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姦夫辯解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135·2026/5/18

# 第496章姦夫辯解 羅氏被柳太尉當場捉姦,煞白的臉上血色盡褪,她知道一切功虧一簣。   她瞪向表哥錢富貴和張有才,心裡異常氣憤:【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   今天要是不來怎麼會被抓住,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徹底毀了。】   兩個姦夫站在院中,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身體篩糠般抖起來,狼狽不堪地低著頭。   他心裡嘀咕:【完了,被太尉抓到了,他不會殺了我吧。   這柳太尉也是,沒事不在府中待著,大熱的天跑這來捉姦,可真行。】   三朝元老、鬚髮皆白的柳太尉,拄著那根象徵無上權柄的陰沉木鳩杖,步履蹣跚地從屋內走出來。   他沒有看羅氏,那雙淬了寒冰的眼睛,像兩道利刃,死死扎在錢富貴和張有才的身上。   錢富貴率先澄清自己:「太尉,小人和表妹之間是清白的。   我要去江南,表妹想給她母親帶去些銀兩,我是來取銀子的。」   老太尉額角青筋突突跳動,眼底閃過一絲猩紅,指節因攥拳而咯咯作響,徹底被激怒。   他聲音中帶著肅殺之氣:「你取銀子還得鑽到床下,你當老夫是三歲的孩子。」   院外,錢富貴的婆娘正往這邊趕來。   她聽王婆子說,錢富貴又來找那個小賤人了,便急匆匆地來捉姦。   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拐彎處,她知道壞了,出事了。   錢富貴如果被捉,必然得死。   可自己還有三個孩子未成年,這可如何是好。   最終,她選擇了顧全大局。   她在門外聽著。   錢表哥知道此時如若不改變老太尉的想法,自己被當成了姦夫,必死無疑。   他跪下繼續解釋:「太尉大人,小人真是來取銀子的。   當時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您來了。   怕您說表妹有銀子就往娘家送,擔心你們之間再產生隔閡,不得已才鑽到床底下。   小人如果有半句謊言,願天打雷劈。」   老太尉看了看天,沒有雷聲,在大殿上發誓,說謊話都會遭雷劈。   羅氏也澄清:「老爺,表哥說的沒錯,他真是來拿銀子的。」   錢表哥的夫人聽到這番話,推開門走進來。   她長得膀大腰圓,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聲音大如雷。   她一手拎住錢表哥的耳朵,一邊罵著:「錢富貴,你個沒用的,這點事都辦不明白,你還能幹什麼。   讓你到表妹這取銀子,你怎麼還沒回去。   磨磨蹭蹭的,還不快走,大傢伙都等著呢,馬上就要出發了。」   錢表哥低著頭:「發生點意外。」   老太尉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胖女人,一看此人就是頭大無腦囂張跋扈的。   他眼神中帶著質疑:「他真是來取銀子的?」   錢婆子點頭,手伸向錢富貴的衣服內,拿出兩張銀票:「您看,這是二百兩銀票。   前幾天我跟表妹說要回江南,她說要給母親帶去二百兩銀子。」   柳太尉思索著:【竟這般巧合,難道真是來取銀子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   羅錦玉忙解釋:「老爺,妾身沒有騙您。   只因老爺在江南把妾身帶回,這些年一直沒機會回去。   表哥和表嫂要回江南,便讓他給母親捎去些銀子,以盡孝心。」   三人所言一致,老太尉放下一絲戒心,扔下一句話:「你走吧。」   錢婆子擰著錢富貴的耳朵,「走!你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這點破事都幹不明白。」   其他人看著,都替錢富貴捏了一把汗。   攤上這麼一個悍婦,要打打不過,要罵罵不過,這日子沒法過。   寧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能娶這樣的惡婆子。   羅氏面色好了許多,終於走了一個,還有下一個要怎麼解釋。   張有才看到錢富貴走了,他小眼睛嘰裡咕嚕地轉著。   接著喊起來:「太尉大人,我就是一個殺豬的屠夫。   一個月一結帳,來收銀子,我這裡還有帳單。」   說完,從衣服中拿出兩張紙。   一個護衛上前,把帳單接過來,遞給柳太尉。   紙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買肉的日期和錢數。   張有才每次來找羅氏,都做足了功課。   無論何時來,都是新的帳單,日期都吻合,挑不出一絲錯處。   老太尉的聲音嘶啞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毀滅性的威嚴:「你收帳不光明正大,還得躲到床下,你騙誰呢。   來人,將他綁上。」   兩個護衛立刻撲上去,不顧張有才的掙扎求饒,拿了一塊破布塞住他的嘴,用麻繩將他的手捆住。   張有才倔強地抬頭,繼續辯解:「大人,小人冤枉啊!   小人也是怕別人誤會,畢竟男女共處一室。   可只有夫人按上印信,小人才能找管事婆子支銀子。」   一切說的合乎情理,當然,這也是他與羅氏事先攛掇好的。   這時,奶娘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來。   「爹爹!爹爹!」   一兒一女直接向老太尉的身上撲去。   「爹爹」二字像兩道驚雷一樣在秦老太尉的腦中炸開!   之前,羅錦玉為他生了龍鳳雙胎,他老來得子,視若珍寶!   可此刻,「爹爹」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在他的心口。   「孩子是誰的!」他逼問。   羅錦玉忙跪下:「老爺,妾身冤枉啊,這兩個孩子是你的。」   老太尉眸色幽深,命令:「來人,拿一百兩銀子去神醫堂請宋掌柜,讓他把知父寶帶來,要滴血認親。」   羅氏慌亂起來,渾身劇震,嘴唇哆嗦著:「老爺,不要啊!   要是滴血驗親,你以後讓這兩個孩子如何自處!」   老太尉態度堅決,眼中如毒蛇般掃視著羅氏:   「怎麼,怕了!」   羅錦玉聲音中帶著無奈:「老爺,妾身不是怕,妾身蒙冤,是心寒啊!   這些年,妾身對老爺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從沒做過對不起老爺之事。   如今您要滴血驗親,怕是傷了你們父子之情。」   說完,羅錦玉似乎受了無盡的委屈,淚水撲簌簌落下

