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皇帝要殺人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172·2026/5/18

# 第411章皇帝要殺人 此時,蕭侍郎豆大的冷汗自額角、鬢邊爭先恐後地滲出滾落,身體像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極力辯解:「皇上,這木匣上有封條,臣沒敢打開。   奏摺上說是巫蠱布偶,而且這木匣也從桂花樹下挖出,臣便沒去多想。」   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南宮雲天坐在九龍赤金椅上,面上帶著森森寒意,銳利的眸子掃向蕭侍郎。   他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幸虧自己沒有治鎮國公府的罪,否則傷了忠臣的心。   他有些不解,奏摺上說得清清楚楚,按常理應該查出真正的龍袍和巫蠱布偶,可為何換成了其他。   群臣肅立,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南宮雲天濃黑的劍眉緊鎖,眉宇間凝聚著駭人的風暴。   聲音很輕,卻像鋒利的刀片,「蕭恆,這便是你口中的龍袍!   秦淮,將龍袍展開,讓蕭大人好好看看,這再不看怕是沒命看了。」   秦淮走到包袝前,扯著沙啞的聲音喊著:「蕭大人,你可要看仔細了。」   眾大臣拭目以待。   他將龍袍展開,用力抖了抖,龍袍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秦淮指著衣袍角的幾個小字,看向蕭恆:「蕭大人,麻煩你把這幾個紅色的字念出來。」   「戲班龍袍」四個字如燒紅的烙鐵印入蕭侍郎的眼中。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再看那龍袍,還是那四個字。   他的身體猛地一抽,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如同來到地獄的入口。   他的喉嚨處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將其扼住,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血似乎瞬間被抽乾,整個人徹底傻了。   巫蠱布偶可以說是個例外,雖然犯了欺君之罪,但尚可說過去,畢竟有封條。   自己不敢貿然打開,也情有可原。   可這龍袍······   他不知如何解釋,此刻,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心裡為自己鳴不平:【是誰想害我,想必幕後之人必然知道我與鎮國公府有仇,便把奏摺遞到我的手上。   料定我必會因此事大作文章,公報私仇,皇上得派我前去。   可我當時看到的明明就是五爪金龍的龍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要害死我蕭家!】   秦淮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鎮國公是一代忠臣,萬不能被小人算計了。   他把龍袍呈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您看!」   南宮雲天的聲音如同一聲驚雷:「戲班龍袍。」   他眼眸中滿是凜冽的殺意,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蕭恆,欺君罔上,殘害忠良,你該當何罪!」   蕭大人跪下,「皇上,臣冤枉,臣真不知此事,只是有人遞上奏摺。   不只是臣,其他幾位大臣也收到了。」   那幾位收到奏摺,平日裡與他交好的大臣都嚇得有些站不穩。   明哲保身,全都跪下不住地磕頭:「皇上明鑑,此事我們不知情!」   心裡咒罵:【以為蕭大人是個人才,沒想到竟是個無恥小人,害我們,他找死也不能把我們拉上。   我們只是遞了份奏摺,受到連累何其無辜。】   有人死死閉住氣,生怕一絲氣息被牽扯進去,引來滅頂之災。   刑部尚書看向龍袍:「蕭大人,你為官也有二十餘載,每日面對皇上,難道連龍袍都不認識!   你口中的龍袍雖是明黃色,但卻是四趾蟠龍。   五爪為龍,是為天子之尊。   四爪為蟒,如繡有戲班字樣,藍色波浪為水平紋,乃戲班專屬。   這分明就是一件戲班專用的龍袍,你竟拿著一件假龍袍栽贓陷害鎮國公府。   妄想魚目混珠,矇騙皇上,你該當何罪!」   蕭侍郎嚇得六神無主,呼吸變得急促,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本能不住地磕著頭,聲音嘶啞:「皇上明鑑,臣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在衡蕪院,臣親眼所見,這是一件金燦燦的五爪金龍袍。   臣絕不敢冒著滿門被殺的風險,欺瞞聖上,定是有人調了包!」   御林軍統領沈清抱拳:「皇上,臣已說過一次。   這個包袝是蕭大人親自從屋內拿出來,從未打開過。   回宮時,他也是拿著龍袍坐在馬車上,別人都沒碰過,所有去鎮國公府的御林軍均可作證。」   太傅落井下石:「皇上,如果您不下令將龍袍展開,看不到戲班二字和四趾金蟒,鎮國公府怕是要遭受這不白之冤。   輕者滿門抄斬,重者株連九族。   可見歹人用心之狠毒,就是要利用皇上動怒不察的空檔,滅了鎮國公府一門。   此事不能就此作罷,定要找出幕後的真兇。   如今,鎮國公正在江南查貪汙案,而幕後黑手竟要除掉我大周的肱骨之臣。   皇上,所有涉案人員,必須嚴懲,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刑部尚書抱拳:「皇上,必須給鎮國公一個交代。   蕭大人,你不會是和歹人勾結聯合陷害鎮國公府吧。」   顧清時冷哼一聲:「沒準是公報私仇,蕭侍郎,你也太狠了,把人家往死裡整。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置鎮國公府幾百口人於死地。   那些年鎮國公鎮守邊關,也不在京城,根本得罪不了你。   還是你受幕後之人指使,除掉我大周的忠臣良將。   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是不是護國公。   你不會是敵國安插在我大周的細作吧。」   顧清時的一番話,生生把蕭侍郎定性成了敵國的奸細。   超出了大家的認知,眾人瞬間被洗腦。   太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不住地點頭:「顧大人說的在理。   不然他怎麼能不顧被滅九族的風險,就認定是龍袍。   蕭大人,你是哪國派來的,是天狼還是東離!」   又一大臣直言:「定是天狼國!   璃王前段時間還查出奉州知府是天狼國安插的內奸,賺大周的銀子,運回天狼國。」   「他們竟把奸細安插到朝堂上,太可怕了。」   眾人把目光一起看向蕭大人的同黨。   那幾人怕了,兩個人喊出聲:「皇上,我們不是天狼國的細作

