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不同意分手?那我們結婚吧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3,043·2026/5/18

「小淵,回來啦。」   於曉嵐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織圍巾,一邊看電視,   顧瀟淵放下包就走了過去。   「你這孩子,剛到家也不去洗手。」   她這時發現顧瀟淵的眼眶微紅,臉上還有淚痕。   「怎麼哭了?」   顧瀟淵深吸了一口氣,開門見山。   「媽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饒青山不會結婚。」   於曉嵐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摘了眼鏡,疑惑地看著她:「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媽!」   顧瀟淵苦笑著,聲音裡帶了哭腔:「你可以跟我說實話的。」   「是不是從你同意我和饒青山交往那一天起,你就知道...」   「小淵,我...」   於曉嵐嘆了聲氣,想要拉住情緒激動的女兒,卻被顧瀟淵側過了身子。   「你肯定知道,我根本當不了饒青山的妻子,對不對?」   「小淵,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揚高了聲音,但語氣依然柔和:「你還年輕,有很多選擇。而且...」   「我直說吧...除非饒青山願意被調到一個清閒的崗位,等著退休。」   「但這對他來說幾乎不可能。所以,你也無須為了他犧牲什麼。」   顧瀟淵的嘴角勾起一個絕望的笑,「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同意我和他交往呢?」   「因為,媽媽對你有愧疚。」   於曉嵐安靜了幾秒,如實回答。   「雖然你爸是咎由自取,但終究是我們這一代人影響了你的前途。」   「在你說你喜歡他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原生家庭已經剝奪你太多權利了,就不要再幹涉你的戀愛自由了。」   「但戀愛是戀愛,婚姻是婚姻。小淵,你註定不會跟饒青山結婚,那麼多擁有一些與他在一起時的回憶,也是好的。」   顧瀟淵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聽著於曉嵐殘酷的話語,她感覺連呼吸都是細碎的痛。   「過程比結果重要,這就是你們那天達成的共識,對嗎?」   淚水安靜地順著她的眼眶流淌下來,她喉嚨哽咽,嗓音沙啞:「我不要跟他的回憶,我要跟他的未來。」   於曉嵐無力地閉上眼睛,「小淵,不要任性。」   支離破碎,是顧瀟淵此刻的全部感受。   苦心經營的品牌要拱手相讓,聚少離多的初戀也只能是回憶。   原來她引以為傲,視如珍寶的一切都是假的。   顧瀟淵抹了一把眼淚,衝出家門。   饒青山正在家裡整理他工作以來的所有個人事項報告。   明天他就要把這些資料交給省裡,迎來為期幾個月的集中考察期。   看著密密麻麻的白紙黑字,他卻惦記著小傢伙有沒有安全到家。   現在已經是十點了,顧瀟淵還沒有回他信息。   饒青山決定給她打一個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見她急促的聲音:「我要見你。」   語氣裡還有一絲隱忍的怒意。   「是你出來還是我進來?」   饒青山覺得不對勁,她以往跟他說話是不會這麼生硬冰冷的。   「我下來接你。」   以為她又出了什麼事,饒青山來不及披上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就下樓了。   顧瀟淵把奔馳停在街邊,看著周圍濃鬱的夜色和蒼木交相淹沒,一片寂靜。   有人給門衛室打了一個電話,報了她的車牌號,大門為她緩緩打開。   等她按照饒青山的指示開到他家樓下時,他已經站在晚風中等了她一會兒。   「怎麼了?」   她明顯哭過了,嘴脣發白,臉色憔悴,和他一樣沒穿外套。   像是從家裡剛跑出來的。   饒青山更加確認她遇到了什麼麻煩,眼神裡滿是關心。   顧瀟淵強顏歡笑:「饒書記,不請我上去聊嗎?」   一百二十平的幹部房,整潔簡樸,乾淨的不像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剛一進屋,饒青山就在玄關把她抱住,顧瀟淵躲了一下,他只摸到她的手背。   「手怎麼這麼涼,讓我暖暖。」   