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頁——陰陽界165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644·2026/3/26

第165頁【奇緣版】——陰陽界165 一輛120急救車從幾十米外的另一條街鳴笛呼嘯而去…… 武贏天聯想起自己用掩人耳目的靈柩車逃避檢查的經歷,“魔域天龍”隨心呼嘯而去,特意去檢視這輛救護車。[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蝰蛇的書生臉與齙牙的那張豬臉赫然在目償! “王寒冰”鶯聲大喊:“毒販在救護車上!攖” 言畢,妖精拔腿就追。 可是大街上人多車雜,顧忌到安全問題她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街上的行人閒人本就因大批警察的存在而惶恐,這位如狼犬般高速飛奔的瘋女郎更是令人心驚動魄,以為她就是警察的抓捕物件,正奪路而逃! “啊……” 小學一至六年級的人教版驚叫聲此起彼伏。 “快!攔截救護車!” 刑警們稍有些亂。 數輛警車立即啟動追趕,前方的交警也很快接到了攔截120急救車的命令。 該輛120急救車的司機發現了車後緊隨的瘋女郎,他慌亂地狂轟油門加速…… “跑不了!” 女兵王算捏著車速,然後果斷地如同箭一般騰身躍過去,來到了駕駛員左側。 緊隨其後的警車內的重案組成員見狀一陣心慌心跳,更自嘆不如,瞪目大驚! 她厲聲喊道:“停車!” 司機暴吼:“滾開!” “喀啦” 駕駛位車門被拉開! “呃啊……” 武贏天在門邊一揚手臂,司機被暴力生生扯出汽車,砸落在地面上翻滾。 “嘰……” 120救護車側甩著驟然停止,地上拉出了長長的剎車印,車內緊接著發出幾聲殺豬叫。 “呃啊……呃啊……” 齙牙與蝰蛇已經被妖精死死拿住手,手槍掉落腳下。 兩位因身處逆境而情同手足的大毒梟歪頭歪嘴地閉目躺睡——兩人本就有傷,現在因為手骨極度碎裂,已經疼昏厥了! 眾幹警們在隨後圍撲上來,見逃犯果然在車內,並已被擒住。 落心之眾很快又揪心! 因為…… 種種的不可思議! 前車門的扭曲、剎車的變形無法復位、毒犯的前臂明顯斷手! 此位接連報廢了兩個60公斤搏擊沙袋的雪豹突擊隊員到底是機械戰警……還是什麼妖魔鬼怪? 郭紅虎在車旁一通發呆,他想象著剛才的那一幕,回憶著以前一系列鬼案的點點滴滴,心情相當複雜。 [雲南武警總隊……] “爹!娘……我想死你們了!” “王寒冰”終於如願以償地替身主見到了父母,妖精自己也難抑,心中翻騰起洶湧的海浪,眼眶溼潤。 “我的好娃子!” “閨女……” “……” 王貴成和沈芳也喜極而泣,兩年多了,全家人總算聚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外人不便打擾,蛺蝶自覺地離開去辦國安部方面的事。 擁抱了很長時間後一家人才迴歸道能心平氣和談話的正常狀態。 王貴成憂心地問:“娃子,找物件了沒?” “沒有,我還小呢。” 武贏天連連拉藉口道,“再說了,部隊上不許談戀愛。” “什麼……不許談戀愛!” 沈芳急了,“閨女,那你以後可咋辦呢?女兒家老了就沒人要了,得趁自己年輕好看的時候嫁出去才行啊!” 關於談戀愛的話題持續了很久,因為身主王寒冰今年18歲。 雖然上有《婚姻法》,但這在土官村已是女孩婚嫁的最遲年齡,這個習俗誰也破不了,誰來打擾就放狗咬誰,領證可以推遲兩年,但婚事必須先辦了。 王貴成和沈芳才不關心當兵的光榮,以及被科學研究的稀奇與價值,他們心心念唸的就是女兒的婚事。 “父母”的嘮叨讓妖精不斷走神。 她慚愧地鉤掛起了身主暗中愛戀的雷龍哥,儘管他人就在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可是自己根本沒有時間替身主去看看他,哪怕是一次。 自己能給予身主以及她的家人什麼? 是特種兵的不凡人生…… 還是幸福美滿的婚姻…… 武贏天一時間攪不清楚而迷茫。 被辛苦的部隊生活掩埋了的感情生活被“父母”渴望的話語和目光挖掘出來,弄得妖精有些痛苦。 與親人的相見是短暫的,“王寒冰”戀戀不捨地看著“父母”乘坐的汽車駛離軍營,善感的她眼圈泛紅。 “豹妹!”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好像是許雲松! 武贏天回神一怔。 她立即轉身過來…… 果然是他! “呵呵……豹妹,別難過,當兵的都這樣。” 許雲松勸慰道:“我瞅著你父母的身體挺好,走路都能飛沙走石,沒啥子可擔心的。” 妖精被這個頗為風趣的老朋友引得撲哧起笑,“誒,你胡說什麼哪?飛沙走石……我爹孃又不是黑風山的妖怪。” “妖怪才好啊!” 許雲松大手揮舞,“活上百歲根本就不好意說,至少也得長命千歲,萬歲。” 二人哈哈大笑…… 笑罷,許雲松道:“豹妹,你們明天走的時候,我有兩個兵要隨行,他們被選入了你們雪豹突擊隊!” “真的?” “那當然!哎呀……光榮啊!我這豹子頭的毛皮都快要笑破了。” “你為何自稱豹子頭?” 武贏天有意逗他,“請問你的名字是叫林沖的嗎?” “嗨……不是,扯水滸那就扯遠了。我叫許雲松,我的偵察連叫雲豹,所以大家就順嘴管我叫豹子頭!” “是嗎?哈哈哈……到處都是豹子頭,真有趣!我們雪豹的大隊長大家暗地裡也叫他豹子頭。” “不敢不敢,我那是玩笑話,豈敢與你們的豹子頭平起平坐,他要是真來了我立馬現原形,成了洋蔥頭。” “什麼……洋蔥頭。” 武贏天笑得蹲蹲站站。 “誒,豹妹……我想請你陪我的兵練練去,他們得知你們的到來那可是心花怒放,早都等不及想切磋切磋,咋樣?” 又是切磋! 她當即拉臉,“不去!” “哈哈哈……害羞啊?他們又不會吃了你,要吃也是你吃了他們,你是豹奶奶呀!我說的對不?” “說啥呀你,我咋又成豹奶奶去了?” 武贏天憋笑微嗔:“我有這麼老的麼?” “不是……我那是簡稱。