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一 福禍相依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080·2026/3/26

外傳一 福禍相依 前言:我喜歡寫外傳,我覺得這是一個讓讀者瞭解這部小說的途徑,外傳不一定天天更新,但小說會天天更新的,希望我的風格能讓你們愉快! 我出生在廣東。 自我出生以後,我就是一個尷尬的孩子,從起名字開始。我給了我一個詩一般的名字,徐小摩,據說,我媽是我國第一代的追星族,她追的就是徐志摩。 這讓我很糾結,我媽追的為什麼不是黃飛鴻,葉問,李小龍,而是徐志摩。因為我喜歡的名字是徐小鴻,徐小問,甚至徐小龍(聽著都霸氣)卻絕不是徐小摩。 親愛的媽媽沒給我解釋。呸,又一個文藝213青年。 爸爸說我是一個為家庭帶來波動的孩子---很大波動 出生的那一年,外公死了;激動的老媽沒傷心多久,老爸就在多次申請無果的情況下突然跑船回來,結束了和老媽的常年分居生涯,並進入了當時一家有名的國企,月薪70元,那時候,五分錢拿出來是能買點吃的,例如一碗皮蛋瘦肉粥。老媽當時的心情是既悲又喜。我的心情是……我那有什麼心情,我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面---吃奶。 四歲那年,當了一輩子農民的奶奶終於洗腳上田,轉農為商,她去了某地做生意,那個地方叫天堂,做的生意是賣鹹鴨蛋(廣東人形容人死了叫買鹹鴨蛋)。 這個充滿傷悲的時候,我媽由一個農村教師進入了縣裡的法院,成為縣裡的第一代法官。老爸開了一家小店,買早餐,生意還很紅火。那一年,我家裡都是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 至於我在幹嘛?奶我是不怎麼吃了,至於奶奶我也不怎麼記得。 接下來的幾年……除了我健康快樂的成長外,我家沒再死人,爸媽的事業也停滯不前了。 於是業餘時間喜歡專研風水的老爸總結,我這條命叫福禍相依。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封建迷信的孩子,老爸的話,我是不相信的,直到十歲那年。 那一年,有事的是我。在學校玩耍的時候,從二樓摔了下來,肝臟破裂。送院途中,搶救有效,住院兩月,修養半年。 根據這個福禍相依定律,我家該有人交上好運了,這一次還不止一個,是兩個。 我媽升為法院辦公室主任,我爸開了一家飯店,叫做楓林飯店,成為個體戶中的佼佼者。 一個步步高昇,一個生意興隆。 如此看來,老爸的水平,可以去挑戰一下麥玲玲和蘇民峰了。 福禍相依的人生是這樣的:當我用全區第一的成績考到重點初中時候,我姨媽掛了。接下來考上重點高中,全區第七,免三年學費的時候。爺爺去了輔助奶奶的副食品生意。總之,我的身上從來不只是發生好事,也從來不單單是壞事,兩者總是一起出現,挑戰我和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人生的十八年只能用尷尬來形容,無比尷尬,直到這一天。 2002年8月15日,在日本鬼子投降紀念日,我收到了一封信。具體來說,是一份通知書---我被一家心儀的大學錄取了。 說實話,別人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去拆那封通知書的,我拆的信封的時候,就和當年收到日本鬼子投降訊息的國人一樣的壯懷激烈。 我知道,家裡能掛的人,就只剩下我爸媽了。 命運,請不要在奪走我身邊的人了,特別是這兩個。爺爺輩們死了,我能理解,老人家都有那一天的,起碼十個喜喪,姨媽掛了我也理解,人生在世,隨時有個三長兩短,世事無常嘛。 只是說人家總是嘴硬,罵自己總是口軟,老爸老媽是我最愛的人,沒有之一,他們最好就給我來個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長命百歲。 因為這樣,我每天都在祈禱,父母也總是在燒香拜佛,也許是精誠所至,又或者是世事無絕對。這一次,終於例外了。 我們三個終於還是活了下來。 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報到,並且成功的過上大學生活之後,我家二老依舊平平安安,甚至還順順利利,平步青雲,我爸成了老總,而我媽成了法院副院長。 請原諒我用依舊這個詞語,根據以往各大親戚的慣例,他們不死也得參觀一下ICU。 既然家人沒事,該我有事吧? 也沒有。 總結一下大學的前三年生涯: 大一,我用火箭一樣的速度適應了大學,生活基本自理,學習有條不紊,而且,身體條件出色,技術精湛的我,還成為了學院籃球隊的一員,並且迅速成長為主力成員。雖然每天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深怕哪一天不小心就被福禍相依給黑了,但在誠惶誠恐中,我的大一生涯還是安全過渡,不僅這樣,這種非人的生活居然也有錦上添花的一天,我還獲得了一等獎學金。 大二的我也過的有滋有味,成績過得去,生活更加豐富,帶領學院籃球隊奪得院際杯,圓了學院建立以來多年的冠軍夢,自己也從籃球隊隊長,混到體育部部長。同時還因為英俊的相貌,出色的技術,以及陽光的氣質,成功當選大部分女生心目中的男神,成為校草之一。 最讓二老樂瘋的是,在這種風光的背後,我也沒有把學習給落下,獎學金依舊還是伴隨著我。至於二老除了這期間老爸因為盲腸炎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全家齊齊整整,甚至小病都罕見。 這一年,我除了擔心什麼時候自己會出點意外之外,還納悶:不是說大學生活很頹廢嗎?為何我過得那麼積極。 大三的時候,籃球隊生涯完畢,做出傑出貢獻,並且擁有眾多粉絲的我,也成功競選到學生會副主席,官當的大了,開始關心群眾,為了讓更多的人嘗試獎學金的滋味,我決定這一年我放棄這一榮譽(事務太多估計也拿不到),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這三年,我過得很自豪—我覺得這是在人生的一個頂峰。 頂峰往前,是懸崖。

