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血色一片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102·2026/5/18

# 第92章血色一片 玉貴人手臂上血不斷地流著,慘不忍睹。   南宮景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偶爾有皮外傷。   他明白了:當二人分開時,力氣大的受傷就輕。   二皇子咬了咬下唇,一絲陰冷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閃而過。   他聲音低沉:「玉兒,不是本皇子無情,而是必須有一人要付出代價,只能委屈你了。   你既然已經疼得昏了過去,也不介意再疼兩次。」   他眼神中透露出狠厲,用力左臂,又是嘶啦一聲。   玉貴人的左臂和南宮景接觸的地方又拽下幾片肉。   他開始犯愁:如何將玉兒從身上分開呢。   想一腳將她踹開,可兩人貼在一起,也使不上力。   他眼中噴火,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氣得鐵青。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窩囊,而且還束手無策。   他運力手腕,揮起雙掌,打在玉貴人的雙肩上。   「嗖」的一下。   玉貴人直接穿過密室的大門,出現在南宮璃的對面。   如果不是有道牆擋著,都能把她打到地道裡。   南宮璃原本站在地道的門口,右手捏著下頜,左手端著右臂,正在冥思苦想,琢磨機關的位置。   「撲通!」   這聲音著實嚇了他一跳。   南宮璃心中腹誹:誰在撞門?看這力度是沒打算活啊!   玉貴人的鼻子被撞塌,臉上血肉模糊,全是血。   後背粘著萬能膠的地方,坑坑窪窪,沒有一處好地方,鮮血淋漓。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什麼野獸給撕咬了,她接著倒在地上。   強力萬能膠是最新型的膠水,滴上去以後,在十秒內能快速往肌裡滲透,之後才固化。   南宮景看向自己前胸的位置,有的地方肉被剜走,有的地方也粘著玉貴人的肉。   腥味充斥著他的鼻尖,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一陣噁心。   「這還得用刀將玉兒的肉剔下去,不能總粘在本皇子的身上。」   此時,他疼得冷汗流出來,氣憤地罵著:「白骨精,你不是人。   本皇子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抓到你,定會讓你灰飛煙滅。   將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都給刨了,挫骨揚灰,可疼死我了!」   鳳淺淺在空間接話:「臥槽,來呀,讓我灰飛煙滅!   他媽的,還帶刨祖墳的,你再敢逼逼,我弄死你!   皇上啊,我為了給你出氣,又招來一頓罵,關鍵還不能說。   唉!我就是活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她看向狼狽的二人:「唉,偷情偷到這份上,也沒誰了!」   南宮景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血,穿好衣袍,將一身是傷的玉貴人抱到床上。   他來到出口,按到一處機關,門打開。   門外守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婆子。   南宮景吩咐:「玉貴人意外受傷,帶出去治傷,先止血。京城有家神醫堂,最好請神醫親自醫治。」   「是,二殿下!」   鳳淺淺聽了,開始嘀咕:「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人家弄傷了,她們還得給我送銀子。」   玉貴人是四品太常寺少卿的長女,其父親一直忠心於二皇子。   南宮景向另一條密道走去。   鳳淺淺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空間看著,她想看看二皇子怎麼離開。   南宮景一邊走,一邊撓著手臂,「怎麼這麼癢,太癢了!」   鳳淺淺緊隨其後,嘴角噙著笑意:「藥效發作了,有你受的。   看樣,這兩日,我得在神醫堂守株待兔。」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走到了路的盡頭,南宮景按動機關,走出去。   鳳淺淺緊隨其後。   出了密道,她環顧四周,竟是郊外的一處別苑。   她聽南宮璃說過,二皇子去了江南。   誰曾想他根本沒有離京,而是在別苑與皇帝的女人私會。   …………   密室   「唉,二殿下也太狠了!   主子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竟把人的皮肉都剝離。   這罪可怎麼遭,都趕上凌遲了,疼都能疼死!」奶娘抹了一把眼淚。   「咱們主子可憐,奴婢也勸過她,讓她早些與二皇子斷了往來。   可她就是不聽,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還不敢聲張。   奶娘,眼下應該怎麼辦?找哪位太醫來醫治?」   奶娘嘆了口氣:「還是找徐太醫吧,畢竟是二殿下的人。」   二人好不容易將玉貴人抬出密室,放到床上,宮女就去請太醫。   徐太醫看到玉貴人胳膊處的傷,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夫先施針讓玉貴人醒來,再開些止血止疼的方子和一些塗抹傷口的藥。   這一身傷怕是要落下疤痕,最好能找神醫堂的女神醫看看,不過也聽說,對於疑難雜症,一萬兩銀子起價。」   「她怎麼那麼黑!」宮女腹誹。   「人家黑有黑的道理。」奶娘回答。   徐太醫施完針,玉貴人醒來,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生不如死。   她額頭上冷汗涔涔,更可恨的是,全身癢的厲害。   送走了徐太醫,奶娘看了看天色,安排:「明日拿著令牌,咱們帶主子出宮找神醫診治。」   「······」   南宮璃在密道裡等著,乾等鳳淺淺也沒來。   心裡犯起嘀咕:淺淺不會又把本王扔下了吧。   和她在一起還真是刺激不斷,可她這扔人的毛病不太好。   鳳淺淺回來時,看到南宮璃還站在原地,俏皮一笑:「有沒有想過我又把你丟在這,不許說謊。」   南宮璃眉眼含情,淡然笑了笑:「有那麼一瞬間。」   「扔怕了,有心理陰影了吧!」鳳淺淺打趣。   南宮璃笑而不語。   鳳淺淺又繪聲繪色地講起二皇子和玉貴人被教訓之事。   她義憤填膺:「你說這二皇子也是,找什麼樣的女人不行,偏偏玩他爹的女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如果這件事捅到皇上那,皇上即使不殺他,他也得終生監禁。   還有玉貴人,她也得被處死,他們的腦袋估計是被驢給踢了

