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節 被舉報了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591·2026/3/26

三十九節 被舉報了 送了小芳回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再告訴大家,我車的避震,一點事沒有。 在村門口,她就要下車,這裡是可以看到她家的,同時她家也能看到我。 能看到我的,也就是龍志生,她不願意讓村長同志看到。 我很理解,誰願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站在對面的人來往。 遠遠看著小芳入了屋,我發動汽車離開。 戀愛的感覺讓我忘記了疲憊。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白天,我看著好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 龍志生搞定所有戶主簽名同意我們的徵地。龍一波也開始並且成功的搞定了一些村委,大家開始支援他了,接著就是走地界,很快,洪曉林想要的土地已經到手五分之三了。 洪董事長的事情般的好了,那跟李立功一個月一次的約會也變得愉快。 事情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順利的進行著。 下班時間,我和小芳的感情也在日益滋長,已經到了,過夜的階段。 這兩個星期,我們看過一次日出,欣賞過一次流星雨。 兩次都是通宵的。 無論如何,我徹底感受到那種有事業有愛情的日子是多麼的滋潤和愉快。 兩個星期後,順利的工作告一段落。 麻煩事開始來了。 那是一個開始冷起來的星期天早晨,我被一個電話吵醒,我以為是小芳。 “怎麼了寶貝”傳來的一聲女聲,不是小芳。 是燕妮。 “你叫我嗎?”我感覺到燕妮的暗喜,於是我很快解釋:“我認錯人了,剛起來,沒看來電。” “說笑啦,小摩哥你戀愛啦?” “呵呵,散拖而已。”我著力的掩飾著。 “什麼事”這麼早肯定不是跟我調情。 “政府有事。”你快回來,還有,帶上我。 趕到政府,我以為會看見那種被包圍的景象。 水靜河飛。 會有什麼事? 我不敢大意,經歷了那麼多,我明白越平靜,事情可能越大。 上到辦公室,我見到了張鴻和沈紅兵一臉沉重的站在外面說著,而黃薇就在辦公室裡面坐著。 張鴻也在,事情不可能小。 我們被舉報了,還是實名舉報,舉報的是塱頭村的村長。 他聲稱,如果這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那麼將要繼續上報,哪怕是北京。 他舉報的事情是:我們在徵地過程中賄賂了前面三條村的村長,特別是龍頭龍尾村的兩個村長。 他有這樣的懷疑,不是無風起浪的,不得不承認,這舉報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對的,我認為,煙屎牙那天有吃有喝,甚至很可能收了好處,我堅決認為,他那晚和杜權失蹤,我堅信他不是一個人過夜。 雖然很有根據,但是沒有證據。 我們認為,這種舉報不足為懼。 上頭也認為不足為懼,他們怕的不是這件事的舉報,而是因為他的最後一句話。 他要去越級。 2007年的越級上訪是大事,因為2007之後是2008。 所有事情,就必需解決在基層,否則…… 上級是會處理下級的。 問題就是,現在張鴻們的上級已經準備被越了,在沒被處理還有權處理張鴻們之前,上級給了機會張鴻,搞定這幫人。 塱頭村,黑石村之前最後一個堡壘,對於張鴻來說,哪怕最終搞不定黑石,能搞定塱頭,任務完成五分之四,哪怕之後因為徵地這事情被追究責任,後果也沒那麼嚴重。況且還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在公在私,這一個堡壘必需攻破。 當年,我軍破堡壘有黃繼光同志。 今天張鴻就要找他自己的黃繼光。 我,黃薇,杜權,還有一幫拍檔都在等待著領導的指示,最後,有一個人被召見了。 那個人就是我。 塱頭村村長舉報的內容有幾項,第一我們行賄,第二,我們使用美男計,從龍志生身邊的人下手,讓龍志生無視村民利益,第三,我們利用龍一波和劉子瑜的關係,讓龍一波無視村民利益。 總之,就是我們用非法的手段徵地。 事情到這來,是不是有點迷惘,卻又說不出來,還是我來釋疑。 政府,特別是基層政府,辦事打打擦邊球,在河邊溼一下腳是經常的事情,而且,憑良心說,做這些事情的基本上都是為民辦事。 舉個例子,有些家庭收入低,生活拮据,尋求低保,結果一核查,不好意思,您的收入還比低保線高一點,請回去降低一下收入再來申請好嗎? 這樣回答對方的話,雖然無可厚非,可是必需保證自己的良心還過得去。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核查的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這樣的家庭,收入多數也不穩定,隨便報個數字,讓人家受一點點好處,那是可以的。 在基層這種事情,一數一大堆,畢竟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用千變萬化的事情去代入一成不變的政策,只是刻舟求劍罷了。 況且這不是鋌而走險,只是行走於黑色和白色之間,對於有良心,甚至無良心的工作人員來說,既可以幫助有需要的群眾,又可以少乾點活(每事處理,每事審批,事情還不一定能辦),何樂不為。 所以,對於之前所幹的事情,我承認很多都是不對的,但是我也堅決肯定,這是可以幫助整個地區發展的前提條件,好事。 因為,農民的閒置土地可以為他們增加收入,土地可以產出稅收,企業可以帶來商機,崗位,還有人氣。這樣的好事,我們是樂意做的,但是大傢伙不配合,我們就只能一直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完成這件事情。 也許你會說,這也是當官的撈政績而已。 這不假,只是有沒有想過,這種政績什麼時候都是需要的。 擦邊球打多了,不明就裡的會認為我們打的是假球。 所以,就產生了上訪和舉報。 不過,很多上訪的人員我敢大膽說句都是無理取鬧。 這個,以後會有故事。 來到今天,我從來不認為我們犯過錯,無論中間有些人,有些事讓我很反感。反而覺得很多事情,是農民兄弟太固執導致的。例如頭尾之爭。 所以,當我看到那還沒見過的村長列出的三宗罪,我只能說。 一個字,靠,兩個字,扯淡,三個字,亂彈琴,四個字,胡說八道。 第一,沒證沒據,說什麼行賄,第二,美男計,說的也就是我了,那我只承認前面兩個字而已,我和小芳是真心相愛的,關你隔壁村長屁事。第三,龍一波和劉子瑜的關係是被利用了,但是最重要的問題卻不是真的,誰說農民利益被漠視了。 到現在為止,每一平方徵地政府所開出的條件,都對得起農民,中間也沒有貓膩,反正洪曉林提出的地價是多少,我們扣除了所有的開支,全部都給了農民,而且還準備了一連串培訓,社保補貼,推薦就業,扶持周邊個體等政策來支援實地農民再發展,這夠意思了。 這些很多還是龍一波爭取回來的,這樣的村長也叫無視村民利益。 胡說八道,這舉報當之無愧。 但在維護社會穩定發展的大前提下,在偉大的2008歷史一刻即將到來的時刻,所有不和諧的音符都不能發出去,也就只能在基層掩蓋了。 因此兩位領導一對照三宗罪,有兩宗是涉及我的,那也只好解鈴還須繫鈴人,由我來出面了。 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牽涉到這些舉報,我一個小小的試用公務員就遇上了,在這方面講,我還是很成功的。