[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許雲松眨巴道:“你是雪豹突擊隊的姑奶奶,尊稱豹姑還不如尊稱豹奶奶,這輩分的檔次高出一大截,你說是不是?” 心情的愉快叫武贏天頷首,“這還差不多,行……那我就會會豹孫子去。” “誒……這就對了,你這當姑奶奶的可得幫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幫不可一世的孫子,要不然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戰神,尾巴都翹天上去了。” 兩人開懷大笑。 [雲豹偵察連營房……] “雲豹偵察連,集合!” 許雲松一嗓子吼出去,他的兵立馬成列矗立。 這些個兵們看著眼前這位柳搖花笑潤初妍的姑娘一陣暈呼——怪哉……這麼漂亮!還是長頭髮!這是那個來這借住的雪豹突擊隊女兵之一? 武贏天暖心地打量著這許多熟悉的面孔…… 突然間她眼前一亮! 然後又是一驚…… 雷龍! 是他嗎? 不可能吧! 他在北京讀書來著,怎麼可能來當兵? 同樣的,當雷龍明眼見到“王寒冰”時莫不是驚光亂閃: 雪妹! 不會吧…… 雪妹柔柔弱弱的,再說她失蹤後一直生死未卜,怎麼可能去當兵? 而且不當兵則已,一當兵還是武警部隊的兵王——雪豹突擊隊員! 許雲松嘿嘿一笑,“雷龍、鄧長超,出列!來與女兵王過過招!” 他伸手猛戳,“你倆小子就要去雪豹了,整天威風八面的,今天豹奶奶就在這裡,看你們還囂張不囂張?哈哈哈……” “真是雷龍呀!” 武贏天頓時血液衝頭! “父母”才剛唸叨完感情上的事,這備選的戀愛物件跟著就冒出來,彷彿是上天註定似的無法逃避。 替身主談戀愛這差事不比尋常! 因為這涉及到肌膚的親密接觸! 妖精雖然已因一年一次的例假塑造了女性思維,但尚未嘗試過與自己感情無關的男人親近,她的心撲騰亂竄,在北極與火焰山之間來回地穿梭受虐,愣是不消停。 “王寒冰”咬咬牙,把心一橫,最終還是決定以菩薩之心成全身主及其父母。 她顧盼生姿地小叫了一聲,“雷龍哥。” 雷龍聽罷頓時觸電般顫抖,“雪妹……真的是你呀!” 旁人驚聲:“嘢……好傢伙,你們倆認識?” 許雲松歪頭看了看兩人,發現二人似乎在眉目傳情。 雷龍回話:“報告連長,我們是鄰居。” 許雲松是過來人,他一眼就瞅出此二人之間大有名堂,於是自搭戲臺來演繹。 “哎喲,這下子有麻煩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切磋切磋武藝呢,看來這事壓根整不成。沒勁,不好玩,雷龍你小子一準捱揍了也不敢還手,而這位豹妹也一準下不了狠手。” 許雲松故作冷臉,繼續話。 “我看到時候打架變成了跳交誼舞不說,保不齊最後演變成了打情罵俏,不需幾個眉來眼去就弄成了一對神鵰俠侶。” “這一來二去的我這豹子頭成了豹媒言,而我們這一溜的弟兄全成了見證人!誒……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兩人羞紅了臉,全連爆笑…… 許雲松隨笑一陣後繼續演繹撮合之戲。 “不打了不打了,我許雲松最喜歡成人之美,你們兩個去那邊房子背後躲著聊聊,說情話的時候小聲點,別讓旁人偷聽到啊。” “有言在先,部隊裡不準光明正大地談戀愛,誒……讓人抓到把柄可就不好了。” “快去呀……非得我來轟不成!” 又是面紅耳赤,外加全連爆笑…… [營房背後……] “王寒冰”春光流轉。 她嬌羞地問:“雷龍哥,你不是在北京念中央民族大學的嗎?怎麼會來當兵?” “哦,是這樣的,部隊專門來大學裡徵兵,條件很誘人,保留學籍,當完兵還能繼續讀書,我呢一衝動就來了。” “難怪……以前從沒聽你說過想當兵。” “呵呵……我原以為會去別的地方當兵,誰曾想居然是回到雲南來當武警。” “後悔了?” “瞧你說的,當兵最多後悔兩年,不當兵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沒想到我天生就是當兵的料,這剛轉來偵察連就被雪豹選中……” “能進雪豹不枉人生。” 她斷話趣言:“唉,只可惜我的北京全聚德烤鴨泡湯了。” 二人細密地笑了笑。 雷龍道:“誒……盡說我了,雪妹,你不是被歹徒綁架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部隊裡?還是特種部隊!最奇怪的是,既然當了兵,你怎麼能留長頭髮?” “呵呵……軍事機密,不許打聽。” 妖精風情萬種地搔首弄姿,“還有就是,我在部隊的訊息你要幫我保密,千萬不能對別人說,家裡人也不行,知道嗎?” 言語間“王寒冰”那特意有的放矢的…… 她那凝聚了數位千古美女姿色精髓的柔情綽態莫不是撩人,把雷龍弄得眼睛發亮卻又神智不清。 “嗯,我知道了。” 雷龍胡亂點點頭,他的思想目前在醉酒,還是女兒紅。 她秋水含情地看著雷龍,“來……握個手吧!祝賀你加入我們雪豹突擊隊。” 看著楚楚動人的雪妹,雷龍渾身滾燙髮熱! 其實…… 他一直都暗戀著這個水靈清透的鄰家小妹,只是當初對方年紀尚小,無論如何都不適宜道破,只是默默地喜歡著。 雷龍稍顯猶豫地緩緩伸手過來,但還沒握上,他便被“王寒冰”忽地一下緊緊抱住,一股幽蘭撲鼻而來。 他的腦海裡白光一閃…… 喀嚓短路了! 茫然間只聽到鶯聲纏繞:“雷龍哥,我喜歡你。” 武贏天察覺雷龍什麼都很有主見,也富有智慧,唯獨在感情方面屬於被動呆板一類,於是她在千思萬緒中做了個大膽的決定——表白! 女追男如敲鼓,輕擊便有聲。 雷龍不再掩飾自己埋藏多年的愛戀,青春的烈火激情地在血管裡熊熊燃燒! “雪妹,這話不該你先說的……” 他直抒腦臆地顫聲道,“雪妹,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喜歡你的時間幾可用你的歲數來度量。” 在愛情的捆綁下,他略顯笨拙地,大膽地去擁吻她,從黑絲秀髮至桃腮杏面,從玉面至芳唇…… 外鬆內緊的她欲拒還迎。 