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二節 羅文斌的計劃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262·2026/3/26

一五二節 羅文斌的計劃 黃薇也是剛到家,今晚,她也喝大了。 我還有一點酒氣,不過到她家的時候,也幾乎什麼都沒有了,誰說酒色不分家的,我每次看見黃薇,每一次都沒了酒意,就剩下色了。 ...... 抱著黃薇,她問我:“有事嗎?” 她善解人意的程度,讓我總是覺得,這輩子不能離開她。 我把事情都告訴她,她的反應卻依舊平靜。 這種夾在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事情,對於混了這麼多年的黃薇來說,司空見慣。 “我該怎麼辦?” “你不是選擇了嗎?” 一言驚醒,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黃薇說話,很少挑明,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一點指引,當然了,我也是資質優厚的人,很多事情只要她挑明瞭,我便是很快就可以找到答案。 就像這一次,我一開始便是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又何需再問怎麼辦呢? 因為我背後,有一個沈紅兵,怎麼說,他現在也比馮勁強。 只要每一次,我都如今晚一般將沈紅兵搬出來,那麼馮勁也無可奈何。 黃薇看著我慷概激昂的說著,一指戳著我的鼻尖:“笨蛋,還不回去?林珊大著肚子一人在家,你倒是放心。” 這一指的風情,讓我無法自拔,只是她說到林珊,我想也對,於是親l了這大度又通情的小三一口,便是離去。 回到家,林珊還沒睡,看見我,立即跑了過來:“老公,你以後能不能早點回來,今晚這小傢伙一直沒動,直到剛才有反應,嚇死我了。” 我看過育兒經,這是正常現象,胎兒也要睡覺的。 看著她剛剛經歷擔心的樣子,我剛從黃薇家中離去的歡愉,又一次的消散,換成了一種內疚。 “老婆,幫你揉揉腳吧。” “謝謝老公。” ...... 一天的勾心鬥角,最舒服的還是回到家中,看著妻子,和她一起傾聽未出生孩子的胎音,感受著家的溫暖,一切才是最好的時光。 抱著睡去的林珊,我覺得,其實我為什麼要爭呢? 可是當我再次想起了沈紅兵的位置,還有馮勁對我的態度,甚至他那個基本拿不出手的老婆口中難聽的話語,我咬了咬牙。 這事情,還是要辦。 ...... 第二天回去,我第一時間找上了沈紅兵,告訴他,昨晚的事情。 沈紅兵聽了,卻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樣,給我做正面的指示。 他緩了緩:“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整改期之內,若是中江不拆除油罐的話,那就停業整頓。” “整改期再長一點吧。” 這是沈紅兵最後的指示。 他雖然沒有完全推翻自己,可是他軟化了。 我知道,他還是忌憚,除了忌憚馮勁的位置,更多的是忌憚一個人。 馮勁背後那個巨大的影子,和我一樣的影子。 常務副區長,李立功同志。 作為一個小小的鎮委書記,即便和馮勁已是水火不容,可是卻不代表他敢公然對抗李立功。 這個我明白,我和馮勁也好不到那裡去,只是,我卻不敢公然對抗他。 總之,凡事留一線吧。 沈紅兵,又教會了我一些東西了。 ..... 回去辦公室,我告訴陸文華,讓他今天去找找周春燕。 整改延期吧。 陸文華知道我剛從沈紅兵處出來,這是書記的旨意。 於是,他欲言又止的走了。 這事情有點煩人。 這時候,羅文斌進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出場,因為之前,對我來說,我不直管他,他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辦事的人。 即便他是*,劉文斌,範文斌都無所謂。 不過,今天,他是羅文斌,他變成了一個人。 就是解決中江事情的關鍵救星。 多年的安監工作經驗,讓他深深的知道一些門道,而且他也是一個上進的人,之前在劉德建主任和前任安監領導的得過且過,安逸為主,進取不提的領導方針下,他一直想幹點什麼,卻都被推翻。 現在,遇到我,他有遇到明主的感覺。 於是他進來,主動的問我中江的事情。 我告訴他,整改延期,就這麼多。 昨晚的鴻門宴,今天的書記指示,是不能告訴他這種低階幹部的。 這是一個低階錯誤啊。 幸虧,他沒讓這個錯誤延續下去。 他直接的問我,一個讓我對他刮目的問題:“書記和鎮長說的是不是不一樣。” 一句話,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和我的尷尬。 我在愕然中,點了點頭。 “那徐黨委打算怎麼辦?” “延期啊!” “這個期不能一直延遲下去的。” 這個我知道,只是,除了聽沈紅兵的話,延期,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有的!” 怎麼,這傢伙會讀心。 不管了,既然有辦法,我就要知道。 羅文斌沒有讓我等太久,畢竟我這個樣子,若是他還買那些狗屁關子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計劃很具體,我總結一下,叫做化整為零。 化的就是那個引起萬千爭端的,油罐。 他告訴我,讓周春燕把油罐換成油桶,反正只要是容器,都可以。 我不明白,油罐和油桶有什麼區別。 羅文斌告訴我,這區別可大了。 油罐,是極其危險的,萬一注滿油的油罐爆炸,白沙起碼一半受牽連。 油桶,雖然也危險,可是發生事故起來,非常好監控。 而且油桶還有一個好處,轉移方便,以後遇上市裡,省裡甚至國家的檢查,把它們搬走就乾淨了。 我一邊聽,一邊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計劃。 最後一個問題,即便能讓中江方便了,可是儲存危險化學物品,始終是個隱患,而且他們還是沒有資格的企業。 羅文斌繼續釋疑。 其實有這些東西的企業,必定比我們還緊張。 出事的話,他們的損失比我們還大。 那是傾家蕩產,一敗塗地,永不翻身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現在,雖然中江沒有資質使用油罐,可是保管起來,卻比專業還專業。 光是安全顧問就已經兩個,還有四個專職保安日夜的巡查,最後,防火設施基本可以應付四級大火。 這些,是羅文斌在巡查中發現的。 所以,安全,並不是大問題。 他說完了,我搖頭苦笑,他說的是真的。 安監辦的破事,千迴百轉,最後才發現,問題不是出自安全上。 諷刺啊! ..... 聽完羅文斌的分析報告,我打了個電話。 我告訴陸文華,這件事情,羅文斌去負責吧。

