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零節 貓膩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131·2026/3/26

一二零節 貓膩 鄧文濤對於買菜工作的熟練程度讓我非常留意,一個小夥子能夠用心幹這些髒活累活,讓人刮目相看。 我認為,他是一個能辦事的人。 我是有潔癖的,市場我是從來不去的,因為那裡我覺得很髒。 鄧文濤卻讓我改變了看法,上市場買菜,也可以很乾淨輕鬆的。 他一出現,就如一朵鮮花,身邊圍滿了上來採蜜的蜜蜂---整個市場的大型攤販都過來了。看樣子都是鄧文濤的朋友。 每個人都告訴他今天,他們攤位的貨很不錯,有我在,鄧文濤是不便負責的,於是他把我介紹給大夥認識。 “這位是我的新上司,徐小摩主任。”這話一說,我變了那朵鮮花,大夥基本上都向我圍了過來。 一人一句的向我推銷,讓我有點吃不消了。 我擺了擺手,很氣勢的讓大夥停了下來,然後說出了我的意見:“大家好,我只是來學習,的今天還是文濤說了算,你們就看看今天政府需要什麼就提供什麼,能提供的就給點質量好的,今天不需要採購的,就下次在合作。” 我能說的就只能這些了。 於是一切回覆了正常,鄧文濤拿出清單,照單取藥,不一會,東西都拿齊了。、 擋著我面,鄧文濤每一樣東西都過了稱,這種小事,我是不管的。 小子好好幹,我要培養一些心腹,你是發展物件。 這是真心話。 坐得久了,有點不舒服,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一不小心,卻碰上了一個捧著蔬菜上稱的商家,一個滿懷,他的包包掉在了我身上。 作為一個平易近人的鎮政府人員,我禮貌的把包包幫他撿起,還為他收拾了一下散落的東西,包括一本賬本。 這大叔不自然的說了聲謝謝,可能因為不習慣和我們這種格格不入的人打交道吧,我也沒特別在意。 弄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所有都搞好了,鄧文濤也把今天的賬單給我遞過來,我看了一眼後,他讓我簽名。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這個不正常的動作。 於是我多了一個心眼,把單據快速的掃描了一次。 果然有問題。 我沒有動聲色。 回去的時候,鄧文濤並沒有在辦公室下車,而是在停車場下的。 他說要去自己的車子上拿點東西。 這又一次的驚訝了我,因為他開的是一輛銳志。 我的寶來有點掛不住了。 還記得當年,我開寶馬上班,直接給老媽把車攔截在家,粗暴的把寶馬給我換成今天的寶來,那一幕我記憶猶新。 這小屁孩卻不避嫌的開著一輛三十萬的車上下班。 要知道他只是僱員,說的好聽是政府工作人員,說不好聽是政府臨時工。 工資是相當的低。 一個工資相當低的臨時工,開一輛比大辦公室主任還好幾個檔次的車子,甚至放眼政府也沒幾個領導幹部開上這樣的好車。 我更加肯定我今天發現的東西是真的。 那我到底發現了什麼?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我發現的是鄧文濤”打斧頭”(粵語,採購人員虛報數字坑錢的行為,叫做打斧頭。)的事情。 換法律角度,這叫做貪汙。、 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件事請,是因為他那個快速的讓我簽名的動作。 下屬給上級送檔案簽名,總是畢恭畢敬的在旁邊等著,直到領導把名字簽上才離開,大家都明白,簽了名字等於承擔了責任,所以,一般沒什麼情況是不會催促領導(正常來說也不敢催促)的。 所以他催我簽名的動作,我知道著單子有貓膩。 他今天和我來了還敢搞這些小動作,實在是不智啊,因為除了心思細密我還有一個比較強大的能力叫做過目難忘。 今天我撞到的大叔,他是賣我們的是白菜,他賬本上,白菜今天進了五十斤。 鄧文濤過秤登記,60斤。 整整多了10斤,雖說十斤白菜也不算很多錢,可是白菜有貓膩,其他也必定有貓膩,一樣多十斤八斤,十幾種採購就多了一百幾十斤。 結賬的時候,只要把正常的錢給了,不正常的就能放到自己的兜兜。 一天下來,起碼能賺一千幾百。 難怪他開得起銳志,也難怪他不介意幹這些髒活累活。 事情我知道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老實說,發現問題的時候,我很憤怒,幹採購賺點小錢很正常,我也很同意,畢竟我也是這種人,只是,鄧文濤卻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個是,他不該讓我簽名。 簽名,代表著責任,我什麼都沒收取過,卻要為你付這個責任,這是坑我,把我當成了冤大頭,俗稱,水魚。 第二個錯誤,他胃口有點大了,一天賺一千幾百,一個月的收入,比鎮長書記還高,我說的是正常收入。 吃這麼大的蛋糕,總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一天,那時候,我籤的每一個名字都是一把砍想我的大刀。 看樣子,鄧文濤這打靶仔是要把我拖下水了。 本來我還想先把他拉下水,這下好了,被先下手了。 所以我很生氣。 不過昨天的事情卻讓我在怒火中冷靜了下來。 我想到了一些情況:能夠這麼大膽的打斧頭,一個剛出來辦事沒多久的小男生,似乎不會有這樣的膽子。 於是我懷疑他身後會不會有同謀,甚至主謀。 我想到了一個人,謝東,因為我看過鄧文濤的單子,需要都是他寫的,作為一個廚師。對材料數量的估算應該是技能之一,鄧文濤每天都會把缺斤少兩的材料交到他手上,他是不會不知道鄧文濤的問題的。 同時,鄧文濤能夠進政府,很可能是有後臺,而他的後臺會是誰了。昨晚馮偉添和楊敏華的經歷,讓我知道,不能得罪有背景的。 他姓鄧,讓我聯想到一個人,鄧國章。 為此,我壓下了怒火,先不發作,我決定把這個蛀蟲集團,整個揪出來。 我開始打聽鄧文濤和鄧國章的關係。 為此,我特意找到了楊敏華,問她知不知道答案。 這是潛意識作祟,如果不對楊敏華有點潛在想法,是不可能找她的。 這一次的見面,把潛在放到了檯面。

