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二節 會議上的火藥味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1,952·2026/3/26

一四二節 會議上的火藥味 會議文化,是政府中一種特有的文化,只要你在公職部門待著,就會接觸過。 確實一點的說是,被折磨過。 開會,在我還在會計師事務所裡面的時候,我是很熱衷的,那時候只要有大專案,才會開會,每一次開會,對我來說,是一次挑戰。 只是當我成為一個公務員之後,開會,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 我總結了,這些會議,有三類。 都不是好東西。 第一類,調研會議,這種會議一開就是上百上千人開的會議,基本上開這種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就是不知所謂。 舉個例子,某某地方的經濟發展調研會議。 這種會議,某某地方的所有政府人員便是都要參加,一個大型會議室坐著幾百上千的人。一開始是主持說話,然後是磚家們的耳提面命,侃侃而談,說的都是那些學過經濟學也不一定了解的內容,最後來個大領導還得說上所謂的重要講話,內容幾乎和磚家講的無疑。 整個會議的後果是,浪費時間,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增大患上痔瘡的風險。 用東北人的話來說,就是扯犢子。 第二類會議,叫做工作會議。 聽名字,好像有點意思,參加的時候,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人模狗樣的坐在一起,然後聽著牽頭單位的安排,之後,也是大領導帶來重要指示,最後,聽完了,散夥,辦事的還是牽頭單位,其他部門依舊各守其職。 說白了,還是無病*一般的白搭。 上述兩類的,共同點,就是空乏,無實際意義,浪費時間,金錢。 最後一類,倒是有點意思,便是小圈子會議。 這類會議開的倒是不多,不過卻是辦事的。 今天,我要開的便是小圈子會議。 參加人員,就只有我的部門的人。 ..... 我約的是下午三點,根據以往參加多次會議的經驗,我特意晚了十分鐘到。 這是我的場子,我最大,我遲到,是為了給其他人一個遲到的機會。 於是我認為,我會是最後一個。 結果我還是錯了。 有人比我來的還晚,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當何花同志和鄧亮同志拖著緩慢的腳步進入我主持的會議室的時候。 我分別感受到了兩個人不同的反應。 何花驚魂失措,不住的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是因為家中老人病了,所以要照顧他午飯而遲到。 這個原因,我接受,畢竟百行孝為先,我最尊重那些行孝之人。 鄧亮的反應,卻讓我很難受。 他不屑一顧,坐在了會議室的一角,不表態也不說話。 我的心裡有點不舒服了,不過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怒火,畢竟我還是個年輕領導,必需尊重這些為了我們白沙鎮發展做出過貢獻的老同志。 於是我還是微笑的讓會議主持人,陸文華同志宣佈會議開始。 等等,這會議不是我主持嗎? 不是!若是我來開頭結尾的話,那麼誰來發表重要講話? 我是領導! 陸文華的開場白沒有一點拖沓和廢話,直接說出了我心坎的話:各位同志,徐黨委分管咱們以後,一切變得美好和充滿朝氣,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多幹些對企業,對勞動者有利的實事,我們將要集思廣益,開展新穎的工作模式,加強創新精神,不要讓徐黨委失望。 他說完,我環顧了一下在座所有人的表情,有震驚的,有不動聲色的,有竊喜的,有不知所措的。 這些我表示理解。 只有一種表情,讓我有了情緒。 那種表情叫做輕蔑。 表情的主人,叫做鄧亮。 他在聽完了陸文華的介紹之後,給了一個輕蔑的表情。 我不懂了,這是看我年紀輕,資歷淺,看不起我,還是覺得我的要求吹毛求疵,不合實際。 抑或兩者兼有之? 無論如何,他今天的態度,是在挑戰我的權威。 老傢伙,別拿豆包不是乾糧! 我決定,給他一個下馬威。 人心散了,隊伍會不好帶的。 “鄧主任!你說說,你對目前安監工作的一些意見以及以後工作建議吧,我們年輕人,要多聽老同志的話,多向這些前輩學習,這是一種工作上的裨益。” 說著,我用一種學習自沈紅兵的不怒自威的眼神,看著這位老同志。 而他,慢慢的看著我,卻還是那種一點都不自重的表情。 “我沒有意見,一切聽從領導安排。” 然後說出了讓我沒有一點面子的話。 此話一出,我真的怒了。 就在我爆發的一剎那,劉德建開口了。 “徐黨,我來說兩句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用了一個很微妙的眼神,告訴我,我想幹的不是時候。 劉德建還是厚道,雖然他也知道鄧亮深深的刺痛了我的自尊心,可是現在不是發難的時候。 也罷,就給你一次面子,不過下不為例。 我回報了一個帶著以上資訊的表情,劉德建微笑一下,表示同意。 ...... 劍拔弩張以後,會議繼續。 大家在我那張嚴肅而帶著絲絲怒意的臉上,紛紛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一邊聽,一邊記錄,一邊記錄,一邊總結。 都是狗屁! 每個人都是避重就輕,無論簡單幾句,還是千迴百折,最後還是一個意思,一切聽從黨委老人家的吩咐。 呸! 奴才! 暗罵了大夥一句。 剛剛說完廢話的陸文華主任,示意我開口了。 領導作重要講話的時候到了! 女士們,先生們,徐小摩黨委擔任安監辦和勞保辦分管領導後,頒佈的第一條政令,來了! 一鳴驚人,是必需的!!!!!