激吻中武贏天一直維持的緊張情緒漸漸消散。 她發現…… 其實與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接吻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尷尬。 因為…… 自己可以巧妙地用身主的思維來承受,雖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卻彷彿在看愛情片一般釋然,甚至還以替雙方去完成某些不足,譬如接吻的技巧。 雷龍的吻很笨拙,完全就好像是在啃食小蘋果。 被啃蘋果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其滋味不甚舒服。 於是“魔域百合”妙曼地反噬回去,用嫻熟的技巧直接俘虜了對方,同時也是向對方傳授了接吻的精髓。 剛出爐的新鮮男友很聰明。 聰明人歷來善於學習,他當即便領悟快意其中的奧妙,活學活用使得雙方很快就進入到默契的你來我往狀態。 許雲松半開玩笑的話應驗了,他搭的戲臺果真將自己送上了豹媒言的位置。 [二十幾分鍾後……] 估摸著差不多了,許雲松便走來營房附近叫喚:“雷子,你小子好了沒有?成了就帶著媳婦出來發糖!” 許雲松的聲音穿耳而過,把正處在幸福熱戀中的小情侶震了個舌離唇分。 “是連長在催促!我們得出去了。” 雷龍捨不得放開雪妹,但必須聽從命令。 “王寒冰”滿面桃花地撲哧一笑,“你們這位許連長說話永遠都那麼逗人,走吧……他真夠壞的,這一出去,不管怎麼說我都成你媳婦了。” 兩人潮紅著臉出來…… 一個神態嬌羞,步履綿綿; 一個露齒帶笑,柔情意意。 本來只是揣測的許雲松見罷暗驚,真是一對呀! 他嘿嘿一笑,“嚯……雷子,要不是你自個樂得口眼歪斜,就是豹妹太兇悍,把你的嘴都親歪了,趁著沒人看見,趕快給我扶正嘍。” “哈哈哈……” 許雲松剛硬的聲音傳到了其身後的隊伍裡,不遠處傳來轟笑聲,雷龍和“王寒冰”尷尬得一塌糊塗。 “豹媳婦,我不讓你家相公和你打,換個人行不?” 武贏天心下無奈,這個豹子頭真是口無遮攔,一會豹妹,一會豹奶奶,一會豹媳婦地叫,不大會功夫稱呼都換了三回,亂七八糟的,越換越沒譜,羞死人了。 她軟語回話:“豹子頭,實言相告,我出手必傷人,不敢打。” “哎喲喲,我的兵又不是水豆腐,沒事。” 許雲松不以為然,“走……拿他們練沙包去,” 三人重回訓練場,某人又被大家取笑一次。 “鄧長超!來和雷子的豹媳婦過過招。” 雲松忽地凝眉提醒道,“你可要當心點,剛剛雷子打嘴架可是打輸了,嘴都被整了歪三斜四。” 轟! 全體噔噔跺腳,土地爺笑得黃灰冒。 武贏天笑得嘴酸…… 她揉了揉肚子,回道:“豹子頭,這樣吧,你找三個人來,我揹著人做俯臥撐,這總可以了吧!” 什麼? 揹著三個人做俯臥撐! 開玩笑,男兵都做不到,怎麼可能? 不光雷龍和戰友們吃驚,連許雲松也不免受到了驚嚇。 “咳咳……來吧!雷龍哥,你先上。” “王寒冰”隱秘地含了戒指後就地爬下,並撐起了架勢。 真來呀? 雷龍始終不解柔情似水的雪妹是如何當上的雪豹突擊隊員,他生怕壓傷女友,戰戰兢兢地試探性地背靠著躺在她身上。 被壓者紋絲不動。 他暗驚:好厲害! 全連譁然! 許雲松眨巴了幾下眼睛,駭然道:“我的天!開眼了,鄧長超、朱建華,你們接著上。” 鄧長超和朱建華依次疊羅漢躺上…… 儘管揹負著等同於一頭兩百來公斤大肥豬重量的三個壯漢,“王寒冰”依然腰不塌,手不抖,堅如鋼架。 1……2……3……4…… 妖精快速做起了俯臥撐,一開始還有人驚歎,後來便是全場啞然,集體連舌頭都尋不著。 做到了第50個的時候許雲松馬顏發話:“停停停,服了服了,我許某人服了,我雲豹偵察連服了!” 三條硬漢誠惶誠恐地翻身下來,臉色很難看,如同捱了板子。 這算個什麼事? 幾個大男人壓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子做俯臥撐,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裡子,連腳底下的鞋都似乎輸沒了,走路蹣跚不實落。 女雪豹突擊隊員那與外貌相反的力量如同隱蔽的地雷,炸飛了所有戰士的尊嚴——放眼整個連隊,任憑誰也不可能扛得住這樣的負重來做俯臥撐。 “王寒冰”輕鬆起身拍了拍手,她隨意地一站,微風撫發,其身姿如同流風之迴雪,輕雲之蔽日。 赧赧然的許雲松回過神來仰頭呼氣對天感慨:“什麼時代呀這是……起先只知道重案組是女人當家,沒想到雪豹也是女人當家。” “重案組……” 她道,“豹子頭,你是在說李珮瑤嗎?” “你們認識?”許雲松很奇怪。 “對,我們是很親密的朋友。” 許雲松大笑著對自己的兵訓話:“哎喲,你們看看,有本事的妹子一個個長得比七仙女還漂亮,想找八仙女九仙女的都給我玩命練,退役前爭取去雪豹找物件,退役後爭取去公安局討老婆。” 他忽然扭頭問:“誒,豹媳婦,忘了問你,你們雪豹還有沒處物件的仙女不?” 武贏天妖霧瀰漫道:“我說豹子頭……雷龍一人的嘴被親歪了還嫌不夠,你是想把整個雲豹偵察連的兵都被親為歪嘴,變成歪嘴偵察連,然後由你來當大歪嘴麼?” 轟…… 許雲松的帽子在地上骨碌亂滾,整個連隊笑得氣喘噓噓,連脖子抽風的都有。 攪鬧一通後,許雲松帶著自己的兵練去了。 蛺蝶尚未回來,無人管束的武贏天可以自由行動,她準備如約去找李珮瑤,雷龍則被善解人意的許雲松命令陪同著便裝出行。 天色已暗,妖精用部隊電話聯絡了李珮瑤以後,二人跟著就出了軍營。 離開部隊一段距離,雷龍牽上了女朋友的手,二人甜甜蜜蜜地乘公交來到了李珮瑤預備成婚的新家, “就是這。” “叮咚……” 李珮瑤開門笑迎,“王寒冰,你們二位快進來。” 武贏天瞟眼看見屋子裡已經有許多人,都是混跡長久的老熟人。 “誒,看著你們倆像一對呀……是嗎?” 被妖精親身傳授了察言觀色技巧的李珮瑤敏感地察覺出二人關係不一般。 