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人財兩空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354·2026/5/18

# 第589章人財兩空 徐盛臉色氣得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   他眼中噴火,一手指著蕭柔,咆哮:「賤人,說,那個男的是誰!   再不說,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兒女被活活淹死吧!」   「不,不要!」   蕭柔無助地哀嚎,兒女是母親的心頭肉。   她太了解徐盛,如果自己不坦白一切,兩個孩子真的會死。   她臉上盈滿淚水,低下頭,聲音越來越沒底氣,「我說,我說!   是,是你的朋友江豹。」   徐盛怒目圓睜:「誰?江豹,竟然是江豹!」   蕭柔用手抹了一把淚水,也顧不得疼痛,像在控訴:「不錯,是江豹。   是我們先在一起的,我的第一次給了你。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開始說的天花亂墜,要娶我過門。   結果半年過去了,你卻與葉畫訂了婚。   訂婚可以,我畢竟是商人之女。   那你可以納我為妾,你做不到。   那一次,是你把江豹領到別苑。   你可以找別的女人,我為何不能找男人。   沒辦法,你一直不娶我進門,連個妾的名分都不給我。   我的一輩子又豈能浪費在你的身上。」   我和江豹在一起,他要娶我,是我不嫁。   我想給這兩個孩子一個更好的身份。   你給我的那點銀子算什麼,送給我的孔雀步搖和鐲子,都是偷你夫人的。   江豹出手闊綽,金玉閣的首飾我隨便挑。」   「啪!你個賤人,我今天非打死你!」   徐盛被氣糊塗了,撿起一根木棒就向蕭柔的身上打去。   「住手!」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起看向院門口。   一身錦袍的江豹帶著一些人走到院內。   原來,蕭柔的丫鬟見勢不妙,快速跑出府去找江豹。   江豹聽後勃然大怒,帶著人來接蕭柔。   江豹身材異常高大魁梧,肌肉虯結。   他虎視眈眈地瞪著徐盛,上前一步,一手搶過他手中的木棒扔到地上。   「徐盛,蕭柔可是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打她。   放開我的兒女,不然我打死你。」   他一揮手,兩個打手上前,架住了徐盛,按著他,讓他跪下。   江豹看向一個丫鬟,吩咐:「去,把衣服給夫人穿好。」   「是!」   丫鬟上前,扶起倒地的蕭柔,為其更衣。   抓孩子的兩個家丁也鬆開手。   這時,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大人,不好啦!   徐府昨晚失竊,庫房和大廚房被洗劫一空。」   「什麼,你說什麼!」   徐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大人,如今,庫房裡一兩銀子都沒了,成了空庫。」   徐盛大腦嗡嗡的,不住地搖著頭:「怎麼會遭賊!」   「大人,這個小偷也是缺了八輩子德。   連廚房的米和鍋都給搬走,一個碗、一粒米都沒給留下。」   「夫人的院子呢?」   管家:「也空空如也。」   「報官,快去報官。」   一個家丁向府衙跑去。   徐盛歇斯底裡地喊著:「江豹,朋友妻不可欺!   你怎麼可以跟我的女人在一起。」   江豹冷哼一聲:「你個廢物,她是你的妻還是妾!   什麼都不是,她怎麼就成了你的女人。」   「可是我每個月給她五百兩銀子。」徐盛辯解。   「你也瀟灑快活了,有什麼可抱怨的,去青樓難道你不花銀子。   區區五百兩,還有臉說,一個月阿柔都被你白嫖了好幾次。」   蕭柔被人扶著走到江豹的身邊:「豹哥,我們走吧。」   江豹拍了拍她的手,「走,跟我回江府,讓我的兒女認祖歸宗。」   一行人離開了院子。   老夫人哀嚎:「怎麼會這樣,什麼都沒了,我庫房裡的東西全都沒了。」   說完,她不住地咳嗽起來。   「藥,藥!」老夫人伸手喊著。   侍候她的婆子回答:「老夫人,藥昨晚就沒了,原想找夫人再去買些,沒想到夫人離開了。」   徐盛見狀,吩咐:「快,快扶老夫人回房,去請大夫。」   丫鬟陳情:「老夫人的病一直都是關大夫在醫治,我們也不知那位大夫在哪裡,平時都是夫人派人去請的。」   徐盛一時間似乎被氣糊塗了,喊起來:「那就去找夫人。   老夫人身邊的婆子開口:「大人,您與夫人已經和離。   老夫人這幾年待夫人一直不好。   經常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找個由頭就罰她去祠堂跪著。   如今與徐家再無關係,想必也不會去找大夫。」   徐盛眉頭擰到一起:「老夫人竟然這麼做。」   丫鬟點點頭,「大人,我們還以為您都知道。」   「這些事,夫人從未向本大人提起,那去找別的大夫。徐盛怒了。   「大人,那您得把銀子給我。」   徐盛忽然想到了書房,他私藏了一些銀票。   「我去書房看看。」   他一步步踉踉蹌蹌地向書房走去。   「不!」   少頃,一道刺耳的喊聲響起。   在打開書房門的一瞬間,徐盛傻了。   如今的書房就是一個空屋子,什麼都沒有。   「是誰,是誰偷的!不!」他吼著。   徐盛當即坐到地上,「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些下人們聚在一起議論:   一個婆子聲音很小:「咱們大人白忙了!   兒女不是自己的,夫人也走了。   庫房失竊,以後想過好日子難了。」   「說的是,我們又得換一家找活幹了,這家連飯都吃不上。」   「可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還沒給呢。」   「還想要錢,連給老夫人看病的銀子都拿不出。   我們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呢,走吧!」   沒有賣身的下人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離開。   徐盛覺得自己很氣憤,覺得一切都是蕭柔害的。   如果她不進徐府,庫房也不會被盜,葉畫和自己也不會和離。   好歹他是個五品官,還有俸祿,開始四處借銀子度日。   ······   鳳沉魚和鳳淺淺、葉畫同坐一輛馬車。   鳳淺淺安慰:「葉畫,你也不必想太多。   一段感情的結束,也是另一段新感情的開始。   有些人,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葉畫眼中含淚:「我只是替自己不值,怎麼遇到這麼個人面獸心的白眼狼。   我真心待他,他卻要置我於死地。」   鳳淺淺安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沒辦法。」   「大姐姐,你幫我表姐看看,她中的毒現在怎麼樣了。   表姐,你放心,我大姐姐可是神醫,還沒有她治不了的病。」   「我給你把脈!」鳳淺淺聲音清脆。   鳳沉魚把座位讓出

