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暖暖訛銀子
# 第937章暖暖訛銀子
「什麼問題?」小離塵問了句。
暖寶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二哥,你也知道我這張嘴,有時候管不住。
萬一不小心把你心儀女子的那些小秘密、或者不太光彩的往事在朝堂上抖了出來,那可就不好辦啦。」
小離塵面色一凜,質問:「暖暖,你什麼意思!」
暖暖聲音清脆:「二哥,想不爆料,你怎麼也得拿點誠意。
這樣吧,一個女子一萬兩封口費,你看如何?」
小離塵怒視著暖寶:「南宮暖暖,你可真行,我可是你親二哥!」
「我知道,要是別人,是五萬兩一人,我已經給了親情價,你看上多少人都行,我一定會管住自己的嘴。」
離塵想要拿回資料,手剛伸出,暖暖一揮手,資料進了她的儲物袋。
「咋地,你這是要明搶!」暖寶不樂意了。
「資料是我的,還給我總行吧。」小離塵後悔了。
暖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言語有些囂張:「還給你,到了我手中的東西還想拿走,你想都別想。」
小離塵氣憤,他有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算你狠!」
暖暖伸出一隻手:「拿銀子,你想看上幾個都行,得拿出誠意!」
南宮離塵瞪了暖寶一眼:「你可真行,連你親哥也坑,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從衣服中拿出三萬兩銀票,開口:「我先預定,多退少補!」
暖寶看到銀票,臉上盈滿笑意,接過銀票數了數:「好,我答應你。」
離塵不忘又聲明了一句:「要是人家沒選上我,銀子也得退。」
暖寶不高興了:「二哥,我賺的是不爆出她們醜聞的銀子,你這是把我當媒婆了!
你們成不成與我無關的,你看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離塵想了想,暖暖說得沒錯。
他微微點點了頭,又有些捨不得銀子,還看了那些銀票一眼。
這一切,絲毫沒有逃過暖寶的銳利的眼睛,她扔出一句話:「怎麼?捨不得這些銀子?
要不,你戒色得了,還娶什麼三妻四妾,那些美女愛嫁誰嫁誰。」
「那可不行。」
離塵看了看手錶,「暖暖,時間不早了,你快換身衣裙,也快進宮了,我走了。」
暖暖又交代:「二哥,今天機會難得,你可要多選幾個!」
小離塵沒再說什麼,氣衝衝地向外走去。
青妍笑出聲:「郡主,您是不是也太黑了!」
「我黑嗎?我白著呢!我二哥才黑,想花他一分錢難了,就得坑她。
上次,他不想學武功,逃去江南。
我知道他的銀子都在庫房,手中沒銀子。
就給他幾萬兩銀票,只希望他別吃苦。
他可倒好,和獨孤瑜遊山玩水不說,給她買金鐲又買頭面,買了一堆。
瑜姐姐還送給我一件,說是二哥買的,你說我氣不氣。
他從江南回來可倒好,沒給我帶回一件禮物,哪管一支銀簪也好,起碼我心裡舒服些。
你說我那幾萬兩銀子花的是不是有點冤。」
「可二公子說過,銀子會還給你的。」青芷附上一句。
暖暖冷哼一聲:「還什麼還,還我也不能要。
都是從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他遇到難處,我自然得幫。」
青妍聽明白了,郡主是生二公子的氣,心裡不舒服,要坑他。
她想到宮宴,勸著:「郡主,您換一身漂亮的衣裙,進宮的時間到了。
我去把您那些首飾全拿來,你看看戴哪些合適。」
「不必,我戴這支就好,是百裡大哥送給我的。
我今天是去鎮場子,沒準看誰不順眼就得大打出手,好的衣裙反而可惜了。」
「……」
······
宮門口從馬車上相繼下來幾名女子,一女子面容姣好,一身藕粉色的水霧散花曳地百水裙,手中拿著一方帕子,帶著丫鬟往前走。
身後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望舒姐姐!」
於望舒轉身,面上呈現出溫婉的笑意:「若水,多日不見,你去了哪裡?」