三十九節 被舉報了

送了小芳回家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再告訴大家,我車的避震,一點事沒有。

在村門口,她就要下車,這裡是可以看到她家的,同時她家也能看到我。

能看到我的,也就是龍志生,她不願意讓村長同志看到。

我很理解,誰願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站在對面的人來往。

遠遠看著小芳入了屋,我發動汽車離開。

戀愛的感覺讓我忘記了疲憊。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白天,我看著好訊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來。

龍志生搞定所有戶主簽名同意我們的徵地。龍一波也開始並且成功的搞定了一些村委,大家開始支援他了,接著就是走地界,很快,洪曉林想要的土地已經到手五分之三了。

洪董事長的事情般的好了,那跟李立功一個月一次的約會也變得愉快。

事情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順利的進行著。

下班時間,我和小芳的感情也在日益滋長,已經到了,過夜的階段。

這兩個星期,我們看過一次日出,欣賞過一次流星雨。

兩次都是通宵的。

無論如何,我徹底感受到那種有事業有愛情的日子是多麼的滋潤和愉快。

兩個星期後,順利的工作告一段落。

麻煩事開始來了。

那是一個開始冷起來的星期天早晨,我被一個電話吵醒,我以為是小芳。

“怎麼了寶貝”傳來的一聲女聲,不是小芳。

是燕妮。

“你叫我嗎?”我感覺到燕妮的暗喜,於是我很快解釋:“我認錯人了,剛起來,沒看來電。”

“說笑啦,小摩哥你戀愛啦?”

“呵呵,散拖而已。”我著力的掩飾著。

“什麼事”這麼早肯定不是跟我調情。

“政府有事。”你快回來,還有,帶上我。

趕到政府,我以為會看見那種被包圍的景象。

水靜河飛。

會有什麼事?