倘若流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那方見也就不再成為感情障礙,於是她不避嫌地當即就尋根問底。 武贏天喜於前身主能有此觀察力。 她故作羞澀地看了一眼雷龍,然後反問:“我們倆剛湊成對還沒兩小時呢,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李珮瑤舒心地大笑! 其風趣也是信手拈來,“這還不簡單!你們倆渾身的燒烤味,老濃了!一聞就知道是***燒出來的……都糊了!” 女主人的一言弄得滿屋轟笑…… 武贏天大喜過望,連面對目睹方見的心痛也淡然大半。 前身主李珮瑤的性格能有此造化她甚感欣慰,可以斷定她往後的生活當是過的很幸福,無需牽掛。 接下來是不簡單的寒暄,因為女主人未與朋友們事先提及“王寒冰”的文藝兵範,還有在訓練房所發生的事。 屋裡的幾人揣著滿腹疑惑硬倒出對雪豹突擊隊員的各種敬仰之詞。 寒暄尾聲,方見笑言:“有貴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也不宜吃家常小菜,走走走……咱們到外面吃飯去!” [四海飯店……] 新開張的四海飯店很近,就在別墅小區旁,步行幾分鐘就到。 人剛坐下,王寬為了自解心中的疑惑,他便用一副很誠懇的表情手勢頻繁地對著武贏天來言語。 “旁邊這位武警雷哥那是一表將才,可是我很迷惑……” “據新聞聯播的小道訊息,特種兵的訓練不是艱苦殘酷至完全沒人性的嗎!為什麼普通部隊的膚色位元種部隊的膚色還黑?” “我看眼前這位特種前輩皮膚白得跟十幾年沒曬過太陽似的,而且竟然還能留長髮,戴戒指,很奇怪的兵種。” “請問……你不會是春晚的盛裝舞蹈特種兵吧?” 陳思然“啪”地一下擊背打斷了王寬,“又來!” 桌子抖動…… 張峻峰緊跟著戲言:“我看不像,應該是參加環球軍花選美大賽的兵才對,哎喲喲……小雪,疼……” 羅雪扯著男友的耳朵訓斥:“住口,你們兄弟兩個成天滿嘴跑火車,就沒個正經的時候……真是的!” 笑聲四下亂竄…… 一陣美妙的“彩雲之南”音樂聲響起…… “對不起,我出去接個電話。” 因為是陌生號碼,身為警察的李珮瑤起身離開包房去接聽。 接打電話的人才出去很快又轉回門口來。 她有些不安地急促道:“王寒冰,快出來,這是專程找你的電話。” “我的?” 武贏天略有緊張地出去,她猜想著這透過外人之手打來的電話絕對不尋常,部隊一定有事! 果然,不過幾秒鐘的通話就掛了。 “王寒冰”衝進屋子喊:“雷龍,我們快歸隊,緊急任務!” 跑出兩步,妖精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由衷地熱戀過的男友,“方見,能不能麻煩你開車送送我們!” “沒問題!” 方見想都沒想就拔身而起,迅速跟隨他們出門,李珮瑤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只是嘆了嘆,沒有隨行。 一桌的人瞬間走了一半,屋子內空蕩蕩的,只剩下冷清與遺憾。 [雲南武警總隊門口……] 路虎飛速趕到地方,貌似生疏的雙方匆匆言別,打電話召喚的蛺蝶早已一臉焦急地等候在門口。 “快快快,快跟我走!” 見到人,她立刻招呼著快跑引路。 [直升機停機坪……] 許雲松硬身而立,此時已是沒有了往常的笑臉。 人一到齊,他便對精心挑選的20人特別行動組下達任務。(掛單暫住此地的“王寒冰”與蛺蝶是上級特別指定) “大家還記得極其恐怖的sas病毒吧!” “我們國家生物實驗室裡的變種sas病毒樣本上週被盜!” “北京警方追查到了線索……罪犯一路南下到了雲南,目前可能已經進入邊境地區的叢林地帶。” 聲音突然加重! “近日,我們的情報機關也發現了境外的麥沙康犯罪集團有異常動向,他們的目標就是病毒樣本,而且已經在邊境做好了接應準備。” “上級命令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病毒樣本流出國門,變種的sas可以作為一種極其可怕的生物武器,它一但被擴散,被恐怖分子所利用,將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許雲松稍作停頓看了看手錶。 隨後他抬頭接著道:“陸軍部隊支援我們的直升機大約在20分鐘後到達,現在分配任務!” “王寒冰、蛺蝶!” “到!” “上級特別指定你們兩人負責前沿偵察和警戒,武器自選。” “是!” “雷龍、鄧長超!” “到!” “你們二人互為狙擊手和觀察手!” “是!” “六子、老槍、馬林、餘強、李長生,你們五個做榴彈手!” “是!” “其他人配常規武器,具體任務到了戰場臨時安排。” “特別行動組全體都有!換叢林作戰服,拿武器和野戰包!解散……” 許雲松專門引領著“王寒冰”和蛺蝶去庫房,兩人到倉庫找出了尺碼適合的作戰服,然後又去女兵更衣室。 待二人飛速換完裝後,許雲松又帶人去槍械庫。 許雲松自己弄好渾身的武器,他看了看旁邊的俏佳人,見她選擇的武器太次,實在有些不解。 其實不僅他疑惑,連蛺蝶也有疑問,只是她知道王寒冰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也就沒有吭聲。 豹子頭先行抖了抖手裡的95式5.8毫米自動步槍,隨後送話震槍。 “喂,我說豹妹,連你的親密隊友蛺蝶都取了大傢伙,你咋盡拿手槍?” “就算你拿了三把也抵不過我手中的一把步槍厲害,我們的對手又不是披著獸皮的原始人,他們只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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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120急救車從幾十米外的另一條街鳴笛呼嘯而去……

