老子哪知道!” 保鏢不敢再吭聲,駭然退至門口站著。 腳印淺淺,莫名的清新香氣悄悄來襲。 藏身暗處的幾名毒販不顧命令地摸出來,他們想探望一下受驚的大哥,幾人來到附近時,卻瞪眼看到保鏢皮蛋正舉槍對著自己…… “喂,兄弟你幹嘛吶?” “別開玩笑,小心走火!” 蝦勇們奇怪,蝰蛇也奇怪,皮蛋他自己更是奇怪——這槍為啥會自己端起來對著兄弟? “嗒嗒嗒……嗒嗒嗒……” 就在大家都忙於奇怪的時候,槍響了! 幾梭子彈打過去,門外撂倒了四個人! “混賬!” 蝰蛇拖著傷腿衝過來,憤怒地揪起保鏢的衣領,“皮蛋你幹什麼?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殺自己兄弟?” 一對佈滿血絲的虎眸子對著另一雙驚恐不定的鼠招子,二者之間無論什麼距離都不足10釐米。 皮蛋怯泛起一陣陣哆嗦,“大,大哥,我不知道!這槍不是我開的……見鬼了我!” 蝰蛇盯著手下的眼睛看了一陣,手上明顯感受到皮蛋在發抖,發現他是真的害怕。皮蛋還是最早跟蝰蛇打拼的親信之一,無論如何此人是絕對百分之百靠得住。 蝰蛇基於此念鬆手放了他,“今天活見鬼了!” [外圍警方……] “咋回事?” “為何又有槍聲?” “到底是誰動的手?” 警方再次被這撥槍聲弄得茫然,各分工小組又亂了一陣,刺毛的吳浩又嗷嗷了一陣,現在他不但罵爹罵娘罵奶奶,還罵上了祖宗十八代。 豈止是警察在亂! 那些藏在暗處的毒販們也按奈不住心中的狂疑:內部究竟出了什麼東倒西歪的破事?警察沒出現,自己人倒先幹了起來! 許多人實在憋不住,急跑出來落實緣由。 他們站在空地上大聲問:“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被喚者對旁人甩頭,“你自己出去跟弟兄們解釋,就說是槍走火了……沒啥事!” 槍傷的疼痛令蝰蛇動彈不了,於是叫肇事者自己去應付。皮蛋見老大原諒了自己,趕緊提槍跑到門口,“兄弟,對不起了,我的槍走火了……” 話音未落,他的槍又自己端了起來! 持槍者失聲:“呃……怎麼又這樣?” 又一次話音未落,其槍口已是衝著露頭的這幾個兄弟就是狠命的一陣掃射! “嗒嗒嗒嗒……” 怒吼的微衝毫不停歇,直到把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打光!牆角立時倒下了數人。 “啪!啪!啪!” 三聲另類的手槍脆響,保鏢皮蛋應聲倒地。 蝰蛇在房子裡用他的84式7.62手槍親自敲掉了瘋狂射殺自己人的癲狂保鏢,他狂聲咒罵:“媽的!今天遇邪了,咋一個個都反水!見鬼……真他媽的見鬼!” 裡外局勢大亂,外面的警察趕緊商量對策。 何偉,郭紅虎,吳浩,此三人公牛頂地湊一塊商量:這片房屋裡面肯定有事!或許有不知名的臥底在其中幫忙!機會稍縱即失,應當果斷地衝進去解救人質! 