他把她拉到沙發上坐著,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她的樣子看上去比剛才還要糟糕。   「乖,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顧瀟淵冷冷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她好愛那雙眼睛,那麼寵溺,讓她心花怒放。   她也好恨那雙眼睛,那麼深邃,令她深陷其中。   「饒青山。」   「我們分手吧。」   「什麼?」   男人的聲線陡然升高,帶著嚴肅的意味:「小貓,別開玩笑。」   顧瀟淵冷笑:「不同意分手?那我們結婚吧。」   饒青山眉峯一蹙,她這是怎麼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幫你解決。」   呵,她脣角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笑容,語氣譏諷。   「怎麼解決?主、動、辭、職、嗎?」   顧瀟淵再一次道出這個殘酷的現實,眼淚滴在臉上,凌亂可憐。   「饒叔叔,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我當配偶。那些永遠啊、一輩子的話,只是哄我玩的。」   饒青山終於知道她因為什麼而哭,擰著眉把她拉入自己懷裡,堅定地回答——   「沒有哄你玩。」   「我是認真的。」   顧瀟淵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淚又悽悽切切地流下來。   她才剛嘗到熱戀的甜頭,她只是想要一輩子窩在這個懷抱裡,為什麼不可以。   「過程是認真的,那結果呢?」   顧瀟淵從他懷裡抬頭,雙眼紅腫,明知故問。   饒青山喉頭滾動,不忍心看見她這副模樣,替她溫柔地拂去眼淚。   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想休息,他就照顧好她的衣食住行,讓她無憂無慮地當小公主。   她想開店,他就當好後盾,讓她在外面把事業做大做強。   她的身份被詬病,他就鞠躬盡瘁、披肝瀝膽,用工作上的成績證明自己的赤誠之心,為她爭取。   他從不質疑她的真心,和自己的堅定。   他們唯一的對手只是時間,而不是他們彼此。   「我們,會有結果的。」   饒青山落下一聲沉重的嘆息。   「一定會的。不哭了,好嗎?」   擦乾淨她的眼淚,饒青山沒忘記正事:「跟我說說,和戴杉聊了什麼?」   「哦,就是聊了冬季新品的事。」   「那為什麼突然提到配偶經商?」   「我查資料,忽然看到的。」   「顧瀟淵。」   他低沉地叫她的名字:「跟我說實話。」   「是不是文莉做了什麼?」   以他的直覺,一定是有什麼外部因素讓小貓應激。   「好吧,我去找過她,還把她罵了一頓。」   顧瀟淵哭得鼻頭和眼睛都紅紅的,淚光楚楚地坦白。   「她給戴杉寫了匿名信,說了我爸的事。」   饒青山聽得臉色越來越沉,脣線緊繃。   看來當初對那個女人的警告遠遠不夠。   「現在我的店要賣給戴杉了,也不能用紅豆的牌子開店了。」   顧瀟淵睜著一雙我見猶憐的杏眸望向他,神態委屈而清純。   「我創業失敗了,怎麼辦?你可以養我嘛?」   饒青山將她揉入自己的胸膛,大掌撫摸著她被淚水打溼的長髮,也紅了眼眶。   一半是對她的心疼,一半是壓迫的情緒。   「好,我養你。」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那麼溫柔,似水般清亮。   可在顧瀟淵看不到的地方,饒青山的眼神幽深似潭,閃過一絲冷若冰霜的寒意——   南汀電視臺的臺柱子,可以換人了。   臨走的時候,顧瀟淵在玄關抱住他的身體,久久沒有鬆開。   他打趣道:「這會兒又溫順的像只小貓似的,剛才來找我的時候可是氣勢洶洶。」   她嗔了他一眼:」哼,還不是你的錯。」   「好,我的錯。」   饒青山親了親她的額頭,颳了下她的鼻子,「小臉都哭腫了。」   「你才腫了!」   他把她圈抱起來,貼在她耳邊低喃:「嗯,我有個地方確實很腫,你也知道。」   啊,臭男人!   顧瀟淵剛要反擊,被饒青山一把壓在牆上深吻,她隨即熱烈地回應,跟他如膠似漆地纏繞在一起。   這一次,她吻得比以往都要刻骨銘心。   剛才她無意中看見了他茶几上的文件。   他即將去到一個新的地方,擁有一個新的身份。   她不能讓自己成為他的汙點。   從他家出來,顧瀟淵走在漆黑一片的大院裡。   迎面而來的冷空氣混著草木的氣息,讓她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她和饒青山還真是,相遇在這裡,也結束在這裡。   樓上,饒青山剛鎖好大門。   轉身的一刻,他的餘光瞥見了玄關櫃上的一把車鑰匙。   那是他送她的奔