# 第589章人財兩空

徐盛臉色氣得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

  他眼中噴火,一手指著蕭柔,咆哮:「賤人,說,那個男的是誰!

  再不說,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兒女被活活淹死吧!」

  「不,不要!」

  蕭柔無助地哀嚎,兒女是母親的心頭肉。

  她太了解徐盛,如果自己不坦白一切,兩個孩子真的會死。

  她臉上盈滿淚水,低下頭,聲音越來越沒底氣,「我說,我說!

  是,是你的朋友江豹。」

  徐盛怒目圓睜:「誰?江豹,竟然是江豹!」

  蕭柔用手抹了一把淚水,也顧不得疼痛,像在控訴:「不錯,是江豹。

  是我們先在一起的,我的第一次給了你。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開始說的天花亂墜,要娶我過門。

  結果半年過去了,你卻與葉畫訂了婚。

  訂婚可以,我畢竟是商人之女。

  那你可以納我為妾,你做不到。

  那一次,是你把江豹領到別苑。

  你可以找別的女人,我為何不能找男人。

  沒辦法,你一直不娶我進門,連個妾的名分都不給我。

  我的一輩子又豈能浪費在你的身上。」

  我和江豹在一起,他要娶我,是我不嫁。

  我想給這兩個孩子一個更好的身份。

  你給我的那點銀子算什麼,送給我的孔雀步搖和鐲子,都是偷你夫人的。

  江豹出手闊綽,金玉閣的首飾我隨便挑。」

  「啪!你個賤人,我今天非打死你!」

  徐盛被氣糊塗了,撿起一根木棒就向蕭柔的身上打去。

  「住手!」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起看向院門口。

  一身錦袍的江豹帶著一些人走到院內。

  原來,蕭柔的丫鬟見勢不妙,快速跑出府去找江豹。

  江豹聽後勃然大怒,帶著人來接蕭柔。

  江豹身材異常高大魁梧,肌肉虯結。

  他虎視眈眈地瞪著徐盛,上前一步,一手搶過他手中的木棒扔到地上。

  「徐盛,蕭柔可是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打她。

  放開我的兒女,不然我打死你。」

  他一揮手,兩個打手上前,架住了徐盛,按著他,讓他跪下。

  江豹看向一個丫鬟,吩咐:「去,把衣服給夫人穿好。」

  「是!」

  丫鬟上前,扶起倒地的蕭柔,為其更衣。

  抓孩子的兩個家丁也鬆開手。

  這時,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大人,不好啦!

