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再冷漠的女人戴上了海瑞溫斯頓也會笑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256·2026/5/18

饒青山單膝跪地的那一刻,四下無聲,只有顧瀟淵撲通撲通的心跳。   印著HARRYWINSTON的燙金英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圓形鑽石靜靜地伏在絲絨盒子中,像幽藍深夜裡最亮的一顆星。   火彩光軌在無數個刻面折射交錯,流動成河。   一道酒紅,一道瑩綠,一道赤橙、一道寶藍,如同漫天的焰雨,點燃了她的目光。   海瑞溫斯頓,所有女孩的夢中情戒。   這個大小是...一克拉?   他...他們不是說好只買素戒嗎?   顧瀟淵瞳孔深處顫了一顫,亮起雪白的細閃,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饒青山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寬厚掌背上的青筋分明,中山裝隨著他跪地的動作微微拱起。   那雙慣於俯瞰審視的眉眼,此刻似皓月清風,溫柔無邊。   「這個...太奢侈啦。」   她有些替他心疼。   嗚嗚嗚,這個牌子很貴的,饒青山怕是把今年的工資都透支了吧。   饒青山一臉堅定,語氣沉穩,「小貓,我沒有給你一場理想的婚禮,那就送你一顆星星。」   「我工作太忙,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希望你每次低頭看見它的時候,都能想起我。   「顧瀟淵,我愛你。」   他的眼神裡是深沉的愛意,看得顧瀟淵鼻頭一酸。   「怎麼有人先辦宴席再求婚的呀...」   她的嗓音細細軟軟,雙眸凝上一層水汽,半是喜悅半是嬌嗔。   饒青山脣角一彎,他的流程確實不按常理出牌。   「抱歉,是我老了,考慮不周。」   「小貓,你願意接受這樣一個老土的我嗎?」   沒有山盟海誓,只有他最真切的懇求。   饒青山的話好似有千斤重的份量,她眼眶一熱,淚珠又急又重的落了下來。   「我願意。」   顧瀟淵縴手一展,無名指微微抖動,讓饒青山為她戴上那顆璀璨的明珠。   冰涼而金貴的戒圈順利滑進她的指根,她挑眉神動,眼裡是驚詫的喜色。   「咦,怎麼大小剛剛好?」   她不是沒有去店裡試戴過嗎?   饒青山牽起她的手,扶著她到包間的沙發坐下,輕柔為她擦去眼淚。   「在裁縫店定製婚服的時候,我特意讓老師傅留意了你的指圍。」   顧瀟淵恍然大悟,她說怎麼突然拿來五個扳指讓她試戴。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有所準備了。   她伸開白嫩的五指,鑽石澄澈的光芒在指間閃閃惹人愛。   而她也從一分鐘前開始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很喜歡?」   「嘿嘿嘿...嘿嘿。」   再冷漠的女人戴上了海瑞溫斯頓,也很難保持蘋果肌的扁平。   貴是貴了點,但是大補啊!   看見顧瀟淵那目不轉睛的眼神,饒青山心裡有一絲不得勁。   他微微蹙眉:「比喜歡我還喜歡?」   「嘿嘿嘿...」   顧瀟淵似乎沒聽到他說話,掏出手機,開始尋找哪裡的燈光拍照好看。   此刻的饒青山:?   很好,小妻子好像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饒青山沒想到自己四十幾歲了,竟然還會為了一枚鑽戒喫醋。   這真是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啊。   答謝宴之後,事業愛情兩手抓的顧瀟淵特意回了一趟蕭安市。   雖然是暑假,但奶茶店在夏天的生意還不錯,沒什麼需要她特別操心的地方。   她又去了福利院,把喜糖帶給孩子們。   「小顧老師,你的老公是跨年那天的叔叔嗎?」   顧瀟淵捏了捏那小孩圓圓的臉蛋,「是嘟。」   「小顧老師,那你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會的。蕭安是叔叔的家,也是我的家。」   坐在鄔校長的辦公室裡,顧瀟淵翻著饒青山小時候的照片,捂嘴偷笑。   嘖,小時候還這麼瘦,怎麼長大了就又高又壯的。   「鄔老師,這些照片我可以拍下來嗎?」   「當然,你還可以帶回南汀。」   「真的?」   鄔校長點點頭,「這些老照片,也算是我送你們小夫妻的新婚禮物吧。」   「好耶,謝謝鄔校長。」   他們的未來都有彼此,他的舊時光她卻來不及參與。   她一定會好好珍藏,與他們的結婚照放在一起,相伴一生。   晚上她回到外婆家喫晚飯,被林秀清提了一嘴怎麼不帶饒青山一起。   「外婆,他還在家養傷呢,不能隨意出省。」   「是嗎?他身體還沒好全?」   「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醫生說讓他多休息。」   「那就好,千萬別落下什麼病根,耽誤了你們要孩子怎麼辦。」   顧瀟淵嗆了一下,面紅耳赤,不敢接話。   從某人的表現來看...輕微腦震蕩完全沒有影響他的發揮好吧!   「媽,你就別操心了。他有專業醫護人員照看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曉嵐給女兒夾了一顆蝦仁,瞥見她左手的大鑽戒,眉心一跳。   「咳...以後做事別大大咧咧的哈,好好愛惜。」   顧瀟淵心虛的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飯後老兩口出門遛狗,於曉嵐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走向客廳。   「小淵,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顧瀟淵正在研究蕭安市奶茶店的佈局,「嗯?怎麼了媽媽?」   於曉嵐在沙發的一側坐下,抿了一口花茶,呼氣如蘭。   「你完成了你的人生大事,媽媽很高興。」   「媽媽也有一件人生大事,想要告訴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媽媽現在,是單身了。」   顧瀟淵晃了晃神,稍一思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是婚姻存續狀態下的單身,根本沒有必要提這一嘴。   那就是...   「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像你外公外婆一樣的模範夫妻,還是存在...美好的婚姻。」   「媽媽希望你相信愛情,相信幸福。」   就算老了,就算白髮蒼蒼,還是可以靠著彼此的肩膀,朝朝暮暮,共賞霞光。   於曉嵐沒想到,其實顧瀟淵已經為這一天的到來,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她只願母親的後半生歲月靜好,溫和從容。   聯想到安南大學的那名褚教授,顧瀟淵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的波瀾漸漸消散。   「我知道了,媽媽。」   「也祝你幸福。」   無論今後你身邊有沒有新的面孔,無論那個人是誰,你永遠都有