武贏天聯想起自己用掩人耳目的靈柩車逃避檢查的經歷,“魔域天龍”隨心呼嘯而去,特意去檢視這輛救護車。[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蝰蛇的書生臉與齙牙的那張豬臉赫然在目償!

“王寒冰”鶯聲大喊:“毒販在救護車上!攖”

言畢,妖精拔腿就追。

可是大街上人多車雜,顧忌到安全問題她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街上的行人閒人本就因大批警察的存在而惶恐,這位如狼犬般高速飛奔的瘋女郎更是令人心驚動魄,以為她就是警察的抓捕物件,正奪路而逃!

“啊……”

小學一至六年級的人教版驚叫聲此起彼伏。

“快!攔截救護車!”

刑警們稍有些亂。

數輛警車立即啟動追趕,前方的交警也很快接到了攔截120急救車的命令。

該輛120急救車的司機發現了車後緊隨的瘋女郎,他慌亂地狂轟油門加速……

“跑不了!”

女兵王算捏著車速,然後果斷地如同箭一般騰身躍過去,來到了駕駛員左側。

緊隨其後的警車內的重案組成員見狀一陣心慌心跳,更自嘆不如,瞪目大驚!

她厲聲喊道:“停車!”

司機暴吼:“滾開!”

“喀啦”

駕駛位車門被拉開!

“呃啊……”

武贏天在門邊一揚手臂,司機被暴力生生扯出汽車,砸落在地面上翻滾。

“嘰……”

120救護車側甩著驟然停止,地上拉出了長長的剎車印,車內緊接著發出幾聲殺豬叫。

“呃啊……呃啊……”

齙牙與蝰蛇已經被妖精死死拿住手,手槍掉落腳下。

兩位因身處逆境而情同手足的大毒梟歪頭歪嘴地閉目躺睡——兩人本就有傷,現在因為手骨極度碎裂,已經疼昏厥了!

眾幹警們在隨後圍撲上來,見逃犯果然在車內,並已被擒住。

落心之眾很快又揪心!

因為……

種種的不可思議!

前車門的扭曲、剎車的變形無法復位、毒犯的前臂明顯斷手!

此位接連報廢了兩個60公斤搏擊沙袋的雪豹突擊隊員到底是機械戰警……還是什麼妖魔鬼怪?

郭紅虎在車旁一通發呆,他想象著剛才的那一幕,回憶著以前一系列鬼案的點點滴滴,心情相當複雜。

[雲南武警總隊……]

“爹!娘……我想死你們了!”

“王寒冰”終於如願以償地替身主見到了父母,妖精自己也難抑,心中翻騰起洶湧的海浪,眼眶溼潤。

“我的好娃子!”

“閨女……”

“……”

王貴成和沈芳也喜極而泣,兩年多了,全家人總算聚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外人不便打擾,蛺蝶自覺地離開去辦國安部方面的事。

擁抱了很長時間後一家人才迴歸道能心平氣和談話的正常狀態。

王貴成憂心地問:“娃子,找物件了沒?”

“沒有,我還小呢。”

武贏天連連拉藉口道,“再說了,部隊上不許談戀愛。”

“什麼……不許談戀愛!”

沈芳急了,“閨女,那你以後可咋辦呢?女兒家老了就沒人要了,得趁自己年輕好看的時候嫁出去才行啊!”

關於談戀愛的話題持續了很久,因為身主王寒冰今年18歲。

雖然上有《婚姻法》,但這在土官村已是女孩婚嫁的最遲年齡,這個習俗誰也破不了,誰來打擾就放狗咬誰,領證可以推遲兩年,但婚事必須先辦了。

王貴成和沈芳才不關心當兵的光榮,以及被科學研究的稀奇與價值,他們心心念唸的就是女兒的婚事。

“父母”的嘮叨讓妖精不斷走神。

她慚愧地鉤掛起了身主暗中愛戀的雷龍哥,儘管他人就在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可是自己根本沒有時間替身主去看看他,哪怕是一次。

自己能給予身主以及她的家人什麼?

是特種兵的不凡人生……

還是幸福美滿的婚姻……

武贏天一時間攪不清楚而迷茫。

被辛苦的部隊生活掩埋了的感情生活被“父母”渴望的話語和目光挖掘出來,弄得妖精有些痛苦。

與親人的相見是短暫的,“王寒冰”戀戀不捨地看著“父母”乘坐的汽車駛離軍營,善感的她眼圈泛紅。

“豹妹!”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不遠處傳來。

好像是許雲松!

武贏天回神一怔。

她立即轉身過來……

果然是他!

“呵呵……豹妹,別難過,當兵的都這樣。”

許雲松勸慰道:“我瞅著你父母的身體挺好,走路都能飛沙走石,沒啥子可擔心的。”

妖精被這個頗為風趣的老朋友引得撲哧起笑,“誒,你胡說什麼哪?飛沙走石……我爹孃又不是黑風山的妖怪。”

“妖怪才好啊!”

許雲松大手揮舞,“活上百歲根本就不好意說,至少也得長命千歲,萬歲。”

二人哈哈大笑……

笑罷,許雲松道:“豹妹,你們明天走的時候,我有兩個兵要隨行,他們被選入了你們雪豹突擊隊!”

“真的?”

“那當然!哎呀……光榮啊!我這豹子頭的毛皮都快要笑破了。”

“你為何自稱豹子頭?”

武贏天有意逗他,“請問你的名字是叫林沖的嗎?”

“嗨……不是,扯水滸那就扯遠了。我叫許雲松,我的偵察連叫雲豹,所以大家就順嘴管我叫豹子頭!”

“是嗎?哈哈哈……到處都是豹子頭,真有趣!我們雪豹的大隊長大家暗地裡也叫他豹子頭。”

“不敢不敢,我那是玩笑話,豈敢與你們的豹子頭平起平坐,他要是真來了我立馬現原形,成了洋蔥頭。”

“什麼……洋蔥頭。”

武贏天笑得蹲蹲站站。

“誒,豹妹……我想請你陪我的兵練練去,他們得知你們的到來那可是心花怒放,早都等不及想切磋切磋,咋樣?”

又是切磋!

她當即拉臉,“不去!”

“哈哈哈……害羞啊?他們又不會吃了你,要吃也是你吃了他們,你是豹奶奶呀!我說的對不?”

“說啥呀你,我咋又成豹奶奶去了?”

武贏天憋笑微嗔:“我有這麼老的麼?”

