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寶寶們,爸爸要打官腔了>.<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701·2026/5/18

今年的除夕,年味格外濃厚。   於懷中和林秀清一大早就坐高鐵來了南汀,饒青山親自去把兩位長輩接到家裡。   於曉嵐在家陪著顧瀟淵,褚教授提著幾大箱禮品上門的時候,她正為晚上的年夜飯備菜。   兩個小寶寶在肚子裡越來越活潑,顧瀟淵的胃口也越來越好。   孕30周的時候,她已經比以前胖了十五斤,不過在饒青山看來只是從清瘦變成了勻稱。   年夜飯沒有醃臘鹹肉和生冷寒涼的食物,還在飯店訂了一隻顧瀟淵喜歡的北京烤鴨。   那是整個南汀市最正宗地道的京菜館,除夕夜的烤鴨需要提前一個月排隊預訂,黃牛號價格已經漲到好幾倍。   中午顧瀟淵提了一嘴想喫烤鴨,饒青山便記在心裡。   傍晚時分,熱氣騰騰的烤鴨已經在圓桌上恭候。   掛爐24小時,鴨皮如金黃色琉璃,泛起蜂蠟般的光澤。   烤鴨已經被片好,脆殼裂開,透光油潤。   一縷白色水蒸氣從鴨肉纖維裡逸出,帶著一股棗木的天然香味。   一百零八片鴨肉,整整齊齊,呈花瓣狀鋪在瓷盤上。   旁邊是剛蒸好的荷葉餅、桂花砂糖、甜麵醬、蔥絲、黃瓜條和哈密瓜。   這一次有褚明哲打下手,於曉嵐又做了幾個硬菜。   紅燒獅子頭,碩大的肉丸臥在褐色醬汁裡,香氣撲鼻,鮮而不膩。   豉汁清蒸東星斑,魚皮緋紅,蔥絲在魚身上鋪成綠浪,像玫瑰與枝葉的一曲圓舞。   蒜蓉粉絲波士頓龍蝦,蝦殼剪成船形,蒜粒微辣金黃,蝦肉雪白彈嫩,滲出清亮的汁水。   圓桌放著一煲砂鍋,是褚明哲的拿手好菜,鮑魚燜雞。   用土雞骨架、金華火腿、乾貝與蝦殼熬成高湯,兌入蠔油、少許冰糖。   新鮮鮑魚切成十字,表面掛著赤醬色的芡汁,膠質凝稠。雞肉燜得恰到好處,筷子一夾,便溢出亮晶晶的雞油。   冬瓜排骨湯燉成奶白色,肉已脫骨,冬瓜清甜。小菜是上湯娃娃菜,幾顆枸杞浮在金黃高湯表面,點綴的恰到好處。   甜品是花膠椰奶,膠質濃稠,表面飄浮著幾粒幹桂,溫潤又解膩。   饒青山家裡的好茶實在太多,顧瀟淵挑了幾盒出來,給長輩們變著花樣的泡奶茶喝。   不過這次,為了老年人的健康,她專門買了木糖醇來代替糖漿。   饒青山知道後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老婆不是故意的,老婆還是愛他的。   傍晚六點,六副碗碟、六張餐墊。燈火明亮,人聲鼎沸。   筷子碰盤、玻璃杯相撞,這桌年夜飯,盛滿了一整年的期盼與團圓。   「哇,褚教授,您還會做菜啊。」   顧瀟淵坐在饒青山旁邊,給褚明哲敬了一杯奶茶。   「小淵,你不用起身,坐著就行了。」   褚明哲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喝了幾口減糖版的桂花鐵觀音水牛乳。   「這道鮑魚燜雞,是褚教授的學生告訴他的祕方。」   於曉嵐幫褚明哲補充,「就是那位開了幾十家連鎖餐飲店的謝老闆。」   褚明哲只是很謙虛的擺擺手,「我只是照葫蘆畫瓢罷了,味道可不敢保證啊。」   於懷中和林秀清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新女婿,四個人聊得不亦樂乎。   圓桌的另一邊,饒青山給顧瀟淵夾了幾塊鮑魚和雞肉,又為她包好烤鴨卷。   醇潤溫暖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多喫點兒,今年沒能帶你去北京看春晚,明年給你補上。」   「嘿嘿,那老公再給我包一個。」   饒青山知道她的口味,不要蔥絲,不沾白糖,就喜歡濃稠的甜麵醬和厚厚的鴨肉。   左邊是老公給她剝殼挑刺,右邊是媽媽給她添上溫水。   顧瀟淵忙著大快朵頤,兩頰都嚼得鼓鼓的。   