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這樣她豈不是天天都會想到某人?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335·2026/5/18

蕭安市。   顧瀟淵的外公外婆正在接機大廳等她。   「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們淵淵?」   「不像吧。」   於懷中戴著老花眼鏡,看不清攢動的人頭,不敢確定。   「外公外婆!」   顧瀟淵拖著一個大箱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他們身邊,「你們在看誰呀?」   「你是...淵淵?淵淵啊,你怎麼這麼瘦了?」   林秀清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孫女,「我記得你過年來的時候,臉上還有點肉呢。」   顧瀟淵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自己失戀了。   於懷中接過她的行李箱,「是不是又減肥呢?你們這些年輕人...唉...」   「外公,我來吧,您都七十多了。」   顧瀟淵可不敢讓他拿箱子,別再把老人腰閃了。   正笑著呢,她忽然想到夏天在楊梅園的時候,自己也是這麼說饒青山的。   「揹我?饒叔叔,你行嗎?別把腰閃了,還找我要醫藥費。」   饒青山低笑:「我有醫保,你上不上來?」   她爬上他寬闊的背,嘟囔一聲:「就跟誰沒有似的。」   嗯,饒青山不僅有醫保,還有給她清理傷口的醫生,還有給她住的VIP病房。   想到跟他的過去,顧瀟淵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淵淵啊,外婆回去就給你做好喫的,你想喫什麼?」   林秀清拉著她另一隻手,看她發呆,關心地問。   「唔...紅燒排骨、糖醋魚!」   「好好好,你的臥室我已經收拾出來了...」   顧瀟淵和外公外婆坐上回家的車,拿出手機給於曉嵐和趙若彤報了一個平安。   至於置頂的那個頂配老男人。   她還是繼續「冷暴力」吧。   於懷中和林秀清的家在郊區,雖然離市區遠,但是到機場的路程很近。   兩個人從安東大學退休之後就從城裡搬到這兒,是一個獨棟的三層別墅,還帶院子。   天氣好的時候,於懷中在院子裡打八段錦,林秀清在搖椅上看書,池子裡還養了魚。   他們還養了一隻白白胖胖的柴犬,叫桃酥。   「不是,過年的時候也沒看到它啊,從哪兒冒出來的?」   顧瀟淵看著這個搖頭擺尾的小狗,可愛是挺可愛的。   不過...她皺起眉頭。   於懷中幫她把行李推到房間,「我出去買菜的時候撿的,被主人遺棄了,挺可憐的。」   「為什麼叫桃酥?長得也不像啊。怎麼不叫盼盼法式小麵包?」   她很無語,蹲下來跟它面面相覷。   好煩啊,這樣她豈不是天天都會想到某人?   「怎麼不像?挺像的啊。」   「白白胖胖的,確定是被遺棄的嗎?」   「是我和你外公餵的,剛撿來的時候可瘦了,跟你現在一樣。」   林秀清拿了塊椒鹽酥就要餵給她。   「哎呀,外婆,我不喫這個...」   幾乎所有人去了外婆家都會被追著餵喫的,顧瀟淵也不例外。   當天晚上,於曉嵐打來視頻通話的時候,她正在啃排骨。   「媽,小淵過來住,你們還習慣嗎?」   「習慣啊,我跟你爸兩個人本來就無聊,淵淵來了,正好陪我們說說話。」   林秀請笑得慈祥,把鏡頭轉向埋頭喫肉的顧瀟淵。   她抬起頭,跟於曉嵐打了個招呼。   「聽見沒?別整天就知道忙,多陪陪你外公外婆說說話。」   「好嘟。」   林秀清跟於曉嵐嘮著家常,顧瀟淵看向坐在一旁憨態可掬的桃酥,不住地搖頭。   「外公,它就不能改個名字嗎?」   「都養熟啦,怎麼改。」   於懷中笑著把桃酥抱在腿上,對女兒說:「淵淵在我們這裡,你就放心吧。」   養了狗的家裡是熱鬧,於曉嵐剛掛了電話,又有人按了門鈴。   「是鄔老師吧?我去開門。」   於懷中放下桃酥,它跑到顧瀟淵腳下打轉,想要喫她手上的骨頭。   「哼。「   她撅起脣,看著它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是給它了。   「鄔老師,你好呀,快進來。」   被叫做鄔老師的阿姨看起來六十歲了,穿了一件淡色的針織毛衣,一頭燙過的短髮,看上去和藹可親。   「淵淵,這是鄔老師,咱們的鄰居。」   「啊,鄔老師好。」   顧瀟淵趕緊擦了擦手,站起來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於老師,打擾你們喫飯了。這是我剛做的豆沙包,想著給你們拿一些過來。」   「謝謝鄔老師,淵淵,快嘗嘗。」   林秀清牽著鄔老師在沙發上坐下,「這是我們孫女,放假了過來玩的。」   「哎喲,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顧瀟淵,您叫我小淵就好。」   鄔老師眼尾拖出細長的笑紋:「之前聽說你在國外讀書,果然知書達禮,跟外公外婆一樣。」   「謝謝鄔老師...」   她點著頭,把這些誇獎都笑納了。   「知道你們年輕人注重身材,這豆沙包我用的是木糖醇,不會長胖的。」   「於老師,林老師,你們也嘗嘗,不影響血糖的。」   顧瀟淵伸手拿了一個溫度正好的包子,咬了一口,果然香甜不膩。   「鄔老師的手藝就是好,改天啊,你來我家,我們一起做鮮花餅。」   「好啊,那我就先走了,林老師。我還得回去給院裡的孩子蒸包子呢。」   「好的,鄔老師慢走。」   林秀清送完鄔老師回來,笑眯眯地看著小臉鼓鼓的孫女,「多喫點兒,珠圓玉潤的纔可愛嘛!」   於懷中聞言笑了:「那是楊貴妃啊,她能跟人家比?」   「嘿,我們淵淵也就是現在太瘦了,怎麼比不了?」   有一對當教授的外公外婆,就會在家裡聽到一些歷史人物的名字。   顧瀟淵習慣了,喫著豆沙包問林秀清,「外婆,鄔老師是開幼兒園的嗎?」   「不是呀。」   「那她剛才說的,院裡的孩子是?」   「鄔老師是一所孤兒院的院長,經常很多年了。」   「哦哦。」   喫完飯,顧瀟淵覺得太撐了,走到外面的院子裡消食。   夜涼如水,池子裡的錦鯉時不時撲騰一下,外公種的蘭草香氣極幽,一切寧靜而安穩。   她想起了饒青山帶她去的度假山莊。   草叢石橋、假山溪流、灰牆黛瓦、青磚小徑。   像外公外婆這樣,和心愛的人喝茶聽雨,看書賞花,對她和饒青山來說,似乎也是一種奢侈。   「等我老了,你都跳廣場舞了。我會寸步不離,以免有人打你主意。」   「等我老了,我也是知書達禮的文藝美女。每天賞賞花喝喝茶,抄抄經書,再用你的退休金買幾個包包

