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棒打小三
# 第437章棒打小三
劉婆子帶著巧姑回到家裡,巧姑一臉擔憂:「娘,五兩銀子是大夥湊的。
你快想辦法,湊齊五兩銀子交給村長,幫我贖身。」
劉婆子當機立斷:「我得把你爹手裡的五兩銀子要回來,把賣身契取回。」
劉大用賣巧姑的錢,給徐寡婦買了兩支素銀簪子。
徐寡婦住在隔壁村,相公原是個獵戶,一次進山途中被狼給咬死,她年紀輕輕便守了寡。
從此以後,為了生活,她就勾搭這個,惹惹那個,賺點銀子。
下午,劉大與徐寡婦在路口分開,劉大樂顛顛地回到蓮花村。
他嘴裡哼哼著,那是身心舒暢。
當走進院子的一剎那,看到一身紅服的巧姑正在掃院子,當即一愣:「死丫頭,你怎麼沒去獻祭!」
鳳淺淺和南宮璃正巧路過此處,聽到喊聲停下腳步。
劉婆子在廚房裡做著麵條。
原本,她還對劉大抱有一絲希望,如今那點希望徹底破滅,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巧姑嚇得不知所措,「我,我!」
劉大以為是巧姑偷跑回來,氣得大罵:「你個賠錢貨!
讓你去獻祭是看得起你,你是想害得老子今年顆粒無收嗎?
走,去村長家。」
說完,他拽著巧姑就往外走。
劉婆子拿起擀麵杖,走出廚房。
看到劉大正用力硬拽著巧姑,巧姑死活不走。
劉婆子長得膀大腰圓,屬於悍婦型,而劉大又矮又瘦。
劉婆子上去推了劉大一把:「好你個王八蛋,你還真是沒人性,連親生女兒都賣。」
她揮起擀麵杖,朝劉大的手臂狠狠地砸下去。
「啪!」
「哎呦,你個死婆娘,竟敢打我這個一家之主,反了你了!」
「劉大,你給我站住,你還好意思滾回來,把賣姑娘的銀子拿出來,還得給人家退銀子呢。」
劉大一愣:「我憑什麼退銀子,銀子花沒了。」
劉婆子的眉頭擰到一起,瞪著眼睛,擀麵杖照著他的身上再次打去。
「劉大,我是眼盲心瞎才嫁給你!
你可倒好,把賣姑娘的銀子給徐寡婦買簪子,把剩下的銀子交出來。」
劉大心頭一緊:【她是怎麼知道的,此事不能認。】
「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徐寡婦是清白的。」
「啪!」又一棍打在他的背上。
巧姑站在一邊只顧哭,不知所措。
「巧姑,快把你娘拉開!」劉大的聲音很大,求助。
劉婆子吩咐:「巧姑,進屋!」
巧姑最後聽了劉婆子的話,回到裡屋。
劉婆子勒令:「交出銀子!」
劉大無動於衷。
劉婆子覺得擀麵杖不太稱手,把旁邊的扁擔拿起來,照著劉大的身上就是一頓打。
「銀子拿出來!」
劉大覺得骨頭都要被打斷了,不得已從腰裡拿出了二兩銀子。
「那三兩呢!」劉婆子接過銀子,問。
「丟,丟了!」劉大顫抖地說。
「啪啪啪!」
「三兩銀子丟了?」
「沒,沒丟,給徐寡婦買了兩支銀簪子!」
「啪啪啪!」
「啊!」劉大鬼叫。
劉婆子越想越氣,越氣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力氣,那根扁擔就揮個沒完。
「我再也不敢了,這是最後一次。」劉大求著。
「走,去把那兩支簪子給我要回來,我得退回百姓湊的五兩銀子。」
她拎著劉大的衣領向外走,巧姑拿起扁擔跟了出去。
鳳淺淺一揮手,幾人來到隔壁村。
劉婆子向四處看了看,不是在院子裡嗎?怎麼來到李家村了。
她有些不解:「怎麼這麼快!」
猶豫片刻,她拎著劉大直奔一處院子而去。
徐寡婦在這個村裡是個另類,屬於過街老鼠的那種。
她總去勾搭自己的男人,那些婦人都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此時,徐寡婦正坐在屋內對鏡梳妝,一手撫著那兩支素銀簪子,嘴角勾起笑意。
聲音中帶著得意:「劉大這個老東西還有點家底。
竟然肯為我這個半老徐娘花三兩銀子買簪子,還真是大手筆。
她看了看自己腕上那隻發烏的鐲子,用手摸了摸,眼中浮現出一抹算計:「劉大手中一定還有銀子。
我再陪他睡幾次,得讓他給我買個鐲子。」
這時,一道歇斯底裡的河東獅吼聲在院內響起:「徐寡婦,你給老娘滾出來!」
聽到喊聲,徐寡婦向外走去。
看到是劉大的婆子,嚇了一跳,但馬上面色恢復如常,臉上掛滿笑意:「哎呦,這不是劉姐姐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劉婆子一鬆手,劉大摔到地上。
「徐寡婦,少在我這裡賣弄風騷。」
她一手接過巧姑手中的扁擔,一手指著眼前的半老徐娘:「徐寡婦,我不管以前劉大給過你什麼,今天必須把買銀簪子的三兩銀子拿出來。」
徐寡婦看到躺在地上滿嘴是血的劉大。
她語氣不善:「劉婆子,我告訴你,這裡不是你家可以隨便撒潑,滾!」
劉婆子冷冷一笑:「你以為我願意來你這個骯髒的地方,拿出三兩銀子,什麼事都結了。
如果不拿銀子,我就撕了你這個勾引我相公的賤貨。」
徐寡婦怒意橫生:「你敢!」
劉婆子聲音豪橫:「我問你最後一句,這銀子你拿是不拿!」
「不拿!」徐寡婦嗓門也大起來。
劉婆子揮起手中的扁擔,照著徐寡婦的身上打去。
「啊!」徐寡婦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打倒在地。
聽到喊聲,一些吃瓜的百姓都圍過來。
村裡的李快嘴聽到徐寡婦的嚎叫聲,喊起來:「有人來上門打徐寡婦了,快來看熱鬧!」
一位婦人正巧拎著水桶路過此處,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至極的弧度。
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真解氣,讓她專門往別人相公的床上爬。」
劉婆子一邊打一邊罵:「你個賤人,竟然勾引我相公,把賣女兒的銀子給你買簪子,你還要不要臉。」
徐寡婦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因動作劇烈而微微散亂,幾縷青絲垂落頰邊,不住地哀求:「別打了,別打我,這兩支簪子還給你。」
說完,拔下頭上的兩支素銀簪子:「給你!」
劉婆子接過簪子,交給巧姑,她眼神中除了憤怒,還透著一股心灰意冷的悲涼:
跟劉大過了一輩子,為了這個家是省吃儉用,也沒見劉大給她買只簪子,而為了這個賤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