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報仇雪恨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243·2026/5/18

# 第481章報仇雪恨 周夫人狂笑,似乎這些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發洩出來:「報應,周富貴,真是報應啊!   你壞事做盡,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遭雷劈了,哈哈!」   周富貴疼得面容扭曲,聽到周夫人的話,是異常氣憤:「賤人,我非燙死你!」   他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再次拿起那個烙鐵,向周夫人走去。   鳳淺淺無奈地搖搖頭:【都被劈成這樣子了,還想著對付周夫人。】   「咔嚓!」   又是一道驚雷響起,周富貴扔掉手中的烙鐵。   周身被藍白光環繞,他不住地發出慘叫聲。   「周富貴,你多行不義,自生自滅吧。」   鳳淺淺用刀割開周夫人的繩子。   周夫人跪下,雙手合十,眼中全是淚:「謝神仙救我!」   周富貴此時已成了一個黑人,眼神空洞,一句話也沒說。   鳳淺淺想著:【周富貴遭受兩次雷擊,也離死不遠了。   如果周夫人救他,或許可以保住一條命。   如果不救,他必死無疑,就看周夫人怎麼做。】   鳳淺淺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周夫人看向倒地之人,拿起旁邊的烙鐵,像瘋了一般:「周富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這些年我為了兒子忍辱負重,任你罵來任你打,過得連個丫鬟都不如。   少遊在你的影響下也對我非打即罵。   你太狠了,絲毫不念夫妻之情,我要燙死你。」   周富貴此時怕了,在他的印象中,夫人一向唯唯諾諾,此時像著了魔一般。   他威脅:「你個賤人,要是敢下手,老子一定殺了你。」   要是平時,周夫人聽到這番話,會嚇得不知所措。   而此時,她不怕了,她獰笑著,嘲諷:「怎麼,你怕了!」   說完,烙鐵照著他的前胸口燙去。   「啊!」又是一陣白氣冒起。   周夫人笑了,笑得很開心,手中的烙鐵不住地向周富貴的身上戳著·····   「啊······」   周富貴最後堅持不下去,疼暈過去。   周夫人將手中的烙鐵扔了,拿出旁邊的一塊抹布,塞在周富貴的口中。   她一步步走出祠堂,順便將門鎖上。   祠堂是府中的禁地,位於周府的西北角,平時根本沒有人來這裡。   周夫人放心地回到主院,丫鬟看到她一身傷也習慣了。   忙上前扶著她,「夫人!」   周夫人強忍著疼痛,「無妨,你告訴大公子,下午我們去月府退婚。」   ·····   到了下午,周少遊帶著五萬兩銀票和周夫人坐上馬車,直奔月府而去。   他問了句:「母親,我父親呢?」   「不知,他讓母親去退婚,便不知去了哪裡。」   ……   五十抬聘禮又加上五萬兩銀票,成功退婚。   ······   晚上,周夫人沒有睡,想著萬一周富貴被救,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自己必死無疑。   子夜時分,趁夜深人靜之時,她拿著火油和火摺子,悄悄出了院子,直奔祠堂而去。   稍許,周府傳來護院的喊聲:「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周府一時間亂起來······   周夫人也親自來到祠堂。   火被撲滅時,在祠堂內發現了一具屍體,被燒得面目全非。   一個小廝回稟:「夫人,祠堂內有一具男屍,已看不出是誰。   但從髮髻上的銀簪和手上的玉扳指,可以看出是老爺。」   周夫人當即拿出帕子掩面哭起來:「老爺,您怎麼離妾身而去,這以後讓妾身可怎麼活啊!」   周少遊當時一臉震驚:「不會的,我爹怎麼會被燒死,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小廝回答:「少爺,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驗屍體。」   周少遊強忍著劇痛,向前走去。   他掀開白布的瞬間,看到被燒得面目全非的父親當即哭起來:「爹,爹啊……」   周夫人看到周富貴的屍體,心裡高興了許多,自己終於解脫了。   周府開始辦喪事······   次日,鳳淺淺坐著南宮璃的馬車,一起進宮。   南宮雲天看到鳳淺淺到了,是一陣欣喜。   這些天她不上朝,整個朝堂死氣沉沉的,一點生機都沒有。   眾臣開始議論朝堂之事。   鳳雲朗走出列:「皇上,臣有本啟奏。」   南宮雲天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他,在他的身上,似乎能看到老丞相遇事不驚,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模樣。   鳳雲朗聲音清脆:「皇上,九曲河泛濫成災,致沿途百姓的房屋衝毀,農田被淹。   上萬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請皇上定奪!」   南宮雲天濃眉緊鎖,大怒:「工部每年都拿銀子修堤壩,去年更是拿了二十萬,就是這麼修的堤壩嗎?」   工部尚書嚇了一跳,忙走上前,跪下:「皇上,臣已把銀子撥下去,一兩未留。   都如數交給了河道總督,讓他們操辦此事。」   惠文帝聲音冷厲:「年年修堤壩,百姓依然受災,莫不是銀子被他們給貪了。」   南宮雲天看向鳳淺淺。   鳳淺淺一臉不解:【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貪銀子。】   能聽到鳳淺淺心聲的大臣都沒有言語,他們想聽到原因。   鳳淺淺下達指令:【系統,查河道總督田伯仁,看看他把修河壩的銀子花哪了。】   系統:【查詢完畢,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心裡念著:【田伯仁,去年朝廷撥了二十萬兩銀子,十八萬兩收入自己的腰包,只拿出兩萬兩銀子修堤壩。   九曲河路線長,修築事宜各地偷工減料草草了事。   這些年,田伯仁光修河壩款,就私吞了二百多萬兩。】   鳳淺淺又問:【銀子都藏哪了?】   系統:【貪來的銀兩都藏在他楚州的老家,想著明年向皇上請辭,告老還鄉,好安享晚年。   現在還有一批銀子正在送往楚州的路上。】   【這件事工部尚書不知道嗎?】   系統:【他怎能不知道,河道官員遞給皇上的摺子,都被他給扣下,田伯仁每年給他五萬兩銀子。】   顧清時站起來,「皇上,此事與工部尚書有關!   他隱瞞了災情,每年得五萬兩好處。」   鳳淺淺不解:【顧清時是怎麼知道的,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我說完他才說,難道有監控系統。   不可能啊,我和系統的對話是用意識,無懈可擊

