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淺淺斷案
# 第1102章淺淺斷案
「恭送皇后娘娘!」四妃齊聲。
經淑妃提醒,其他人沒有拿鐲子。
賢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碧珠。
「娘娘,您本是一片好意,皇后和其他妃子,竟心存芥蒂,她們還真是不識好歹!」碧珠不滿。
賢妃冷冷一笑,聲音中透著寒意:「本宮沒想到皇后竟如此多疑!
連其他妃嬪也都這般謹慎,生怕本宮在鐲子裡動了什麼手腳。」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吩咐:「去,將鐲子裡的香料全都取出來,扔到水池中。
再換成之前的香料,此事一定要做得不留痕跡。」
「是。」
碧珠端起盛著鐲子的託盤,向廂房走去。
······
上官婉回到自己的寢殿。
春喜一臉關心:「娘娘,奴婢看您臉色不是很好,不如躺下歇息歇息。」
上官婉輕輕撫著腹部,蹙眉:「不知為何,我總覺得腹中有些不適。」
春喜聲音急切:「娘娘,莫非是那鐲子有問題?」
上官婉聞言臉色微變,帶著幾分惶恐,吩咐:「快去請太醫,來請平安脈。」
「奴婢這就去!」
春喜匆匆退下。
一旁的沈嬤嬤低聲勸慰:「娘娘,皇上獨寵娘娘,不去臨幸其他妃嬪。
您如今懷有龍嗣,難免招人嫉恨……」
上官婉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一入宮門深似海!
我本無意進宮,誰料陰差陽錯竟成了皇后。」
她只覺得腹中疼痛愈發劇烈,額間漸漸滲出細密的冷汗。
春喜衝門外喊:「春吉,你快去請璃王妃入宮!」
·······
鳳淺淺剛為獨孤九淵煉完解毒丸,派珍珠把丹藥送去獨孤府。
她為自己倒了一杯茶,開始喝起來。
百合走進來,抱拳::「主子,皇后身體不適,派春吉來請您。」
「現在生了何事?」鳳淺淺抬眸。
「皇后娘娘腹痛難忍!」
鳳淺淺閃身,出現在鳳儀宮。
她的臉上寫滿了關心:「婉兒,你怎麼了?」
上官婉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腹部,疼得大汗淋漓。
「母后!」
鳳淺淺為其診脈,又啟動鬼瞳,看胎兒的情況。
「你接觸了麝香!」
上官婉搖搖頭:「沒有!」
「不可能!」
鳳淺淺下達指令:【系統,查出上官婉緣何中了麝香!】
系統:【宿主,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一字字念著,一抹怒意湧上心頭。
「好大的膽子,竟敢殘害皇嗣。」
她拿出一粒丹藥,「將藥丸服下,好好休息幾日,其他妃子不用來請安。」
「是,母后!」
……
鳳淺淺來到東偏殿,四個妃子都被帶來。
賢妃看到璃王妃一臉怒意,坐在主位,有些心緒不寧。
「見過太后!」
鳳淺淺冷冷地看著她們:「說,誰要害皇后,竟然用了麝香。
你們進宮的第一日,我就警告過你們,要安分守己。
這才不過短短幾日,你們竟然用了下作的手段,想殘害皇帝的子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四妃皆跪下:「太后,嬪妾不敢!」
鳳淺淺冷哼:「有何不敢,淑妃,此事你可知曉!」
淑妃為自己辯解:「太后娘娘,嬪妾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皇后動手!」
梅妃澄清:「太后,嬪妾一直生著病,今日才來到鳳儀宮請安,對一切事都不知情。」
賢妃隨即解釋:「太后,嬪妾新得了鐲子,準備送給眾姐妹,可她們都沒要。」
鳳淺淺看向她:「把鐲子拿來,我看看!」
賢妃面色如常:「碧珠,去把那幾個鐲子拿來。」
鳳淺淺開始訓話:「我最見不得你們使用那些腌臢的手段。
你們已經貴為妃,為何還不知足!
怎麼,見不得皇后生下孩子!
此事,不只是你個人的問題,還會禍及你們的家人。
謀害皇嗣可是大罪,株連九族。」
賢妃怕了,【自己的父親如今是正三品的通政使,如果受到牽連,自己則成了罪人。
但她又一想,碧珠已經處理了那些鐲子,裡面放了別的香料,查不出什麼。】
碧珠回到寢殿,從一個柜子中取出幾個錦盒,眼神中泛起一絲陰冷的寒光。
她嘴角微微抽動,滿是憤怒:【賢妃娘娘,你可還記得我那可憐的妹妹菊香?
她被你無情地活活打死,連一聲求饒都來不及說出口。
從那一刻起,我便發誓要為她討回公道。
我隱姓埋名,潛伏在你身邊,只為等這一刻到來。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妹妹,今日,姐姐就為你報仇雪恨。」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顆麝香珠,將它們重新嵌入鐲子之中。
最後端著託盤,來到鳳儀宮。
賢妃一一打開錦盒,「太后娘娘,就是這些鐲子。」
碧落把託盤呈到鳳淺淺的面前。
一股濃鬱的麝香味充斥著她的鼻尖。
她拿起一個鐲子,看著上面的花紋,質問:「賢妃,這些鐲子從何處得來。」
賢妃如實回答:「是家母派人送來的,讓嬪妾分給宮中的姐妹。」
「你可戴了?」
賢妃擼起袖子,將鐲子取下。
鳳淺淺接過來,擰開機關:「裡面是暖宮的香丸。」
賢妃:「你鐲子中的香丸為何與其他的不同!」
「不會,都是一樣的。」
她伸手拾起那隻鐲子,湊近鼻尖輕輕一聞,神色大變。
怒視著碧落:「你這賤婢,竟敢暗中毒害本妃!」
碧落慌忙跪伏於地,聲音發顫:「賢妃娘娘明鑑,奴婢萬萬不敢有此歹心!」
賢妃也是被氣昏了頭:「本妃早命你更換此處的香料,你為何遲遲不換!」
賢妃聲音陡然拔高。
碧珠眼圈一紅,淚水在眶中打轉。
她低頭哽咽:「奴婢剛從鳳儀宮回來,正要去換香料,常公公突然傳話,要奴婢即刻去內務府領取月例銀子。
此事就耽擱了。」
鳳淺淺冷笑一聲:「賢妃,這些鐲子中全是麝香珠。
你要送給其他嬪妃,你怎麼如此惡毒。
看來,你是知情的,不然,你的鐲子中為何是別的香料。」
梅妃怒斥:「賢妃,我自問沒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害我!」
淑妃跪在鳳淺淺的面前:「太后娘娘,人人都知女子戴著麝香,會導致不孕。
皇后已有身孕,最怕麝香,賢妃何其歹毒,求您一定要嚴懲她。」
賢妃解釋:「太后娘娘,這鐲子之事,嬪妾是真不知情,是嬪妾的母親差人送來的。」
鳳淺淺聲音中透著絕決:「來人,先將賢妃送去慎刑司,謀害皇嗣要嚴加審問!」
進來兩個小太監,押著賢妃向外走去……
「太后明鑑,太后,嬪妾是冤枉的。」
鳳淺淺看向其他嬪妃,銳利的眼眸審視著每一個人,聲音冰冷:「聽聞,你們之中有一人是賢妃的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