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小狐狸流淚離開
# 第580章小狐狸流淚離開
熹微的晨光透過精緻的雕花窗欞,柔柔地灑在床榻上。
鳳淺淺微微睜開惺忪的睡眼,全身像被車輪碾壓過一般疼。
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斯哈了一聲。
她有些口渴,剛坐起,自己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一些歡好的紅痕,她當即怔住。
這一切無聲地訴她昨晚的夜戰是多麼激烈。
【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睡了。】
她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只記得兩人親密吻著,到了床上,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不解:【我也沒喝酒,被就地正法都不知道。
那段記憶怎麼像被抹殺了一般,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南宮璃耳力甚好,聽到一點動靜,黑如漆的眼眸馬上睜開。
他看到鳳淺淺光潔白皙的後背,她背對著自己,他也一臉懵逼:【我竟然和淺淺······】
南宮璃看到自己結實的胸膛,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本王一向定力十足,昨晚是怎麼了!
竟然跟淺淺行了周公之禮,怎麼沒印象。】
鳳淺淺知道自己被設計了,她思索著:【府中到處都是監控,外人根本進不來。
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我下藥,簡直是不想活了。
而我竟然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淺淺愣神期間,目光呆滯。
南宮璃看她的模樣很心疼,如果能說話,他一定會安慰幾句。
他將鳳淺淺摟入懷中,不住地撫著她的長髮。
鳳淺淺知道南宮璃想說什麼。
南宮璃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鳳淺淺開口:「楚大哥,本來我們一個多月後也要成親。
皇上賜婚相當於訂婚,可是我也不知道被誰給坑了。
昨晚後來發生了什麼,我都沒印象。
等我查出是誰,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小白狐偷偷掀開瓦片,聽著鳳淺淺說的話,「剝皮」二字,嚇得它全身一凜。
此時,它有些後悔,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淺淺。
淺淺對自己那麼好,自己竟然給她下藥······
鳳淺淺看了看時間,該去擺攤了。
她穩了穩心神:「楚大哥,咱們起床吧。
你還得去上朝,我也得去算卦。」
南宮璃點點頭。
鳳淺淺把錦被疊好,床上那幾滴血色梅花映入南宮璃的眼帘。
他心裡暗暗發誓:「淺淺已經成了本王的女人,本王一定十裡紅妝,給她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鳳淺淺眼睛無意間掃到牆角的一個小瓶子,質疑:「那裡怎麼有藥瓶?」
她一步步走過去,在撿起藥瓶的一剎那,她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楚大哥,這是催情藥。
我知道了,給我們倆下藥的是我們家的那隻野狐狸。
我待它如家人,有這麼坑人的嗎?
一瓶藥全撒在屋內,它是把我往死裡坑啊!」
鳳淺淺說完,氣得嗚嗚哭起來。
南宮璃穿上玄色的蟒袍,來到鳳淺淺的身邊,面帶悲傷之色,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楚大哥,你不用難過,我是讓這隻臭狐狸氣得。
我答應師父照顧它一輩子,把它當成家人。
它,它卻坑我,想坑我也得提前告訴我一聲,它怎麼那麼不講武德。」
南宮璃看鳳淺淺是被氣糊塗了,坑人有提前告訴的嘛。
他將鳳淺淺攬入懷中……
他此時才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開口說話。
須臾,鳳淺淺用手背擦了擦淚,「沒事了,我們早晚都是夫妻。
我是生狐狸的氣,沒有怪你的意思。
楚大哥,上朝的時間都過了,你快去吧。」
南宮璃點點頭,向外走去。
鳳淺淺閃身進了空間,在靈泉池中簡單洗了洗,又換了一身衣裙,帶著珍珠和百合向外走去。
躲在牆角的小白狐偷偷地看著鳳淺淺離開,才敢走出來。
「金虎,淺淺不會原諒我了,等有了小淺淺,小璃璃,你陪他們玩吧,畢竟是我撒的藥。」
金虎用爪子拍了拍小白狐:「是我讓你把藥全撒的,我也有責任。
我們是幾百年的朋友,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我跟淺淺說說,她會原諒你的。」
小白狐低著頭:「她失了清白,那麼多次都沒跟南宮璃睡,是我的錯。」
金虎不解:「不就是睡了嘛,早睡晚睡都是睡。
看我們老虎,遇到喜歡的虎,直接上。何況他們也只是比婚期提前了一個多月而已。」
「金虎,你在府裡玩,我出去走走。」
小白狐說完,抱了抱金虎的脖子,跑開了……
······
鳳淺淺面色冰冷,沒有一絲情感。
珍珠和百合也知道昨晚發生的事,都小心翼翼的,沒敢言語。
到了攤位前,鳳淺淺長籲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為百姓算命。
這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走過來,「神算子,聽聞你算得非常準,可以為我算一卦嗎?」
鳳淺淺微微點頭,「請坐!」
女子開口:「小婦人名喚趙蓮,嫁給了賀平生。
他有一個同胞哥哥賀淮安也已成婚,夫人已有三個月的身孕。
半年前,在他們一起去進貨的途中,賀淮安得了急病死在路上。
可我相公怕他大嫂難過,便冒充大哥,說死的是我的相公。
他們兄弟倆是雙生子,外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我婆母也欣然同意。
賀平生每天陪著大嫂,我心裡很不舒服。
他安慰我:「說等大嫂生完孩子就告訴她真相。
可到了晚上,他們都是同床共枕的。
我覺得這對我很不公平,大哥死了,做兄弟的可以照顧寡嫂,但不能同床!」
鳳淺淺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個婆子氣不過,「你相公分明對他大嫂有情,怕是他們早已苟合在一起。
男女授受不親,哪有兄弟照顧寡嫂照顧到床上的。」
又一人說出觀點:「雙生子再怎麼像,家人也能分清,必然有不同之處。
沒準她們之間早就有了私情,你還蒙在鼓裡。」
趙蓮兒看向鳳淺淺。
鳳淺淺下達指令:【系統,命簿百度,查趙蓮兒,賀平生,再查一下賀淮安是怎麼死的。】
系統:【收到!