“不是……我那是簡稱。[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許雲松眨巴道:“你是雪豹突擊隊的姑奶奶,尊稱豹姑還不如尊稱豹奶奶,這輩分的檔次高出一大截,你說是不是?”

心情的愉快叫武贏天頷首,“這還差不多,行……那我就會會豹孫子去。”

“誒……這就對了,你這當姑奶奶的可得幫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幫不可一世的孫子,要不然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戰神,尾巴都翹天上去了。”

兩人開懷大笑。

[雲豹偵察連營房……]

“雲豹偵察連,集合!”

許雲松一嗓子吼出去,他的兵立馬成列矗立。

這些個兵們看著眼前這位柳搖花笑潤初妍的姑娘一陣暈呼——怪哉……這麼漂亮!還是長頭髮!這是那個來這借住的雪豹突擊隊女兵之一?

武贏天暖心地打量著這許多熟悉的面孔……

突然間她眼前一亮!

然後又是一驚……

雷龍!

是他嗎?

不可能吧!

他在北京讀書來著,怎麼可能來當兵?

同樣的,當雷龍明眼見到“王寒冰”時莫不是驚光亂閃:

雪妹!

不會吧……

雪妹柔柔弱弱的,再說她失蹤後一直生死未卜,怎麼可能去當兵?

而且不當兵則已,一當兵還是武警部隊的兵王——雪豹突擊隊員!

許雲松嘿嘿一笑,“雷龍、鄧長超,出列!來與女兵王過過招!”

他伸手猛戳,“你倆小子就要去雪豹了,整天威風八面的,今天豹奶奶就在這裡,看你們還囂張不囂張?哈哈哈……”

“真是雷龍呀!”

武贏天頓時血液衝頭!

“父母”才剛唸叨完感情上的事,這備選的戀愛物件跟著就冒出來,彷彿是上天註定似的無法逃避。

替身主談戀愛這差事不比尋常!

因為這涉及到肌膚的親密接觸!

妖精雖然已因一年一次的例假塑造了女性思維,但尚未嘗試過與自己感情無關的男人親近,她的心撲騰亂竄,在北極與火焰山之間來回地穿梭受虐,愣是不消停。

“王寒冰”咬咬牙,把心一橫,最終還是決定以菩薩之心成全身主及其父母。

她顧盼生姿地小叫了一聲,“雷龍哥。”

雷龍聽罷頓時觸電般顫抖,“雪妹……真的是你呀!”

旁人驚聲:“嘢……好傢伙,你們倆認識?”

許雲松歪頭看了看兩人,發現二人似乎在眉目傳情。

雷龍回話:“報告連長,我們是鄰居。”

許雲松是過來人,他一眼就瞅出此二人之間大有名堂,於是自搭戲臺來演繹。

“哎喲,這下子有麻煩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切磋切磋武藝呢,看來這事壓根整不成。沒勁,不好玩,雷龍你小子一準捱揍了也不敢還手,而這位豹妹也一準下不了狠手。”

許雲松故作冷臉,繼續話。

“我看到時候打架變成了跳交誼舞不說,保不齊最後演變成了打情罵俏,不需幾個眉來眼去就弄成了一對神鵰俠侶。”

“這一來二去的我這豹子頭成了豹媒言,而我們這一溜的弟兄全成了見證人!誒……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兩人羞紅了臉,全連爆笑……

許雲松隨笑一陣後繼續演繹撮合之戲。

“不打了不打了,我許雲松最喜歡成人之美,你們兩個去那邊房子背後躲著聊聊,說情話的時候小聲點,別讓旁人偷聽到啊。”

“有言在先,部隊裡不準光明正大地談戀愛,誒……讓人抓到把柄可就不好了。”

“快去呀……非得我來轟不成!”

又是面紅耳赤,外加全連爆笑……

[營房背後……]

“王寒冰”春光流轉。

她嬌羞地問:“雷龍哥,你不是在北京念中央民族大學的嗎?怎麼會來當兵?”

“哦,是這樣的,部隊專門來大學裡徵兵,條件很誘人,保留學籍,當完兵還能繼續讀書,我呢一衝動就來了。”

“難怪……以前從沒聽你說過想當兵。”

“呵呵……我原以為會去別的地方當兵,誰曾想居然是回到雲南來當武警。”

“後悔了?”

“瞧你說的,當兵最多後悔兩年,不當兵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沒想到我天生就是當兵的料,這剛轉來偵察連就被雪豹選中……”

“能進雪豹不枉人生。”

她斷話趣言:“唉,只可惜我的北京全聚德烤鴨泡湯了。”

二人細密地笑了笑。

雷龍道:“誒……盡說我了,雪妹,你不是被歹徒綁架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部隊裡?還是特種部隊!最奇怪的是,既然當了兵,你怎麼能留長頭髮?”

“呵呵……軍事機密,不許打聽。”

妖精風情萬種地搔首弄姿,“還有就是,我在部隊的訊息你要幫我保密,千萬不能對別人說,家裡人也不行,知道嗎?”

言語間“王寒冰”那特意有的放矢的……

她那凝聚了數位千古美女姿色精髓的柔情綽態莫不是撩人,把雷龍弄得眼睛發亮卻又神智不清。

“嗯,我知道了。”

雷龍胡亂點點頭,他的思想目前在醉酒,還是女兒紅。

她秋水含情地看著雷龍,“來……握個手吧!祝賀你加入我們雪豹突擊隊。”

看著楚楚動人的雪妹,雷龍渾身滾燙髮熱!

其實……

他一直都暗戀著這個水靈清透的鄰家小妹,只是當初對方年紀尚小,無論如何都不適宜道破,只是默默地喜歡著。

雷龍稍顯猶豫地緩緩伸手過來,但還沒握上,他便被“王寒冰”忽地一下緊緊抱住,一股幽蘭撲鼻而來。

他的腦海裡白光一閃……

喀嚓短路了!

茫然間只聽到鶯聲纏繞:“雷龍哥,我喜歡你。”

武贏天察覺雷龍什麼都很有主見,也富有智慧,唯獨在感情方面屬於被動呆板一類,於是她在千思萬緒中做了個大膽的決定——表白!

女追男如敲鼓,輕擊便有聲。

雷龍不再掩飾自己埋藏多年的愛戀,青春的烈火激情地在血管裡熊熊燃燒!