來者是大理寺卿的女兒蕭若水,她一襲鵝黃色的長裙,金步搖隨著步伐搖曳生輝,更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美。
蕭若水上前拉住她的手:「外祖母過生辰,我前段時間隨母親去了離州。
昨日才回來,想著今日宮宴便能見到你。」
於望舒微微一笑:「若水妹妹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豔。」
「姐姐莫取笑了,剛才我下車倒是見到幾個生面孔。
那才叫光彩照人,不過與望舒姐姐相比,也甘拜下風。」
於望舒做了個「噓」的動作,提醒:「若水,不可多言,否則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兩人正輕聲交談,忽聞一陣環佩叮噹作響。
於望舒轉身,只見幾個女子走來。
一人一襲著緋紅縷金牡丹的宮裝,眉目間帶著三分的傲氣的。
此女子是威遠侯之女趙明曦。
聽到環佩的聲音,於望舒和蕭若水停下腳步,不約而同地回頭。
趙明曦看向二人,眼中滿是鄙夷,聲音中帶著不屑:「哎呦,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太師府的病秧子和只愛舞刀弄槍的蠢貨,還真自以為是。」
一個官家小姐附和:「趙小姐才叫美豔動人。」
趙明曦被說得心花怒放,抬高眼眸,像一隻高傲的孔雀。
蕭若水剛要說什麼,於望舒衝她使了個眼色,又搖搖頭。
她聲音很小:「今日是宮宴,還是不要生事才好。」
她們沒理趙明曦,繼續往前走。
「你們站住,走什麼!」趙明曦喊了句。
南宮暖暖在後面聽著,無奈地搖搖頭。
她東奔西跑,很少參加宮宴,有的官家小姐並不認識她。
趙明曦見於望舒和蕭若水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一股無名之火頓時從心底翻湧而起,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恰在這時,暖暖步履輕盈地從她身邊經過。
趙明曦側目而視,見暖暖穿戴素雅至極,髮髻上僅斜插著一支碧玉海棠花簪。
一襲碧色如意百褶裙,裙擺繡著疏落有致。
衣料卻顯得極為普通,與宴會上其他珠光寶氣的貴女們格格不入。
趙明曦本就因被無視她而怒火中燒,此刻再見暖暖這般樸素打扮,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冷哼一聲,快步上前擋在暖暖身前,聲音陡然抬高:「站住!本小姐準你進去了嗎?
你是哪家的姑娘,穿得這樣寒酸也敢來宮宴上丟人現眼?趕緊走!」
暖暖倏然停步,目光清冷如冰,冷哼一聲:「你是誰?管得未免也太寬了。
難道這皇宮是你家開的不成?
若真是你家的,就算八抬大轎請我,我也未必肯來。」
威遠侯之女趙明曦從未見過暖暖,自是不認識她。
一向自視甚高的她,何曾被人這般頂撞過。
她咆哮:「你居然敢用這種口氣同本小姐講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一位小姐見過暖暖打人的場景,上前勸著:「趙小姐,這位是璃……」
她想說是璃王府的小郡主,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明曦打斷。
「是誰也不行,今天惹怒了本小姐,就要給她些教訓。」
「讓開!」
看到趙明曦蠻橫的模樣,其他人都避之一旁,生怕被波及。
暖暖聲音不大:「青妍,現在你知道我為何穿普通的衣裙了吧,有狗要打。」
暖寶聲音豪橫:「報上家門,你是何人!」
趙明曦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我乃是威遠侯府的嫡出小姐趙明曦,怕了吧。」
南宮暖暖搖搖頭:「沒怕,我只是想,惹怒了我,要向誰家收銀子。」
趙明曦眼中噴著無法遏制的怒火,揮起一隻手,朝著南宮暖暖的臉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