毒販佈置了四層防線,埋伏在數間房屋裡的內三層頓起***動,他們相互間用電話聯絡。 “鬼火綠,搞哪樣雞棕事?” “就是說,奎哥也不吧唧一聲!” “牛糞子……死了好幾個弟兄?” “死眯羊眼呢,你個雜種給看清了?” “毛亂扯了噶,日個羊糞蛋……有臥底!” “抬貓屎的東西……太嘲奈了,臥底是地主和皮蛋?” “冒挨我鬼扯十扯呢,真呢該……奎哥受傷了!” “哦,屙屎屙一條街。” “揣著蜂窩扒驢屁股的倆蠢蛋,日膿拔翹,憨粗粗呢!” “……” 除開最外層的守衛,裡面的人員開始自亂陣腳地溜出躲藏和埋伏的位置。 他們最擔心老大的安全,要是老大出了事,他們熱鬧半天可就白忙活了! 毒販異動…… 有從房間裡摸屁股“哎喲”滾出來的,有從屋頂上失手“啊呀”跌落下來的,有從茅廁捏著鼻子“噗噗”臭出來的。 更有從灶炕灰頭土臉“呼呼”爬出來的,從沼氣池呲牙咧嘴“哼哧”冒頭的,甚至有從沙堆裡叼著竹管蠕動而出的! “妖精”此刻就站在蝰蛇躲藏的房間門口,她的腳下躺著數條死屍。 看著這烏壓壓過來的一大群人,“妖域魂香”心下頗為奇怪:“這些傢伙是不是打地裡發芽長出來的?剛才偵察的時候還沒這麼多人啊!” 毒販們像古武勇士一般面露殺氣隆隆踏來,只是腳步聲很凌亂。 從單個人來看,身手不凡的毒販們尚且有雄姿,但集中在一起卻顯得牛頭馬面,匪氣十足,甚至有些烏合之眾的味道。 皮蛋的子彈已經打光,形勢不容樂觀! “妖域魂香”快速在死人身上探了一番,結果令人很失望。 他的身上雖然摸著有散裝的子彈,但尋不見新彈夾,臨時裝填子彈已是來之不及。 腳下的死屍手裡只有64式手槍,“妖域魂香”看了看冤死的保鏢,只有他的微衝能對付這麼多人,子彈也應該是壓滿的。 她決定來一個殭屍殺人法,這樣肯定有威懾力,而且還不會暴露自己的存在! 烏合之眾猶如蝦兵蟹將般惡踏響著地面過來…… 當他們距離房間門口大概只有不足十米遠時…… 屍變! 地面上死去多時的保鏢死屍突然自己動彈起身! 他雖然泯然閉著眼睛,但那血淋淋的身體開始向上移動……竟是慢慢跪立起來! 驚悚即刻演繹:在聳拉著腦袋的情況下,軟手癱腳又半閉眼的死鬼喪屍般端起了還在滴血的衝鋒槍…… “噢,鬼,鬼……鬼呀……” 嚇為飛禽走獸的毒販們開始撒丫子逃跑!滿地鞋子的場景再次被重複,只恨自己不是鳥人、貓人。 “嗒嗒嗒……嗒嗒嗒……” 槍聲大作! “嗒嗒嗒……嗒嗒嗒……” 槍聲不斷肆虐,奔跑中的毒販逐個應聲栽倒,翻起了白白的腳板子。 “妖域魂香”打光了79式衝鋒槍的子彈,她把死屍鬆手一扔,“噗“的一聲,泥地上揚起了一團具有紀念意義的黃灰。 可槍聲並未停歇,它越發密集!只是距離有些遠,在外圍。 “應該是自己人!” 她大喜,撿起一把地上的手槍就準備去對付蝰蛇。 撿槍,拉開保險一氣呵成。 但一轉身…… “妖域魂香”的眼前居然是目瞪口呆的蝰蛇!人距離自己才有不到一米,他眼裡的血絲清晰可見,沉重的呼吸聲更是聲聲入耳。