蕭安市。

  顧瀟淵的外公外婆正在接機大廳等她。

  「你看那個,是不是我們淵淵?」

  「不像吧。」

  於懷中戴著老花眼鏡,看不清攢動的人頭,不敢確定。

  「外公外婆!」

  顧瀟淵拖著一個大箱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他們身邊,「你們在看誰呀?」

  「你是...淵淵?淵淵啊,你怎麼這麼瘦了?」

  林秀清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孫女,「我記得你過年來的時候,臉上還有點肉呢。」

  顧瀟淵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自己失戀了。

  於懷中接過她的行李箱,「是不是又減肥呢?你們這些年輕人...唉...」

  「外公,我來吧,您都七十多了。」

  顧瀟淵可不敢讓他拿箱子,別再把老人腰閃了。

  正笑著呢,她忽然想到夏天在楊梅園的時候,自己也是這麼說饒青山的。

  「揹我?饒叔叔,你行嗎?別把腰閃了,還找我要醫藥費。」

  饒青山低笑:「我有醫保,你上不上來?」

  她爬上他寬闊的背,嘟囔一聲:「就跟誰沒有似的。」

  嗯,饒青山不僅有醫保,還有給她清理傷口的醫生,還有給她住的VIP病房。

  想到跟他的過去,顧瀟淵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淵淵啊,外婆回去就給你做好喫的,你想喫什麼?」

  林秀清拉著她另一隻手,看她發呆,關心地問。

  「唔...紅燒排骨、糖醋魚!」

  「好好好,你的臥室我已經收拾出來了...」

  顧瀟淵和外公外婆坐上回家的車,拿出手機給於曉嵐和趙若彤報了一個平安。

  至於置頂的那個頂配老男人。

  她還是繼續「冷暴力」吧。

  於懷中和林秀清的家在郊區,雖然離市區遠,但是到機場的路程很近。

  兩個人從安東大學退休之後就從城裡搬到這兒,是一個獨棟的三層別墅,還帶院子。

  天氣好的時候,於懷中在院子裡打八段錦,林秀清在搖椅上看書,池子裡還養了魚。

  他們還養了一隻白白胖胖的柴犬,叫桃酥。

  「不是,過年的時候也沒看到它啊,從哪兒冒出來的?」

  顧瀟淵看著這個搖頭擺尾的小狗,可愛是挺可愛的。

  不過...她皺起眉頭。

  於懷中幫她把行李推到房間,「我出去買菜的時候撿的,被主人遺棄了,挺可憐的。」

  「為什麼叫桃酥?長得也不像啊。怎麼不叫盼盼法式小麵包?」

  她很無語,蹲下來跟它面面相覷。

  好煩啊,這樣她豈不是天天都會想到某人?