看著孫女珠圓玉潤的小臉,林秀清笑得合不攏嘴,「我們淵淵的氣色真好,兩個孩子也一定白白胖胖的。」   「那是小饒把我們淵淵養的好啊。」   饒青山舉起白瓷茶杯,向於懷中微微頷首:「外公您說笑了,還是小淵自己的體質好,我只是做了一些錦上添花的工作。」   顧瀟淵忍不住紅了耳根,她是進了什麼誇誇羣嗎?   明明飯桌上有一位大領導,三位教授,還有一位老師,怎麼焦點都在她身上啦?   說實話,她這個小卡拉米還蠻想聽他們聊天的,家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讓青山來講兩句吧。」   顧瀟淵倏地抬頭看向於懷中,眉頭微蹙,大眼睛裡寫滿了驚訝。   外公,你怎麼也喜歡聽領導講兩句?   饒青山剛好給顧瀟淵包好第四片烤鴨卷,微微一笑,用溼巾擦了擦手——   「既然外公發話了,那我就簡單說兩句吧。」   顧瀟淵訝異的目光轉到了他身上,對他的臨場反應嘆為觀止。   老公,你怎麼會答應得如此絲滑?   她撫了撫肚子,無奈地想:寶寶們,爸爸要打官腔了>.<   饒青山舉著茶杯站起身來,餐廳的頂光映在他的鬢角上,像給他鍍了一層溫柔的金。   他用掌心輕撫杯沿,目光一一掠過大家,聲音不高,卻低沉而醇厚。   「這一年,我要感謝在座的各位。」   他看著於懷中和林秀清,語氣低了半分:「感謝外公外婆,在蕭安的時候,是您二老無微不至的照顧小淵。」   「感謝於老師,願意給我機會證明自己,願意將小淵託付給我。」   他頓了頓,舉杯的手穩得像掌舵,「感謝褚教授,為小淵的事業指點迷津。」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顧瀟淵,眼神裡添了幾分清朗的笑意。   「最後,我要感謝小淵,是她給了我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   顧瀟淵有一種聽領導講話的感覺,想笑又不敢笑。   她只好咬著下脣忍耐,眸子裡都泛起了粉紅的水光。   結果,猝不及防的被他點名了。   她望向他,輕輕點頭,巧笑嫣然。   可那眼神分明在說——老公,快點吧,我們零零後不喫這一套>.<   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快要忍不住了,饒青山勾起脣角,舉杯總結。   「新的一年,祝願祖國,風調雨順,山河無恙。」   「祝願各位,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祝願我們,朝暮相伴,白頭偕老。」   杯壁上映出團圓的燈影,他仰頭飲盡,喉結微動,為餘生的圓滿定下基調。   八點整,春晚準時開始,在一片喜慶熱鬧的背景音中,大家集思廣益,為兩個小寶寶取名。   茶几上攤著三本字典、兩本記事本,還有於懷中特意帶來的《詩經》與《楚辭》。   在這之前,饒青山和顧瀟淵已經商量好,一兒一女,一個姓饒,一個姓顧。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豈弟君子,莫不令儀。」   兩句皆是出自《詩經·小雅》。   於懷中拿起鋼筆,鄭重其事地寫下兩個名字。   饒景行,品性崇高,君子坦蕩,如巍峨高山,康莊大道。   顧令儀,端莊美好,儀態萬方,如萬物回春,自然生輝。   「饒景行,顧令儀。」   饒青山輕聲復讀,在腦海裡想像呼喚兩個孩子的畫面。   這兩個名字既大氣,又帶著長輩的美好願景,他很中意。   「老公,顧念山和饒思淵怎麼樣?」   顧瀟淵靠在饒青山身旁,往嘴裡塞了一顆車釐子。   「我覺得這兩個名字也很好聽呀。」   於懷中戴著老花眼鏡,從書本中抬頭:「念山...思淵...這兩個詞出自哪裡?」   她乖乖答道:「出自我本人。」   念山,思淵。   饒青山細細品味了幾秒,偏過頭,盯著小妻子,脣角勾起一個瞭然的

