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現在應該叫你什麼呢?
顧瀟淵在他的懷抱裡呆呆地靜止了三秒,然後終於反應過來——
「你...你回來啦!」
饒青山嘴角噙著寵溺的笑,用食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顧瀟淵捂著嘴看了看周圍,還好街上沒有人。
她的眼睛彎成一輪月牙,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呢?饒叔叔?」
饒青山劍眉一挑,眼底是濃重的墨色,俯在她耳邊道:「在上海那天早上,你是怎麼叫我的?」
「哪、哪一天啊?」
「迪士尼那天。」
那天早上,她好像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一聲...拜拜老公?
顧瀟淵忍不住紅了臉,埋在他的胸膛前,像個煮熟的蝦米一樣。
這麼親密的稱呼,她現在是清醒狀態,完全張不開嘴啊啊啊。
饒青山看她半晌沒有反應,怕她悶著,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好了,回家收行李吧。」
讓她開口叫老公,他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不急這一時。
「去哪裡呀?」
他剛才說帶她回家,是回南汀嗎?
可是她媽媽已經來蕭安陪外公外婆過年了呀。
饒青山接過她手裡的車鑰匙,不疾不徐地道出兩個字——
「首都。」
像是為了一次性解開她的疑惑,他又加了一句。
「春晚。」
顧瀟淵不知道饒青山跟於曉嵐在院子裡說了些什麼,媽媽竟然就同意自己跟他去北京了。
她收拾好行李,不敢去看沙發上外公外婆的眼神,蹲在地上逗桃酥玩。
於懷中咳了咳,和林秀清交換了一個眼神。
「淵淵,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朋友嗎?」
「嗯...」
好好好,他這孫女真是深藏不露啊。
「淵淵,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林秀清把她拉到沙發上,瞥了一眼院子裡高大的男人。
「外公外婆是希望你找個好人家沒錯,可是這...」
「外婆你放心吧,他不是那種壞人...」
於懷中看了看玄關處饒青山給他們買的補品和茶葉,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壞人又不會把我是壞人四個字寫在臉上。」
「外公!」
顧瀟淵往院子看了一眼,幸好饒青山還在和於曉嵐談話,沒注意到他們。
「傻孩子,我們就是怕你受委屈。」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怕她也像於曉嵐那樣遇人不淑。
不過她覺得外公外婆這樣想也正常,而且她還比於曉嵐年輕許多,涉世未深,他們的擔心也不無道理。
為了讓他們接受饒青山,顧瀟淵搬出了救兵。
「外公外婆,他是鄔老師親手帶大的哦。」
林秀清十分驚訝:「他...他是孤兒?」
「你們可以去問問鄔老師,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相信,你們會認可他的。」
不管是宏大的成績,還是細節的人品,只要是他,她都有信心。
院子裡,於曉嵐給饒青山倒了一杯溫水。
「幾點的飛機?」
饒青山看看錶,「八點,於老師。」
於曉嵐點了點頭,心想從蕭安飛到北京,也快十點了。
看來這兩人是落地了直接去酒店休息的節奏。
想到女兒跨年那天的臉色,她準備最後再囑咐一下他。
「小饒,我再多說一句。」
饒青山正襟危坐,目光誠懇。
「於老師,您說。」
「小淵比你小,有時候她不懂事,但你得有分寸。」
「於老師,您的意思是...」
於曉嵐看著池塘的錦鯉,清了清嗓子:「咳...注意措施。」
「以你們的身份,再有個未婚先孕的孩子就麻煩了。」
此言一出,見慣大場面的饒青山瞬間呼吸一緊,紅了耳根。
「好...好的於老師。」
兩邊的家長會結束,顧瀟淵揮著手跟外公外婆和於曉嵐道別。
「新年快樂,記得在電視上看我哦!」
「行了,趕緊去了,晚了趕不上飛機了。」
「身份證帶了嗎?」
「帶啦帶啦!」
桃酥跑出來送她,饒青山看見這隻橘色小狗,問顧瀟淵它叫什麼名字。
她瞥了他一眼,表情傲嬌:「桃酥。」
「你知道嗎?每次看到它,我就想到了你呢~」
「是麼?」
他眼裡閃過一絲玩味,大掌一揮——
顧瀟淵還以為他要打她,沒想到他只是輕輕撫摸她的發頂。
「乖。」
於曉嵐在玄關看著他們,饒青山只好暗暗記下這一筆,之後在別的地方向她討回來。
看她還敢不敢把老公當小狗。
一進機場貴賓樓,禮賓員就把他們帶至休息室,將他們的行李領去一對一的安檢口。
「顧小姐,饒先生,咱們可以登機了。」
這不是顧瀟淵第一次享受要客通道的待遇,但是她第一次跟饒青山一起坐考斯特。
在外人面前,她不方便稱他的職務,還是更愛叫他饒叔叔。
「饒叔叔,你平時外出就是坐在這裡嗎?」
顧瀟淵坐在考斯特的領導專用的一號位上,覺得也沒什麼特別的呀,不就是多了張桌子嗎。
「感覺怎麼樣?」
「唔,也就那樣吧。」
除了上下車方便,也沒有網上說的那種睥睨天下、大權在握的感覺啊。
饒青山坐在她對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那些生動的小表情總是會讓他覺得可愛,就像現在這樣。
「對了,我們在北京住哪裡呀?」
饒青山長腿交疊,喝了一口桌上的礦泉水。
「暫時保密。」
以他向來捨得在她身上花錢的性格...
不會是什麼超級貴的酒店吧?顧瀟淵心想。
「先說好,我不喜歡太奢靡的酒店,比如前門文華東方什麼的。」
饒青山那口水差點就要噴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是得好好保養身體。
不然,不知道哪天就被她的語出驚人噎死了。
直到落地首都國際機場,一輛黑色轎車已在貴賓樓的門口停好。
上了車,顧瀟淵才知道他們要住哪兒。
饒青山他竟然...
在北京二環內有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