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節 情人的眼淚
八十八節 情人的眼淚
在醫院檢查後,趙穎暈倒是因為疲倦和低血糖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她要求我不能告訴雙方的父母。
那誰來照顧你,誰來照顧他。
他就是那個無辜的小寶貝。
好吧就是我了。
總不能讓趙穎一個弱質女流自生自滅吧。雖然做不成情侶,但還是朋友,朋友有事,自然義不容辭,何況還有曾經暗戀過的這層關係。
只是,孤男寡女的,方便嗎?
不方便也要方便,總不能把顧子剛找來吧!
這玩笑開的太大了。
趁著趙穎睡著了,我給黃薇打了個電話:“sorry,今天沒空了!”
黃薇“嗯”了一聲後,沒有再說什麼。
她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相反非常善解人意,雖然不開心,也不會隨便的表露,這就是成熟的好處。
換了小芳,我起碼解釋半個小時。
想起小芳,忽然我有了一個想法。
…..
一個小時後,小芳拿著補身的湯水,匆匆趕來。
我特意把她叫過來的,因為我想她照顧趙穎會方便一些,更重要的的是,我少了跟她再解釋的需要。
而且,我也可以和黃薇繼續我們的gz之旅。
小芳是個善良的孩子,聽說我的朋友有事,加上女孩聽對趙穎的這種遭遇特別同情,她馬上就過來了。
她還說讓我放心,不用擔心趙穎,放心工作吧!
我告訴她,我要去工作。
離開之前,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趙穎,心中無比憤怒。
只是來到黃薇樓下接她的時候,心裡卻忽然想起,自己其實和顧子剛並無二樣。
甚至更加過分。
在gz,黃薇和我終於浮上了水面。
她就像個孩子,只要來到那些五光十色的店子中間。看她那架勢,彷彿要把整個購物廣場都搬回家去。
而我,卻只像一臺流動atm,只要她要的,我就負責結賬。
轉眼,黃一言給的一萬塊已經花光了。
黃薇這時站在了一家馳名的珠寶店櫥窗前。她看的是戒指。
女人總是稀罕這玩意,她那嚮往的眼神,我知道,我不給她買一隻,她是不願意走的。
“走吧,買一個!”對著心愛的女人,我總是很大方。
聽了我豪氣幹雲的話,黃薇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反應。
她哭了,莫名其妙的哭了,沒有一點徵兆。
全部人都看著我們,都不明白一個如此美豔的女人,怎麼會哭。
我們找了地方坐下,擦乾眼淚後,她若無旁人的倒入我的懷裡,嬌柔的像個孩子。
“我們在一起好嗎?”
在一起,當時並不是一首歌曲,對我來說,是一道世界級的難題。
我明白她想我轉正,雖然不是小三,但是她是女人,女人渴望被愛,這我表示理解。
可是我也很希望她能瞭解我一下,我不能隨意的接受她的轉正要求,因為我有小芳。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解釋的,我相信,善解人意的她會理解我,並且支援我的決定,繼續做我背後的女人。
這一次,我失望了。
黃薇聽了我的解釋她怨恨的說:“難道我不能做你女朋友,難道我比不上小芳。”
老實說,除了年紀,她每一樣都比小芳好。
也老實說,這是我的心病。
我能接受和她的情人關係,但是讓我接受姐弟戀,我卻步了。
看著我的o嘴,她懂了。
“我們回去吧!”
這是今天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來到黃薇家樓下,她忽然抱著我深深的一吻。
我們完了嗎?
她沒給我答案!
但我知道,今天我傷透了她的心。
送別黃薇趕到醫院,小芳正和趙穎有說有笑。
兩個女人見我來了,停下了說話。
我給了小芳一件禮物,是一件羽絨,黃薇挑的。
小芳拿著羽絨的那個興奮和幸福的樣子,讓一旁的趙穎有點受傷。
我立刻變戲法似得拿出另一份給她的禮物。
是她最喜歡的巧克力。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起來的。
趙穎接過盒子,拿了一顆吃了起來,一邊吃,卻一邊流淚。
我真傻,這巧克力裡面蘊含了多少跟顧子剛的甜蜜回憶,她啖著這糖果,就像在傷口上加上鹽一樣。
我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趙穎嚥下了這苦澀的糖果,跟小芳說:“你比我幸福。”
這句話讓小芳很舒心,讓我很寒心。
無地自容了。
……
陪趙穎到晚上,我們走了,期間顧子剛打了很多電話來,只是趙穎一一結束通話。而資訊,完全不看。
挽著小芳的手,走在取車的路上,小芳忽然問我:“你怎麼會遇見趙穎。”
對著這個問題,我不敢隨便的應答,因為我不知道她們今天說了些什麼。
腦海飛速的轉著,很快我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我和書記昨晚在那家夜總會接待,喝醉後,我們就在上面休息。”
這起碼是百份只八十的事實,除了接待的不是書記。
“自己一個人睡嗎?”
“不是!”
“怎麼你一個人離開?”
小芳這是怎麼了?
我明白了,這兩個女人今天在一起就是聊這些事情,特別是剛剛碰上這些破事的趙穎,自然啥事也是從這個角度出發的。
什麼角度,出軌的角度唄
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小芳對著我自然太嫩。
介紹給為男生,對付女友老婆這些打破沙盤的追問,有一個最好的方法,以下我將親自示範。
你這是審問犯人嗎?不相信我了嗎?你怎麼這樣,是不是要把我說成始亂終棄的陳世美才滿意,還是我說出了昨晚做了背叛你的事情,才能滿足你的敏感心理?…..
連珠炮式的發問,加上怒火街頭的語氣,只要她沒證據,一切問題都不怕。
果然,小芳害怕了,她改變的語氣,剛才是質疑,現在是撒嬌:“對不起啦,小摩摩(請原諒這麼肉麻,情侶間就是那麼肉麻。),我不是懷疑你。”
女人總是口不對心,明明就是嘛!
“書記一早先走了,他的女兒散學典禮,司機接他走的。”
這合理的解釋,更加掃清了小芳的疑雲。
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只要小芳繼續照顧趙穎,我就有被戳穿面具的危險。
我要想個辦法才行。
有了,老方法,解鈴還需繫鈴人。
我想到了顧子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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