一四二節 會議上的火藥味

會議文化,是政府中一種特有的文化,只要你在公職部門待著,就會接觸過。

確實一點的說是,被折磨過。

開會,在我還在會計師事務所裡面的時候,我是很熱衷的,那時候只要有大專案,才會開會,每一次開會,對我來說,是一次挑戰。

只是當我成為一個公務員之後,開會,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

我總結了,這些會議,有三類。

都不是好東西。

第一類,調研會議,這種會議一開就是上百上千人開的會議,基本上開這種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就是不知所謂。

舉個例子,某某地方的經濟發展調研會議。

這種會議,某某地方的所有政府人員便是都要參加,一個大型會議室坐著幾百上千的人。一開始是主持說話,然後是磚家們的耳提面命,侃侃而談,說的都是那些學過經濟學也不一定了解的內容,最後來個大領導還得說上所謂的重要講話,內容幾乎和磚家講的無疑。

整個會議的後果是,浪費時間,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增大患上痔瘡的風險。

用東北人的話來說,就是扯犢子。

第二類會議,叫做工作會議。

聽名字,好像有點意思,參加的時候,相關部門的負責人人模狗樣的坐在一起,然後聽著牽頭單位的安排,之後,也是大領導帶來重要指示,最後,聽完了,散夥,辦事的還是牽頭單位,其他部門依舊各守其職。

說白了,還是無病*一般的白搭。

上述兩類的,共同點,就是空乏,無實際意義,浪費時間,金錢。

最後一類,倒是有點意思,便是小圈子會議。

這類會議開的倒是不多,不過卻是辦事的。

今天,我要開的便是小圈子會議。

參加人員,就只有我的部門的人。

.....

我約的是下午三點,根據以往參加多次會議的經驗,我特意晚了十分鐘到。

這是我的場子,我最大,我遲到,是為了給其他人一個遲到的機會。

於是我認為,我會是最後一個。

結果我還是錯了。

有人比我來的還晚,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當何花同志和鄧亮同志拖著緩慢的腳步進入我主持的會議室的時候。

我分別感受到了兩個人不同的反應。

何花驚魂失措,不住的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是因為家中老人病了,所以要照顧他午飯而遲到。

這個原因,我接受,畢竟百行孝為先,我最尊重那些行孝之人。

鄧亮的反應,卻讓我很難受。

他不屑一顧,坐在了會議室的一角,不表態也不說話。

我的心裡有點不舒服了,不過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怒火,畢竟我還是個年輕領導,必需尊重這些為了我們白沙鎮發展做出過貢獻的老同志。

於是我還是微笑的讓會議主持人,陸文華同志宣佈會議開始。

等等,這會議不是我主持嗎?

不是!若是我來開頭結尾的話,那麼誰來發表重要講話?

我是領導!

陸文華的開場白沒有一點拖沓和廢話,直接說出了我心坎的話:各位同志,徐黨委分管咱們以後,一切變得美好和充滿朝氣,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多幹些對企業,對勞動者有利的實事,我們將要集思廣益,開展新穎的工作模式,加強創新精神,不要讓徐黨委失望。

他說完,我環顧了一下在座所有人的表情,有震驚的,有不動聲色的,有竊喜的,有不知所措的。

這些我表示理解。

只有一種表情,讓我有了情緒。

那種表情叫做輕蔑。

表情的主人,叫做鄧亮。

他在聽完了陸文華的介紹之後,給了一個輕蔑的表情。

我不懂了,這是看我年紀輕,資歷淺,看不起我,還是覺得我的要求吹毛求疵,不合實際。

抑或兩者兼有之?

無論如何,他今天的態度,是在挑戰我的權威。

老傢伙,別拿豆包不是乾糧!

我決定,給他一個下馬威。

人心散了,隊伍會不好帶的。

“鄧主任!你說說,你對目前安監工作的一些意見以及以後工作建議吧,我們年輕人,要多聽老同志的話,多向這些前輩學習,這是一種工作上的裨益。”

說著,我用一種學習自沈紅兵的不怒自威的眼神,看著這位老同志。

而他,慢慢的看著我,卻還是那種一點都不自重的表情。

“我沒有意見,一切聽從領導安排。”

然後說出了讓我沒有一點面子的話。

此話一出,我真的怒了。

就在我爆發的一剎那,劉德建開口了。

“徐黨,我來說兩句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用了一個很微妙的眼神,告訴我,我想幹的不是時候。

劉德建還是厚道,雖然他也知道鄧亮深深的刺痛了我的自尊心,可是現在不是發難的時候。

也罷,就給你一次面子,不過下不為例。

我回報了一個帶著以上資訊的表情,劉德建微笑一下,表示同意。

......

劍拔弩張以後,會議繼續。

大家在我那張嚴肅而帶著絲絲怒意的臉上,紛紛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一邊聽,一邊記錄,一邊記錄,一邊總結。

都是狗屁!

每個人都是避重就輕,無論簡單幾句,還是千迴百折,最後還是一個意思,一切聽從黨委老人家的吩咐。

呸!

奴才!

暗罵了大夥一句。

剛剛說完廢話的陸文華主任,示意我開口了。

領導作重要講話的時候到了!

女士們,先生們,徐小摩黨委擔任安監辦和勞保辦分管領導後,頒佈的第一條政令,來了!

一鳴驚人,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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