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金虎替白狐報仇
# 第1035章金虎替白狐報仇
看到院中忽然出現一白衣女子和一隻金虎,其他人都嚇傻了。
再看小白狐,它已不知所蹤,消失不見了。
他們知道惹事了,這個女子不是凡人,是白狐的主人降臨。
還有那隻虎,哪有金毛的。
金虎看向韓昭,一步步向他走去。
「饒命,神仙饒命,這白狐狸不是我射的,是我二弟。
他從山上帶回,你們要報仇也要找他,這件事跟我真沒關係。」
鳳淺淺冷哼:「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要剝狐狸皮時,那時的威風哪去了!」
韓昭解釋:「我以為狐狸死了,這身皮扔掉也是可惜。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應該有貪念。」
鳳淺淺周身散發著殺氣:「你死有餘辜!
小狐狸根本沒有死,你沒看到它睜著眼睛嗎,還在這強詞奪理!」
韓昭嚇得全身瑟瑟發抖,說話也語無倫次:「女俠,你不應該找我,應該找傷狐狸之人報仇。
是我二弟,他現在被關在祠堂,你去找他吧。」
鳳淺淺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一臉鄙夷:「誰都別想跑,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狐狸的命也是命!」
還沒等鳳淺淺動手,金虎忍不住了,「敢剝狐狸的皮,我咬死你!」
不容分說,它一個縱身撲到了韓昭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韓昭歇斯底裡地喊著。
「嗷嗚——」
金虎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虎嘯。
韓昭看向金毛虎頭,一點點向自己的臉貼近。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金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韓昭的脖頸。
「咔嚓」一聲,韓昭的脖子被咬斷。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血濺當場。
眾人嚇傻了,雙腿直打顫。
「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鳳淺淺眉頭微擰,轉身看向來人。
韓老夫人聽下人說這裡出事了,就帶著眾人趕來。
「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韓府!」
金虎回頭,看向老夫人,又「嗷嗚」了一聲。
老夫人嚇得一哆嗦,手中的拐杖差點扔了。
鳳淺淺怒視著她,周身散發著殺氣:「我是白狐的主人,是你們要剝了狐狸皮!」
二夫人看到地上的兒子,脖子上鮮血直流,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跑上前,「昭兒,我的昭兒!
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娘啊!」
兒子已被虎咬死,二夫人知道對付不了白衣人。
從來沒聽過有金毛虎,他的主人定是不凡。
她嚎啕大哭:「我的兒,你怎麼會遭此橫禍!
都是韓灼那個孽障,是他射中了狐狸,害得我兒沒了性命。」
老夫人瞪向鳳淺淺:「只是一隻狐狸,你何苦傷我孫兒性命。
要多少銀子,我賠給你便是。」
鳳淺淺腳步頓了頓,眸色驟冷,帶著森冷無情的肅殺之氣,怒視著她:「說得可真輕鬆,我家白狐活了上千年。
是萬狐之王,無意間竟然被你們捉來,被綁在案板上,兩個人摁著它,要活剝了它的皮。
狐狸的命就不是命嗎?一命還一命天經地義!」
老夫人反駁:「不,我分明讓昭兒為小狐狸上藥,是要救它。」
鳳淺淺一手指向徐瘸子:「你如實說,如果有半句虛言,我先砍了你的腦袋!」
徐瘸子跪下:「老夫人,事實的確如此,她沒有說錯。
小的還勸大公子,可他卻說,狐狸要是死了,毛就沒有光澤。
射狐狸的是小公子,跟他沒有關係。
要是不剝皮,大公子就要剝了小人的皮,在場的家丁均可作證。」
鳳淺淺下達指令:【百度命簿,查韓府的大公子和小公子。】
系統:【收到,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念著:「韓府大公子名為韓昭,為了爭奪府中的財產,多次對小公子韓灼下毒。
上月十三,在韓灼回府之時,派了殺手半路截殺。
韓灼身受重傷,韓昭又在他的藥中下了五毒散。
幸好發現的及時,被救下。
強搶民女,濫殺無辜,後院中十幾房小妾,都是被他搶來的。
他死有餘辜!」
老夫人半信半疑:「你說是他派的殺手?」
「不錯!」
二夫人辯解:「不,婆母,您別相信她說的,昭兒最善良。
與灼兒一向兄友弟恭,絕不會做如此之事。」
鳳淺淺不以為然:「那五毒散可是你給的?也是你授意的。
還說,如果不利用韓灼受傷之時除掉他,以後怕是再沒機會。」
二夫人不住地搖著頭,否認:「不……不是我,我從來沒說過,我根本不知道五毒散是什麼。」
二夫人直接衝向大夫人,張開手掐住她的脖子:「都是你的兒子,是韓灼害得我失了昭兒,他射什麼狐狸。
如果他不傷了狐狸,我兒又怎麼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韓灼怎麼不去死!」
大夫人本就身子弱,被她這麼了掐,呼吸困難,她不住地用手拍打著二夫人的手。
家丁把二夫人拉開。
二夫人瞪著鳳淺淺,拔下護院手中的一把劍,衝向鳳她,「是你的老虎咬死了我的兒子,讓我沒有了依靠,我要殺了你!」
鳳淺淺勃然大怒:「如果我不來,小白狐必死無疑,是你兒子要害我家狐狸在先,他死有餘辜!」
那把劍近在咫尺,鳳淺淺一揮手,二夫人直接撞到牆上,一命嗚呼!
老夫人連忙跪下:「貴人,一切都是我孫兒在錯,是他不該惹了白狐。
求您放過我一家老小,不能禍及他人,我給您磕頭了!」
「不好了,老夫人,祠堂走水,那火根本撲不滅,小公子已經被燒死!」
鳳淺淺聽到這番話,離開
老夫人面色驚變:「好好的怎麼會走水,報應啊,報應!」
老夫人一手指著祠堂的方向:「快,快去救火!」
鳳淺淺離開……
······
韓灼被兩個家丁帶走,站在祠堂裡。
他看著眼前的牌位,一臉怒意:「老祖宗,我可不跪你們。
你們有眼無球,任由那個禍害韓昭數次害我,也不把他帶走。
他上前一步,拿起一個供果吃起來。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有了些困意。
他眉頭蹙了蹙:「那個敗類不會派人燒死我吧。」
他勉強站起,踉踉蹌蹌向門口走去,試圖將門推開。
可門已經被鎖上,根本推不開。
一些火油順著門縫流進來,一股股濃煙直接衝進屋內。
他被嗆的咳嗽了幾聲。
韓灼試圖打開窗戶,可窗戶不知何時已被封死。
火勢越來越猛,直接躥上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