饒青山單膝跪地的那一刻,四下無聲,只有顧瀟淵撲通撲通的心跳。

  印著HARRYWINSTON的燙金英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圓形鑽石靜靜地伏在絲絨盒子中,像幽藍深夜裡最亮的一顆星。

  火彩光軌在無數個刻面折射交錯,流動成河。

  一道酒紅,一道瑩綠,一道赤橙、一道寶藍,如同漫天的焰雨,點燃了她的目光。

  海瑞溫斯頓,所有女孩的夢中情戒。

  這個大小是...一克拉?

  他...他們不是說好只買素戒嗎?

  顧瀟淵瞳孔深處顫了一顫,亮起雪白的細閃,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裡。

  饒青山伸出的手懸在半空,寬厚掌背上的青筋分明,中山裝隨著他跪地的動作微微拱起。

  那雙慣於俯瞰審視的眉眼,此刻似皓月清風,溫柔無邊。

  「這個...太奢侈啦。」

  她有些替他心疼。

  嗚嗚嗚,這個牌子很貴的,饒青山怕是把今年的工資都透支了吧。

  饒青山一臉堅定,語氣沉穩,「小貓,我沒有給你一場理想的婚禮,那就送你一顆星星。」

  「我工作太忙,不能經常陪在你身邊。希望你每次低頭看見它的時候,都能想起我。

  「顧瀟淵,我愛你。」

  他的眼神裡是深沉的愛意,看得顧瀟淵鼻頭一酸。

  「怎麼有人先辦宴席再求婚的呀...」

  她的嗓音細細軟軟,雙眸凝上一層水汽,半是喜悅半是嬌嗔。

  饒青山脣角一彎,他的流程確實不按常理出牌。

  「抱歉,是我老了,考慮不周。」

  「小貓,你願意接受這樣一個老土的我嗎?」

  沒有山盟海誓,只有他最真切的懇求。

  饒青山的話好似有千斤重的份量,她眼眶一熱,淚珠又急又重的落了下來。

  「我願意。」

  顧瀟淵縴手一展,無名指微微抖動,讓饒青山為她戴上那顆璀璨的明珠。

  冰涼而金貴的戒圈順利滑進她的指根,她挑眉神動,眼裡是驚詫的喜色。

  「咦,怎麼大小剛剛好?」

  她不是沒有去店裡試戴過嗎?

