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五)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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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飯店出來,顧瀟淵跟饒青山回到他的幹部周轉房。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竊笑:嘿嘿,嘿嘿,終於要兩人世界啦。
結果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發現這棟樓沒有電梯。
「愣著幹嘛?」
饒青山回頭,發現她沒有跟上。
「饒哥哥...你每天都要爬五層樓嗎?」
他睨她一眼:「廢話。」
好好好,看來現在這個饒青山完全不把她當心肝寶貝寵啊。
顧瀟淵默默的跟在他身後,爬到第四層的時候,她實在走不動了。
她在穿越之前,可是一直躺在牀上待產的孕婦啊,哪裡受得了突然這麼大的運動量。
「饒哥哥,我...爬不動了..你可以揹我嗎?」
饒青山站定,在臺階上轉過身來,晃了晃兩隻手提著的購物袋。
裡面都是她在商場採購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
「再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就把你的這些東西都扔了。」
顧瀟淵只被震懾了一秒鐘。
她抬頭望著他,一臉懵懵懂懂。
「可是...這些都是花的你的錢啊...」
「...」
十級臺階,一上一下,一男一女,相顧無言。
良久,饒青山緩緩的嚥下一口氣,眼神比剛才更幽暗了一些。
「不想流落街頭就跟上來。」
好吧好吧,既然他這麼主動邀請,她就勉為其難的爬完最後一層樓吧。
顧瀟淵在心裡祈禱:一定要是一居室啊!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他醬醬釀釀了!
可惜,饒青山的住房是一間六十平的兩居室。
進門就是餐廳和玄關,餐廳緊湊而簡單,沒有餐邊櫃,牆上釘了兩塊橡木隔板當置物架。
牆面刷的是暖米白色乳膠漆,地面鋪了淺木色強化地板,乾淨又顯大。
沙發靠牆放,配了一張長方形的懸空原木色茶几,窗簾是燕麥色棉麻簾和乳白色紗簾。
主臥大概只有十五平方米,放了一張一米八的雙人牀,雙開門的白色衣櫃。
次臥更小一點,只有九平方米,有一張一米五的牀和小書桌。
剩下的衛生間、廚房都很簡潔,很像一個單身男人的風格。
顧瀟淵進門後第一個衝向臥室,發現是大牀之後便放心了。
好好好,雖然沒有兩米,一米八也夠他們倆翻來覆去的用了。
誰知饒青山把她的東西都放進了次臥。
「誒...等一下...」
她連忙跑過去,又換上求人辦事的撒嬌語氣:「饒哥哥,我想睡主臥...」
「不行。」
他拒絕得很乾脆。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要睡。」
「而且,我不會讓一個陌生的女人睡我的牀。」
饒青山言辭鑿鑿,帶著不可退讓的氣勢。
那蹙起的兩道劍眉,分明在說——
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啊啊啊,這個臭男人!
什麼叫一個陌生的女人?
人家可是剛生完你的小寶寶呢>.<
還是龍鳳胎!
顧瀟淵抱著雙臂靠在門上,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饒青山對她的這些小表情熟視無睹,從主臥的衣櫃裡抱出一套牀單被褥。
「都是乾淨的,自己換。」
呵,她扯動了一下嘴角,真的要被他氣笑了。
「饒青山,你知道你之前...不對,你知道你之後還會餵我喫飯嗎?」
「現在居然要我自己換四件套?!」
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語,饒青山抬了抬手,帶著說不出的冷漠——
「愛換不換。」
他說完便鎖了主臥的門,去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顧瀟淵聽見譁啦啦的水聲。
這人洗澡去了?
他真的不管她了?
嗚嗚嗚怎麼辦啊,她的四件套還沒換呢!