第111頁【奇緣版】——陰陽界111

這次旁人聽得更加明白,“李珮瑤”傍上了鑽石王老五,方見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大恆國際的總經理!

關於這一點,就連王寬和張浩南都頓感意外,他們一直以為他大不了就是個公司中層。[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重嘆:“不得了!5000萬……李珮瑤你居然收到了5000萬的聘禮!攖”

張浩南故意擠眉弄眼地逗,“王寬討老婆,我也要討老婆!李珮瑤你借我100萬,100年內我保證還你!”

旁人的笑聲有些幹償。

“大家聽我說……”

方見凜然一現的語調怔住了所有人,“今天在座的都是好友,你們大家可以做個見證,我把話擱在這了。”

他起身,手示道:“王寬,張浩南,你們二人也算是與李珮瑤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朋友,只要你們結婚,我一分錢不要地贈送兩套御景園位置最好的房子給你們。”

送房子!

昆明的!

御景園!

一分錢不要!

位置最好的!

無人不愣,連“李珮瑤”也被男友出其不意的話給弄僵了身姿。

掌話之人突然容顏小戲,話鋒也隨之逆轉。

“不過呢,我有個小小的附加條件。那就是……要儘快說服你們的黃蓉幫主嫁給我!我說話算話,字字當真!只要丐幫幫主嫁給我,房子就歸你們二位九袋長老了!”

酒桌上的話一般不可信,只能一笑了之,問題是信誓旦旦之人滴酒未沾!

所以……

飯桌上的人都不禁暗暗倒吸涼氣,誰也不知他這是玩真的還是大放厥詞?

“愣著幹什麼?”

方見對兄弟二人使笑,“不要這婚房麼?想要的話你們還不趕快動口勸說!”

誰最善於見風使舵?

王寬!

只見他將身子越過一半的桌子,很虔誠地看著對麵人,一通勸說。

“李珮瑤,哦不……黃幫主!您趕快嫁給方見方大人吧!”

“拜託了……”

“這是一喜帶三喜的無上好事,我們兩兄弟的良緣成與不成全在有無婚房,而這婚房的有沒著落又全仰仗幫主大人您的天賜!”

“我看過老黃曆,今天,就現在,此時此刻就是個宜娶嫁的上好日子。幫主,我們這就幫您張羅著成親!好不好?”

“黃幫主……求您了!”

他恭敬地手請,“來……有請幫主移駕,來這邊拜天地。”

語畢,眾人差點沒笑摔下椅子。

這裡的氣氛已是越鬧越不像話,家裡也亂成了一鍋粥,“李珮瑤”不得不辭別。

“呵呵……王長老,你手裡的老黃曆是盜版的,全錯了!今天的日子是宜交友,宜宴請而非宜娶嫁。”

“看來這挑日子的事還得我這個幫主親自來,你們急,我更急。我現在就回去看日子去,婚事要緊……對不住各位了!”

說話間她已是挽上了男友的手,“方見,還不走……一起挑日子去!”

臨走前,方見趕緊從包裡捏出一沓足夠應付的錢放桌上,“一會麻煩你們去結帳,想吃什麼自己點,對不住了啊。”

“嗯……真走了?”

王寬可勁地哭天搶地,“我的房子啊……我的婚房吶……嗚嗚……”

旁音扎耳:“哎喲天吶天吶……李珮瑤真的找了個豪門鉅富!”

蘇玉潔把周圍的目光全都叫聚過來,她剛才用手機上網去查了大恆國際,路虎哥還真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述聲朗朗。

“大恆國際,澳洲獨資企業……外企!總裁叫方之恆,總經理叫方見!”

“大恆國際的註冊資本為7.2億……美元!主營礦石貿易和房地產……房地產?哎喲媽呀……王寬,張浩南,方見只怕是沒和你們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

“我真是笨吶,怎麼就沒想起來和他要套不說免費至少也打個一兩折的房子啊……我還以為他在說笑呢!”

手指飛舞,“趙徵宇你個呆瓜,剛才怎麼不學學人家要錢結婚呀……後悔死我了!”

趙徵宇避之不及,被連續戳了好幾下腦門子。

此方見竟然是鉅富!

所有人都蠟像橫生……

一股濃烈的酸味更是在某人的身體內悄然噴薄!

周曉蓉似乎把整個蒙自市的老陳醋都喝光了,她的方劍原來還是個鶴立雞群的明星,現在就整個一活脫脫的窮酸秀才!

她心中濃酸道:“兩人名字的叫法都一樣,可是差別咋就這麼這麼大呢?一個是天上飛的驕龍,一個是地上鑽的草蛇!”

先不論這與糞土做了千秋萬代親戚的錢,方劍畢業以後能不能找到工作都還說不定,男友那高大光輝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間沒落,一同掉到土地爺懷裡的還有她儲存了一年的驕傲。

“李珮瑤”的幸福無人可比擬!

最氣人的是:富甲一方的方見居然對她言聽計從,而且連結婚都要哀求著。

醋罈子心下翻倒:“此事換作其她女人,必定恰恰相反,哪輪得到方見主動開口?人比人,活活氣死人!我,我怎麼總是輸給她?暗無天日呀!”