  饒青山牽起她的手,扶著她到包間的沙發坐下,輕柔為她擦去眼淚。

  「在裁縫店定製婚服的時候,我特意讓老師傅留意了你的指圍。」

  顧瀟淵恍然大悟,她說怎麼突然拿來五個扳指讓她試戴。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有所準備了。

  她伸開白嫩的五指,鑽石澄澈的光芒在指間閃閃惹人愛。

  而她也從一分鐘前開始就笑得合不攏嘴了。

  「很喜歡?」

  「嘿嘿嘿...嘿嘿。」

  再冷漠的女人戴上了海瑞溫斯頓,也很難保持蘋果肌的扁平。

  貴是貴了點,但是大補啊!

  看見顧瀟淵那目不轉睛的眼神,饒青山心裡有一絲不得勁。

  他微微蹙眉:「比喜歡我還喜歡?」

  「嘿嘿嘿...」

  顧瀟淵似乎沒聽到他說話,掏出手機,開始尋找哪裡的燈光拍照好看。

  此刻的饒青山:?

  很好,小妻子好像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

  饒青山沒想到自己四十幾歲了,竟然還會為了一枚鑽戒喫醋。

  這真是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啊。

  答謝宴之後,事業愛情兩手抓的顧瀟淵特意回了一趟蕭安市。

  雖然是暑假,但奶茶店在夏天的生意還不錯,沒什麼需要她特別操心的地方。

  她又去了福利院,把喜糖帶給孩子們。

  「小顧老師,你的老公是跨年那天的叔叔嗎?」

  顧瀟淵捏了捏那小孩圓圓的臉蛋,「是嘟。」

  「小顧老師,那你還會回來看我們嗎?」

  「會的。蕭安是叔叔的家,也是我的家。」

  坐在鄔校長的辦公室裡,顧瀟淵翻著饒青山小時候的照片,捂嘴偷笑。

  嘖,小時候還這麼瘦,怎麼長大了就又高又壯的。

  「鄔老師,這些照片我可以拍下來嗎?」

  「當然,你還可以帶回南汀。」

  「真的?」

  鄔校長點點頭,「這些老照片,也算是我送你們小夫妻的新婚禮物吧。」

  「好耶,謝謝鄔校長。」

  他們的未來都有彼此,他的舊時光她卻來不及參與。

  她一定會好好珍藏,與他們的結婚照放在一起,相伴一生。

  晚上她回到外婆家喫晚飯,被林秀清提了一嘴怎麼不帶饒青山一起。

  「外婆,他還在家養傷呢,不能隨意出省。」

  「是嗎?他身體還沒好全?」

  「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醫生說讓他多休息。」

  「那就好,千萬別落下什麼病根,耽誤了你們要孩子怎麼辦。」

  顧瀟淵嗆了一下,面紅耳赤,不敢接話。

  從某人的表現來看...輕微腦震蕩完全沒有影響他的發揮好吧!

  「媽,你就別操心了。他有專業醫護人員照看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曉嵐給女兒夾了一顆蝦仁,瞥見她左手的大鑽戒,眉心一跳。

  「咳...以後做事別大大咧咧的哈,好好愛惜。」

  顧瀟淵心虛的點頭如搗蒜,「嗯嗯嗯...」

  飯後老兩口出門遛狗,於曉嵐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走向客廳。

  「小淵,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顧瀟淵正在研究蕭安市奶茶店的佈局,「嗯?怎麼了媽媽?」

  於曉嵐在沙發的一側坐下,抿了一口花茶,呼氣如蘭。

  「你完成了你的人生大事,媽媽很高興。」

  「媽媽也有一件人生大事,想要告訴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媽媽現在,是單身了。」

  顧瀟淵晃了晃神,稍一思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是婚姻存續狀態下的單身,根本沒有必要提這一嘴。

  那就是...

  「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像你外公外婆一樣的模範夫妻,還是存在...美好的婚姻。」

  「媽媽希望你相信愛情,相信幸福。」

  就算老了,就算白髮蒼蒼,還是可以靠著彼此的肩膀,朝朝暮暮,共賞霞光。

  於曉嵐沒想到,其實顧瀟淵已經為這一天的到來,做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悟蘭因。

  她只願母親的後半生歲月靜好,溫和從容。

  聯想到安南大學的那名褚教授,顧瀟淵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的波瀾漸漸消散。

  「我知道了,媽媽。」

  「也祝你幸福。」

  無論今後你身邊有沒有新的面孔,無論那個人是誰,你永遠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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