“雪妹,這話不該你先說的……”

他直抒腦臆地顫聲道,“雪妹,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喜歡你的時間幾可用你的歲數來度量。”

在愛情的捆綁下,他略顯笨拙地,大膽地去擁吻她,從黑絲秀髮至桃腮杏面,從玉面至芳唇……

外鬆內緊的她欲拒還迎。

激吻中武贏天一直維持的緊張情緒漸漸消散。

她發現……

其實與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接吻並不是想象中那般尷尬。

因為……

自己可以巧妙地用身主的思維來承受,雖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卻彷彿在看愛情片一般釋然,甚至還以替雙方去完成某些不足,譬如接吻的技巧。

雷龍的吻很笨拙,完全就好像是在啃食小蘋果。

被啃蘋果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其滋味不甚舒服。

於是“魔域百合”妙曼地反噬回去,用嫻熟的技巧直接俘虜了對方,同時也是向對方傳授了接吻的精髓。

剛出爐的新鮮男友很聰明。

聰明人歷來善於學習,他當即便領悟快意其中的奧妙,活學活用使得雙方很快就進入到默契的你來我往狀態。

許雲松半開玩笑的話應驗了,他搭的戲臺果真將自己送上了豹媒言的位置。

[二十幾分鍾後……]

估摸著差不多了,許雲松便走來營房附近叫喚:“雷子,你小子好了沒有?成了就帶著媳婦出來發糖!”

許雲松的聲音穿耳而過,把正處在幸福熱戀中的小情侶震了個舌離唇分。

“是連長在催促!我們得出去了。”

雷龍捨不得放開雪妹,但必須聽從命令。

“王寒冰”滿面桃花地撲哧一笑,“你們這位許連長說話永遠都那麼逗人,走吧……他真夠壞的,這一出去,不管怎麼說我都成你媳婦了。”

兩人潮紅著臉出來……

一個神態嬌羞,步履綿綿;

一個露齒帶笑,柔情意意。

本來只是揣測的許雲松見罷暗驚,真是一對呀!

他嘿嘿一笑,“嚯……雷子,要不是你自個樂得口眼歪斜,就是豹妹太兇悍,把你的嘴都親歪了,趁著沒人看見,趕快給我扶正嘍。”

“哈哈哈……”

許雲松剛硬的聲音傳到了其身後的隊伍裡,不遠處傳來轟笑聲,雷龍和“王寒冰”尷尬得一塌糊塗。

“豹媳婦,我不讓你家相公和你打,換個人行不?”

武贏天心下無奈,這個豹子頭真是口無遮攔,一會豹妹,一會豹奶奶,一會豹媳婦地叫,不大會功夫稱呼都換了三回,亂七八糟的,越換越沒譜,羞死人了。

她軟語回話:“豹子頭,實言相告,我出手必傷人,不敢打。”

“哎喲喲,我的兵又不是水豆腐,沒事。”

許雲松不以為然,“走……拿他們練沙包去,”

三人重回訓練場,某人又被大家取笑一次。

“鄧長超!來和雷子的豹媳婦過過招。”

雲松忽地凝眉提醒道,“你可要當心點,剛剛雷子打嘴架可是打輸了,嘴都被整了歪三斜四。”

轟!

全體噔噔跺腳,土地爺笑得黃灰冒。

武贏天笑得嘴酸……

她揉了揉肚子,回道:“豹子頭,這樣吧,你找三個人來,我揹著人做俯臥撐,這總可以了吧!”

什麼?

揹著三個人做俯臥撐!

開玩笑,男兵都做不到,怎麼可能?

不光雷龍和戰友們吃驚,連許雲松也不免受到了驚嚇。

“咳咳……來吧!雷龍哥,你先上。”

“王寒冰”隱秘地含了戒指後就地爬下,並撐起了架勢。

真來呀?

雷龍始終不解柔情似水的雪妹是如何當上的雪豹突擊隊員,他生怕壓傷女友,戰戰兢兢地試探性地背靠著躺在她身上。

被壓者紋絲不動。

他暗驚:好厲害!

全連譁然!

許雲松眨巴了幾下眼睛,駭然道:“我的天!開眼了,鄧長超、朱建華,你們接著上。”

鄧長超和朱建華依次疊羅漢躺上……

儘管揹負著等同於一頭兩百來公斤大肥豬重量的三個壯漢,“王寒冰”依然腰不塌,手不抖,堅如鋼架。

1……2……3……4……

妖精快速做起了俯臥撐,一開始還有人驚歎,後來便是全場啞然,集體連舌頭都尋不著。

做到了第50個的時候許雲松馬顏發話:“停停停,服了服了,我許某人服了,我雲豹偵察連服了!”

三條硬漢誠惶誠恐地翻身下來,臉色很難看,如同捱了板子。

這算個什麼事?

幾個大男人壓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女子做俯臥撐,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裡子,連腳底下的鞋都似乎輸沒了,走路蹣跚不實落。

女雪豹突擊隊員那與外貌相反的力量如同隱蔽的地雷,炸飛了所有戰士的尊嚴——放眼整個連隊,任憑誰也不可能扛得住這樣的負重來做俯臥撐。

“王寒冰”輕鬆起身拍了拍手,她隨意地一站,微風撫發,其身姿如同流風之迴雪,輕雲之蔽日。

赧赧然的許雲松回過神來仰頭呼氣對天感慨:“什麼時代呀這是……起先只知道重案組是女人當家,沒想到雪豹也是女人當家。”

“重案組……”

她道,“豹子頭,你是在說李珮瑤嗎?”

“你們認識?”許雲松很奇怪。

“對,我們是很親密的朋友。”

許雲松大笑著對自己的兵訓話:“哎喲,你們看看,有本事的妹子一個個長得比七仙女還漂亮,想找八仙女九仙女的都給我玩命練,退役前爭取去雪豹找物件,退役後爭取去公安局討老婆。”

他忽然扭頭問:“誒,豹媳婦,忘了問你,你們雪豹還有沒處物件的仙女不?”

武贏天妖霧瀰漫道:“我說豹子頭……雷龍一人的嘴被親歪了還嫌不夠,你是想把整個雲豹偵察連的兵都被親為歪嘴,變成歪嘴偵察連,然後由你來當大歪嘴麼?”