黑色的獵槍路虎嘯叫著出去,留在飯桌旁的數人突然間沒了話語。

即便是王寬和張浩南都不免沉默,因為他們的心情很亂很亂,比一桌子五花八門的菜都複雜……

集車迷與表迷於一身的人拍腿吭聲破場。

一拍……

“我想起來了!”

二拍……

“我說呢,見哥女友手上的那塊表怎麼會如此熟悉!”

三拍……

“那是鑲嵌有真鑽的限量版百達斐麗女表,價值12萬……美圓!市場上還買不到!”

“啪啪啪”三拍過後,有人的水杯“咣啷”掉了!

[家……]

家如集市!

攪起漩渦的小情侶才進門就被滿屋子的人團團圍住。

兩人趕緊合力給去解釋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謠言。

此時的定婚聘金透過以訛傳訛已經瘋漲到了一個億!

集市散了……

筋疲力盡的長輩準備去上班。

方見腳步一移,攔住了他們。

他忽然間有個腦熱的念頭:“既然外人都瘋傳自己與李珮瑤定了婚,那何不趁此機會把婚事提出來?擇日不如撞日,也許現在就是最佳的時機,因為有了鋪墊就不會唐突。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方見決意逮住這個機會!

他道:“伯父伯母,請稍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您們說……就現在。”

李卓航點頭,“嗯,說吧。”

“我想請求您們把最珍貴的女兒許配給我……老天作證,我是真心實意喜歡她,我要娶她!”

方見突然間求婚,謠言自我修煉成真!

“方見,你怎麼……”

“李珮瑤”失去了主心骨。

不乏決斷的“妖精”遇到看似簡單的感情問題竟然變得毫無主意,因為花非花霧非霧,她並非是一人。

她嬌嗔道:“你怎麼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此位準姑爺人品相貌各種都好,其家庭更是顯赫,王雪梅認為他是難得一遇的佳婿,只要女兒願意,怎樣都行。

她緩緩吐出疑慮之氣,“婚姻歸根結底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只要閨女願意嫁給你,我這裡沒話說。”

方見大喜過望,“伯父,我就要趕回昆明瞭,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女兒年紀尚小,一個還在讀書的人眼下就談婚論嫁倉促了些,李卓航本想壓一壓,但天平已傾,他也只能順勢而為。

他擦著額頭上的微汗,“這麼著說吧,女兒的幸福就是父母的幸福。婚姻大事你們自己商量著辦,我也沒意見。”

方見連忙鞠躬致謝,“謝謝伯父!謝謝伯母!哦不對,應該改口了,謝謝爸!謝謝媽!”

男友的求婚居然是避實就虛地繞開了結婚物件,而且還大功告成了!

“李珮瑤”的腦袋嗡地一下錯亂!

她自己尚未對感情的歸宿整理完畢,顧慮頗多,除了考慮到二女侍寢一夫的尷尬,還有她那來了一次又銷聲匿跡的月下之事。

被置之不顧的人嗲道:“哎呀方見,羞死人了!我都還沒同意呢,你咋就認爹媽了?”

嬌喘引笑……

她的手機響了,是何偉。

“局長,您找我有什麼事?”

“吳大隊長的老婆孩子都被綁架了!”

“什麼……蝰蛇乾的!”

“我一定來。”

“好,我馬上動身!”

“妖精”的心情急轉直下,她迅速調整主心骨道:“爸,媽,我有緊急任務要回昆明去!”

二老在一旁已經聽了個大概,默然揮手。

“方見,我們走……”

走出兩步人又突然回頭。

她回屋換了連衣裙出來。

無人不納悶她的換裝,但誰都沒有出口相問。

女兒和準姑爺就此走了。

假訂婚風波剛平,真訂婚風波又起,女兒落了婚事,卻又因緊急任務離去,老兩口喜哀摻半,心臟遭受的刺激不小。

急人所急!

方見把車開得飛快,完全不懼罰單地超速開,其身旁的女友並未制止。

她的表情已是陰冷霜凍……

司機注意到了女友的臉色變化,也因此明白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以前為什麼會冰顏來找自己,這一切原來是起源於罪惡的案件。

方見提前了一個小時到達。

“贏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嗯,我會的。”

方見離開了,帶著擔憂與祈禱。

小黃蜂跑到刑偵大隊的辦公室,結果裡面竟一個人影也沒有,於是趕緊上樓去找葫蘆蜂。

她明白其中的緣由:為了緝毒大隊的吳浩大隊長一家的周全,刑偵大隊動用了所有的人馬。

[局長辦公室……]

人影才一現,還未待她張嘴,何偉便急急迎人。

“小黃蜂你來了!咱們快走,希望你這個福星能給吳浩帶來好運!”