# 第481章報仇雪恨

周夫人狂笑,似乎這些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發洩出來:「報應,周富貴,真是報應啊!

  你壞事做盡,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遭雷劈了,哈哈!」

  周富貴疼得面容扭曲,聽到周夫人的話,是異常氣憤:「賤人,我非燙死你!」

  他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再次拿起那個烙鐵,向周夫人走去。

  鳳淺淺無奈地搖搖頭:【都被劈成這樣子了,還想著對付周夫人。】

  「咔嚓!」

  又是一道驚雷響起,周富貴扔掉手中的烙鐵。

  周身被藍白光環繞,他不住地發出慘叫聲。

  「周富貴,你多行不義,自生自滅吧。」

  鳳淺淺用刀割開周夫人的繩子。

  周夫人跪下,雙手合十,眼中全是淚:「謝神仙救我!」

  周富貴此時已成了一個黑人,眼神空洞,一句話也沒說。

  鳳淺淺想著:【周富貴遭受兩次雷擊,也離死不遠了。

  如果周夫人救他,或許可以保住一條命。

  如果不救,他必死無疑,就看周夫人怎麼做。】

  鳳淺淺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周夫人看向倒地之人,拿起旁邊的烙鐵,像瘋了一般:「周富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這些年我為了兒子忍辱負重,任你罵來任你打,過得連個丫鬟都不如。

