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節 2008來了(傍晚三更))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697·2026/3/26

四十五節 2008來了(傍晚三更)) 老媽找的這個人,也是老熟人,不是面熟,而是耳熟。 他是黃震,黃薇的哥哥。本區勢力最大的黑社會龍頭。 知道情況後,我對老媽的關係網簡直到了頂禮膜拜的程度,想不到老媽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估計是個人,能用,她就認識。 這黑社會來幹嘛的?這事情,有他插一腳的地嗎? 老媽這是要威脅恐嚇,還是擄人勒索,抑或殺人滅口? 都不是,黃震是來尋人的,尋找那傷人越貨,萬惡的偷豬賊。 老媽是給了一個正面都不能在正面的回應:你陳家人不是找人負責嗎,我就把最該負責的人找出來。 人如果能找出來了,雖然不能殺瞭解恨,至少可以送到公安機關依法辦理,消消那口惡氣也好。而且還能明確一下我們是有誠意解決這件飛來橫禍的。最後,責任人既然找到了,陳夫人同志。總不能再莫須有(雖然不是)的把責任都往政府和我身上推了吧。 當然了,這事再讓龍一波出面打打親情牌,事情也就這麼定了。 在我一籌莫展的這一刻,老媽給了我一個解決問題的榜樣:遇事要多從對方的角度出發,多想想別人的感受。 我敬愛的母親大人心裡似乎除了住著妻子,母親,法官,行政主管,策劃專員,獵頭人員和公關經理外,還有個心理學家,每個人都獨當一面。 其實這萬惡的兇手警方一直都在找,事情鬧得那麼大,早一分鐘把案子破了,早一分鐘逃離輿論的口誅筆伐。 可是事情到最後只能嘆息一句,有時候,小混混確實比警察叔叔好使。 說黃震勢力大,還真不是蓋的,早上找他,下午就交人,效率之高,不是那幫找了十天八天都沒訊息的警察同志可比的。 不難理解,人在江湖的,雖不能再工商部門登記,但是長期跑碼頭拜幫會拉關係,也就是等於變相的登記備案,有登記備案,自然就有管理辦法。 那些盜竊搶劫的,越了貨自然得換錢,換錢就總有換錢的地方,這可不是合法的生意,法律定義為銷贓,總不能搶了後還大搖大擺的放在肉菜市場上銷售。 而這些收受贓物地方的人,多少都是出來混江湖的,出來混,自然就認識黃震,認識黃震,自然也得給點面子。 所以,找幾個偷豬賊,對黃震來說,別說小菜,連個餐前花生都不如。 兇手落網了,陳家人終於向著醫院說出了那句狠狠的話:“我兒,大仇終報矣。” 換言之,對他們來說政府是為自己報了仇,雪了恨。 加上龍一波從側面來了個承諾:“外甥的病雖然只能從天命,但是我透過區的工會和企業協會將一直給他提供最好的照顧。” 錢是我家來出,打起算盤也是親戚,何況還有淵源。 陳家人並不是傻瓜,在老媽的攻心下,他們也明白龍一波的判斷不假。 事情也只能這樣了,有人照顧總是好的,於是他們一合計就同意了。宣佈不再追究,勸告村裡的人都回家去,該幹嘛幹嘛去。 媒體見無事可報,也走了。 寶湖,終於回覆了往日的平靜。至此,老媽的危機公關該結束了。 還沒結束。 如果這樣就結束,老媽就不是傳說中葉問級別的高手了。 塱頭村的人潮退後的第二個禮拜,市委組織部,區政府大門都收到了表揚信和紅旗,表揚寶湖領導在自家的養殖場出事後,對老百姓的支援和幫助,又發動捐款,又大力緝拿兇手,還用盡辦法幫助傷者治療,點名錶揚了張鴻等一幫徵地同志。 有了這一陣東風,上級的部門也透過媒體闢謠,說政府間接導致的傷害事件子虛烏有,反倒是一幫幹部頂著被群眾誤會的壓力,一往無前,做好本職工作之餘也幫助了有困難的群眾,希望大家對這件事情有個積極的態度,不要道聽途說,以訛傳訛。 對寶湖的領導幹部一番褒獎自然也是免不得的。 最後,幕後黑手張鴻成為最大贏家,天天報告,日日座談。 他也沒虧待我這個始作俑者。 我也被公開表揚,甚至在組織部被推薦提前結束試用期,甚至據說由黨委建議對我進行考察提拔。 