肩並肩,匆匆下樓。

何偉簡明扼要地附話。

“情況是這樣,上次抓到的那個內鬼接應,也就是活力商店的那個老闆,原來他是蝰蛇同母異父的哥哥!”

“此人一直不招供,利害關係與名堂都在這裡。現在這個蝰蛇要用吳浩的老婆孩子來換他哥!”

她直奔主題問:“人質在什麼地方?”

“松花村!”

“……”

警車飛速駛向松花村……

松花村雖然名叫村,但因為拆遷移民來此的人口眾多,實際上已經成為了一個有著密集人口的繁華小鎮。

名不副實的松花村交通四通八達,樹林茂密,而且還背靠滇池。

蝰蛇之所以選擇這裡來做人質交易,顯然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此地人多林密,再加上兩棲的交通,不失為一個能攻易守,不愁退路的好地方。

[松花村……]

“嘰”

一陣急剎,小黃蜂和葫蘆蜂幾乎同時跳下車。

路旁早已停滿了警車,烏壓壓的警察持槍圍住了一大片破舊的老房子,這些房子外牆早已斑駁,不但瓦頂塌陷,連牆壁都斜歪著,看上去岌岌可危。

“小黃蜂”急趕幾步就見到埋伏在牆壁後面的四眼,她拍拍對方的肩膀,急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郭隊正在和蝰蛇談判!暫時沒什麼進展,對方堅持要換人,沒得商量!”

四眼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你怎麼穿裙子來?你這樣只能到後邊待著去!”

小黃蜂順話撤了出來。

連衣裙女警本來就要找地方匿蹤,巴之不得被趕走。她走到何偉跟前,“局長,我想去林子那邊看看。”

他沒阻攔,“好,小心點。”

武贏天之所以在臨出門前換上連衣裙自有她不可道人的目的。

連衣裙的脫穿異常方便,荒郊野外的不大可能有什麼衛生間之類的地方可提供。她只能尋機而行,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匿蹤非常不容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林子裡也有自己人,他們看到了小黃蜂。

狼狗低聲招呼她:“小黃蜂,快躲到後面去,一個穿裙子的姑娘家來這裡做什麼,不是瞎搗亂嗎你?”

“哦,知道了。”

她順話後撤,找到一片茂盛的灌木,躲在後面隱去了身形。

埋伏的警察發現附近的草叢有些響動,卻不見人,奇怪中還以為是什麼貓、鼠之類的靈巧小動物穿行路過。

輕輕鬆鬆,她就進入到了毒販們所控制的勢力圈……

蝰蛇選擇的這片建築是村裡廢棄的待拆建的民房。

因為要拆,沿路一面的外圍用藍色鋁合金板圍著,房屋有十幾間之多,旁邊就是樹林子和滇池。

“妖精”心念:“哎喲,僅這一眼望去就有好多的毒販呀!他們不會是傾巢出動了吧,咋跟趕集似的。嗯,形勢不容樂觀,我得趕緊先找到人質。”

“妖域魂香”小心地避開地面可能暴露自己存在的浮灰,於是深一腳淺一腳,緊一腳慢一腳地在裡面順著房屋一間一間地尋找。

終於,她在位置居中的破房子裡發現了人質。

無形的人心喜:“可算找到你們了,讓我想想,如何才能在這麼複雜的局面下安全地解救你們。”

吳浩的老婆孩子都在裡面,兩人被綁了手腳互相背靠著坐在地上,他們不但被蒙了眼,封了嘴,還有五個持槍的毒販站在跟前如臨大敵地看守著。

發現目標後,“妖域魂香”又四處偵察,情況讓她很擔心。

“妖精”急速思考……

“乖乖,蝰蛇怕真的是傾巢出動了,光眼見的毒販就有三十幾人。”

“不愧是過著出生入死生活的毒販,知道如何對抗警方,佈置很狡猾,人手一層一層地分佈在各個隱蔽的角落。”

“這樣嚴密的防守佈局,警察要是硬衝進來,傷亡會很大!”