# 第411章皇帝要殺人

此時,蕭侍郎豆大的冷汗自額角、鬢邊爭先恐後地滲出滾落,身體像篩糠般抖個不停。

  他極力辯解:「皇上,這木匣上有封條,臣沒敢打開。

  奏摺上說是巫蠱布偶,而且這木匣也從桂花樹下挖出,臣便沒去多想。」

  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南宮雲天坐在九龍赤金椅上,面上帶著森森寒意,銳利的眸子掃向蕭侍郎。

  他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幸虧自己沒有治鎮國公府的罪,否則傷了忠臣的心。

  他有些不解,奏摺上說得清清楚楚,按常理應該查出真正的龍袍和巫蠱布偶,可為何換成了其他。

  群臣肅立,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南宮雲天濃黑的劍眉緊鎖,眉宇間凝聚著駭人的風暴。

  聲音很輕,卻像鋒利的刀片,「蕭恆,這便是你口中的龍袍!

  秦淮,將龍袍展開,讓蕭大人好好看看,這再不看怕是沒命看了。」

  秦淮走到包袝前,扯著沙啞的聲音喊著:「蕭大人,你可要看仔細了。」

  眾大臣拭目以待。

  他將龍袍展開,用力抖了抖,龍袍赫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秦淮指著衣袍角的幾個小字,看向蕭恆:「蕭大人,麻煩你把這幾個紅色的字念出來。」

  「戲班龍袍」四個字如燒紅的烙鐵印入蕭侍郎的眼中。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再看那龍袍,還是那四個字。

  他的身體猛地一抽,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如同來到地獄的入口。

  他的喉嚨處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將其扼住,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血似乎瞬間被抽乾,整個人徹底傻了。

  巫蠱布偶可以說是個例外,雖然犯了欺君之罪,但尚可說過去,畢竟有封條。

  自己不敢貿然打開,也情有可原。

  可這龍袍······

  他不知如何解釋,此刻,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心裡為自己鳴不平:【是誰想害我,想必幕後之人必然知道我與鎮國公府有仇,便把奏摺遞到我的手上。