一二零節 貓膩

鄧文濤對於買菜工作的熟練程度讓我非常留意,一個小夥子能夠用心幹這些髒活累活,讓人刮目相看。

我認為,他是一個能辦事的人。

我是有潔癖的,市場我是從來不去的,因為那裡我覺得很髒。

鄧文濤卻讓我改變了看法,上市場買菜,也可以很乾淨輕鬆的。

他一出現,就如一朵鮮花,身邊圍滿了上來採蜜的蜜蜂---整個市場的大型攤販都過來了。看樣子都是鄧文濤的朋友。

每個人都告訴他今天,他們攤位的貨很不錯,有我在,鄧文濤是不便負責的,於是他把我介紹給大夥認識。

“這位是我的新上司,徐小摩主任。”這話一說,我變了那朵鮮花,大夥基本上都向我圍了過來。

一人一句的向我推銷,讓我有點吃不消了。

我擺了擺手,很氣勢的讓大夥停了下來,然後說出了我的意見:“大家好,我只是來學習,的今天還是文濤說了算,你們就看看今天政府需要什麼就提供什麼,能提供的就給點質量好的,今天不需要採購的,就下次在合作。”

我能說的就只能這些了。

於是一切回覆了正常,鄧文濤拿出清單,照單取藥,不一會,東西都拿齊了。、

擋著我面,鄧文濤每一樣東西都過了稱,這種小事,我是不管的。

小子好好幹,我要培養一些心腹,你是發展物件。

這是真心話。

坐得久了,有點不舒服,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一不小心,卻碰上了一個捧著蔬菜上稱的商家,一個滿懷,他的包包掉在了我身上。

作為一個平易近人的鎮政府人員,我禮貌的把包包幫他撿起,還為他收拾了一下散落的東西,包括一本賬本。

這大叔不自然的說了聲謝謝,可能因為不習慣和我們這種格格不入的人打交道吧,我也沒特別在意。

弄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所有都搞好了,鄧文濤也把今天的賬單給我遞過來,我看了一眼後,他讓我簽名。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這個不正常的動作。