外傳一 福禍相依

前言:我喜歡寫外傳,我覺得這是一個讓讀者瞭解這部小說的途徑,外傳不一定天天更新,但小說會天天更新的,希望我的風格能讓你們愉快!

我出生在廣東。

自我出生以後,我就是一個尷尬的孩子,從起名字開始。我給了我一個詩一般的名字,徐小摩,據說,我媽是我國第一代的追星族,她追的就是徐志摩。

這讓我很糾結,我媽追的為什麼不是黃飛鴻,葉問,李小龍,而是徐志摩。因為我喜歡的名字是徐小鴻,徐小問,甚至徐小龍(聽著都霸氣)卻絕不是徐小摩。

親愛的媽媽沒給我解釋。呸,又一個文藝213青年。

爸爸說我是一個為家庭帶來波動的孩子---很大波動

出生的那一年,外公死了;激動的老媽沒傷心多久,老爸就在多次申請無果的情況下突然跑船回來,結束了和老媽的常年分居生涯,並進入了當時一家有名的國企,月薪70元,那時候,五分錢拿出來是能買點吃的,例如一碗皮蛋瘦肉粥。老媽當時的心情是既悲又喜。我的心情是……我那有什麼心情,我的精力都放在一件事情上面---吃奶。

四歲那年,當了一輩子農民的奶奶終於洗腳上田,轉農為商,她去了某地做生意,那個地方叫天堂,做的生意是賣鹹鴨蛋(廣東人形容人死了叫買鹹鴨蛋)。

這個充滿傷悲的時候,我媽由一個農村教師進入了縣裡的法院,成為縣裡的第一代法官。老爸開了一家小店,買早餐,生意還很紅火。那一年,我家裡都是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

至於我在幹嘛?奶我是不怎麼吃了,至於奶奶我也不怎麼記得。

接下來的幾年……除了我健康快樂的成長外,我家沒再死人,爸媽的事業也停滯不前了。

於是業餘時間喜歡專研風水的老爸總結,我這條命叫福禍相依。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封建迷信的孩子,老爸的話,我是不相信的,直到十歲那年。

