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八 ***了我
外傳八 ***了我
昨晚的激情還在回味,程貝兒的問題也不得不面對。
這電話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最後我決定,不能不接,做男人要敢作敢為。
電話那頭程貝兒的哭聲就把朦朦朧朧的我震醒了。
“你怎麼了,都不回來的,我一個人在家裡,嚇死我了!”程貝兒口中的家裡,指的是出租房裡,那間如果我不在就寒冷無比的房間確實難為了這位大小姐。
這個我可以解釋:“加班啊。”
“那麼為什麼不回簡訊?”我總是不明白女生怎麼就這麼喜歡發簡訊,好好的放著電話功能不用,難不成電話變成了簡訊機?
“開會,*了靜音。”我還是很耐心的作了解釋,這是明顯的做賊心虛。
“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不依不饒的程貝兒讓我有厭煩的感覺。
“太晚了怕吵醒你?”之所以耐心,還是因為做賊心虛。
“為什麼……?”她還在問,夠了,容忍總是有個限度的。
“打住,有完沒完啊!我通宵加班,已經很累了,你能讓我靜一下吃個早餐,休息一下行不,還有一堆事呢!”這就是挑戰我極限的結果。
吵鬧的程貝兒一下子安靜了,只有低泣的聲音。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重了,可是覆水難收。
這就是男人。有了新歡,就嫌棄舊愛!都是這樣子。
還在後悔的我還沒來得及補救,貝兒就掛了電話。
思緒一片混亂。
還是先做好工作吧。
走到衛生間,鏡裡面的我鬍渣邋遢,一臉憔悴。
偷情讓我有點落寞,只好強打精神,搞好儀容,冷水讓我清醒了一會,卻又困了。
莫非喝個咖啡?
喝咖啡是其次,關鍵是茶水間旁邊是人力資源部,裡面是魏清秀。
走過她辦公室,人沒在,有點失落,就像當年在高中每次上廁所都要繞過一段路,看一看低年級的班花,結果她換位置了。
不過走到茶水間,卻發現魏清秀已經在那裡了,她也是來喝著咖啡。
我低落的心馬上冉冉升起。
早啊!
她點了點頭,目無表情,該是太累了。
四下無人,我輕輕的挽住她,溫情的說:“想你了!”
她沒有說話,而是輕巧的避開我的手。
然後對我展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轉身離開。
這…….
事情起落太快,我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其他喝咖啡的同事就進來了。容不得我多說半句。
為免落人口實,也只好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老馬已經迫不及待的過來,目前,我是他的第一戰士,這個專案做好了對我來說,是升遷的機會,對他來說也是穩固位置的機會。
因此今天我被分配到的任務還是最多的,其實對我這樣一個新人來說,並不一定是好事,因為我的經驗還不夠,萬一出錯了,會連累大家的。
也許是我的熱情感染了老馬,他特別關照我,因為這個專案是由總公司派人過來驗收,並且是總裁親自督辦,誰露臉,誰現眼,都會有相應的獎罰。
是機會也是危險。
還是那句,什麼也別說了,幹吧。
一天的工作確實是很充實,我也沒了時間去想那些工作以外的事情,也就是昨夜和魏清秀的激情和今早對程貝兒的喝斥。雖然,我每十五分鐘就看著手機,只是什麼也沒有。
下午四點多,看著我的進度,今晚又該要加班了。只是,今晚還有業餘節目嗎?
我第一次對加班充滿了另類的期待。
下班的時候,老馬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幹,爭取今晚把資料集齊,可是別幹太晚啊。”
模稜兩可的話,是幹還是不幹。
我沒有回話,點點頭。周圍卻已經四下無人了,老馬的背影也在門外。
好厲害的輕功,難不成是凌波微步?
這樣的團隊,幸虧有我這樣的人,也幸虧我沒給他們給汙染了,否則真的不知道如何執行下去。
核對的資料在十一點鐘的時候做好,雖然可以更快,如果我不是經常看著電話,或者想去茶水間的話。
程貝兒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換在平日,她是不可能超過三個小時沒有找我的,無論電話還是資訊。
這一次可能超過三個星期了,如果要娛樂,還是要去茶水間。
伸伸懶腰,才發現又餓了,肚子餓,某方面也不飽。
想到方便麵,我就想到昨晚那銷魂蝕骨的一刻,然後全身血液又一次聚集在某一個部位。
不爭氣的傢伙,還沒飽暖就思起淫慾來了。
來到,人力資源部門口,燈關了,哎,她不在,其實也好,如果她在,我該跟她說些什麼呢?還是先不要見,也許她也和我一樣的想法。
再走近茶水間,裡面卻傳來一點聲音,進去一看,是魏清秀。
今天的她比昨天更加吸引,昨晚我自己有點囫圇吞棗,沒有完全的看清楚自己懷著的女孩,還好現在又補救的機會。
清秀她是個美女,自然烏黑的捲髮,精緻的臉龐,合身得體的裙子,而且是無袖的,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
頂(南方人喜歡說頂,語氣詞。和北方的靠差不多),某部位又不爭氣的定了起來。
魏清秀在沉思,似乎沒有見到我進來。
我該怎麼開口打招呼呢?
這是個學問,撇開目前的尷尬情況,我們研究一下。
遇上這種曖昧情況,最好的開口方式到底怎樣?
是禮貌的說聲Hello?
還是像戀人一樣親密的叫聲Baby?
或者直接撂倒,再來一次。
關鍵是看你的心。
選擇第一種,意味著,你只是希望和對方成為朋友。
第二種,是希望和對方發展下去。
第三種,也是發展,不過是*方向。
好了,那我到底想怎樣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目前,就算不知道,也要說一句啊,這麼大一個人就在眼前,相對無言好像不太那個,起碼昨晚都肉帛相見了。
正當我無限思索該如何對魏清秀說話的時候,她倒是先開口把我的窘境給解決了。
“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她口中幽幽地說,不帶意思表情,我甚至無法琢磨她的意思。
為何等我?既然等我,怎麼不找我?我都等了你一天了。
我的心聲,她無法知道。
“怎麼了。”我裝作若無其事。
“我想你了。”雖然目無表情,她卻變得那麼的靠近。
“可是早上,你像避瘟疫一樣避開我啊。”是的,今天你這種行為深深的傷害了我的自尊,我以為你把我當成了純情小鴨鴨看待了。
“人太多了,我還不習慣。”這樣一個自然的解釋,我無語了。
畢竟是女孩,總不能夠像小姐一樣,撲上來外加雙腳分夾我大腿啊。
我們畢竟不是在《喜劇之王》
出乎意料她會向我表白,雖然昨天也是她主動。
我發誓,真的是她。
對著她這個難以反駁的理由,口齒伶俐的我語塞了。
這個美女對我動心,我很理解,見過本公子的人應該不會不對我心動,特別還親身感受一番的人。
她也不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心動不如行動。
轉眼之間,我被撂倒了。
見過主動的,沒見過這麼主動的!!!
無助的我只好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