今年的除夕,年味格外濃厚。

  於懷中和林秀清一大早就坐高鐵來了南汀,饒青山親自去把兩位長輩接到家裡。

  於曉嵐在家陪著顧瀟淵,褚教授提著幾大箱禮品上門的時候,她正為晚上的年夜飯備菜。

  兩個小寶寶在肚子裡越來越活潑,顧瀟淵的胃口也越來越好。

  孕30周的時候,她已經比以前胖了十五斤,不過在饒青山看來只是從清瘦變成了勻稱。

  年夜飯沒有醃臘鹹肉和生冷寒涼的食物,還在飯店訂了一隻顧瀟淵喜歡的北京烤鴨。

  那是整個南汀市最正宗地道的京菜館,除夕夜的烤鴨需要提前一個月排隊預訂,黃牛號價格已經漲到好幾倍。

  中午顧瀟淵提了一嘴想喫烤鴨,饒青山便記在心裡。

  傍晚時分,熱氣騰騰的烤鴨已經在圓桌上恭候。

  掛爐24小時,鴨皮如金黃色琉璃,泛起蜂蠟般的光澤。

  烤鴨已經被片好,脆殼裂開,透光油潤。

  一縷白色水蒸氣從鴨肉纖維裡逸出,帶著一股棗木的天然香味。

  一百零八片鴨肉,整整齊齊,呈花瓣狀鋪在瓷盤上。

  旁邊是剛蒸好的荷葉餅、桂花砂糖、甜麵醬、蔥絲、黃瓜條和哈密瓜。

  這一次有褚明哲打下手,於曉嵐又做了幾個硬菜。

  紅燒獅子頭,碩大的肉丸臥在褐色醬汁裡,香氣撲鼻,鮮而不膩。

  豉汁清蒸東星斑,魚皮緋紅,蔥絲在魚身上鋪成綠浪,像玫瑰與枝葉的一曲圓舞。

  蒜蓉粉絲波士頓龍蝦,蝦殼剪成船形,蒜粒微辣金黃,蝦肉雪白彈嫩,滲出清亮的汁水。

  圓桌放著一煲砂鍋,是褚明哲的拿手好菜,鮑魚燜雞。

  用土雞骨架、金華火腿、乾貝與蝦殼熬成高湯,兌入蠔油、少許冰糖。

  新鮮鮑魚切成十字,表面掛著赤醬色的芡汁,膠質凝稠。雞肉燜得恰到好處,筷子一夾,便溢出亮晶晶的雞油。

  冬瓜排骨湯燉成奶白色,肉已脫骨,冬瓜清甜。小菜是上湯娃娃菜,幾顆枸杞浮在金黃高湯表面,點綴的恰到好處。

  甜品是花膠椰奶,膠質濃稠,表面飄浮著幾粒幹桂,溫潤又解膩。

  饒青山家裡的好茶實在太多,顧瀟淵挑了幾盒出來,給長輩們變著花樣的泡奶茶喝。

  不過這次,為了老年人的健康,她專門買了木糖醇來代替糖漿。

  饒青山知道後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老婆不是故意的,老婆還是愛他的。

  傍晚六點,六副碗碟、六張餐墊。燈火明亮,人聲鼎沸。

  筷子碰盤、玻璃杯相撞,這桌年夜飯,盛滿了一整年的期盼與團圓。

  「哇,褚教授,您還會做菜啊。」

  顧瀟淵坐在饒青山旁邊,給褚明哲敬了一杯奶茶。

  「小淵,你不用起身,坐著就行了。」

  褚明哲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喝了幾口減糖版的桂花鐵觀音水牛乳。

  「這道鮑魚燜雞,是褚教授的學生告訴他的祕方。」

  於曉嵐幫褚明哲補充,「就是那位開了幾十家連鎖餐飲店的謝老闆。」

  褚明哲只是很謙虛的擺擺手,「我只是照葫蘆畫瓢罷了,味道可不敢保證啊。」

  於懷中和林秀清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新女婿,四個人聊得不亦樂乎。

  圓桌的另一邊,饒青山給顧瀟淵夾了幾塊鮑魚和雞肉,又為她包好烤鴨卷。

  醇潤溫暖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多喫點兒,今年沒能帶你去北京看春晚,明年給你補上。」