壞事,狠狠的被改造成好事,還是大好事。 這一出的導演,林鳳平。 她不是葉問,而是傳說中的東方不敗。 那是不是都是好事呢? 雖然一切欣欣向榮,歌舞昇平,但是卻留下了一個後果,塱頭村的徵地至此不再正常。 以陳家人為首,說的是,先不急,讓我們家小哥好起來才說。 他們是把工作和陳公子的健康狀況掛鉤了。 陳公子好過來,什麼都好說,好的慢,配合程度也慢。 遇上這些公私不分的主,老媽也沒辦法,只能一邊安撫,一邊想治療辦法,一邊等待。 說的好聽是謀而後動,難聽的是聽天由命。 況且徵地的具體事情,老媽也不好介入,於是,張鴻下令,兩條腿走路,一邊完善塱頭,一邊處理其他。 關於其他。 之前的三條村,彩南村,龍頭村,龍尾村已經進入了交付土地,付款階段。 至於地價,張鴻還是很有良心的,大家都很滿意。 雖說龍頭和龍尾的人最後還是知道了自己沒佔便宜,可畢竟也沒吃虧,更何況有龍志生和龍一波在中間做兩面伊人,危機也被化解在萌芽狀態。 剩下的,就只有黑石村,這條張鴻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的村了。 只是,在出手之前,張鴻必需面對的是其他的工作。 因為,過年了。 2008年來了。 那是多事的一年,連雪也下的猛烈一些。 作為一鎮之主,他帶頭提出,捐錢。 但是大家怨聲載道,年關將至,政府環境也不好,年終獎不多,還要捐錢,大家都有些不願意。 還有,這錢一出去,也不一定落到實處,捐錢,不是個好主意。 聆聽了大夥的心聲,張鴻決定不捐錢就捐物吧。 這大家同意了。 接下來的時間,舊衣被是一包包的往民政里送,方便麵,餅乾和其他日用品也是一車車往倉庫拉,既可清空衣櫃,又能積積陰德,這種有意義的好事,大夥還是爭先恐後的。 之後就是過年了,過年後,又出了一件大事。 那件事情告訴我們,做人要做陳老師,**要帶照相機。 這是本來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卻一不小心,讓我們單位的一個同志出了點事。 更巧的是這人還是我們辦公室的。 說到這裡,大家自然會猜是建成大爺,還是一帆老師。 遺憾的是,你們都錯了,雖然這不怪你們。 出事的是王麗玲同志,她居然喜歡欣賞這些照片,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在大家奇怪之前,先在說說兩件關係以後發展的小事。 第一件,小芳,最後還是找我了,只是沒有原諒我。她提出,不分手,但是也不一起,還做朋友,用我表現說話。 也就是取保候審,戴罪立功。 這意味著,還有戲。 接著,顧子剛回來了。 在我拿了陳大勇事件的錦旗之後沒多久。 他回來了,也還是顧主任,黨委的事情已經沒有人提了。 出師未捷,原來的主力迴歸,加上我在後面不停的拍打過來這位置說是我的估計都有人信,說是他的,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他回來卻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失落,相反,他很幸福。 他不能做黨委,卻有另一個身份,準爸爸。 說不了事,他做了人。 那幾天,失落的反而是我。 雖然有小芳,只是,趙穎依然是我心中不可承受的輕。 最愛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沒多少個男人的心情會好的。 麗玲姐的事情,就發生在這當口。

四十五節 2008來了(傍晚三更))

老媽找的這個人,也是老熟人,不是面熟,而是耳熟。

他是黃震,黃薇的哥哥。本區勢力最大的黑社會龍頭。

知道情況後,我對老媽的關係網簡直到了頂禮膜拜的程度,想不到老媽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估計是個人,能用,她就認識。

這黑社會來幹嘛的?這事情,有他插一腳的地嗎?

