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殺群臣
# 第348章殺群臣
這時,外面傳來喊聲:「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蒼龍帝面色不變,像沒聽到一樣,「眾卿家,你們可知哪裡有這樣的奇才?」
戶部侍郎趙大人出列:「回皇上,聽聞「百變神偷」離青,最擅偷盜。
只要他想偷,還沒有偷不到的東西。
據說,他有一個能遮天蔽日的寶葫蘆。
他偷盜來的錢財向來劫富濟貧,從來不據為己有。
微臣覺得那只不過是民間的傳聞罷了,但他應該的確有一些本事。
如果把大周的糧草金銀全都偷來,再把幾個黑球帶回來研究一番,咱們也造一些,定可力挽狂瀾。」
他說的這些話,甚得君心。
蒼龍帝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好,好!可不知離青現如今身在何處?如何才能讓他出手幫我們。」
趙侍郎眉頭微蹙:「前幾日,有人看到他在皇城百花樓出現過。」
皇上吩咐:「來人,去尋找「百變神偷」離青。
皇帝對離青寄予了希望。
朝堂上又開始商討調兵事宜······
……
百花樓
日暮時分,在一間雅間,一個身材瘦弱的青袍男子坐在酒桌旁,桌面上擺著幾道小菜。
男子自斟自飲,一杯酒轉眼間就下肚。
他嘴裡喃喃自語:「好酒,還是長姐這裡的酒好喝。」
一位中年婦人坐在椅子旁勸著:「又貧嘴,離清,你別再偷了,你也不差銀子。
即使你沒錢,長姐這些年也攢下不少家底,夠你一輩子用了。
萬一哪天你被逮到,小命就沒了。」
離清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豆,放在口中:「長姐,你放心,我從來沒失過手,更不可能被抓到。
劫了貪官汙吏的錢財,把銀子分給一些窮苦百姓,也是樂在其中。」
「可不知哪天就沒命了。」
「你可是我親姐,別咒我,就不能盼著我好!」
話聲剛落,門被推開,一些禁軍手持大刀出現在門口,一人問:「誰是離青!」
中年婦人後悔了,她覺得自己是烏鴉嘴。
她馬上走上前:「幾位軍爺,怎麼來了我百花樓,姑娘們,快來服侍軍爺!」
「不必,來人,帶走!」
離青站起來,「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接著上來兩個人,抓住他的手。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一人語氣不善。
婦人忙拿出一張銀票,遞給為首之人,「軍爺,能否透露一二,他到底犯了什麼罪?」
「無可奉告!」那人也沒接銀票,直接將人帶走。
等離青醒來之時,已經在皇帝的御書房。
「這是哪裡?」
丞相提醒:「見到皇上,還不跪下!」
離青環顧四周,也不像假的。
跪下:「草民見過皇上!」
在抬頭的瞬間,見蒼龍帝面上清冷無溫,黑眸幽冷,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離青渾身不自覺的一冷,低下頭不敢再直視皇上。
「你就是「百變神偷」?
離青大腦活絡,跪下磕頭:「皇上,草民雖好偷,可從來沒光顧過皇宮,無非去偷一些貪官的銀子。
他們的銀子本就取之於民,要還之於民。
草民知錯了,只要您不殺我,從今以後,我一定金盆洗手,再也不偷了,不偷了!」
蒼龍帝心裡氣憤:【你不偷了,那朕還叫你來做什麼!】
「離青,聽聞你偷技了得,朕不會治你的罪。
想讓你做一件事,偷些東西,做好了有功。」
離青一聽,面色一怔,「讓草民去偷東西。」
他抬眸看向皇上,臉上擠出一抹尷尬地笑:「皇上,您別哄騙小人了,哪有那好事。」
蒼龍帝嗓音微微沙啞,黑眸裡泛起陰翳,「君無戲言!
丞相,具體細節,你到偏殿說與他聽。」
「是!」周丞相帶著神偷去了旁邊的大殿。
在偏殿內,離青四處瞅著,「周大人,我是不是在做夢,皇上咋還讓我去偷呢,這是犯法的。
蒼龍律例,偷盜十兩銀子就杖斃!」
周丞相瞪了他一眼:「好大的膽子,竟敢胡說八道,如果這話被皇上聽到,你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離青低下頭:「丞相,皇上到底讓我去偷啥?」
周相開口:「離青,有沒有一種東西,能讓一庫房的東西全都消失不見了。」
離青不住地點頭:「有。」
「是什麼?」
「放一把火,全都不見了!」
周丞相覺得頭有些暈,想著可能是自己沒把話說明白。
他又重新說了一遍:「本相的意思是有什麼寶貝,將東西全都裝在袋子裡的那種。」
離青笑了笑,「哦,原來說的是乾坤袋,一揮手,東西全進了袋子裡。」
周丞相一臉興奮,「對,就是那東西,你有嗎?」
離青一盆冷水潑下來:「沒有!」
「那你偷了東西放在哪裡?」
「放在一個布袋子裡背著。」
周丞相想起那個黑球,繼續問:「只要看到的東西,你都能偷來嗎?」
離青引以為傲:「只要想偷的,就沒有我離青偷不來的東西。」
「好,那本相告訴你,你要去大周的軍營偷······」
二人商量了很久,離青才離開皇宮。
周丞相回到御書房復命:「皇上,離青已出發,去大周的軍營。
如果把黑球偷來,讓工部研究出來,再造一些,一定可以打敗大周軍,稱霸四海。」
這句拍馬屁的話,正中皇帝的下懷。
司馬奕心情愉悅,這些天他一直很壓抑,此時才鬆了一口氣,心中燃起希望之火。
「你說的對,就看離青的了,三王爺的屍體可派人尋到?」
周丞相聲音低沉:「皇上,您要節哀,三王爺已被殺,是南宮璃命人動的手。」
蒼龍帝身體晃了晃:「老三就這麼沒了?老三!」
他的眼眶中已蓄滿淚水,強忍著沒讓眼淚流出來。
「你們都下去吧,朕想靜靜!」
周丞相低頭抱拳,向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
他坐在馬車上,看到一隊隊禁軍,衝進一些想告老還家的大臣府邸。
他沒有說什麼,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國難當頭,當了逃兵,豈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