“我要如何下手?先解決裡面的人,還是先解決這些外面的人?如果先攻擊外圍,裡面的人會不會殺死人質?”

“如果先攻擊人質附近的人,外圍的人會不會一擁過來,照樣殺死人質!我死不了,可人質會死的呀!”

“若是人質死了,即便把這裡夷為平地都少了一大半的意義。唉,若是我的武功還堪用就好了!解決此事易如反掌,可惜……”

毒販的人手實在多得恐怖,令人髮指,若不想出一個成熟周全的行動方案來,她是萬萬不敢冒然行動。

天色漸暗,天一黑,要抓人和救人都很困難。

武贏天想來想去,不管是先攻內部還是先攻外部都存在危險,人質的安全問題是第一位的,那個蝰蛇抓不抓倒在其次。

她繼續找思路:要不就採用擒賊先擒王的辦法?直接威逼蝰蛇或許能一舉兩得!

附近乍然傳來悶響的腳步聲和某人嗓子裡連續發出的暴戾之聲。

“我日,這些個條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兩個換一個,老子還沒喊吃虧呢,死條子就他媽不幹!”

“想白白放人……老子還不白忙活了!哼……果然是白天,白日做夢!”

“日落之後就沒白日夢了,只有鬼夢!天黑以後要是仍舊達不成交易,還救不出我哥,老子就剁了那兩條牲口!”

剛與警察談判回來的說話者正是書生模樣的蝰蛇!他和三個手下向著關人質的房屋這邊走來。

“妖域魂香”在悄然迎走的觀察中暗自慶幸吳浩在佈置虛假任務時湊巧弄了蝰蛇作攻擊樣本,這使得她預先掌握了大毒梟的部分資料。”

武贏天在幻燈上見過此人的特寫照片,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樣子很像教師。

光看長相,誰也想不到這麼斯文的一個人居然是個大毒梟,蝰蛇的真名叫馬奎,江湖人士封他蝰蛇這個外號,那是他用真槍實彈打殺出來的。

瞅著嚷嚷的蝰蛇,“妖精”的腦海中浮現了上次懲罰周締濤時的場景,那是一個以惡制惡的成功典範。

方案被敲定!

調撥離間的好處不勝列舉!除了可以觀看妙趣橫生的鶴蚌相爭之外,自己更是還能漁翁得利。

她跟了過去……

“妖域魂香”如風,粘著蝰蛇四人行進。

核心人物顯然是走向關押人質的房屋。

蝰蛇身邊的三人都是他的貼身保鏢,他們的武器很精良,全是79式微型衝鋒槍。

一邊走,蝰蛇一邊貌似讚許地向著藏在暗處的弟兄們點頭示意,有時他還揮揮手。

就在此刻,最右邊的保鏢忽然聞到了一股醒魂的暗香,同一時間他感覺提在手中的衝鋒槍被一股來歷不明的力量端了起來……

“啪嗒”

保險自動開啟!

藏在暗處的幾個小弟發現了這一異常情況!

數人急喊:“奎哥小心!”

蝰蛇暴然回頭,他驚見地主(外號)正用微衝對準自己,他馬上來了一個笨拙的鴿子翻身……

“嗒嗒嗒……”

槍響了!

蝰蛇從既沒框也沒玻璃的破窗戶洞躍進左邊的爛房,他的左小腿部位在跳躍時中了彈。

地主腦子一懵,“怎麼回事?”

“嗒嗒嗒……呃啊呃啊……嗒嗒……”

還沒等地主反應過來,遠處的、近處的、身邊的,各處襲來的一陣密集射擊已經把他打成了篩子!

緊挨在地主身邊的另外一個保鏢躲避不及,身中數流彈,冤死一旁。

突發的不明情況震動了雙方,誰都糊裡糊塗,渾然不解這詭異槍聲。

[外圍警方……]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有槍聲?”

“到底是誰動了手?”

“……”

所有的節奏都被打亂!