老媽這是要威脅恐嚇,還是擄人勒索,抑或殺人滅口?

都不是,黃震是來尋人的,尋找那傷人越貨,萬惡的偷豬賊。

老媽是給了一個正面都不能在正面的回應:你陳家人不是找人負責嗎,我就把最該負責的人找出來。

人如果能找出來了,雖然不能殺瞭解恨,至少可以送到公安機關依法辦理,消消那口惡氣也好。而且還能明確一下我們是有誠意解決這件飛來橫禍的。最後,責任人既然找到了,陳夫人同志。總不能再莫須有(雖然不是)的把責任都往政府和我身上推了吧。

當然了,這事再讓龍一波出面打打親情牌,事情也就這麼定了。

在我一籌莫展的這一刻,老媽給了我一個解決問題的榜樣:遇事要多從對方的角度出發,多想想別人的感受。

我敬愛的母親大人心裡似乎除了住著妻子,母親,法官,行政主管,策劃專員,獵頭人員和公關經理外,還有個心理學家,每個人都獨當一面。

其實這萬惡的兇手警方一直都在找,事情鬧得那麼大,早一分鐘把案子破了,早一分鐘逃離輿論的口誅筆伐。

可是事情到最後只能嘆息一句,有時候,小混混確實比警察叔叔好使。

說黃震勢力大,還真不是蓋的,早上找他,下午就交人,效率之高,不是那幫找了十天八天都沒訊息的警察同志可比的。

不難理解,人在江湖的,雖不能再工商部門登記,但是長期跑碼頭拜幫會拉關係,也就是等於變相的登記備案,有登記備案,自然就有管理辦法。

那些盜竊搶劫的,越了貨自然得換錢,換錢就總有換錢的地方,這可不是合法的生意,法律定義為銷贓,總不能搶了後還大搖大擺的放在肉菜市場上銷售。

而這些收受贓物地方的人,多少都是出來混江湖的,出來混,自然就認識黃震,認識黃震,自然也得給點面子。

所以,找幾個偷豬賊,對黃震來說,別說小菜,連個餐前花生都不如。

兇手落網了,陳家人終於向著醫院說出了那句狠狠的話:“我兒,大仇終報矣。”

換言之,對他們來說政府是為自己報了仇,雪了恨。

加上龍一波從側面來了個承諾:“外甥的病雖然只能從天命,但是我透過區的工會和企業協會將一直給他提供最好的照顧。”

錢是我家來出,打起算盤也是親戚,何況還有淵源。

陳家人並不是傻瓜,在老媽的攻心下,他們也明白龍一波的判斷不假。

事情也只能這樣了,有人照顧總是好的,於是他們一合計就同意了。宣佈不再追究,勸告村裡的人都回家去,該幹嘛幹嘛去。

媒體見無事可報,也走了。

寶湖,終於回覆了往日的平靜。至此,老媽的危機公關該結束了。

還沒結束。

如果這樣就結束,老媽就不是傳說中葉問級別的高手了。

塱頭村的人潮退後的第二個禮拜,市委組織部,區政府大門都收到了表揚信和紅旗,表揚寶湖領導在自家的養殖場出事後,對老百姓的支援和幫助,又發動捐款,又大力緝拿兇手,還用盡辦法幫助傷者治療,點名錶揚了張鴻等一幫徵地同志。