  料定我必會因此事大作文章,公報私仇,皇上得派我前去。

  可我當時看到的明明就是五爪金龍的龍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要害死我蕭家!】

  秦淮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鎮國公是一代忠臣,萬不能被小人算計了。

  他把龍袍呈到皇上的面前:「皇上您看!」

  南宮雲天的聲音如同一聲驚雷:「戲班龍袍。」

  他眼眸中滿是凜冽的殺意,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蕭恆,欺君罔上,殘害忠良,你該當何罪!」

  蕭大人跪下,「皇上,臣冤枉,臣真不知此事,只是有人遞上奏摺。

  不只是臣,其他幾位大臣也收到了。」

  那幾位收到奏摺,平日裡與他交好的大臣都嚇得有些站不穩。

  明哲保身,全都跪下不住地磕頭:「皇上明鑑,此事我們不知情!」

  心裡咒罵:【以為蕭大人是個人才,沒想到竟是個無恥小人,害我們,他找死也不能把我們拉上。

  我們只是遞了份奏摺,受到連累何其無辜。】

  有人死死閉住氣,生怕一絲氣息被牽扯進去,引來滅頂之災。

  刑部尚書看向龍袍:「蕭大人,你為官也有二十餘載,每日面對皇上,難道連龍袍都不認識!

  你口中的龍袍雖是明黃色,但卻是四趾蟠龍。

  五爪為龍,是為天子之尊。

  四爪為蟒,如繡有戲班字樣,藍色波浪為水平紋,乃戲班專屬。

  這分明就是一件戲班專用的龍袍,你竟拿著一件假龍袍栽贓陷害鎮國公府。

  妄想魚目混珠,矇騙皇上,你該當何罪!」

  蕭侍郎嚇得六神無主,呼吸變得急促,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本能不住地磕著頭,聲音嘶啞:「皇上明鑑,臣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在衡蕪院,臣親眼所見,這是一件金燦燦的五爪金龍袍。

  臣絕不敢冒著滿門被殺的風險,欺瞞聖上,定是有人調了包!」

  御林軍統領沈清抱拳:「皇上,臣已說過一次。

  這個包袝是蕭大人親自從屋內拿出來,從未打開過。

  回宮時,他也是拿著龍袍坐在馬車上,別人都沒碰過,所有去鎮國公府的御林軍均可作證。」

  太傅落井下石:「皇上,如果您不下令將龍袍展開,看不到戲班二字和四趾金蟒,鎮國公府怕是要遭受這不白之冤。

  輕者滿門抄斬,重者株連九族。

  可見歹人用心之狠毒,就是要利用皇上動怒不察的空檔,滅了鎮國公府一門。

  此事不能就此作罷,定要找出幕後的真兇。

  如今,鎮國公正在江南查貪汙案,而幕後黑手竟要除掉我大周的肱骨之臣。

  皇上,所有涉案人員,必須嚴懲,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刑部尚書抱拳:「皇上,必須給鎮國公一個交代。

  蕭大人,你不會是和歹人勾結聯合陷害鎮國公府吧。」

  顧清時冷哼一聲:「沒準是公報私仇,蕭侍郎,你也太狠了,把人家往死裡整。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置鎮國公府幾百口人於死地。

  那些年鎮國公鎮守邊關,也不在京城,根本得罪不了你。

  還是你受幕後之人指使,除掉我大周的忠臣良將。

  你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是不是護國公。

  你不會是敵國安插在我大周的細作吧。」

  顧清時的一番話,生生把蕭侍郎定性成了敵國的奸細。

  超出了大家的認知,眾人瞬間被洗腦。

  太傅捋了捋花白的鬍鬚,不住地點頭:「顧大人說的在理。

  不然他怎麼能不顧被滅九族的風險,就認定是龍袍。

  蕭大人,你是哪國派來的,是天狼還是東離!」

  又一大臣直言:「定是天狼國!

  璃王前段時間還查出奉州知府是天狼國安插的內奸,賺大周的銀子,運回天狼國。」

  「他們竟把奸細安插到朝堂上,太可怕了。」

  眾人把目光一起看向蕭大人的同黨。

  那幾人怕了,兩個人喊出聲:「皇上,我們不是天狼國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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