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獨孤弘毅太渣
# 第993章獨孤弘毅太渣
蘇子陌轉向老夫人,意志堅定:「母親,棠棠已經長大。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選擇,您也不必再操心。
孫嬤嬤,扶老夫人回房休息。」
蘇老夫人帶著滿腔的怒意,瞪了蘇子陌一眼:「這件事,我不管了。
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她說完,猛地拂袖轉身,衣袂帶起一陣勁風,氣衝衝地向外走去。
暖暖見狀嘴角微翹,忍不住朝院中高聲喊了句:「不管就對了,謝謝啊!」
一旁的小離塵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勸著:「你快別添亂了,少說兩句。」
鳳沉魚站在一旁,輕輕搖了搖頭,神情間透出幾分無奈。
蘇子陌轉向看向女兒,語氣沉穩:「棠棠,你也別和你祖母一般見識。
她說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
她畢竟上了年紀,有些糊塗了。
她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鎮國公府的名聲與體面,難免會不同意。
我和你娘親不在意那些名聲,只要你開心幸福就好,我們也就心滿意足了。」
蘇棠眼角盈滿淚水,在眨眼之際,淚珠滾落:「謝謝爹爹!」
蘇子陌看向鳳沉魚:「這畢竟是兩家的事,你也去吧。」
鳳沉魚點頭。
蘇棠開口:「娘親,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如果您去了,和藍阿姨也沒什麼可說的,倒顯得尷尬。」
「也好,那你們去吧。」蘇子陌發話。
暖暖將東西收入空間,她一揮手,眾人來到五毒教。
守門之人認識南宮離塵,幾人齊齊抱拳:「見過王爺,見過公主!」
「獨孤瑜和獨孤弘毅在嗎?」小離塵問了句:
「都在!」
小離塵安排:「暖暖,我去看看瑜兒,你和棠棠去找獨孤弘毅。」
暖暖「嗯」了聲。
一名守衛領著暖暖和蘇棠向蘭亭軒走去。
院中花木扶疏、幽靜雅致。
蘇棠剛踏入庭院,就聽見屋內傳來一個女子嬌柔婉轉的聲音。
「大公子,這些首飾……都是送給小女子的?」
「當然,只有我的媚兒才有資格佩戴這些首飾。
親一個,這些東西就全是你的!」
獨孤弘毅語氣裡儘是寵溺與輕佻。
旁邊的護衛想要進屋通稟,暖暖伸出手指,直接封住了他的穴道。
蘇棠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我去教訓她。」
暖暖拉了她一下,示意其別出聲。
她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洞,拿出手機,對著屋內開始錄像。
二人在窗旁聽著裡面的動靜。
女子的情緒似乎略帶幽怨:「公子又說笑了。
鎮國公府的那位小姐,可是真正的官家千金,小女子怎能與她相比……」
獨孤弘毅冷笑一聲,一臉的鄙夷。
他的聲音裡透著不屑:「別提那個蘇棠,她就是一個沒頭腦。
當初定下婚約,也不過是本公子一時興起,想捉弄捉弄她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輕蔑:「你想想,這半年來,我送給了你多少禮物。
可本公子從來沒送過她一件。
你說她有多傻,我們一起去金玉閣。
她買了支簪子,我說錢袋子忘帶了。
她不僅自己買了簪子,還傻乎乎地去酒樓請本公子吃飯。
她錢袋子裡的銀子,全都花沒了。
還說,這個月沒錢花,只能等到下個月了。
我是沒帶錢袋子,可我帶了銀票。
本公子什麼時候出門不帶銀子,哈哈!
你說她傻不傻,跟她的傻娘鳳沉魚一樣。」
暖暖聽著,真想一槍崩了它。
蘇棠此時才知道,什麼叫愛與不愛。
愛,像百裡玄夜,可以為暖暖傾盡萬貫家財。
而不愛,則如獨孤弘毅一般,一兩銀子都不捨得給你花。
她覺得自己是真不值,有些人,別看長得一表人才,其實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她氣得眼淚流出來。
胡媚兒又問:「大公子,可再過兩個月,您要就娶蘇小姐進門,小女子就不能再來見你了。
要是被蘇小姐知道,我已經有了您的骨肉。
她一定不會放過我,我還是一頭撞死算了。」
她說完,淚珠不住地滑落。
仿似清雨梨花,無限悽婉,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
獨孤弘毅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媚兒,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你快別哭了,如果你再哭,本公子的心都要碎了。
你放心,我早已想好應對之法,斷斷不會委屈了你。
與她成婚,也只不過是換個地方折磨她而已。
即便娶進門,她也就是個擺設。
難道你真以為,我會同她生兒育女、真心實意跟那個禍害過一輩子!
當初,她在大街上陷害我,說腹中已有了我的骨肉。
本公子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爛菜葉子扔了一身。
你不知道,那是何其的狼狽。
而這一切,都是她栽贓陷害,想要訛銀子。
既然她想玩,本公子就陪他玩個大的。
娶了她,一輩子將她關在牢籠裡。
她畢竟是鎮國公府的嫡孫女,想必也會帶來不少嫁妝。
那些都是本公子的,到時候都送給你。
我獨孤弘毅只會喪偶,沒有和離和休妻。
她一輩子都別想逃出本公子的手掌心。」
胡媚兒又問:「可她會武功,能跑。
畢竟當今皇帝是她的表弟,有鳳淺淺為她撐腰。」
獨孤弘毅眼神中泛著陰翳:「跑,她怎麼跑!
本公子會給她下蠱毒,讓她做什麼,她便做什麼,她只配做個洗腳婢。」
滇南與京城相隔太遠,鎮國公府的人也不會來。
胡媚兒一臉笑意,聲音似乎柔到了骨子裡,誇讚:「還是大公子想得周到。」
獨孤弘毅眼神迷離:「媚兒,我們可有幾日沒在一起顛鸞倒鳳了,我都想了。」
胡媚兒聲音柔柔的,「公子,小女子就想到了幾種玩法。
咱們要不要試一試,保證你逍遙快活。」
「好,本公子拭目以待!」
獨孤弘毅抱著胡媚兒向床上走去……
很快,床幔拉上,他們的衣物扔了一地,二人乾柴烈火,開始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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