這個賀平生還真不是人,和大嫂通姦,竟然把大哥害死,你自己看大屏幕。】
鳳淺淺一字字讀起來:「你們賀家有一些商鋪,五年前家主就把家裡的生意交給賀淮安打理,你相公非常生氣。
賀淮安經常去外地查看店鋪。
你相公本就好色,又無所事事,便與大嫂勾搭在一起,買了毒藥要殺了賀淮安。
你大嫂肚子裡的孩子其實是你相公的。
當馬車走到斷魂山時,你相公把毒藥下到茶水裡,給賀淮遠灌下,他魂斷西陵山。
等你大嫂生下孩子,賀平生就休了你。
你的那些豐厚的嫁妝全都歸他們。」
趙蓮的淚水當即湧出來,抱怨:「我在賀家任勞任怨,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要與他和離。」
九門巡邏的人也沒什麼事,站在一旁聽著。
一人問了句:「頭,這怎麼還牽出了命案,是不是真的?」
班頭瞅了他一眼:「不像是假的,再聽聽,確有此事就去抓人。」
鳳淺淺勸了句:「你也不必難過,和離後那些嫁妝也會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到哪裡寫和離書啊!」趙蓮又開始犯愁。
鳳淺淺順手一指:「你讓醉仙樓的掌柜的幫你寫一份和離書,再晚了,你相公就追來了。」
眾人聽了,質疑:「是不是真的,他的相公真會追來?」
趙蓮很信話,向醉仙樓走去。
片刻之後,她拿著和離書來到鳳淺淺的面前。
這時,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穿著青色的錦袍走過來,他的聲音中帶著怒意:「趙蓮,你在這裡做什麼,馬上回家,大嫂懷有身孕,你去把她的衣服全洗了。」
「我不回去!」
鳳淺淺本來火就沒地方撒,她站起來,「趙蓮是你大嫂的丫鬟嗎?」
賀平生說了句:「不是!」
「你大嫂是殘廢沒手嗎?」
「有手!」賀平生說話時沒了底氣。
鳳淺淺冷冷道:「既然她有手,為何要趙蓮為你大嫂洗衣服。」
賀平生理直氣壯:「我大嫂可是懷著我們賀家的種,是功臣。
我們家的事什麼時候要你這個臭算卦的來管。
趙蓮,跟我回家,給大嫂洗衣服。」
趙蓮也是個厲害的主:「賀平生,我們和離吧。
你是我的相公,誰家的小叔子晚上和寡嫂躺在一張床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今天必須和離,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了。」
賀平生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揮起手,直接朝趙蓮的臉扇去。
鳳淺淺手腕輕轉,嘴裡默默念著:「鬥轉星移」。
只聽到「啪」的一聲,賀平生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他用了足夠的力度,五個手指印當即就高高地腫起來。
「哎呦,這怎麼還打上自己了,下手夠狠的,十天八天都不帶消腫的。」一人起鬨。
「可不是嘛,怎麼有這樣的人,還打自己的夫人。」
「我就納悶了,他的手明明要打趙蓮,這怎麼改變方向了,良心發現了?」
賀平生是一臉懵逼,他看到旁邊有一根木棍,走上前拿起來,「你個賤人,出嫁從夫,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絕情地揮起木棍,向趙蓮的身上砸去。
趙蓮坐在椅子上,嚇得雙手捂住頭。
鳳淺淺眼神更加冰冷,再次揮動手腕,只見那棍子馬上改變方向,向賀平生的頭砸去。
「啊!」
賀平生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鳳淺淺警告:「賀平生,你如果不同意和離,你的家產就全歸趙蓮。
你大嫂的孩子都是你的,她應該被浸豬籠。
你好好想想。」
賀平生摸了摸頭上流出的血,他覺得這個神算子有些邪門,甚至有些怕她。
「我同意,同意!」
他在和離書上按了手印。
趙蓮拿著和離書,面上洋溢著喜悅:「多謝神算子。」
鳳淺淺看向九門提督的人,「你們還站在那裡做什麼,殺親大哥的殺人犯在這,還不把他抓起來。」
九門的人馬上走上前,「賀平生,你涉嫌殺害你大哥,跟我們到衙門走一趟。」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賀平生掙扎著······
鳳淺淺繼續算命······
小狐狸在不遠處看著鳳淺淺,流下心酸不舍的淚:【淺淺,我要走了。
我不是故意要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們生個孩子,我和金虎哄著玩。
你一定會很生氣,我沒有臉待在你身邊了。
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很開心,謝謝你照顧我。】
小狐狸的眼淚流出來,低著頭一步步向遠處走去。
這時,有一隊人馬直奔城門而來,看穿著是一位將軍,身後還跟了一些兵。
小白狐成功闖入他的視線。
他一臉興奮:「白狐,這裡竟然有一隻白狐狸。
好一張皮子,油光水滑,毛白如雪,竟然沒有一絲雜毛。
快抓住它,把皮剝下來,正好母親的生辰到了,用這隻狐狸皮給我母親做個鬥篷的毛領!」
「將軍,要是抓不住怎麼辦?」
「實在抓不住就用弓箭!」夏時淵下令。
小白狐嗖嗖地從他們的腳邊跑過。
「追!」
小狐狸回頭看見有人拿著刀追它,拼命地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