# 第92章血色一片

玉貴人手臂上血不斷地流著,慘不忍睹。

  南宮景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偶爾有皮外傷。

  他明白了:當二人分開時,力氣大的受傷就輕。

  二皇子咬了咬下唇,一絲陰冷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閃而過。

  他聲音低沉:「玉兒,不是本皇子無情,而是必須有一人要付出代價,只能委屈你了。

  你既然已經疼得昏了過去,也不介意再疼兩次。」

  他眼神中透露出狠厲,用力左臂,又是嘶啦一聲。

  玉貴人的左臂和南宮景接觸的地方又拽下幾片肉。

  他開始犯愁:如何將玉兒從身上分開呢。

  想一腳將她踹開,可兩人貼在一起,也使不上力。

  他眼中噴火,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氣得鐵青。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窩囊,而且還束手無策。

  他運力手腕,揮起雙掌,打在玉貴人的雙肩上。

  「嗖」的一下。

  玉貴人直接穿過密室的大門,出現在南宮璃的對面。

  如果不是有道牆擋著,都能把她打到地道裡。

  南宮璃原本站在地道的門口,右手捏著下頜,左手端著右臂,正在冥思苦想,琢磨機關的位置。

  「撲通!」

  這聲音著實嚇了他一跳。

  南宮璃心中腹誹:誰在撞門?看這力度是沒打算活啊!

  玉貴人的鼻子被撞塌,臉上血肉模糊,全是血。

  後背粘著萬能膠的地方,坑坑窪窪,沒有一處好地方,鮮血淋漓。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什麼野獸給撕咬了,她接著倒在地上。

  強力萬能膠是最新型的膠水,滴上去以後,在十秒內能快速往肌裡滲透,之後才固化。

  南宮景看向自己前胸的位置,有的地方肉被剜走,有的地方也粘著玉貴人的肉。

  腥味充斥著他的鼻尖,他的胃裡翻江倒海,一陣噁心。

  「這還得用刀將玉兒的肉剔下去,不能總粘在本皇子的身上。」

  此時,他疼得冷汗流出來,氣憤地罵著:「白骨精,你不是人。

  本皇子不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抓到你,定會讓你灰飛煙滅。

  將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墳都給刨了,挫骨揚灰,可疼死我了!」

  鳳淺淺在空間接話:「臥槽,來呀,讓我灰飛煙滅!