警察被這怪異的槍聲弄得一頭霧水,各小組之間趕緊互相聯絡,他們以為是某個小組擅自行動實施了突襲。

東南西北地亂了半天,結果警察發現不是自己一方的槍聲,他們更加莫名其妙。

顧慮到人質的安全,警方還是決定按兵不動,靜待觀察,先把情況摸清楚再說。

吳浩氣得嗷嗷叫,老婆孩子都在裡面,他最怕出事。當獲悉不是自己人開的槍,他才停止了罵奶奶。

不過……

餘怒難消,他仍然在罵娘。

“他孃的!這蝰蛇搞啥子名堂?放冷槍是想嚇唬嚇唬老子嗎?我去你哥哥的,殺兩個人質用得著費這麼多子彈?”

“你他孃的敢真動我老婆孩子一根手指頭試試看,我擔保把這片破地方炸成灰!叫你個龜兒子陪葬……”

蝰蛇自己也懵了,破口又罵又哼:“哎喲!老子的腿廢了!嘶……疼死老子了!我日……哎喲……嘶……啊……地主這小子是不是他媽的臥底?竟敢在老子背後動手……”

僅剩的最後一個保鏢查探後稟報,“大哥,地主他已經死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巨痛不僅讓人頭腦空白,更帶出了暴怒,“老子哪知道!”

保鏢不敢再吭聲,駭然退至門口站著。

腳印淺淺,莫名的清新香氣悄悄來襲。

藏身暗處的幾名毒販不顧命令地摸出來,他們想探望一下受驚的大哥,幾人來到附近時,卻瞪眼看到保鏢皮蛋正舉槍對著自己……

“喂,兄弟你幹嘛吶?”

“別開玩笑,小心走火!”

蝦勇們奇怪,蝰蛇也奇怪,皮蛋他自己更是奇怪——這槍為啥會自己端起來對著兄弟?

“嗒嗒嗒……嗒嗒嗒……”

就在大家都忙於奇怪的時候,槍響了!

幾梭子彈打過去,門外撂倒了四個人!

“混賬!”

蝰蛇拖著傷腿衝過來,憤怒地揪起保鏢的衣領,“皮蛋你幹什麼?是不是瘋了!為什麼殺自己兄弟?”

一對佈滿血絲的虎眸子對著另一雙驚恐不定的鼠招子,二者之間無論什麼距離都不足10釐米。

皮蛋怯泛起一陣陣哆嗦,“大,大哥,我不知道!這槍不是我開的……見鬼了我!”

蝰蛇盯著手下的眼睛看了一陣,手上明顯感受到皮蛋在發抖,發現他是真的害怕。皮蛋還是最早跟蝰蛇打拼的親信之一,無論如何此人是絕對百分之百靠得住。

蝰蛇基於此念鬆手放了他,“今天活見鬼了!”

[外圍警方……]

“咋回事?”

“為何又有槍聲?”

“到底是誰動的手?”

警方再次被這撥槍聲弄得茫然,各分工小組又亂了一陣,刺毛的吳浩又嗷嗷了一陣,現在他不但罵爹罵娘罵奶奶,還罵上了祖宗十八代。

豈止是警察在亂!

那些藏在暗處的毒販們也按奈不住心中的狂疑:內部究竟出了什麼東倒西歪的破事?警察沒出現,自己人倒先幹了起來!

許多人實在憋不住,急跑出來落實緣由。

他們站在空地上大聲問:“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

被喚者對旁人甩頭,“你自己出去跟弟兄們解釋,就說是槍走火了……沒啥事!”

槍傷的疼痛令蝰蛇動彈不了,於是叫肇事者自己去應付。皮蛋見老大原諒了自己,趕緊提槍跑到門口,“兄弟,對不起了,我的槍走火了……”

話音未落,他的槍又自己端了起來!

持槍者失聲:“呃……怎麼又這樣?”

又一次話音未落,其槍口已是衝著露頭的這幾個兄弟就是狠命的一陣掃射!

“嗒嗒嗒嗒……”

怒吼的微衝毫不停歇,直到把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打光!牆角立時倒下了數人。

“啪!啪!啪!”

三聲另類的手槍脆響,保鏢皮蛋應聲倒地。

蝰蛇在房子裡用他的84式7.62手槍親自敲掉了瘋狂射殺自己人的癲狂保鏢,他狂聲咒罵:“媽的!今天遇邪了,咋一個個都反水!見鬼……真他媽的見鬼!”

