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節 決戰之前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276·2026/3/26

六十八節 決戰之前 北京回來之後的第一個星期,發生了幾件事情。 按事情的輕重程度,排列如下: 第一,奧運開幕。 第二,陳大勇的公子醒來了,這位陳公子就是那位為了保護私人財產,不顧自身安全,奮勇與匪徒搏鬥導致昏迷的那一位,醒來那天距離他出事差不多200天。 能醒過來就好,記得他老爸答應,如果兒子醒來,什麼都可以談。 所以,王濤同志除了送上必要的慰問外,還附送一份全新的徵地合同,條件已經是相當優越了。 陳大勇同志的回覆是,我同意,村委還不同意。 那不就是百搭了嗎,村長同志這是找我們書記玩玩? 只是後來附上一句,我會做工作的。 果然是個實在人,不枉老媽下來了也經常為他兒子憂心,還不停為那位公子聯絡各種名名醫、神醫和怪醫。直到他醒來前一天,老媽還安排劉姐天天為陳公子送補品,免費。陳大勇村長不報答一下簡直就是沒天理。 這就叫因果迴圈,如果不是我的損招,他兒子不會出事,我老媽不會為了替我贖罪而不停地給予幫助,他不會知恩圖報幫我們做說客。 一切都是命啊。 第三件,洪曉林來了一次政府找王濤,開了個碰頭會,同行的有李立功。會議我沒資格參加,只是在辦公室等候訊息。 後來王濤通報整個工作組,洪曉林同意我們的第二方案(很可能是第一方案),但是要求把第二方案的用地也買了,無論這個方案是否執行(很可能執行。)第二方案,徵收其他村子的土地,爭取把告訴入口改到這些土地附近。這事情在黃薇的操作下,已經開始把請求上交了省交通廳。 在這事情之前發生了個小插曲,就是燕妮請了年假,回來後手裡拿著一臺水果牌電話。外加一個lv手袋。 那麼她和洪曉林的林林總總估計就是真的了,當然也不排除她有另外的金主,只是,我很納悶,她咋不叫對方給她再整輛車,拿著兩三萬的派頭在街頭擠公車挺奇怪的。 第四件,我買了個電話,外加一個新的電話號碼。一個只有我和黃薇通訊的號碼。 電話我買了兩個,新的號碼都是相連的,我把電話加號碼送給了黃薇,意思,找我就打這個熱線。 這個電話平時我就放在辦公室我車裡,靜音加不震動。如果有黃薇的來電,我會第一時間發現後回覆。 接過我的電話時,黃薇說我是做賊心虛,想想也是,她打給我,一堆理由,那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掩飾。 不過她卻沒有拒絕這份禮物,收的時候,還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第五件,我轉正了,這個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意料之外的事情是,轉正後,經黨委聯席會議討論透過,我會調到新的辦公室,目前還沒有決定是哪個。 這是老媽之前的決定,又一次繞過我的決定。我也是轉正那天才知道的,她覺得我該去一個容易升遷的辦公室,於是她找了林森。 副區長的面子,王濤自然要給足,於是他也打算把我調到另外一個辦公室。 只是,目前為止,待定。 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明明我在這裡折騰了一年,連命都差點丟了,而且工作才剛剛有點起色,不留在原位分享成功的喜悅和成果,那是讓人匪夷所思的。 那大家想錯了,政府中間的工作調配,從來都不需要理由,一切都是領導的意思,別說我們這些蝦兵蟹將,哪怕黨委成員,今天分管城建國土的,沒準下個月就走去分管計生工作了。 反正革命工作無份輕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況且,我這個調職有個前提條件,一個升遷容易的辦公室,這對我來說,是個誘惑。 至於我自己,徵地這事本來也不是以我為主,只是各種陰差陽錯把我拉扯進來,不但把老媽的官職都給搭上了,連我自己沒丟小命都不錯了。能走的話,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啊,至於什麼有始有終,有頭有尾對我來說,浮雲而已。 最後一件,程文來過政府幾次,一個人來,不過沒有人接待。 王濤總是避而不見,他覺得把獅子餓壞並不是壞事,餓壞的獅子再兇猛也是一頭沒有力氣的獅子。 領導的心思總是別樹一幟的。 不過綜合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好事。 說到這,你是不是猜,好事完了,壞事就來了,對吧? 答對,只是,不加分。 下一個星期,正主角來了。 對此,事後,我是多次辱罵了王濤的家人以及祖上的同志,在心裡辱罵。 王書記老人家要不馬上就讓程文出來解決,要不就馬上讓我調離本辦公室,那我就不需要參與到這片渾水裡面。 程文在星期一的上午終於把王濤給堵住了。 “書記,你就不管我們群眾的生活,就這樣打碎我們的飯碗,給條生路行不行。”程文幾乎都哭了。 “同志啊,這我也無能為力啊,省裡的檔案擺在這裡,我一個小小的鎮委書記能牛到哪去,你就不該這麼晚才來找我們談這事情啊。” “您就幫幫忙吧,有心不怕遲啊,況且我也打聽了,牌照還是有的。您就配合申請一下啊。”程文似乎做了功課。 “是有啊,只是我們也做了工作,你們石場的規模和設施達不到保留的標準啊,而且相差甚遠啊。既然都已經撈了半輩子錢了,那就想想福吧”王濤一臉可惜的回應。 錢誰嫌多啊!程文自然不會就此罷休:“那我們是誓死不拆遷的,到時候把推土機在我身上壓過去。”軟的不行,來硬的。 只是程文無論如何口齒伶俐和軟硬兼施,也只是一個業餘的辯手,對著專業選手王濤同志,憑這些招數兩下就給ko了。 “你不要威脅政府,我們這是跟政策辦事,你如果不合作,我們將對你進行行政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別說石場,村子都拆沒了。 “那你就試試把。我們黑石村都不會走的,有本事把我們都拘留了。”程文開始撒賴,。 “沒關心,你也躺不到石場上去。”王濤狡黠的笑了,接著就走了,留下在身後罵罵咧咧的程文。 程文果然聰明,他真的猜到王濤沒有本事把村子的人都拘留。如果他知道後果的話,他會寧願王濤有這本事。 我終於感受到了最後決戰的味道,而且,直覺告訴我,王濤已經準備好了。無論如何,徵地的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 (鮮花收藏,一個都不能少,親們!)