  「怎麼不像?挺像的啊。」

  「白白胖胖的,確定是被遺棄的嗎?」

  「是我和你外公餵的,剛撿來的時候可瘦了,跟你現在一樣。」

  林秀清拿了塊椒鹽酥就要餵給她。

  「哎呀,外婆,我不喫這個...」

  幾乎所有人去了外婆家都會被追著餵喫的,顧瀟淵也不例外。

  當天晚上,於曉嵐打來視頻通話的時候,她正在啃排骨。

  「媽,小淵過來住,你們還習慣嗎?」

  「習慣啊,我跟你爸兩個人本來就無聊,淵淵來了,正好陪我們說說話。」

  林秀請笑得慈祥,把鏡頭轉向埋頭喫肉的顧瀟淵。

  她抬起頭,跟於曉嵐打了個招呼。

  「聽見沒?別整天就知道忙,多陪陪你外公外婆說說話。」

  「好嘟。」

  林秀清跟於曉嵐嘮著家常,顧瀟淵看向坐在一旁憨態可掬的桃酥,不住地搖頭。

  「外公,它就不能改個名字嗎?」

  「都養熟啦,怎麼改。」

  於懷中笑著把桃酥抱在腿上,對女兒說:「淵淵在我們這裡,你就放心吧。」

  養了狗的家裡是熱鬧,於曉嵐剛掛了電話,又有人按了門鈴。

  「是鄔老師吧?我去開門。」

  於懷中放下桃酥,它跑到顧瀟淵腳下打轉,想要喫她手上的骨頭。

  「哼。「

  她撅起脣,看著它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是給它了。

  「鄔老師,你好呀,快進來。」

  被叫做鄔老師的阿姨看起來六十歲了,穿了一件淡色的針織毛衣,一頭燙過的短髮,看上去和藹可親。

  「淵淵,這是鄔老師,咱們的鄰居。」

  「啊,鄔老師好。」

  顧瀟淵趕緊擦了擦手,站起來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於老師,打擾你們喫飯了。這是我剛做的豆沙包,想著給你們拿一些過來。」

  「謝謝鄔老師,淵淵,快嘗嘗。」

  林秀清牽著鄔老師在沙發上坐下,「這是我們孫女,放假了過來玩的。」

  「哎喲,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顧瀟淵,您叫我小淵就好。」

  鄔老師眼尾拖出細長的笑紋:「之前聽說你在國外讀書,果然知書達禮,跟外公外婆一樣。」

  「謝謝鄔老師...」

  她點著頭,把這些誇獎都笑納了。

  「知道你們年輕人注重身材,這豆沙包我用的是木糖醇,不會長胖的。」

  「於老師,林老師,你們也嘗嘗,不影響血糖的。」

  顧瀟淵伸手拿了一個溫度正好的包子,咬了一口,果然香甜不膩。

  「鄔老師的手藝就是好,改天啊,你來我家,我們一起做鮮花餅。」

  「好啊,那我就先走了,林老師。我還得回去給院裡的孩子蒸包子呢。」

  「好的,鄔老師慢走。」

  林秀清送完鄔老師回來,笑眯眯地看著小臉鼓鼓的孫女,「多喫點兒,珠圓玉潤的纔可愛嘛!」

  於懷中聞言笑了:「那是楊貴妃啊,她能跟人家比?」

  「嘿,我們淵淵也就是現在太瘦了,怎麼比不了?」

  有一對當教授的外公外婆,就會在家裡聽到一些歷史人物的名字。

  顧瀟淵習慣了,喫著豆沙包問林秀清,「外婆,鄔老師是開幼兒園的嗎?」

  「不是呀。」

  「那她剛才說的,院裡的孩子是?」

  「鄔老師是一所孤兒院的院長,經常很多年了。」

  「哦哦。」

  喫完飯,顧瀟淵覺得太撐了,走到外面的院子裡消食。

  夜涼如水,池子裡的錦鯉時不時撲騰一下,外公種的蘭草香氣極幽,一切寧靜而安穩。

  她想起了饒青山帶她去的度假山莊。

  草叢石橋、假山溪流、灰牆黛瓦、青磚小徑。

  像外公外婆這樣,和心愛的人喝茶聽雨,看書賞花,對她和饒青山來說,似乎也是一種奢侈。

  「等我老了,你都跳廣場舞了。我會寸步不離,以免有人打你主意。」

  「等我老了,我也是知書達禮的文藝美女。每天賞賞花喝喝茶,抄抄經書,再用你的退休金買幾個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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