顧瀟淵煩躁的撓了撓頭。
現在是晚上九點,換完四件套,整理物品,還要洗漱,得十二點了吧。
可是她現在就好睏啊。
她打了一個哈欠,沒精打採地看著那一套牀單被褥。
嗚嗚嗚,老公,你的心硬得像石頭。
浴室的燈是老式燈泡,發著暖黃的光,給他的肌肉線條鍍上一層薄薄的古銅色。
饒青山閉上雙眼,仰起臉,讓水柱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流至溝壑起伏的小腹。
此刻,炙熱的除了水聲,還有他怦怦的心跳。
對他的生活來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可今天遇到的這個女人也太不規矩了。
她的身份,還有北京的房子...
雖然答應了她的要求,但他並沒有卸下對她的防備。
花灑開到最大,饒青山轉過身,輪廓分明的肩胛骨被燙得發紅。
在漫長的若有所思中,他結束了淋浴。
現在是夏天,他一個人住,平時出浴的時候都只穿條短褲。
但...
想到那個女人看他的目光,饒青山默默嘆息一聲,套上了短袖睡衣。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瀟淵的牀單只鋪了一半,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在這十多分鐘裡,她把饒青山的家參觀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
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女人。
沒有女性氣息,沒有女性用品,也沒有女性送的禮物。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單身。
但很快就要被任柏松介紹女兒了。
以饒青山現在對她的態度,他一定會選擇任迎盈。
然後他就會結婚、離婚、平步青雲、從宛平縣調到南汀市...
顧瀟淵想到了更恐怖的一層。
在這個世界,饒青山不認識顧園平。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四十一歲的時候,遇見一位來找他麻煩的落魄千金。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顧瀟淵。
到時候只剩下她獨自一人,老公不管她,回又回不去,不就被永遠困在這裡了嗎?
顧瀟淵打了個激靈。
她得搶在這之前讓饒青山愛上她。
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她也得讓他愛上她。
「想什麼呢?」
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顧瀟淵睜開眼睛。
饒青山站在次臥門口,望著她的神色十分淡漠。
幸好現在是盛夏,不然她真要被他的冷暴力凍感冒了。
「我在想...」
顧瀟淵如實回答。
「我要怎麼讓你愛上我。」
饒青山聽罷,上下掃視她一眼,慢條斯理地給出結論:「你確實神志不清。」
幸好他已經記下了那套房子的地址,這女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瘋了。
顧瀟淵聽出了他的嫌棄意味,但還是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翻身起來。
「饒哥哥,你問我在想什麼,是在關心我嗎?」
「不是。」
「我只是來通知你,明早跟我一起出門。」
「為什麼?我早上起不來誒。」
她和饒青山同居之後,一直都是他早起去上班,她在被窩裡舒舒服服睡大覺的啊。
饒青山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當然不會讓一個陌生女人獨自在他家裡晃蕩。
「那我去哪兒啊?」
饒青山去單位上班,她又進不去他的單位。
「我自有安排。」
還是那副通知的生硬語氣。
好吧,倚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我們幾點出門啊?」
「七點。」
「什麼?!」
顧瀟淵十分失落的抓了幾下頭髮。
也就是說,她只有不到九個小時可以睡了?
她的美容覺怎麼辦?!
「饒哥哥...」
饒青山打斷她,直接下達最後的命令:「明早七點準時出門,如果晚了一分鐘,我就把你丟出去。」
他說完就板著臉回屋了,留下顧瀟淵一個人在牀上害怕的抱緊自己。
哎一西,饒青山怎麼沒跟她提過,他三十二歲的時候那麼變態啊>.<
算了,今天就不收拾衣服了,明天再說吧!
顧瀟淵小心翼翼的洗了個澡,把自己的瓶瓶罐罐都放在洗漱臺上。
兩隻牙刷杯,一支藍色牙刷,一支粉色牙刷。
這纔有一個家的樣子嘛!
她把剛買的手機拿出來充電,準備刷一刷2016年的微博。
可是...她沒有電話卡,也不知道饒青山家的wifi密碼。
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如果把他叫醒,饒青山會不會把她扔出去?