轟……

許雲松的帽子在地上骨碌亂滾,整個連隊笑得氣喘噓噓,連脖子抽風的都有。

攪鬧一通後,許雲松帶著自己的兵練去了。

蛺蝶尚未回來,無人管束的武贏天可以自由行動,她準備如約去找李珮瑤,雷龍則被善解人意的許雲松命令陪同著便裝出行。

天色已暗,妖精用部隊電話聯絡了李珮瑤以後,二人跟著就出了軍營。

離開部隊一段距離,雷龍牽上了女朋友的手,二人甜甜蜜蜜地乘公交來到了李珮瑤預備成婚的新家,

“就是這。”

“叮咚……”

李珮瑤開門笑迎,“王寒冰,你們二位快進來。”

武贏天瞟眼看見屋子裡已經有許多人,都是混跡長久的老熟人。

“誒,看著你們倆像一對呀……是嗎?”

被妖精親身傳授了察言觀色技巧的李珮瑤敏感地察覺出二人關係不一般。

倘若流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那方見也就不再成為感情障礙,於是她不避嫌地當即就尋根問底。

武贏天喜於前身主能有此觀察力。

她故作羞澀地看了一眼雷龍,然後反問:“我們倆剛湊成對還沒兩小時呢,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李珮瑤舒心地大笑!

其風趣也是信手拈來,“這還不簡單!你們倆渾身的燒烤味,老濃了!一聞就知道是***燒出來的……都糊了!”

女主人的一言弄得滿屋轟笑……

武贏天大喜過望,連面對目睹方見的心痛也淡然大半。

前身主李珮瑤的性格能有此造化她甚感欣慰,可以斷定她往後的生活當是過的很幸福,無需牽掛。

接下來是不簡單的寒暄,因為女主人未與朋友們事先提及“王寒冰”的文藝兵範,還有在訓練房所發生的事。

屋裡的幾人揣著滿腹疑惑硬倒出對雪豹突擊隊員的各種敬仰之詞。

寒暄尾聲,方見笑言:“有貴客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也不宜吃家常小菜,走走走……咱們到外面吃飯去!”

[四海飯店……]

新開張的四海飯店很近,就在別墅小區旁,步行幾分鐘就到。

人剛坐下,王寬為了自解心中的疑惑,他便用一副很誠懇的表情手勢頻繁地對著武贏天來言語。

“旁邊這位武警雷哥那是一表將才,可是我很迷惑……”

“據新聞聯播的小道訊息,特種兵的訓練不是艱苦殘酷至完全沒人性的嗎!為什麼普通部隊的膚色位元種部隊的膚色還黑?”

“我看眼前這位特種前輩皮膚白得跟十幾年沒曬過太陽似的,而且竟然還能留長髮,戴戒指,很奇怪的兵種。”

“請問……你不會是春晚的盛裝舞蹈特種兵吧?”

陳思然“啪”地一下擊背打斷了王寬,“又來!”

桌子抖動……

張峻峰緊跟著戲言:“我看不像,應該是參加環球軍花選美大賽的兵才對,哎喲喲……小雪,疼……”

羅雪扯著男友的耳朵訓斥:“住口,你們兄弟兩個成天滿嘴跑火車,就沒個正經的時候……真是的!”

笑聲四下亂竄……

一陣美妙的“彩雲之南”音樂聲響起……

“對不起,我出去接個電話。”

因為是陌生號碼,身為警察的李珮瑤起身離開包房去接聽。

接打電話的人才出去很快又轉回門口來。

她有些不安地急促道:“王寒冰,快出來,這是專程找你的電話。”

“我的?”

武贏天略有緊張地出去,她猜想著這透過外人之手打來的電話絕對不尋常,部隊一定有事!

果然,不過幾秒鐘的通話就掛了。

“王寒冰”衝進屋子喊:“雷龍,我們快歸隊,緊急任務!”

跑出兩步,妖精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由衷地熱戀過的男友,“方見,能不能麻煩你開車送送我們!”

“沒問題!”

方見想都沒想就拔身而起,迅速跟隨他們出門,李珮瑤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只是嘆了嘆,沒有隨行。

一桌的人瞬間走了一半,屋子內空蕩蕩的,只剩下冷清與遺憾。

[雲南武警總隊門口……]

路虎飛速趕到地方,貌似生疏的雙方匆匆言別,打電話召喚的蛺蝶早已一臉焦急地等候在門口。

“快快快,快跟我走!”

見到人,她立刻招呼著快跑引路。

[直升機停機坪……]

許雲松硬身而立,此時已是沒有了往常的笑臉。

人一到齊,他便對精心挑選的20人特別行動組下達任務。(掛單暫住此地的“王寒冰”與蛺蝶是上級特別指定)

“大家還記得極其恐怖的sas病毒吧!”

“我們國家生物實驗室裡的變種sas病毒樣本上週被盜!”

“北京警方追查到了線索……罪犯一路南下到了雲南,目前可能已經進入邊境地區的叢林地帶。”

聲音突然加重!

“近日,我們的情報機關也發現了境外的麥沙康犯罪集團有異常動向,他們的目標就是病毒樣本,而且已經在邊境做好了接應準備。”

“上級命令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病毒樣本流出國門,變種的sas可以作為一種極其可怕的生物武器,它一但被擴散,被恐怖分子所利用,將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許雲松稍作停頓看了看手錶。

隨後他抬頭接著道:“陸軍部隊支援我們的直升機大約在20分鐘後到達,現在分配任務!”

“王寒冰、蛺蝶!”

“到!”

“上級特別指定你們兩人負責前沿偵察和警戒,武器自選。”

“是!”

“雷龍、鄧長超!”

“到!”

“你們二人互為狙擊手和觀察手!”

“是!”

“六子、老槍、馬林、餘強、李長生,你們五個做榴彈手!”

“是!”

“其他人配常規武器,具體任務到了戰場臨時安排。”

“特別行動組全體都有!換叢林作戰服,拿武器和野戰包!解散……”

許雲松專門引領著“王寒冰”和蛺蝶去庫房,兩人到倉庫找出了尺碼適合的作戰服,然後又去女兵更衣室。

待二人飛速換完裝後,許雲松又帶人去槍械庫。

許雲松自己弄好渾身的武器,他看了看旁邊的俏佳人,見她選擇的武器太次,實在有些不解。

其實不僅他疑惑,連蛺蝶也有疑問,只是她知道王寒冰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也就沒有吭聲。

豹子頭先行抖了抖手裡的95式5.8毫米自動步槍,隨後送話震槍。

“喂,我說豹妹,連你的親密隊友蛺蝶都取了大傢伙,你咋盡拿手槍?”

“就算你拿了三把也抵不過我手中的一把步槍厲害,我們的對手又不是披著獸皮的原始人,他們只怕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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