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節 調動
一一零節 調動
林珊沒有跟我回資訊,而是在下午無人的時候走進了我的辦公室,現在哥已經是個人物,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了。
林珊像個孩子一樣的站在我面前,委屈地說:“寶貝,他們怎麼就不給你升職?”我很清楚為什麼她會知道這個問題,因為黨委會的會議記錄是由林珊印發的。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親了她一口,說實話,自從和我確立關係後,我開始為她改變形象,這小女孩,越來越好看。
“資歷淺嘛!意料中事。”連你都覺得奇怪跟委屈是不是,他們壓根就不給你老爸面子。
“今晚我陪你吃好吃的。”林珊嫣然一笑,其實她和小芳也就同一類人,都是清純型的,只不過跟小芳那種真天真不一樣的是,我還沒有看懂她到底是真純還是裝純。
“你是好吃的。寶貝!”這些葷葷的段子,戀人之間總是說著。
“壞蛋”說著林珊的嘴湊了上來。
良好的氣氛卻忽然被一陣咳嗽聲打斷,夏雪站在了門口。
臉色不太好看,也許是老姑婆看不慣這種甜蜜。
“小倆口啊,注意影響。”
林珊紅著臉出去,我則整了整衣服:“什麼事情?老闆。”
我習慣瞭如此稱呼她,她也很受落,我這個女人湯丸從來就沒有對我臭臉的女性朋友。
夏雪:“你看看,你家林珊最近的工作狀態。”
說著扔下了幾份未出文的紅標頭檔案。
看了一下查閱表,都是林珊手裡打出來的。
細細一讀,錯字連篇,格式不對,甚至還有缺章少頁的,這種錯誤確實低階。
“你是領導,罰她去,我百分百支援。”我一邊耍嘴皮子,一邊跟夏雪賠笑臉。
“我這是給你面子。”說著她就走了。
給我面子,倒不如說是不想惹林珊罷了。
晚上我和林珊相約吃飯看電影,本該高興的晚上,卻每一個地方都有小芳的影子,很有點美中不足,誰讓我們生活在小城市啊。
這還不算,離場的時候,我看到了前面的一對情侶,顧子剛跟李燕妮。
看來顧子剛跟趙穎之間,是不可能再有什麼瓜葛了,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這已經不讓我高興了。
顧子剛見到我,尷尬的鬆開了手,燕妮則像個犯錯孩子,害怕地走向了洗手間。
其實他們不需要這樣,他們在酒店樓下最尷尬的一幕都讓我看見了,這樣子牽個手算啥。
我給了他們一個藐視的動作,我抱住了林珊的肩膀,親熱的給了她一吻。
這是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最好的侮辱,顧子剛落寞的離去了。
把林珊送到樓下,她卻依然粘著我不肯放手,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小芳每次也是這樣的抱著我捨不得走的。
“明天還要上班,乖回去好好睡。”我不打算跟林珊說今天夏雪的事情。
“不行,再抱會。”林珊抱得我更緊了,還一直的撒嬌。
一番纏綿下,我開始頭腦發熱了。
當我解開林珊衣服的那一刻,心裡卻泛起了第一次和小芳親熱那時候她那個樣子,我冷靜了下來。
推開林珊,我告訴她,我不想一切來得太快,我想細水長流。
這是真話,不過不是全部真話。
林珊再一次感動的痛哭流涕,一個尊重自己的男人,沒有女人會不感動。
回到家裡,看著房間裡面很多小芳的佈置,我的心又一次感受到了分手那段時間的痛楚,人是不是每到一段時間,就會刻意記起那些不願提及的過去,想起那些不該再思念的人呢?
這是不是犯賤。
王濤學習這六天,可算是我這段時間最舒心的日子。
雖然還得經常為各個部門的接待飯局奔跑,不過這日子習慣了也就好了。何況王濤不在,我都把飯局安排到了我家的飯店,很多時候打個電話也就完成了支付。
王落葉找了我幾次,按照他的推算,單位的酒基本上喝完了,也就是說,又是要和他訂酒的時候。
根據王濤書記的電話指示,這一次還是原來的品牌,不過要的數量多,價錢卻要降點。
跟王知秋做生意有個好處,就是有求必應,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送貨來的那天,還給了我一個分量不輕的紅包。
這一次,他不需要我和別人分享。
雖說獨食難肥,不過減肥中的我還是非常樂意這樣子的獨食。
回頭我就給林珊購置了一身新的衣服,因為秋天來了,葉子黃了,林珊的衣櫥要換季了。
我總是變著法子對林珊好,特別是在打扮上面,她也越來越漂亮。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思考一個問題,如何才能把付出變成收穫。
想了幾天,剛剛有寫方案,王濤回來了。
這一次他回來的有些不同,以往總是會開個黨委會,跟黨委們通報一下學習的情況,用他的話說是,共同進步。
只是這一次,他沒開這個會議,而是秘密的跟沈紅兵會了個面。
我知道他和沈紅兵一直河水不犯井水,所以除了公開會議,很少這樣私會,甚至連交頭接耳也少見,這樣匆忙而又主動的會面,是第一次。
會面晚完了,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
因為王濤說要請沈紅兵吃一頓飯,一頓歡送他高升的飯。
沈紅兵要調走了,應該說是高升,長期任職第一把手的他,終於守的雲開,成為了第一把手。
他要做書記了,本區其中一個鎮街的書記,更可喜可賀的是,這個鎮街是本區最大的工業重鎮,白沙鎮。
這個鎮一年的財政收入,是寶湖的數倍。
也就是說,他不但升職了,還狠狠的做了個好位置。
我不知道王濤的心裡是什麼滋味,他一直在轟轟烈烈的打通著上面的關係,卻連調動的風聲都沒聽說過,看上去規規矩矩的沈紅兵,卻不聲不響的高升了,還坐了好位置。
如果我是他,沒人的時候會撞一下牆,看看是不是真的。
沈紅兵升職了,王濤要撞牆,沒想到,第二天,我也狠狠的打了我自己的耳光幾下。
我也要調走了,雖然不是高升,卻是跟著沈紅兵調走。
每個領導要調走,很多都會在原單位帶走一兩個心腹,以便在新部門沒有建立威信之前還有個知心的下屬可供使喚。
這我明白,我抽自己的耳光,是我不明白,他帶的人為什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