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暖寶中毒被關
# 第767章暖寶中毒被關
南宮煜看到墨陽子手中的劍衝向暖寶。
他眼疾手快,一把將暖暖拉到身旁,同時敏捷地側身一閃,動作乾淨利落。
墨陽子那凌厲的劍鋒擦過南宮煜的衣角,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衝去。
「住手!」玄機師祖喊了一聲。
眼見突襲未能得手,墨陽子怒氣上湧,眼中噴火,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好男風這件事被暖暖捅出來,臉也丟盡了,在雷公島也沒了立足之地。
他手腕一翻,帶著滿腔的怨恨,一招「橫掃千軍」。
手中的劍向暖暖的身上掃去,勢必想將她一分為二。
「住手!」玄機祖師面上似乎染上怒意。
話音剛落,一粒藥丸直接射出,打在墨陽子的右手,一些粉末散開。
「咣當」一聲,墨陽子手中的劍掉落。
墨陽子看向玄機祖師,「師父,是她殺了師姐,你不能偏袒她。
我要為師姐報仇!」
他「嗖」地拔出腰間的兩把匕首,一起向暖暖的身上刺去。
南宮煜抓起暖暖,一個凌空縱起,匕首落空。
「他媽的,找死!」
暖暖手中赫然出現一把手槍,她扣動扳機,「砰砰砰……」
「啊——」
墨陽子的胸口中了幾槍,嘴角流出黑血,摔倒在地。
暖暖理直氣壯:「師祖,是他先殺我的。
我娘親說了,這叫正當防衛,他死有餘辜!」
「七師兄,七師兄!」
幾個弟子一起喊出聲。
長青子拿劍指著他,「小災星,你竟然殺了七師兄!」
「他該死!」
暖暖周身散發著殺氣。
長青子怒斥:「是你先把七師兄的事抖出來的,讓他顏面無存,他能不對你動手嘛!」
暖暖怒視著他:「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是非不分!
你要是想死,我也不介意也送你一程!」
她手中的槍再次對準長青子,「來呀,想替他報仇,儘管過來。」
長春子也是一個犟種,手中忽然出現數枚淬了毒的暗器,雙手一起甩出。
一些梭子鏢一起朝暖暖和南宮煜打去。
南宮煜拎起暖寶的衣領,向一側縱去。
待二人落腳之際,「砰砰砰——」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
暖寶緊握手槍,槍口噴出憤怒的火焰。
子彈帶著凌厲的破空聲,一枚枚子彈直奔長春子的心口和額頭而去。
長青子的手還保持著擲鏢的姿勢,整個人就轟然向後倒去。
「師兄!」一些人喊著。
玄機祖師布滿陰翳的眼神瞬間變得溫和了很多。
他一步步走到暖暖的面前,「小暖暖,想不到你夠狠的!」
雲頂真人求情:「師父,暖暖野性難馴,我馬上把他們送走。」
玄機祖師搖搖頭,揮了揮袖子,似乎是趕蚊蟲一般,嘴裡說著:「不必!
她骨骼清奇,的確是學武的好苗子,好好栽培。
至於他的四伯父,一起留下來陪她吧。
島上有規矩,外人來了,要麼死,要麼留!」
暖暖瞪大了眼睛,她微微後退,嘴唇輕顫:「祖師,我不喜歡這裡,我要回家!
如果你不放我們離開,要與我們為敵,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向南宮煜,他已經倒地,沒了意識。
「四伯父!」暖暖知道中計了。
她意識有些渙散,手中的槍胡亂開著,最後昏過去。
地上又是受傷一片,哀嚎聲不斷。
「這個災星就是來索命的,還真是個禍害!」玄機祖師怒斥。
雲頂真人義憤填膺:「師父,你怎麼不講道理!」
玄機祖師斥責:「夜老二,你與師弟們一起下山為你大師兄報仇。
沒報仇也就罷了,還收了這麼個小禍害。
不僅你的兩個師弟丟了性命,就連你的小師妹也死在她的手裡,你還想袒護她。
你在雷公島也待了幾十年,如果當初不是老夫出手相助,你早已死在追兵的手中。
為師傳授了你一身的功夫,給了你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你不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竟然還助紂為虐。
她的爹娘殺死了你的三師弟和四師弟,我雷公島與他們勢不兩立。
只有殺了他們,才能解老夫心頭之恨。
來人,他們已經中了老夫的兩種毒。
先將他們綁到石室,綁緊點,別讓他們二人給跑了。
「是!」上來四個弟子,將暖暖和南宮煜抬走。
雲頂真人見狀,求情:「師父,我這些年攢下不少家底。
只要放了他們,那些黃白之物全都歸你。」
玄機祖師目光森冷:「放了他們,想都別想。
本尊不會讓他們馬上就死,而是要慢慢折磨死他們,才能為那些徒弟報仇。」
雲頂真人反駁:「師父,師弟們逆天而行,一切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像小師妹,如果她不將南宮煜擄來,而且還要殺了他,又怎麼會惹來殺身之禍!」
雲頂真人說完,整個人覺得渾身無力。
他一手指著玄機祖師:「師父,你竟然下毒。」
玄機祖師不以為然,「不錯,你中了毒才救不了他們。
來人,將你們的二師兄關在黑木崖裡,沒有本尊的吩咐,不準放他們出來。」
玄機祖師看了眼其中一人,「小十三,每天用荊棘的藤條鞭抽南宮煜和那個小災星各三十鞭子。
送些米粥,吊著一口氣就行,慢慢折磨死他們。」
他說完,似乎也累了,又吩咐了句:「把屍體抬走埋了,受傷的回去及時治傷,都散了吧。」
眾人離開……
這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子夜時分,暖暖被喊醒。
「暖暖!暖暖!」
暖寶睜開了眼睛,她覺得渾身動一下都疼。
石室內光線昏暗微弱,牆壁上只有一盞油燈。
地面潮溼陰冷,空氣中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肉氣味。
暖暖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四伯父,暖暖疼!」
暖寶身上的鞭痕縱橫交錯,粉色衣裙上全是血,像從血水中拎出來一般。
南宮煜也好不到哪裡去,那身蟒袍已經被染得變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