有了這一陣東風,上級的部門也透過媒體闢謠,說政府間接導致的傷害事件子虛烏有,反倒是一幫幹部頂著被群眾誤會的壓力,一往無前,做好本職工作之餘也幫助了有困難的群眾,希望大家對這件事情有個積極的態度,不要道聽途說,以訛傳訛。

對寶湖的領導幹部一番褒獎自然也是免不得的。

最後,幕後黑手張鴻成為最大贏家,天天報告,日日座談。

他也沒虧待我這個始作俑者。

我也被公開表揚,甚至在組織部被推薦提前結束試用期,甚至據說由黨委建議對我進行考察提拔。

壞事,狠狠的被改造成好事,還是大好事。

這一出的導演,林鳳平。

她不是葉問,而是傳說中的東方不敗。

那是不是都是好事呢?

雖然一切欣欣向榮,歌舞昇平,但是卻留下了一個後果,塱頭村的徵地至此不再正常。

以陳家人為首,說的是,先不急,讓我們家小哥好起來才說。

他們是把工作和陳公子的健康狀況掛鉤了。

陳公子好過來,什麼都好說,好的慢,配合程度也慢。

遇上這些公私不分的主,老媽也沒辦法,只能一邊安撫,一邊想治療辦法,一邊等待。

說的好聽是謀而後動,難聽的是聽天由命。

況且徵地的具體事情,老媽也不好介入,於是,張鴻下令,兩條腿走路,一邊完善塱頭,一邊處理其他。

關於其他。

之前的三條村,彩南村,龍頭村,龍尾村已經進入了交付土地,付款階段。

至於地價,張鴻還是很有良心的,大家都很滿意。

雖說龍頭和龍尾的人最後還是知道了自己沒佔便宜,可畢竟也沒吃虧,更何況有龍志生和龍一波在中間做兩面伊人,危機也被化解在萌芽狀態。

剩下的,就只有黑石村,這條張鴻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的村了。

只是,在出手之前,張鴻必需面對的是其他的工作。

因為,過年了。

2008年來了。

那是多事的一年,連雪也下的猛烈一些。

作為一鎮之主,他帶頭提出,捐錢。

但是大家怨聲載道,年關將至,政府環境也不好,年終獎不多,還要捐錢,大家都有些不願意。

還有,這錢一出去,也不一定落到實處,捐錢,不是個好主意。

聆聽了大夥的心聲,張鴻決定不捐錢就捐物吧。

這大家同意了。

接下來的時間,舊衣被是一包包的往民政里送,方便麵,餅乾和其他日用品也是一車車往倉庫拉,既可清空衣櫃,又能積積陰德,這種有意義的好事,大夥還是爭先恐後的。

之後就是過年了,過年後,又出了一件大事。

那件事情告訴我們,做人要做陳老師,**要帶照相機。

這是本來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卻一不小心,讓我們單位的一個同志出了點事。

更巧的是這人還是我們辦公室的。

說到這裡,大家自然會猜是建成大爺,還是一帆老師。

遺憾的是,你們都錯了,雖然這不怪你們。

出事的是王麗玲同志,她居然喜歡欣賞這些照片,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在大家奇怪之前,先在說說兩件關係以後發展的小事。

第一件,小芳,最後還是找我了,只是沒有原諒我。她提出,不分手,但是也不一起,還做朋友,用我表現說話。

也就是取保候審,戴罪立功。

這意味著,還有戲。

接著,顧子剛回來了。

在我拿了陳大勇事件的錦旗之後沒多久。

他回來了,也還是顧主任,黨委的事情已經沒有人提了。

出師未捷,原來的主力迴歸,加上我在後面不停的拍打過來這位置說是我的估計都有人信,說是他的,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他回來卻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失落,相反,他很幸福。

他不能做黨委,卻有另一個身份,準爸爸。

說不了事,他做了人。

那幾天,失落的反而是我。

雖然有小芳,只是,趙穎依然是我心中不可承受的輕。

最愛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沒多少個男人的心情會好的。

麗玲姐的事情,就發生在這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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