  徐府昨晚失竊,庫房和大廚房被洗劫一空。」

  「什麼,你說什麼!」

  徐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大人,如今,庫房裡一兩銀子都沒了,成了空庫。」

  徐盛大腦嗡嗡的,不住地搖著頭:「怎麼會遭賊!」

  「大人,這個小偷也是缺了八輩子德。

  連廚房的米和鍋都給搬走,一個碗、一粒米都沒給留下。」

  「夫人的院子呢?」

  管家:「也空空如也。」

  「報官,快去報官。」

  一個家丁向府衙跑去。

  徐盛歇斯底裡地喊著:「江豹,朋友妻不可欺!

  你怎麼可以跟我的女人在一起。」

  江豹冷哼一聲:「你個廢物,她是你的妻還是妾!

  什麼都不是,她怎麼就成了你的女人。」

  「可是我每個月給她五百兩銀子。」徐盛辯解。

  「你也瀟灑快活了,有什麼可抱怨的,去青樓難道你不花銀子。

  區區五百兩,還有臉說,一個月阿柔都被你白嫖了好幾次。」

  蕭柔被人扶著走到江豹的身邊:「豹哥,我們走吧。」

  江豹拍了拍她的手,「走,跟我回江府,讓我的兒女認祖歸宗。」

  一行人離開了院子。

  老夫人哀嚎:「怎麼會這樣,什麼都沒了,我庫房裡的東西全都沒了。」

  說完,她不住地咳嗽起來。

  「藥,藥!」老夫人伸手喊著。

  侍候她的婆子回答:「老夫人,藥昨晚就沒了,原想找夫人再去買些,沒想到夫人離開了。」

  徐盛見狀,吩咐:「快,快扶老夫人回房,去請大夫。」

  丫鬟陳情:「老夫人的病一直都是關大夫在醫治,我們也不知那位大夫在哪裡,平時都是夫人派人去請的。」

  徐盛一時間似乎被氣糊塗了,喊起來:「那就去找夫人。

  老夫人身邊的婆子開口:「大人,您與夫人已經和離。

  老夫人這幾年待夫人一直不好。

  經常罵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找個由頭就罰她去祠堂跪著。

  如今與徐家再無關係,想必也不會去找大夫。」

  徐盛眉頭擰到一起:「老夫人竟然這麼做。」

  丫鬟點點頭,「大人,我們還以為您都知道。」

  「這些事,夫人從未向本大人提起,那去找別的大夫。徐盛怒了。

  「大人,那您得把銀子給我。」

  徐盛忽然想到了書房,他私藏了一些銀票。

  「我去書房看看。」

  他一步步踉踉蹌蹌地向書房走去。

  「不!」

  少頃,一道刺耳的喊聲響起。

  在打開書房門的一瞬間,徐盛傻了。

  如今的書房就是一個空屋子,什麼都沒有。

  「是誰,是誰偷的!不!」他吼著。

  徐盛當即坐到地上,「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些下人們聚在一起議論:

  一個婆子聲音很小:「咱們大人白忙了!

  兒女不是自己的,夫人也走了。

  庫房失竊,以後想過好日子難了。」

  「說的是,我們又得換一家找活幹了,這家連飯都吃不上。」

  「可這個月的月例銀子還沒給呢。」

  「還想要錢,連給老夫人看病的銀子都拿不出。

  我們到現在還餓著肚子呢,走吧!」

  沒有賣身的下人收拾好自己的衣物離開。

  徐盛覺得自己很氣憤,覺得一切都是蕭柔害的。

  如果她不進徐府,庫房也不會被盜,葉畫和自己也不會和離。

  好歹他是個五品官,還有俸祿,開始四處借銀子度日。

  ······

  鳳沉魚和鳳淺淺、葉畫同坐一輛馬車。

  鳳淺淺安慰:「葉畫,你也不必想太多。

  一段感情的結束,也是另一段新感情的開始。

  有些人,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

  葉畫眼中含淚:「我只是替自己不值,怎麼遇到這麼個人面獸心的白眼狼。

  我真心待他,他卻要置我於死地。」

  鳳淺淺安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沒辦法。」

  「大姐姐,你幫我表姐看看,她中的毒現在怎麼樣了。

  表姐,你放心,我大姐姐可是神醫,還沒有她治不了的病。」

  「我給你把脈!」鳳淺淺聲音清脆。

  鳳沉魚把座位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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