一五二節 羅文斌的計劃

黃薇也是剛到家,今晚,她也喝大了。

我還有一點酒氣,不過到她家的時候,也幾乎什麼都沒有了,誰說酒色不分家的,我每次看見黃薇,每一次都沒了酒意,就剩下色了。

......

抱著黃薇,她問我:“有事嗎?”

她善解人意的程度,讓我總是覺得,這輩子不能離開她。

我把事情都告訴她,她的反應卻依舊平靜。

這種夾在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事情,對於混了這麼多年的黃薇來說,司空見慣。

“我該怎麼辦?”

“你不是選擇了嗎?”

一言驚醒,我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黃薇說話,很少挑明,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一點指引,當然了,我也是資質優厚的人,很多事情只要她挑明瞭,我便是很快就可以找到答案。

就像這一次,我一開始便是已經找到了答案,那又何需再問怎麼辦呢?

因為我背後,有一個沈紅兵,怎麼說,他現在也比馮勁強。

只要每一次,我都如今晚一般將沈紅兵搬出來,那麼馮勁也無可奈何。

黃薇看著我慷概激昂的說著,一指戳著我的鼻尖:“笨蛋,還不回去?林珊大著肚子一人在家,你倒是放心。”

這一指的風情,讓我無法自拔,只是她說到林珊,我想也對,於是親l了這大度又通情的小三一口,便是離去。

回到家,林珊還沒睡,看見我,立即跑了過來:“老公,你以後能不能早點回來,今晚這小傢伙一直沒動,直到剛才有反應,嚇死我了。”

我看過育兒經,這是正常現象,胎兒也要睡覺的。

看著她剛剛經歷擔心的樣子,我剛從黃薇家中離去的歡愉,又一次的消散,換成了一種內疚。

“老婆,幫你揉揉腳吧。”

“謝謝老公。”

......

一天的勾心鬥角,最舒服的還是回到家中,看著妻子,和她一起傾聽未出生孩子的胎音,感受著家的溫暖,一切才是最好的時光。

抱著睡去的林珊,我覺得,其實我為什麼要爭呢?