六十八節 決戰之前

北京回來之後的第一個星期,發生了幾件事情。

按事情的輕重程度,排列如下:

第一,奧運開幕。

第二,陳大勇的公子醒來了,這位陳公子就是那位為了保護私人財產,不顧自身安全,奮勇與匪徒搏鬥導致昏迷的那一位,醒來那天距離他出事差不多200天。

能醒過來就好,記得他老爸答應,如果兒子醒來,什麼都可以談。

所以,王濤同志除了送上必要的慰問外,還附送一份全新的徵地合同,條件已經是相當優越了。

陳大勇同志的回覆是,我同意,村委還不同意。

那不就是百搭了嗎,村長同志這是找我們書記玩玩?

只是後來附上一句,我會做工作的。

果然是個實在人,不枉老媽下來了也經常為他兒子憂心,還不停為那位公子聯絡各種名名醫、神醫和怪醫。直到他醒來前一天,老媽還安排劉姐天天為陳公子送補品,免費。陳大勇村長不報答一下簡直就是沒天理。

這就叫因果迴圈,如果不是我的損招,他兒子不會出事,我老媽不會為了替我贖罪而不停地給予幫助,他不會知恩圖報幫我們做說客。

一切都是命啊。

第三件,洪曉林來了一次政府找王濤,開了個碰頭會,同行的有李立功。會議我沒資格參加,只是在辦公室等候訊息。

後來王濤通報整個工作組,洪曉林同意我們的第二方案(很可能是第一方案),但是要求把第二方案的用地也買了,無論這個方案是否執行(很可能執行。)第二方案,徵收其他村子的土地,爭取把告訴入口改到這些土地附近。這事情在黃薇的操作下,已經開始把請求上交了省交通廳。