「小淵,回來啦。」

  於曉嵐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織圍巾,一邊看電視,

  顧瀟淵放下包就走了過去。

  「你這孩子,剛到家也不去洗手。」

  她這時發現顧瀟淵的眼眶微紅,臉上還有淚痕。

  「怎麼哭了?」

  顧瀟淵深吸了一口氣,開門見山。

  「媽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饒青山不會結婚。」

  於曉嵐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摘了眼鏡,疑惑地看著她:「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媽!」

  顧瀟淵苦笑著,聲音裡帶了哭腔:「你可以跟我說實話的。」

  「是不是從你同意我和饒青山交往那一天起,你就知道...」

  「小淵,我...」

  於曉嵐嘆了聲氣,想要拉住情緒激動的女兒,卻被顧瀟淵側過了身子。

  「你肯定知道,我根本當不了饒青山的妻子,對不對?」

  「小淵,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揚高了聲音,但語氣依然柔和:「你還年輕,有很多選擇。而且...」

  「我直說吧...除非饒青山願意被調到一個清閒的崗位,等著退休。」

  「但這對他來說幾乎不可能。所以,你也無須為了他犧牲什麼。」

  顧瀟淵的嘴角勾起一個絕望的笑,「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同意我和他交往呢?」

  「因為,媽媽對你有愧疚。」

  於曉嵐安靜了幾秒,如實回答。

  「雖然你爸是咎由自取,但終究是我們這一代人影響了你的前途。」

  「在你說你喜歡他的那一刻,我就在想,原生家庭已經剝奪你太多權利了,就不要再幹涉你的戀愛自由了。」

  「但戀愛是戀愛,婚姻是婚姻。小淵,你註定不會跟饒青山結婚,那麼多擁有一些與他在一起時的回憶,也是好的。」

  顧瀟淵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聽著於曉嵐殘酷的話語,她感覺連呼吸都是細碎的痛。

  「過程比結果重要,這就是你們那天達成的共識,對嗎?」

  淚水安靜地順著她的眼眶流淌下來,她喉嚨哽咽,嗓音沙啞:「我不要跟他的回憶,我要跟他的未來。」

  於曉嵐無力地閉上眼睛,「小淵,不要任性。」

  支離破碎,是顧瀟淵此刻的全部感受。

  苦心經營的品牌要拱手相讓,聚少離多的初戀也只能是回憶。

  原來她引以為傲,視如珍寶的一切都是假的。

  顧瀟淵抹了一把眼淚,衝出家門。

  饒青山正在家裡整理他工作以來的所有個人事項報告。

  明天他就要把這些資料交給省裡,迎來為期幾個月的集中考察期。

  看著密密麻麻的白紙黑字,他卻惦記著小傢伙有沒有安全到家。

  現在已經是十點了,顧瀟淵還沒有回他信息。

  饒青山決定給她打一個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見她急促的聲音:「我要見你。」

  語氣裡還有一絲隱忍的怒意。

  「是你出來還是我進來?」

  饒青山覺得不對勁,她以往跟他說話是不會這麼生硬冰冷的。

  「我下來接你。」

  以為她又出了什麼事,饒青山來不及披上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就下樓了。

  顧瀟淵把奔馳停在街邊,看著周圍濃鬱的夜色和蒼木交相淹沒,一片寂靜。

  有人給門衛室打了一個電話,報了她的車牌號,大門為她緩緩打開。

  等她按照饒青山的指示開到他家樓下時,他已經站在晚風中等了她一會兒。

  「怎麼了?」

  她明顯哭過了,嘴脣發白,臉色憔悴,和他一樣沒穿外套。

  像是從家裡剛跑出來的。

  饒青山更加確認她遇到了什麼麻煩,眼神裡滿是關心。

  顧瀟淵強顏歡笑:「饒書記,不請我上去聊嗎?」

  一百二十平的幹部房,整潔簡樸,乾淨的不像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剛一進屋,饒青山就在玄關把她抱住,顧瀟淵躲了一下,他只摸到她的手背。

  「手怎麼這麼涼,讓我暖暖。」

  他把她拉到沙發上坐著,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她的樣子看上去比剛才還要糟糕。

  「乖,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顧瀟淵冷冷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她好愛那雙眼睛,那麼寵溺,讓她心花怒放。