裡外局勢大亂,外面的警察趕緊商量對策。

何偉,郭紅虎,吳浩,此三人公牛頂地湊一塊商量:這片房屋裡面肯定有事!或許有不知名的臥底在其中幫忙!機會稍縱即失,應當果斷地衝進去解救人質!

毒販佈置了四層防線,埋伏在數間房屋裡的內三層頓起***動,他們相互間用電話聯絡。

“鬼火綠,搞哪樣雞棕事?”

“就是說,奎哥也不吧唧一聲!”

“牛糞子……死了好幾個弟兄?”

“死眯羊眼呢,你個雜種給看清了?”

“毛亂扯了噶,日個羊糞蛋……有臥底!”

“抬貓屎的東西……太嘲奈了,臥底是地主和皮蛋?”

“冒挨我鬼扯十扯呢,真呢該……奎哥受傷了!”

“哦,屙屎屙一條街。”

“揣著蜂窩扒驢屁股的倆蠢蛋,日膿拔翹,憨粗粗呢!”

“……”

除開最外層的守衛,裡面的人員開始自亂陣腳地溜出躲藏和埋伏的位置。

他們最擔心老大的安全,要是老大出了事,他們熱鬧半天可就白忙活了!

毒販異動……

有從房間裡摸屁股“哎喲”滾出來的,有從屋頂上失手“啊呀”跌落下來的,有從茅廁捏著鼻子“噗噗”臭出來的。

更有從灶炕灰頭土臉“呼呼”爬出來的,從沼氣池呲牙咧嘴“哼哧”冒頭的,甚至有從沙堆裡叼著竹管蠕動而出的!

“妖精”此刻就站在蝰蛇躲藏的房間門口,她的腳下躺著數條死屍。

看著這烏壓壓過來的一大群人,“妖域魂香”心下頗為奇怪:“這些傢伙是不是打地裡發芽長出來的?剛才偵察的時候還沒這麼多人啊!”

毒販們像古武勇士一般面露殺氣隆隆踏來,只是腳步聲很凌亂。

從單個人來看,身手不凡的毒販們尚且有雄姿,但集中在一起卻顯得牛頭馬面,匪氣十足,甚至有些烏合之眾的味道。

皮蛋的子彈已經打光,形勢不容樂觀!

“妖域魂香”快速在死人身上探了一番,結果令人很失望。

他的身上雖然摸著有散裝的子彈,但尋不見新彈夾,臨時裝填子彈已是來之不及。

腳下的死屍手裡只有64式手槍,“妖域魂香”看了看冤死的保鏢,只有他的微衝能對付這麼多人,子彈也應該是壓滿的。

她決定來一個殭屍殺人法,這樣肯定有威懾力,而且還不會暴露自己的存在!

烏合之眾猶如蝦兵蟹將般惡踏響著地面過來……

當他們距離房間門口大概只有不足十米遠時……

屍變!

地面上死去多時的保鏢死屍突然自己動彈起身!

他雖然泯然閉著眼睛,但那血淋淋的身體開始向上移動……竟是慢慢跪立起來!

驚悚即刻演繹:在聳拉著腦袋的情況下,軟手癱腳又半閉眼的死鬼喪屍般端起了還在滴血的衝鋒槍……

“噢,鬼,鬼……鬼呀……”

嚇為飛禽走獸的毒販們開始撒丫子逃跑!滿地鞋子的場景再次被重複,只恨自己不是鳥人、貓人。

“嗒嗒嗒……嗒嗒嗒……”

槍聲大作!

“嗒嗒嗒……嗒嗒嗒……”

槍聲不斷肆虐,奔跑中的毒販逐個應聲栽倒,翻起了白白的腳板子。

“妖域魂香”打光了79式衝鋒槍的子彈,她把死屍鬆手一扔,“噗“的一聲,泥地上揚起了一團具有紀念意義的黃灰。

可槍聲並未停歇,它越發密集!只是距離有些遠,在外圍。

“應該是自己人!”

她大喜,撿起一把地上的手槍就準備去對付蝰蛇。

撿槍,拉開保險一氣呵成。

但一轉身……

“妖域魂香”的眼前居然是目瞪口呆的蝰蛇!人距離自己才有不到一米,他眼裡的血絲清晰可見,沉重的呼吸聲更是聲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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