在這事情之前發生了個小插曲,就是燕妮請了年假,回來後手裡拿著一臺水果牌電話。外加一個lv手袋。

那麼她和洪曉林的林林總總估計就是真的了,當然也不排除她有另外的金主,只是,我很納悶,她咋不叫對方給她再整輛車,拿著兩三萬的派頭在街頭擠公車挺奇怪的。

第四件,我買了個電話,外加一個新的電話號碼。一個只有我和黃薇通訊的號碼。

電話我買了兩個,新的號碼都是相連的,我把電話加號碼送給了黃薇,意思,找我就打這個熱線。

這個電話平時我就放在辦公室我車裡,靜音加不震動。如果有黃薇的來電,我會第一時間發現後回覆。

接過我的電話時,黃薇說我是做賊心虛,想想也是,她打給我,一堆理由,那用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掩飾。

不過她卻沒有拒絕這份禮物,收的時候,還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第五件,我轉正了,這個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過意料之外的事情是,轉正後,經黨委聯席會議討論透過,我會調到新的辦公室,目前還沒有決定是哪個。

這是老媽之前的決定,又一次繞過我的決定。我也是轉正那天才知道的,她覺得我該去一個容易升遷的辦公室,於是她找了林森。

副區長的面子,王濤自然要給足,於是他也打算把我調到另外一個辦公室。

只是,目前為止,待定。

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明明我在這裡折騰了一年,連命都差點丟了,而且工作才剛剛有點起色,不留在原位分享成功的喜悅和成果,那是讓人匪夷所思的。

那大家想錯了,政府中間的工作調配,從來都不需要理由,一切都是領導的意思,別說我們這些蝦兵蟹將,哪怕黨委成員,今天分管城建國土的,沒準下個月就走去分管計生工作了。

反正革命工作無份輕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況且,我這個調職有個前提條件,一個升遷容易的辦公室,這對我來說,是個誘惑。

至於我自己,徵地這事本來也不是以我為主,只是各種陰差陽錯把我拉扯進來,不但把老媽的官職都給搭上了,連我自己沒丟小命都不錯了。能走的話,我是一刻都不想留啊,至於什麼有始有終,有頭有尾對我來說,浮雲而已。

最後一件,程文來過政府幾次,一個人來,不過沒有人接待。

王濤總是避而不見,他覺得把獅子餓壞並不是壞事,餓壞的獅子再兇猛也是一頭沒有力氣的獅子。

領導的心思總是別樹一幟的。

不過綜合來說,這些事情都是好事。

說到這,你是不是猜,好事完了,壞事就來了,對吧?

答對,只是,不加分。

下一個星期,正主角來了。

對此,事後,我是多次辱罵了王濤的家人以及祖上的同志,在心裡辱罵。

王書記老人家要不馬上就讓程文出來解決,要不就馬上讓我調離本辦公室,那我就不需要參與到這片渾水裡面。

程文在星期一的上午終於把王濤給堵住了。

“書記,你就不管我們群眾的生活,就這樣打碎我們的飯碗,給條生路行不行。”程文幾乎都哭了。

“同志啊,這我也無能為力啊,省裡的檔案擺在這裡,我一個小小的鎮委書記能牛到哪去,你就不該這麼晚才來找我們談這事情啊。”

“您就幫幫忙吧,有心不怕遲啊,況且我也打聽了,牌照還是有的。您就配合申請一下啊。”程文似乎做了功課。

“是有啊,只是我們也做了工作,你們石場的規模和設施達不到保留的標準啊,而且相差甚遠啊。既然都已經撈了半輩子錢了,那就想想福吧”王濤一臉可惜的回應。

錢誰嫌多啊!程文自然不會就此罷休:“那我們是誓死不拆遷的,到時候把推土機在我身上壓過去。”軟的不行,來硬的。

只是程文無論如何口齒伶俐和軟硬兼施,也只是一個業餘的辯手,對著專業選手王濤同志,憑這些招數兩下就給ko了。

“你不要威脅政府,我們這是跟政策辦事,你如果不合作,我們將對你進行行政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別說石場,村子都拆沒了。

“那你就試試把。我們黑石村都不會走的,有本事把我們都拘留了。”程文開始撒賴,。

“沒關心,你也躺不到石場上去。”王濤狡黠的笑了,接著就走了,留下在身後罵罵咧咧的程文。

程文果然聰明,他真的猜到王濤沒有本事把村子的人都拘留。如果他知道後果的話,他會寧願王濤有這本事。

我終於感受到了最後決戰的味道,而且,直覺告訴我,王濤已經準備好了。無論如何,徵地的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

(鮮花收藏,一個都不能少,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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