顧瀟淵權衡了一下,算了,外邊那麼熱,還是在家裡吹空調吧。
不知道明天饒青山要帶她去哪裡,她定了一個5:30的鬧鐘。
今天她素麵朝天,等明早起來化一個千嬌百媚的妝,肯定能把他迷倒。
到時候他一看這大美人兒,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兇巴巴的啦。
懷著這樣的期許,顧瀟淵躺在鋪了一半的牀單上美美入睡。
雖然穿越了,但睡在老公家裡還是很安心呢,嘿嘿。
第二天七點,她換了一套學院風的襯衣配小短裙,還捲了頭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饒青山在衛生間刮完鬍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麼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鐺鐺!饒哥哥,我夠準時吧!」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偽裝,不要太相信這個女人。
饒青山沒搭理她,在客廳的穿衣鏡前打好領帶,又檢查了一下公文包裡的東西。
確認無誤後,他打開防盜門,顧瀟淵很有眼力勁兒的跟了上去。
「饒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喫早餐。」
是一家路邊的早餐店,鋪面不大,但很乾淨。
饒青山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幾張紙巾擦了擦桌子。
顧瀟淵打量了一下牆上的菜單。
嗯,果然很樸素。
小米粥、八寶粥、鮮肉包、小餛飩、奶香小饅頭、奶黃包、茶葉蛋、豆漿...
「你要什麼?」
「唔...奶黃包和一杯豆漿。」
饒青山點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綠豆湯,顧瀟淵剛想提醒他注意血糖,又想起他現在才三十二歲。
借著清晨的天光,她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三十二歲的饒青山。
額頭平整光滑,鬢邊沒有短粗的灰茬,眼角也沒有淺淺的細紋,就連法令紋也輕不可見。
看來,他應該是之後幾年才老的。
就在她直勾勾盯著他看的時候,饒青山清了清嗓子,跟她交代正事。
「一會兒我給你拿張電話卡,你自己逛逛。」
「晚上七點給我發地址,我下班了來接你。」
「你要忙到七點啊?」
饒青山抬頭睨她一眼,懶得解釋。
什麼人啊,大清早把她叫起來,就為了讓她在外面逛逛?
她可是全妝!
全妝的含金量他懂嗎?
而且她還身無分文誒。
「饒哥哥...那我能回家睡覺嗎?」
「不能。」
兩杯豆漿上桌,蒸籠裡放著三隻圓嘟嘟的奶黃包,皮蛋瘦肉粥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顧瀟淵咬著吸管,一臉無語。
這人純折磨她來著。
外面那麼熱,她沒有身份證,開不了鐘點房,也去不了網吧。
電影院倒是坐著舒服,可是太吵了。
還有哪兒可以睡覺呢?
「饒哥哥,你們縣有足浴店嗎?或者洗浴中心?」
「比如什麼夜來香、金色印象、何日君湯泉...」
饒青山差點沒被那口粥燙死。
他擰著眉頭問她:「你一個小女孩去這些地方想幹嘛?」
喲,這個時候又承認她是小女孩了,不是來路不明的陌生女人啦?
顧瀟淵抿著脣偷笑,嘿嘿,看來化妝還是有用的。
她的聲音天真而單純:「饒哥哥,你不是讓我隨便逛逛嗎?我想去捏個腳。」
其實是喫喫水果睡個覺。
饒青山聞言放下勺子,眸底翻起一抹黑色的暗湧。
「你是說,我還得用我的工資請你捏腳?」
語氣剋制,卻咬牙切齒。
「呃...做spa也行。」
顧瀟淵往嘴裡塞了一個奶黃包,兩頰鼓鼓的看著他。
饒青山兩手握拳,在心裡提醒自己:大早上就生氣,以後容易得高血壓。
於是他把心頭的那股無名火壓了又壓,就當鍛鍊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了。
不過她倒是提醒他了。
本來他是打算放養她的,可一個女孩子,如果真的在外面出了事怎麼辦?
他低下頭喝了幾口粥,已經知道該把她送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