# 第496章姦夫辯解

羅氏被柳太尉當場捉姦,煞白的臉上血色盡褪,她知道一切功虧一簣。

  她瞪向表哥錢富貴和張有才,心裡異常氣憤:【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

  今天要是不來怎麼會被抓住,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徹底毀了。】

  兩個姦夫站在院中,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身體篩糠般抖起來,狼狽不堪地低著頭。

  他心裡嘀咕:【完了,被太尉抓到了,他不會殺了我吧。

  這柳太尉也是,沒事不在府中待著,大熱的天跑這來捉姦,可真行。】

  三朝元老、鬚髮皆白的柳太尉,拄著那根象徵無上權柄的陰沉木鳩杖,步履蹣跚地從屋內走出來。

  他沒有看羅氏,那雙淬了寒冰的眼睛,像兩道利刃,死死扎在錢富貴和張有才的身上。

  錢富貴率先澄清自己:「太尉,小人和表妹之間是清白的。

  我要去江南,表妹想給她母親帶去些銀兩,我是來取銀子的。」

  老太尉額角青筋突突跳動,眼底閃過一絲猩紅,指節因攥拳而咯咯作響,徹底被激怒。

  他聲音中帶著肅殺之氣:「你取銀子還得鑽到床下,你當老夫是三歲的孩子。」

  院外,錢富貴的婆娘正往這邊趕來。

  她聽王婆子說,錢富貴又來找那個小賤人了,便急匆匆地來捉姦。

  看到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拐彎處,她知道壞了,出事了。

  錢富貴如果被捉,必然得死。

  可自己還有三個孩子未成年,這可如何是好。

  最終,她選擇了顧全大局。

  她在門外聽著。

  錢表哥知道此時如若不改變老太尉的想法,自己被當成了姦夫,必死無疑。

  他跪下繼續解釋:「太尉大人,小人真是來取銀子的。

  當時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您來了。

  怕您說表妹有銀子就往娘家送,擔心你們之間再產生隔閡,不得已才鑽到床底下。

  小人如果有半句謊言,願天打雷劈。」

  老太尉看了看天,沒有雷聲,在大殿上發誓,說謊話都會遭雷劈。

  羅氏也澄清:「老爺,表哥說的沒錯,他真是來拿銀子的。」

  錢表哥的夫人聽到這番話,推開門走進來。

  她長得膀大腰圓,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聲音大如雷。

  她一手拎住錢表哥的耳朵,一邊罵著:「錢富貴,你個沒用的,這點事都辦不明白,你還能幹什麼。

  讓你到表妹這取銀子,你怎麼還沒回去。

  磨磨蹭蹭的,還不快走,大傢伙都等著呢,馬上就要出發了。」

  錢表哥低著頭:「發生點意外。」

  老太尉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胖女人,一看此人就是頭大無腦囂張跋扈的。

  他眼神中帶著質疑:「他真是來取銀子的?」

  錢婆子點頭,手伸向錢富貴的衣服內,拿出兩張銀票:「您看,這是二百兩銀票。

  前幾天我跟表妹說要回江南,她說要給母親帶去二百兩銀子。」