於是我多了一個心眼,把單據快速的掃描了一次。

果然有問題。

我沒有動聲色。

回去的時候,鄧文濤並沒有在辦公室下車,而是在停車場下的。

他說要去自己的車子上拿點東西。

這又一次的驚訝了我,因為他開的是一輛銳志。

我的寶來有點掛不住了。

還記得當年,我開寶馬上班,直接給老媽把車攔截在家,粗暴的把寶馬給我換成今天的寶來,那一幕我記憶猶新。

這小屁孩卻不避嫌的開著一輛三十萬的車上下班。

要知道他只是僱員,說的好聽是政府工作人員,說不好聽是政府臨時工。

工資是相當的低。

一個工資相當低的臨時工,開一輛比大辦公室主任還好幾個檔次的車子,甚至放眼政府也沒幾個領導幹部開上這樣的好車。

我更加肯定我今天發現的東西是真的。

那我到底發現了什麼?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我發現的是鄧文濤”打斧頭”(粵語,採購人員虛報數字坑錢的行為,叫做打斧頭。)的事情。

換法律角度,這叫做貪汙。、

之所以能夠發現這件事請,是因為他那個快速的讓我簽名的動作。

下屬給上級送檔案簽名,總是畢恭畢敬的在旁邊等著,直到領導把名字簽上才離開,大家都明白,簽了名字等於承擔了責任,所以,一般沒什麼情況是不會催促領導(正常來說也不敢催促)的。

所以他催我簽名的動作,我知道著單子有貓膩。

他今天和我來了還敢搞這些小動作,實在是不智啊,因為除了心思細密我還有一個比較強大的能力叫做過目難忘。

今天我撞到的大叔,他是賣我們的是白菜,他賬本上,白菜今天進了五十斤。

鄧文濤過秤登記,60斤。

整整多了10斤,雖說十斤白菜也不算很多錢,可是白菜有貓膩,其他也必定有貓膩,一樣多十斤八斤,十幾種採購就多了一百幾十斤。

結賬的時候,只要把正常的錢給了,不正常的就能放到自己的兜兜。

一天下來,起碼能賺一千幾百。

難怪他開得起銳志,也難怪他不介意幹這些髒活累活。

事情我知道了,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老實說,發現問題的時候,我很憤怒,幹採購賺點小錢很正常,我也很同意,畢竟我也是這種人,只是,鄧文濤卻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個是,他不該讓我簽名。

簽名,代表著責任,我什麼都沒收取過,卻要為你付這個責任,這是坑我,把我當成了冤大頭,俗稱,水魚。

第二個錯誤,他胃口有點大了,一天賺一千幾百,一個月的收入,比鎮長書記還高,我說的是正常收入。

吃這麼大的蛋糕,總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一天,那時候,我籤的每一個名字都是一把砍想我的大刀。

看樣子,鄧文濤這打靶仔是要把我拖下水了。

本來我還想先把他拉下水,這下好了,被先下手了。

所以我很生氣。

不過昨天的事情卻讓我在怒火中冷靜了下來。

我想到了一些情況:能夠這麼大膽的打斧頭,一個剛出來辦事沒多久的小男生,似乎不會有這樣的膽子。

於是我懷疑他身後會不會有同謀,甚至主謀。

我想到了一個人,謝東,因為我看過鄧文濤的單子,需要都是他寫的,作為一個廚師。對材料數量的估算應該是技能之一,鄧文濤每天都會把缺斤少兩的材料交到他手上,他是不會不知道鄧文濤的問題的。

同時,鄧文濤能夠進政府,很可能是有後臺,而他的後臺會是誰了。昨晚馮偉添和楊敏華的經歷,讓我知道,不能得罪有背景的。

他姓鄧,讓我聯想到一個人,鄧國章。

為此,我壓下了怒火,先不發作,我決定把這個蛀蟲集團,整個揪出來。

我開始打聽鄧文濤和鄧國章的關係。

為此,我特意找到了楊敏華,問她知不知道答案。

這是潛意識作祟,如果不對楊敏華有點潛在想法,是不可能找她的。

這一次的見面,把潛在放到了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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