  「嘿嘿,那老公再給我包一個。」

  饒青山知道她的口味,不要蔥絲,不沾白糖,就喜歡濃稠的甜麵醬和厚厚的鴨肉。

  左邊是老公給她剝殼挑刺,右邊是媽媽給她添上溫水。

  顧瀟淵忙著大快朵頤,兩頰都嚼得鼓鼓的。

  看著孫女珠圓玉潤的小臉,林秀清笑得合不攏嘴,「我們淵淵的氣色真好,兩個孩子也一定白白胖胖的。」

  「那是小饒把我們淵淵養的好啊。」

  饒青山舉起白瓷茶杯,向於懷中微微頷首:「外公您說笑了,還是小淵自己的體質好,我只是做了一些錦上添花的工作。」

  顧瀟淵忍不住紅了耳根,她是進了什麼誇誇羣嗎?

  明明飯桌上有一位大領導,三位教授,還有一位老師,怎麼焦點都在她身上啦?

  說實話,她這個小卡拉米還蠻想聽他們聊天的,家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讓青山來講兩句吧。」

  顧瀟淵倏地抬頭看向於懷中,眉頭微蹙,大眼睛裡寫滿了驚訝。

  外公,你怎麼也喜歡聽領導講兩句?

  饒青山剛好給顧瀟淵包好第四片烤鴨卷,微微一笑,用溼巾擦了擦手——

  「既然外公發話了,那我就簡單說兩句吧。」

  顧瀟淵訝異的目光轉到了他身上,對他的臨場反應嘆為觀止。

  老公,你怎麼會答應得如此絲滑?

  她撫了撫肚子,無奈地想:寶寶們,爸爸要打官腔了>.<

  饒青山舉著茶杯站起身來,餐廳的頂光映在他的鬢角上,像給他鍍了一層溫柔的金。

  他用掌心輕撫杯沿,目光一一掠過大家,聲音不高,卻低沉而醇厚。

  「這一年,我要感謝在座的各位。」

  他看著於懷中和林秀清,語氣低了半分:「感謝外公外婆,在蕭安的時候,是您二老無微不至的照顧小淵。」

  「感謝於老師,願意給我機會證明自己,願意將小淵託付給我。」

  他頓了頓,舉杯的手穩得像掌舵,「感謝褚教授,為小淵的事業指點迷津。」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顧瀟淵,眼神裡添了幾分清朗的笑意。

  「最後,我要感謝小淵,是她給了我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

  顧瀟淵有一種聽領導講話的感覺,想笑又不敢笑。

  她只好咬著下脣忍耐,眸子裡都泛起了粉紅的水光。

  結果,猝不及防的被他點名了。

  她望向他,輕輕點頭,巧笑嫣然。

  可那眼神分明在說——老公,快點吧,我們零零後不喫這一套>.<

  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快要忍不住了,饒青山勾起脣角,舉杯總結。

  「新的一年,祝願祖國,風調雨順,山河無恙。」

  「祝願各位,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祝願我們,朝暮相伴,白頭偕老。」

  杯壁上映出團圓的燈影,他仰頭飲盡,喉結微動,為餘生的圓滿定下基調。

  八點整,春晚準時開始,在一片喜慶熱鬧的背景音中,大家集思廣益,為兩個小寶寶取名。

  茶几上攤著三本字典、兩本記事本,還有於懷中特意帶來的《詩經》與《楚辭》。

  在這之前,饒青山和顧瀟淵已經商量好,一兒一女,一個姓饒,一個姓顧。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豈弟君子,莫不令儀。」

  兩句皆是出自《詩經·小雅》。

  於懷中拿起鋼筆,鄭重其事地寫下兩個名字。

  饒景行,品性崇高,君子坦蕩,如巍峨高山,康莊大道。

  顧令儀,端莊美好,儀態萬方,如萬物回春,自然生輝。

  「饒景行,顧令儀。」

  饒青山輕聲復讀,在腦海裡想像呼喚兩個孩子的畫面。

  這兩個名字既大氣,又帶著長輩的美好願景,他很中意。

  「老公,顧念山和饒思淵怎麼樣?」

  顧瀟淵靠在饒青山身旁,往嘴裡塞了一顆車釐子。

  「我覺得這兩個名字也很好聽呀。」

  於懷中戴著老花眼鏡,從書本中抬頭:「念山...思淵...這兩個詞出自哪裡?」

  她乖乖答道:「出自我本人。」

  念山,思淵。

  饒青山細細品味了幾秒,偏過頭,盯著小妻子,脣角勾起一個瞭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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