  他媽的,還帶刨祖墳的,你再敢逼逼,我弄死你!

  皇上啊,我為了給你出氣,又招來一頓罵,關鍵還不能說。

  唉!我就是活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她看向狼狽的二人:「唉,偷情偷到這份上,也沒誰了!」

  南宮景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血,穿好衣袍,將一身是傷的玉貴人抱到床上。

  他來到出口,按到一處機關,門打開。

  門外守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婆子。

  南宮景吩咐:「玉貴人意外受傷,帶出去治傷,先止血。京城有家神醫堂,最好請神醫親自醫治。」

  「是,二殿下!」

  鳳淺淺聽了,開始嘀咕:「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人家弄傷了,她們還得給我送銀子。」

  玉貴人是四品太常寺少卿的長女,其父親一直忠心於二皇子。

  南宮景向另一條密道走去。

  鳳淺淺並沒有離開,而是在空間看著,她想看看二皇子怎麼離開。

  南宮景一邊走,一邊撓著手臂,「怎麼這麼癢,太癢了!」

  鳳淺淺緊隨其後,嘴角噙著笑意:「藥效發作了,有你受的。

  看樣,這兩日,我得在神醫堂守株待兔。」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走到了路的盡頭,南宮景按動機關,走出去。

  鳳淺淺緊隨其後。

  出了密道,她環顧四周,竟是郊外的一處別苑。

  她聽南宮璃說過,二皇子去了江南。

  誰曾想他根本沒有離京,而是在別苑與皇帝的女人私會。

  …………

  密室

  「唉,二殿下也太狠了!

  主子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竟把人的皮肉都剝離。

  這罪可怎麼遭,都趕上凌遲了,疼都能疼死!」奶娘抹了一把眼淚。

  「咱們主子可憐,奴婢也勸過她,讓她早些與二皇子斷了往來。

  可她就是不聽,如今落得這個下場,還不敢聲張。

  奶娘,眼下應該怎麼辦?找哪位太醫來醫治?」

  奶娘嘆了口氣:「還是找徐太醫吧,畢竟是二殿下的人。」

  二人好不容易將玉貴人抬出密室,放到床上,宮女就去請太醫。

  徐太醫看到玉貴人胳膊處的傷,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夫先施針讓玉貴人醒來,再開些止血止疼的方子和一些塗抹傷口的藥。

  這一身傷怕是要落下疤痕,最好能找神醫堂的女神醫看看,不過也聽說,對於疑難雜症,一萬兩銀子起價。」

  「她怎麼那麼黑!」宮女腹誹。

  「人家黑有黑的道理。」奶娘回答。

  徐太醫施完針,玉貴人醒來,可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生不如死。

  她額頭上冷汗涔涔,更可恨的是,全身癢的厲害。

  送走了徐太醫,奶娘看了看天色,安排:「明日拿著令牌,咱們帶主子出宮找神醫診治。」

  「······」

  南宮璃在密道裡等著,乾等鳳淺淺也沒來。

  心裡犯起嘀咕:淺淺不會又把本王扔下了吧。

  和她在一起還真是刺激不斷,可她這扔人的毛病不太好。

  鳳淺淺回來時,看到南宮璃還站在原地,俏皮一笑:「有沒有想過我又把你丟在這,不許說謊。」

  南宮璃眉眼含情,淡然笑了笑:「有那麼一瞬間。」

  「扔怕了,有心理陰影了吧!」鳳淺淺打趣。

  南宮璃笑而不語。

  鳳淺淺又繪聲繪色地講起二皇子和玉貴人被教訓之事。

  她義憤填膺:「你說這二皇子也是,找什麼樣的女人不行,偏偏玩他爹的女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如果這件事捅到皇上那,皇上即使不殺他,他也得終生監禁。

  還有玉貴人,她也得被處死,他們的腦袋估計是被驢給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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