  柳太尉思索著:【竟這般巧合,難道真是來取銀子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

  羅錦玉忙解釋:「老爺,妾身沒有騙您。

  只因老爺在江南把妾身帶回,這些年一直沒機會回去。

  表哥和表嫂要回江南,便讓他給母親捎去些銀子,以盡孝心。」

  三人所言一致,老太尉放下一絲戒心,扔下一句話:「你走吧。」

  錢婆子擰著錢富貴的耳朵,「走!你個廢物,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這點破事都幹不明白。」

  其他人看著,都替錢富貴捏了一把汗。

  攤上這麼一個悍婦,要打打不過,要罵罵不過,這日子沒法過。

  寧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能娶這樣的惡婆子。

  羅氏面色好了許多,終於走了一個,還有下一個要怎麼解釋。

  張有才看到錢富貴走了,他小眼睛嘰裡咕嚕地轉著。

  接著喊起來:「太尉大人,我就是一個殺豬的屠夫。

  一個月一結帳,來收銀子,我這裡還有帳單。」

  說完,從衣服中拿出兩張紙。

  一個護衛上前,把帳單接過來,遞給柳太尉。

  紙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買肉的日期和錢數。

  張有才每次來找羅氏,都做足了功課。

  無論何時來,都是新的帳單,日期都吻合,挑不出一絲錯處。

  老太尉的聲音嘶啞乾澀,卻帶著不容置疑毀滅性的威嚴:「你收帳不光明正大,還得躲到床下,你騙誰呢。

  來人,將他綁上。」

  兩個護衛立刻撲上去,不顧張有才的掙扎求饒,拿了一塊破布塞住他的嘴,用麻繩將他的手捆住。

  張有才倔強地抬頭,繼續辯解:「大人,小人冤枉啊!

  小人也是怕別人誤會,畢竟男女共處一室。

  可只有夫人按上印信,小人才能找管事婆子支銀子。」

  一切說的合乎情理,當然,這也是他與羅氏事先攛掇好的。

  這時,奶娘帶著兩個孩子走出來。

  「爹爹!爹爹!」

  一兒一女直接向老太尉的身上撲去。

  「爹爹」二字像兩道驚雷一樣在秦老太尉的腦中炸開!

  之前,羅錦玉為他生了龍鳳雙胎,他老來得子,視若珍寶!

  可此刻,「爹爹」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在他的心口。

  「孩子是誰的!」他逼問。

  羅錦玉忙跪下:「老爺,妾身冤枉啊,這兩個孩子是你的。」

  老太尉眸色幽深,命令:「來人,拿一百兩銀子去神醫堂請宋掌柜,讓他把知父寶帶來,要滴血認親。」

  羅氏慌亂起來,渾身劇震,嘴唇哆嗦著:「老爺,不要啊!

  要是滴血驗親,你以後讓這兩個孩子如何自處!」

  老太尉態度堅決,眼中如毒蛇般掃視著羅氏:

  「怎麼,怕了!」

  羅錦玉聲音中帶著無奈:「老爺,妾身不是怕,妾身蒙冤,是心寒啊!

  這些年,妾身對老爺一心一意、忠貞不渝,從沒做過對不起老爺之事。

  如今您要滴血驗親,怕是傷了你們父子之情。」

  說完,羅錦玉似乎受了無盡的委屈,淚水撲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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