那一年,有事的是我。在學校玩耍的時候,從二樓摔了下來,肝臟破裂。送院途中,搶救有效,住院兩月,修養半年。

根據這個福禍相依定律,我家該有人交上好運了,這一次還不止一個,是兩個。

我媽升為法院辦公室主任,我爸開了一家飯店,叫做楓林飯店,成為個體戶中的佼佼者。

一個步步高昇,一個生意興隆。

如此看來,老爸的水平,可以去挑戰一下麥玲玲和蘇民峰了。

福禍相依的人生是這樣的:當我用全區第一的成績考到重點初中時候,我姨媽掛了。接下來考上重點高中,全區第七,免三年學費的時候。爺爺去了輔助奶奶的副食品生意。總之,我的身上從來不只是發生好事,也從來不單單是壞事,兩者總是一起出現,挑戰我和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人生的十八年只能用尷尬來形容,無比尷尬,直到這一天。

2002年8月15日,在日本鬼子投降紀念日,我收到了一封信。具體來說,是一份通知書---我被一家心儀的大學錄取了。

說實話,別人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去拆那封通知書的,我拆的信封的時候,就和當年收到日本鬼子投降訊息的國人一樣的壯懷激烈。

我知道,家裡能掛的人,就只剩下我爸媽了。

命運,請不要在奪走我身邊的人了,特別是這兩個。爺爺輩們死了,我能理解,老人家都有那一天的,起碼十個喜喪,姨媽掛了我也理解,人生在世,隨時有個三長兩短,世事無常嘛。

只是說人家總是嘴硬,罵自己總是口軟,老爸老媽是我最愛的人,沒有之一,他們最好就給我來個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長命百歲。

因為這樣,我每天都在祈禱,父母也總是在燒香拜佛,也許是精誠所至,又或者是世事無絕對。這一次,終於例外了。

我們三個終於還是活了下來。

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報到,並且成功的過上大學生活之後,我家二老依舊平平安安,甚至還順順利利,平步青雲,我爸成了老總,而我媽成了法院副院長。

請原諒我用依舊這個詞語,根據以往各大親戚的慣例,他們不死也得參觀一下ICU。

既然家人沒事,該我有事吧?

也沒有。

總結一下大學的前三年生涯:

大一,我用火箭一樣的速度適應了大學,生活基本自理,學習有條不紊,而且,身體條件出色,技術精湛的我,還成為了學院籃球隊的一員,並且迅速成長為主力成員。雖然每天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深怕哪一天不小心就被福禍相依給黑了,但在誠惶誠恐中,我的大一生涯還是安全過渡,不僅這樣,這種非人的生活居然也有錦上添花的一天,我還獲得了一等獎學金。

大二的我也過的有滋有味,成績過得去,生活更加豐富,帶領學院籃球隊奪得院際杯,圓了學院建立以來多年的冠軍夢,自己也從籃球隊隊長,混到體育部部長。同時還因為英俊的相貌,出色的技術,以及陽光的氣質,成功當選大部分女生心目中的男神,成為校草之一。

最讓二老樂瘋的是,在這種風光的背後,我也沒有把學習給落下,獎學金依舊還是伴隨著我。至於二老除了這期間老爸因為盲腸炎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全家齊齊整整,甚至小病都罕見。

這一年,我除了擔心什麼時候自己會出點意外之外,還納悶:不是說大學生活很頹廢嗎?為何我過得那麼積極。

大三的時候,籃球隊生涯完畢,做出傑出貢獻,並且擁有眾多粉絲的我,也成功競選到學生會副主席,官當的大了,開始關心群眾,為了讓更多的人嘗試獎學金的滋味,我決定這一年我放棄這一榮譽(事務太多估計也拿不到),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這三年,我過得很自豪—我覺得這是在人生的一個頂峰。

頂峰往前,是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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