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獨孤九淵遇險
# 第1100章獨孤九淵遇險
鳳淺淺取出一根試毒的電子銀針,遞給暖暖。
「這是一根特殊的銀針,只需將它放在菜上面或是容器旁,就能立刻檢測出是否有毒,非常方便。」
蘇棠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聰慧的光芒:「姨母,我也想要一根這樣的銀針!」
鳳淺淺淡然一笑:「我就知道你想要。
你們幾個,每人都有一根。」
鳳淺淺從空間中取出一些小吃,吩咐:「把這些吃的也一併帶去。
告訴婉兒,三日後我會再進宮給她複查。」
「是!」
鳳淺淺輕輕揮手:「去吧。」
暖暖點了點頭,帶著蘇棠接著不見了······
南宮璃走進來:「淺淺,咱們去江南走走。」
鳳淺淺倒了一杯茶,遞給南宮璃。
「不急,小君澤成婚後,四妃也進宮。
暖暖及笄後,也要和百裡玄夜成婚。
小離塵迎娶輕染。
他們都成婚後,我們也輕鬆了。
等婉兒生下兩個孩子,我們就帶著一虎一狐去雲遊各地。」
南宮璃贊同:「現在天下剛統一,有些地方的勢力還蠢蠢欲動,民心不穩,我們正好巡視一番。
父皇在皇宮,我們自是不用擔心小君澤。
朝堂之事有四哥和丞相,奸佞之臣已全被殺,也算清靜了。」
鳳淺淺若有所思:「白尚書的女兒在牢中自盡,他會不會把責任歸咎到相府。」
「難說,有人來報,一些江湖人士頻繁出現在白府的後院。」南宮璃說出心中想法。
鳳淺淺聲音冰冷:「已經成了一品大員,如果還看不清事實,那只能自尋死路。
是白婉凝派殺手去刺殺秦柔在先,又怪得了誰。
我救過她兩次,沒想到白救了。
如果秦柔不嫁進相府,她可能也不會黑化,走了不歸路。」
南宮璃吐槽:「是她想不開,只是一個平妻,就起了殺心,是自尋死路。」
「這是父皇賜婚,咱們不能干涉。」鳳淺淺又說出一句。
這時,系統發出聲音:【宿主,快去救獨孤九淵,他在宿川。
下屬知道七殺殿要換人,已經在酒中下了毒。
殷無道帶著其他下屬設下埋伏要謀反,另立新主。】
鳳淺淺眉頭緊蹙,「獨孤大哥遇難,咱們一起去救他。」
「走!」
等二人到時,看到獨孤九淵手拄著劍,劍尖深深地扎進地面,劍身猶在微微震顫。
兩個忠心耿耿的貼身暗衛心口有幾個黑窟窿,早已倒在血泊之中。
獨孤九淵渾身浴血,衣袍多處被利刃割裂,肉已向兩邊翻開,露出了森森白骨。
鮮血仍不住地向外湧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獨孤九淵面色蒼白如紙,雙唇發黑,一看就是中毒所致。
他身形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倒下。
但他仍然強撐著站立,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他眼射寒光,怒視著兩個紅袍之人。
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怒意:「殷無道、霍獨行,你們兩個無恥的小人,竟然下毒!
沒想到你們的野心這麼大,竟然蟄伏了十幾年,藏得夠深的。
今天竟然敢謀害本尊!
若是現在你們把解藥交出來,本尊念在昔日之情,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殷無道聲音中帶著得逞的意味:「獨孤九淵,我二人這些年跟著你,可謂是忠心耿耿,別無二心。
我七殺殿富可敵國,都是兄弟們用血汗賺出來的。
你竟然把這一切拱手讓人,經過我們同意了嗎?」
霍獨行附和:「就是,這也太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裡。
你在,七殺殿在,你若不在,七殺殿就是我們的。」
「無恥,就你們那點武功,根本不能鎮住七殺殿。」獨孤九淵反駁。
地面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著二百多具屍體,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外圍還站立著五六百人,個個手持兵刃,虎視眈眈地盯著獨孤九淵。
殷無道一身黑袍,衣袂飄飄,冷笑:「獨孤九淵,你死到臨頭還端著尊主的架子。
在這荒郊野嶺,四下無人,你的毒已深入骨髓。
除了受死,別無選擇。」
「沒錯!我們不會甘心臣服於一個黃口小兒。
你既然不願坐這個位置,那就由我們來坐!」
獨孤九淵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銳利。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就憑你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擔當此重任。
還有你們,甘心成為他們的走狗!」
霍獨行的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怒吼:「獨孤九淵,你少廢話!
縱使你有千般的本事,也絕不能活著離開。」
獨孤九淵的面上已經出現兩條黑線,又分出數條細紋,如樹枝一般分叉蔓延。
鳳淺淺微微側過頭,語氣堅定:「南宮璃,你帶著獨孤九淵先去安全的地方。
再耽誤下去,他必死無疑。
務必將這粒藥丸給他服下,暫時能控制他的毒性。
眼前這些人,交給我來應付。」
「好!」
鳳淺淺又開口:「上次父皇對我有意見,抱怨我遇到這種場合總是一個人衝在前面。
一點動手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哪管殺一人也行。
說他天天摸著衝鋒鎗,手都癢了。
這次人多,機會留給他。」
鳳淺淺說完,人就不見了。
南宮璃一個瞬移來到獨孤九淵的身邊,「獨孤兄!」
獨孤九淵看向他,「南宮兄,讓你見笑了!」
殷無道聲音豪橫:「怎麼,又來個不怕死的,兄弟們,一起上!」
那些人揮起手中的刀,從四面八方向南宮璃劈來。
南宮璃抓住獨孤九淵,一個瞬移離開。
在官道上,他拿出藥丸,「獨孤兄,這是解毒丸!」
獨孤九淵已經沒有力氣:「多謝,是我一時大意,沒想到他們反了。」
南宮璃拿出一瓶靈泉水:「獨孤兄,先吃藥丸,把這瓶水喝下。」
他又拿出一瓶,倒在獨孤九淵的傷口處。
······
南宮雲天正坐在按摩椅上罵著鳳淺淺:「秦淮,淺淺每次殺人,從來不告訴朕。
她哪管讓我活動活動筋骨,殺一個人也好,太不理解老人的心了。」
「主子,您身份尊貴,王妃不敢冒險!」
鳳淺淺聽到這番話,一揮手,南宮雲天和秦淮不見了。
當二人再出現時,怔在原地。
眼前有一些人,他們手中拿著刀劍,正直奔自己而來。
南宮雲天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秦淮,咱們怎麼換地方了。
這幫人要殺了咱們,快跑!」
鳳淺淺的聲音在二人的身後傳來,「父皇,為了讓你不背後罵我,給你們一次殺人的機會。
這是兩把衝鋒鎗,是七殺殿的背主之人,交給你們,把他們全滅了!」
上宮雲天面上一喜:「好!」
他和秦淮接過衝鋒鎗,列出架勢,撥動開關。
殷無道罵著:「他媽的,又出現兩個東西,真他媽邪門了。」
秦淮怒了,「大膽!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殷無道下令:「兄弟們,上!」
「找死!」
衝鋒鎗口噴出憤怒的火舌,「噠噠噠·······」
七殺殿忠義堂的人,胸口當即出現數個血窟窿,一股股鮮血噴湧而出,手中的刀當即掉落。
殷無道嚇傻了:「撤,快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