我不敢大意,經歷了那麼多,我明白越平靜,事情可能越大。

上到辦公室,我見到了張鴻和沈紅兵一臉沉重的站在外面說著,而黃薇就在辦公室裡面坐著。

張鴻也在,事情不可能小。

我們被舉報了,還是實名舉報,舉報的是塱頭村的村長。

他聲稱,如果這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答覆,那麼將要繼續上報,哪怕是北京。

他舉報的事情是:我們在徵地過程中賄賂了前面三條村的村長,特別是龍頭龍尾村的兩個村長。

他有這樣的懷疑,不是無風起浪的,不得不承認,這舉報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對的,我認為,煙屎牙那天有吃有喝,甚至很可能收了好處,我堅決認為,他那晚和杜權失蹤,我堅信他不是一個人過夜。

雖然很有根據,但是沒有證據。

我們認為,這種舉報不足為懼。

上頭也認為不足為懼,他們怕的不是這件事的舉報,而是因為他的最後一句話。

他要去越級。

2007年的越級上訪是大事,因為2007之後是2008。

所有事情,就必需解決在基層,否則……

上級是會處理下級的。

問題就是,現在張鴻們的上級已經準備被越了,在沒被處理還有權處理張鴻們之前,上級給了機會張鴻,搞定這幫人。

塱頭村,黑石村之前最後一個堡壘,對於張鴻來說,哪怕最終搞不定黑石,能搞定塱頭,任務完成五分之四,哪怕之後因為徵地這事情被追究責任,後果也沒那麼嚴重。況且還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在公在私,這一個堡壘必需攻破。

當年,我軍破堡壘有黃繼光同志。

今天張鴻就要找他自己的黃繼光。

我,黃薇,杜權,還有一幫拍檔都在等待著領導的指示,最後,有一個人被召見了。

那個人就是我。

塱頭村村長舉報的內容有幾項,第一我們行賄,第二,我們使用美男計,從龍志生身邊的人下手,讓龍志生無視村民利益,第三,我們利用龍一波和劉子瑜的關係,讓龍一波無視村民利益。

總之,就是我們用非法的手段徵地。

事情到這來,是不是有點迷惘,卻又說不出來,還是我來釋疑。

政府,特別是基層政府,辦事打打擦邊球,在河邊溼一下腳是經常的事情,而且,憑良心說,做這些事情的基本上都是為民辦事。

舉個例子,有些家庭收入低,生活拮据,尋求低保,結果一核查,不好意思,您的收入還比低保線高一點,請回去降低一下收入再來申請好嗎?

這樣回答對方的話,雖然無可厚非,可是必需保證自己的良心還過得去。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核查的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這樣的家庭,收入多數也不穩定,隨便報個數字,讓人家受一點點好處,那是可以的。

在基層這種事情,一數一大堆,畢竟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用千變萬化的事情去代入一成不變的政策,只是刻舟求劍罷了。

況且這不是鋌而走險,只是行走於黑色和白色之間,對於有良心,甚至無良心的工作人員來說,既可以幫助有需要的群眾,又可以少乾點活(每事處理,每事審批,事情還不一定能辦),何樂不為。

所以,對於之前所幹的事情,我承認很多都是不對的,但是我也堅決肯定,這是可以幫助整個地區發展的前提條件,好事。

因為,農民的閒置土地可以為他們增加收入,土地可以產出稅收,企業可以帶來商機,崗位,還有人氣。這樣的好事,我們是樂意做的,但是大傢伙不配合,我們就只能一直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完成這件事情。

也許你會說,這也是當官的撈政績而已。

這不假,只是有沒有想過,這種政績什麼時候都是需要的。

擦邊球打多了,不明就裡的會認為我們打的是假球。

所以,就產生了上訪和舉報。

不過,很多上訪的人員我敢大膽說句都是無理取鬧。

這個,以後會有故事。

來到今天,我從來不認為我們犯過錯,無論中間有些人,有些事讓我很反感。反而覺得很多事情,是農民兄弟太固執導致的。例如頭尾之爭。

所以,當我看到那還沒見過的村長列出的三宗罪,我只能說。

一個字,靠,兩個字,扯淡,三個字,亂彈琴,四個字,胡說八道。

第一,沒證沒據,說什麼行賄,第二,美男計,說的也就是我了,那我只承認前面兩個字而已,我和小芳是真心相愛的,關你隔壁村長屁事。第三,龍一波和劉子瑜的關係是被利用了,但是最重要的問題卻不是真的,誰說農民利益被漠視了。

到現在為止,每一平方徵地政府所開出的條件,都對得起農民,中間也沒有貓膩,反正洪曉林提出的地價是多少,我們扣除了所有的開支,全部都給了農民,而且還準備了一連串培訓,社保補貼,推薦就業,扶持周邊個體等政策來支援實地農民再發展,這夠意思了。

這些很多還是龍一波爭取回來的,這樣的村長也叫無視村民利益。

胡說八道,這舉報當之無愧。

但在維護社會穩定發展的大前提下,在偉大的2008歷史一刻即將到來的時刻,所有不和諧的音符都不能發出去,也就只能在基層掩蓋了。

因此兩位領導一對照三宗罪,有兩宗是涉及我的,那也只好解鈴還須繫鈴人,由我來出面了。

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牽涉到這些舉報,我一個小小的試用公務員就遇上了,在這方面講,我還是很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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