  她也好恨那雙眼睛,那麼深邃,令她深陷其中。

  「饒青山。」

  「我們分手吧。」

  「什麼?」

  男人的聲線陡然升高,帶著嚴肅的意味:「小貓,別開玩笑。」

  顧瀟淵冷笑:「不同意分手?那我們結婚吧。」

  饒青山眉峯一蹙,她這是怎麼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我幫你解決。」

  呵,她脣角扯出一個不鹹不淡的笑容,語氣譏諷。

  「怎麼解決?主、動、辭、職、嗎?」

  顧瀟淵再一次道出這個殘酷的現實,眼淚滴在臉上,凌亂可憐。

  「饒叔叔,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我當配偶。那些永遠啊、一輩子的話,只是哄我玩的。」

  饒青山終於知道她因為什麼而哭,擰著眉把她拉入自己懷裡,堅定地回答——

  「沒有哄你玩。」

  「我是認真的。」

  顧瀟淵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淚又悽悽切切地流下來。

  她才剛嘗到熱戀的甜頭,她只是想要一輩子窩在這個懷抱裡,為什麼不可以。

  「過程是認真的,那結果呢?」

  顧瀟淵從他懷裡抬頭,雙眼紅腫,明知故問。

  饒青山喉頭滾動,不忍心看見她這副模樣,替她溫柔地拂去眼淚。

  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想休息,他就照顧好她的衣食住行,讓她無憂無慮地當小公主。

  她想開店,他就當好後盾,讓她在外面把事業做大做強。

  她的身份被詬病,他就鞠躬盡瘁、披肝瀝膽,用工作上的成績證明自己的赤誠之心,為她爭取。

  他從不質疑她的真心,和自己的堅定。

  他們唯一的對手只是時間,而不是他們彼此。

  「我們,會有結果的。」

  饒青山落下一聲沉重的嘆息。

  「一定會的。不哭了,好嗎?」

  擦乾淨她的眼淚,饒青山沒忘記正事:「跟我說說,和戴杉聊了什麼?」

  「哦,就是聊了冬季新品的事。」

  「那為什麼突然提到配偶經商?」

  「我查資料,忽然看到的。」

  「顧瀟淵。」

  他低沉地叫她的名字:「跟我說實話。」

  「是不是文莉做了什麼?」

  以他的直覺,一定是有什麼外部因素讓小貓應激。

  「好吧,我去找過她,還把她罵了一頓。」

  顧瀟淵哭得鼻頭和眼睛都紅紅的,淚光楚楚地坦白。

  「她給戴杉寫了匿名信,說了我爸的事。」

  饒青山聽得臉色越來越沉,脣線緊繃。

  看來當初對那個女人的警告遠遠不夠。

  「現在我的店要賣給戴杉了,也不能用紅豆的牌子開店了。」

  顧瀟淵睜著一雙我見猶憐的杏眸望向他,神態委屈而清純。

  「我創業失敗了,怎麼辦?你可以養我嘛?」

  饒青山將她揉入自己的胸膛,大掌撫摸著她被淚水打溼的長髮,也紅了眼眶。

  一半是對她的心疼,一半是壓迫的情緒。

  「好,我養你。」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那麼溫柔,似水般清亮。

  可在顧瀟淵看不到的地方,饒青山的眼神幽深似潭,閃過一絲冷若冰霜的寒意——

  南汀電視臺的臺柱子,可以換人了。

  臨走的時候,顧瀟淵在玄關抱住他的身體,久久沒有鬆開。

  他打趣道:「這會兒又溫順的像只小貓似的,剛才來找我的時候可是氣勢洶洶。」

  她嗔了他一眼:」哼,還不是你的錯。」

  「好,我的錯。」

  饒青山親了親她的額頭,颳了下她的鼻子,「小臉都哭腫了。」

  「你才腫了!」

  他把她圈抱起來,貼在她耳邊低喃:「嗯,我有個地方確實很腫,你也知道。」

  啊,臭男人!

  顧瀟淵剛要反擊,被饒青山一把壓在牆上深吻,她隨即熱烈地回應,跟他如膠似漆地纏繞在一起。

  這一次,她吻得比以往都要刻骨銘心。

  剛才她無意中看見了他茶几上的文件。

  他即將去到一個新的地方,擁有一個新的身份。

  她不能讓自己成為他的汙點。

  從他家出來,顧瀟淵走在漆黑一片的大院裡。

  迎面而來的冷空氣混著草木的氣息,讓她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她和饒青山還真是,相遇在這裡,也結束在這裡。

  樓上,饒青山剛鎖好大門。

  轉身的一刻,他的餘光瞥見了玄關櫃上的一把車鑰匙。

  那是他送她的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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