  少遊在你的影響下也對我非打即罵。

  你太狠了,絲毫不念夫妻之情,我要燙死你。」

  周富貴此時怕了,在他的印象中,夫人一向唯唯諾諾,此時像著了魔一般。

  他威脅:「你個賤人,要是敢下手,老子一定殺了你。」

  要是平時,周夫人聽到這番話,會嚇得不知所措。

  而此時,她不怕了,她獰笑著,嘲諷:「怎麼,你怕了!」

  說完,烙鐵照著他的前胸口燙去。

  「啊!」又是一陣白氣冒起。

  周夫人笑了,笑得很開心,手中的烙鐵不住地向周富貴的身上戳著·····

  「啊······」

  周富貴最後堅持不下去,疼暈過去。

  周夫人將手中的烙鐵扔了,拿出旁邊的一塊抹布,塞在周富貴的口中。

  她一步步走出祠堂,順便將門鎖上。

  祠堂是府中的禁地,位於周府的西北角,平時根本沒有人來這裡。

  周夫人放心地回到主院,丫鬟看到她一身傷也習慣了。

  忙上前扶著她,「夫人!」

  周夫人強忍著疼痛,「無妨,你告訴大公子,下午我們去月府退婚。」

  ·····

  到了下午,周少遊帶著五萬兩銀票和周夫人坐上馬車,直奔月府而去。

  他問了句:「母親,我父親呢?」

  「不知,他讓母親去退婚,便不知去了哪裡。」

  ……

  五十抬聘禮又加上五萬兩銀票,成功退婚。

  ······

  晚上,周夫人沒有睡,想著萬一周富貴被救,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自己必死無疑。

  子夜時分,趁夜深人靜之時,她拿著火油和火摺子,悄悄出了院子,直奔祠堂而去。

  稍許,周府傳來護院的喊聲:「不好了,祠堂走水了!」

  周府一時間亂起來······

  周夫人也親自來到祠堂。

  火被撲滅時,在祠堂內發現了一具屍體,被燒得面目全非。

  一個小廝回稟:「夫人,祠堂內有一具男屍,已看不出是誰。

  但從髮髻上的銀簪和手上的玉扳指,可以看出是老爺。」

  周夫人當即拿出帕子掩面哭起來:「老爺,您怎麼離妾身而去,這以後讓妾身可怎麼活啊!」

  周少遊當時一臉震驚:「不會的,我爹怎麼會被燒死,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小廝回答:「少爺,您若是不信,可以去查驗屍體。」

  周少遊強忍著劇痛,向前走去。

  他掀開白布的瞬間,看到被燒得面目全非的父親當即哭起來:「爹,爹啊……」

  周夫人看到周富貴的屍體,心裡高興了許多,自己終於解脫了。

  周府開始辦喪事······

  次日,鳳淺淺坐著南宮璃的馬車,一起進宮。

  南宮雲天看到鳳淺淺到了,是一陣欣喜。

  這些天她不上朝,整個朝堂死氣沉沉的,一點生機都沒有。

  眾臣開始議論朝堂之事。

  鳳雲朗走出列:「皇上,臣有本啟奏。」

  南宮雲天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他,在他的身上,似乎能看到老丞相遇事不驚,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模樣。

  鳳雲朗聲音清脆:「皇上,九曲河泛濫成災,致沿途百姓的房屋衝毀,農田被淹。

  上萬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請皇上定奪!」

  南宮雲天濃眉緊鎖,大怒:「工部每年都拿銀子修堤壩,去年更是拿了二十萬,就是這麼修的堤壩嗎?」

  工部尚書嚇了一跳,忙走上前,跪下:「皇上,臣已把銀子撥下去,一兩未留。

  都如數交給了河道總督,讓他們操辦此事。」

  惠文帝聲音冷厲:「年年修堤壩,百姓依然受災,莫不是銀子被他們給貪了。」

  南宮雲天看向鳳淺淺。

  鳳淺淺一臉不解:【你看我做什麼,我又沒有貪銀子。】

  能聽到鳳淺淺心聲的大臣都沒有言語,他們想聽到原因。

  鳳淺淺下達指令:【系統,查河道總督田伯仁,看看他把修河壩的銀子花哪了。】

  系統:【查詢完畢,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心裡念著:【田伯仁,去年朝廷撥了二十萬兩銀子,十八萬兩收入自己的腰包,只拿出兩萬兩銀子修堤壩。

  九曲河路線長,修築事宜各地偷工減料草草了事。

  這些年,田伯仁光修河壩款,就私吞了二百多萬兩。】

  鳳淺淺又問:【銀子都藏哪了?】

  系統:【貪來的銀兩都藏在他楚州的老家,想著明年向皇上請辭,告老還鄉,好安享晚年。

  現在還有一批銀子正在送往楚州的路上。】

  【這件事工部尚書不知道嗎?】

  系統:【他怎能不知道,河道官員遞給皇上的摺子,都被他給扣下,田伯仁每年給他五萬兩銀子。】

  顧清時站起來,「皇上,此事與工部尚書有關!

  他隱瞞了災情,每年得五萬兩好處。」

  鳳淺淺不解:【顧清時是怎麼知道的,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我說完他才說,難道有監控系統。

  不可能啊,我和系統的對話是用意識,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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