可是當我再次想起了沈紅兵的位置,還有馮勁對我的態度,甚至他那個基本拿不出手的老婆口中難聽的話語,我咬了咬牙。

這事情,還是要辦。

......

第二天回去,我第一時間找上了沈紅兵,告訴他,昨晚的事情。

沈紅兵聽了,卻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樣,給我做正面的指示。

他緩了緩:“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整改期之內,若是中江不拆除油罐的話,那就停業整頓。”

“整改期再長一點吧。”

這是沈紅兵最後的指示。

他雖然沒有完全推翻自己,可是他軟化了。

我知道,他還是忌憚,除了忌憚馮勁的位置,更多的是忌憚一個人。

馮勁背後那個巨大的影子,和我一樣的影子。

常務副區長,李立功同志。

作為一個小小的鎮委書記,即便和馮勁已是水火不容,可是卻不代表他敢公然對抗李立功。

這個我明白,我和馮勁也好不到那裡去,只是,我卻不敢公然對抗他。

總之,凡事留一線吧。

沈紅兵,又教會了我一些東西了。

.....

回去辦公室,我告訴陸文華,讓他今天去找找周春燕。

整改延期吧。

陸文華知道我剛從沈紅兵處出來,這是書記的旨意。

於是,他欲言又止的走了。

這事情有點煩人。

這時候,羅文斌進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出場,因為之前,對我來說,我不直管他,他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辦事的人。

即便他是*,劉文斌,範文斌都無所謂。

不過,今天,他是羅文斌,他變成了一個人。

就是解決中江事情的關鍵救星。

多年的安監工作經驗,讓他深深的知道一些門道,而且他也是一個上進的人,之前在劉德建主任和前任安監領導的得過且過,安逸為主,進取不提的領導方針下,他一直想幹點什麼,卻都被推翻。

現在,遇到我,他有遇到明主的感覺。

於是他進來,主動的問我中江的事情。

我告訴他,整改延期,就這麼多。

昨晚的鴻門宴,今天的書記指示,是不能告訴他這種低階幹部的。

這是一個低階錯誤啊。

幸虧,他沒讓這個錯誤延續下去。

他直接的問我,一個讓我對他刮目的問題:“書記和鎮長說的是不是不一樣。”

一句話,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和我的尷尬。

我在愕然中,點了點頭。

“那徐黨委打算怎麼辦?”

“延期啊!”

“這個期不能一直延遲下去的。”

這個我知道,只是,除了聽沈紅兵的話,延期,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有的!”

怎麼,這傢伙會讀心。

不管了,既然有辦法,我就要知道。

羅文斌沒有讓我等太久,畢竟我這個樣子,若是他還買那些狗屁關子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計劃很具體,我總結一下,叫做化整為零。

化的就是那個引起萬千爭端的,油罐。

他告訴我,讓周春燕把油罐換成油桶,反正只要是容器,都可以。

我不明白,油罐和油桶有什麼區別。

羅文斌告訴我,這區別可大了。

油罐,是極其危險的,萬一注滿油的油罐爆炸,白沙起碼一半受牽連。

油桶,雖然也危險,可是發生事故起來,非常好監控。

而且油桶還有一個好處,轉移方便,以後遇上市裡,省裡甚至國家的檢查,把它們搬走就乾淨了。

我一邊聽,一邊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計劃。

最後一個問題,即便能讓中江方便了,可是儲存危險化學物品,始終是個隱患,而且他們還是沒有資格的企業。

羅文斌繼續釋疑。

其實有這些東西的企業,必定比我們還緊張。

出事的話,他們的損失比我們還大。

那是傾家蕩產,一敗塗地,永不翻身的事情。

所以,即便是現在,雖然中江沒有資質使用油罐,可是保管起來,卻比專業還專業。

光是安全顧問就已經兩個,還有四個專職保安日夜的巡查,最後,防火設施基本可以應付四級大火。

這些,是羅文斌在巡查中發現的。

所以,安全,並不是大問題。

他說完了,我搖頭苦笑,他說的是真的。

安監辦的破事,千迴百轉,最後才發現,問題不是出自安全上。

諷刺啊!

.....

聽完羅文斌的分析報告,我打了個電話。

我告訴陸文華,這件事情,羅文斌去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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