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微服私訪
# 第354章微服私訪
南宮璃來到周蒼山的面前:「丞相可好些了?」
周丞相看到那一地的屍體,一臉慚愧:「王爺,老夫有罪,老夫並不知道這裡有殺手。」
蔣尚書也附和:「王爺,這些都是守城官兵和禁衛軍,我們只管朝堂中事,對他們不甚了解。」
暗一端著衝鋒鎗,滿臉怒意,看向其他將士,質問:「那些人是何人?」
胡將軍開口:「他們不是我的手下,應該是皇帝金羽衛中的一些人,混在禁軍中。」
南宮璃聲音冰冷:「去查,看這裡有多少人是他們的同夥,全部凌遲處死!
也讓這些人見證一下,害本王的下場!」
胡將軍一句話也不敢說,他知道這位鐵血王爺怒了,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掉腦袋。
守城軍和禁衛軍為了自保,也相繼開口。
最後九個金羽衛被盤查出來,他們身上淬了毒的暗器和匕首也被搜出來。
「主子!
南宮璃看向那幾人,眉眼中帶著殺氣:「來人,將他們的鎖骨用鐵鉤穿起來,綁在柱子上,全部凌遲處死。」
「是!」
暗五手中拿來一個檀香木盒,裡面裝著一百枚新月狀魚鱗剮薄刃。
他取出一把,一刀划過一人的眉骨,血珠順著泛著藍光的刀刃滾落,在地上綻開數朵紅梅。
那些人不斷地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當第一百零三十八刀挑開肋骨時,只見那些人暗紅血管在跳動,露出了森森白骨。
縱使將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的守城士兵,見此景也為之動容。
有的人已嚇得再也站不住,癱倒在那裡。
九個金羽衛的嗓子喊啞了,最後只有呻吟聲。
一個時辰過後,最後一枚鐵鉤取下時,刑架上只剩下九具骨架,掛著零星沒刮乾淨暗紅色的肉絮,他們已沒了呼吸。
暗一回稟:「王爺,沒到三千六百刀他們便沒氣了。」
南宮璃眼射寒光,再次掃向那些將士。
他氣焰囂張,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還有誰不服,儘管過來殺本王!」
這一系列殺雞儆猴的操作,成功震懾住眾人,他們都懼怕地低下了頭。
抱拳:「吾等定無二心,誓死效忠大周,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若有不誠之心,寧願千刀萬剮,受炮烙之刑。」
南宮璃點點頭。
他換了一份神情,看向周蒼山:「丞相,前面帶路,大周軍進城!」
守城蒼龍軍分列兩旁,大周三萬大軍全部進城。
暗一、暗二和暗三率三批人馬去了其他三個城門,接手城池。
大周與蒼龍軍殊死一戰,街兩旁的商鋪全都關門,街上也空無一人。
周丞相和蔣尚書帶著南宮璃和鳳淺淺等人衝進皇宮。
勤政殿被炸,周丞相將光明殿定為臨時朝會的地點。
南宮璃端坐在九龍寶座之上,吩咐:「來人,將宮裡皇室子女和皇帝的女人全都殺了,血債血償,為楚州枉死的無辜百姓還債!
其他宮女太監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這一切,盡在周丞相的預料之中,他什麼都沒有說。
皇家子女享受了富貴榮華,同時,喪國之日,他們也會淪為犧牲品。
戰勝國決不會給他們留下復國的機會。
南宮璃看向周蒼山:「丞相,你對蒼龍國畢竟熟識,繼續做這個地區的丞相,蔣大人依然為尚書。
你二人暫管蒼龍事宜,直到大周朝派人來,你們職位也不變,享受大周的俸祿。」
「謝王爺,我二人定會鞠躬盡瘁!」
接著,幾人商量著朝堂之事……
晚上,南宮璃和鳳淺淺吃完晚飯,住在軍營中。
鳳淺淺開口:「楚大哥,蒼龍國已滅,這裡的事我也幫不什麼忙,要先回去了。
有什麼事,你就用如意鏡告訴我。」
南宮璃將鳳淺淺摟在懷中,眼神帶著有寵溺,聲音柔和了很多:「淺淺,我暫時離不開,要留在蒼龍處理一些事情。
這段時間顛簸流離,你整個人瘦了一圈,我真的於心不忍。
你明日便回京,回去後好生調養。」
鳳淺淺背靠在他的胸前,「需要物資,我直接用蓮花香爐快遞給你。」
南宮璃點頭應下,又不忘囑咐了一句:「你回去後,把這裡的情況簡單告訴老頭子,不然他會擔心。」
鳳淺淺微微頷首。
「······」
歲月靜好,未來可期,二人就這樣擁著······
次日清晨,鳳淺淺帶著珍珠和百合,一個閃身離開了蒼龍國,回到公主府。
周嬤嬤見鳳淺淺回來了,她人也瘦多了,淚水不禁奪眶而出:「主子,你瘦了!
路上定是吃了不少苦,暫時哪也別去,老奴多做些吃食,好好給你補補。」
鳳淺淺淡然一笑,「周嬤嬤,我有些累,昨晚子時才入睡,想進屋子再睡一會兒!」
「去吧!」周嬤嬤拿出帕子拭著淚。
······
南宮雲天坐在御書房中,是坐立不安。
他眉頭緊蹙:「秦淮,老七還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你說他不知道朕惦記他嗎?
這次不是奪幾座城池,而是滅了一國,一點消息也沒有。
如今打到哪裡朕都不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兒在千裡父擔憂啊!」
說完,他索性放下手中的硃筆,聲音低沉:「這奏摺,朕是一刻也批不下去了,心不靜。
走,出宮走走。」
秦淮忙阻止:「哎喲,皇上,可不能隨便出宮,萬一有刺客,老奴擔待不起。
七王爺一再交待,您要出宮時,讓老奴攔著點。」
南宮雲天瞥了他一眼:「老傢伙,你連朕的話都不聽了!
不是有龍麟衛嘛,去把朕的便裝取來!」
秦淮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皇上那堅毅的眼神,不敢再言語。
他只得出了御書房,回到皇上的寢殿,取來衣袍。
二人收拾完畢,坐上馬車出了宮。
南宮雲天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身穿湖藍色的錦袍,如一位富貴的老王爺,帶著秦淮走在街上。
······
城中一處別院。
一個一身青色蟒袍之人,頭戴銀冠,端坐在椅子上。
他臉色氣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啪」的一聲,將飛鴿傳遞的紙條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杯中的茶水當即掀起波瀾,茶蓋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