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皇后一胎雙子
# 第1111章皇后一胎雙子
鳳淺淺緩步踏入鳳儀宮內。
上官婉躺在床榻之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一隻手緊緊捂住腹部,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疼……疼……」
宮女與嬤嬤們見到鳳淺淺到了,紛紛福身行禮:「見過太后娘娘!」
鳳淺淺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身,她快步走到床榻邊。
她啟動鬼瞳,查看上官婉的狀況。
羊水已經不足,產婦即將臨盆。
她有些不解,這也沒到預產期。
想必是之前服用了含有靈泉水的大補丸,促使胎兒加速成長,導致生產提前。
她聲音溫婉:「婉兒,你腹中兩個孩子體型較大,順產有風險。
我現在要為你進行剖腹產手術,你不要緊張,會沒事的。」
上官婉忍著劇痛,聲音斷斷續續:「有勞……母后。」
鳳淺淺吩咐:「珍珠百合,你們兩個隨我一同進手術室,把嬰兒所需的用品都備齊。」
二人齊聲應下:「是,主子!」
鳳淺淺看向皇帝:「小君澤,你在外面等候。
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母親!」
鳳淺淺屏退了其他人,一揮手,上官婉和珍珠百合進了空間。
三人迅速換上無菌手術服。
鳳淺淺安排:「珍珠,你負責調試監護儀器,準備好血袋,打麻醉劑。
百合備皮、插導尿管,準備手術用品。」
上官婉從未見過這樣的醫療設備,小君澤說過,太后有一個神奇的空間。
裡面有一間手術室,能進行各種手術,等她生產時,就見到了。
麻醉藥勁上來了,鳳淺淺拿起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將上官婉腹部一層層割開。
小心地分離皮下組織,謹慎地避開重要血管和神經……
不多時,她的手指觸碰到溫熱而滑膩的胎體,第一個嬰兒被託出母體。
新生兒小小的身子軟軟綿綿,周身沾滿胎脂。
鳳淺淺立即用吸痰器吸出嬰兒口鼻中的黏液。
一聲響亮的啼哭聲在手術室響起。
她將第一個孩子交給珍珠照料,又將第二個嬰兒順利接生。
上官婉聽到兩個孩子的哭聲,眼睛溼潤了。
鳳淺淺交代:「珍珠,你先出空間,讓奶娘照顧孩子。」
「是!」
鳳淺淺一揮手,珍珠和手邊的兩個嬰兒車出現在寢殿內。
珍珠推開門,「皇上,是兩個皇子,奶娘進來。」
······
南宮雲天坐在按摩椅上,在紙上寫著孩子的名字。
「秦淮,你過來看看,看看這兩個小皇子的名字怎麼樣?」
秦淮還沒等過來,一小太監跑進來報喜:「恭喜老太上皇,皇后娘娘已生下兩個小皇子。」
南宮雲天龍顏大悅:「這就生了,太好了,朕得過去看看小曾孫。」
他大步向外走去。
秦淮不住地喊著:「哎呦,主子,您可慢點!」
「朕能慢嘛,快!」
小君澤看著孩子,剛要用手捏一個嬰兒的臉。
南宮雲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別動,這剛生的孩子不能捏臉。」
「這也太小了!」小君澤一臉嫌棄。
南宮雲天瞅著他,面上浮現出一抹怒意:「你出生時,還沒他們大呢。」
他轉而笑著看向兩個小嬰兒。
一個孩子吮吸著手指,看到老太上皇,一個勁地笑。
另一個孩子沒有理他。
老太上皇一手指著對他笑的嬰兒:「他就是太子!這是老幾?」
珍珠回答:「這是大皇子!」
秦淮直言:「主子,當初皇上剛出生時,他就衝您笑,你就說他是未來的皇帝。」
「是啊,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老太上皇碰了下大寶的手,大寶雙手抓住他的玉扳指就是不鬆手。
南宮雲天高興得合不攏嘴:「秦淮,你看看,他看上朕的扳指了,也太識貨了,這可價值萬金。
大曾孫,你鬆開手,這枚扳指皇太爺爺給你。」
大寶像是能聽懂一樣,鬆開手。
南宮雲天把扳指摘下來,放到他的手中。」
秦淮一臉恭維:「主子,您果然是慧眼識人,這是個掌權之人。」
南宮雲看向侍立一旁的秦淮:「派人前去傳話,讓老湘太妃即刻著手準備一份厚重的賞賜。」
秦淮立刻躬身領命,「老奴這就派人前去。」
鳳淺淺為上官婉縫合完傷口,掛上點滴,脫下無菌服。
一揮手,三人出了空間。
小君澤來到上官婉的面前,臉上掛著笑意:「婉兒,辛苦你了!」
上官婉搖搖頭:「為皇上開枝散葉,是臣妾的責任。」
鳳淺淺直言:「婉兒,你這次可真是為南宮家立下了大功。
母親的賞賜過幾日便會送到鳳儀宮。」
她轉頭看向珍珠和百合,語氣溫和:「你們二人暫且留在這裡,仔細照看婉兒和小皇子。
待婉兒出了月子,身體恢復之後,你們再回王府復命。」
「是!奴婢遵命。」珍珠與百合神色恭敬。
鳳淺淺將醫藥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上有些倦意。
「這裡沒什麼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
皇帝聲音低沉:「朕也要回宮了,朕的小曾孫平安降生。
鳳儀宮上下飲食起居務必要格外仔細,絕不能出現半點差池。」
「是,皇爺爺!孫兒明白。」小君澤回應。
南宮雲天滿面喜色,樂滋滋地離開鳳儀宮。
他步履從容,感慨:「秦淮,如今朕已是四世同堂了。
淺淺太忙,讓老湘太妃多來鳳儀宮照看著。
如果小曾孫和婉兒出現問題,朕就治老九和她的罪。
要是靜貴妃還活著,朕都不用她,讓上官夫人進宮照顧婉兒。」
「是,主子。」
······
紫雲峰
今日,是赤龍祖師的百歲大壽。
他從後殿緩緩走出,身著玄色的錦袍。
白髮白須,那雙幽深的眼神中並未看出半分喜氣。
他落坐,掃視著前方兩側的十大弟子的座位。
第一把紫檀木的椅子上空著,他眉頭微蹙。
「溫行簡和百裡玄夜他們師徒怎麼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