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五)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4,411·2026/5/18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從小飯店出來,顧瀟淵跟饒青山回到他的幹部周轉房。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竊笑:嘿嘿,嘿嘿,終於要兩人世界啦。   結果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發現這棟樓沒有電梯。   「愣著幹嘛?」   饒青山回頭,發現她沒有跟上。   「饒哥哥...你每天都要爬五層樓嗎?」   他睨她一眼:「廢話。」   好好好,看來現在這個饒青山完全不把她當心肝寶貝寵啊。   顧瀟淵默默的跟在他身後,爬到第四層的時候,她實在走不動了。   她在穿越之前,可是一直躺在牀上待產的孕婦啊,哪裡受得了突然這麼大的運動量。   「饒哥哥,我...爬不動了..你可以揹我嗎?」   饒青山站定,在臺階上轉過身來,晃了晃兩隻手提著的購物袋。   裡面都是她在商場採購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   「再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就把你的這些東西都扔了。」   顧瀟淵只被震懾了一秒鐘。   她抬頭望著他,一臉懵懵懂懂。   「可是...這些都是花的你的錢啊...」   「...」   十級臺階,一上一下,一男一女,相顧無言。   良久,饒青山緩緩的嚥下一口氣,眼神比剛才更幽暗了一些。   「不想流落街頭就跟上來。」   好吧好吧,既然他這麼主動邀請,她就勉為其難的爬完最後一層樓吧。   顧瀟淵在心裡祈禱:一定要是一居室啊!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他醬醬釀釀了!   可惜,饒青山的住房是一間六十平的兩居室。   進門就是餐廳和玄關,餐廳緊湊而簡單,沒有餐邊櫃,牆上釘了兩塊橡木隔板當置物架。   牆面刷的是暖米白色乳膠漆,地面鋪了淺木色強化地板,乾淨又顯大。   沙發靠牆放,配了一張長方形的懸空原木色茶几,窗簾是燕麥色棉麻簾和乳白色紗簾。   主臥大概只有十五平方米,放了一張一米八的雙人牀,雙開門的白色衣櫃。   次臥更小一點,只有九平方米,有一張一米五的牀和小書桌。   剩下的衛生間、廚房都很簡潔,很像一個單身男人的風格。   顧瀟淵進門後第一個衝向臥室,發現是大牀之後便放心了。   好好好,雖然沒有兩米,一米八也夠他們倆翻來覆去的用了。   誰知饒青山把她的東西都放進了次臥。   「誒...等一下...」   她連忙跑過去,又換上求人辦事的撒嬌語氣:「饒哥哥,我想睡主臥...」   「不行。」   他拒絕得很乾脆。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要睡。」   「而且,我不會讓一個陌生的女人睡我的牀。」   饒青山言辭鑿鑿,帶著不可退讓的氣勢。   那蹙起的兩道劍眉,分明在說——   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啊啊啊,這個臭男人!   什麼叫一個陌生的女人?   人家可是剛生完你的小寶寶呢>.<   還是龍鳳胎!   顧瀟淵抱著雙臂靠在門上,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饒青山對她的這些小表情熟視無睹,從主臥的衣櫃裡抱出一套牀單被褥。   「都是乾淨的,自己換。」   呵,她扯動了一下嘴角,真的要被他氣笑了。   「饒青山,你知道你之前...不對,你知道你之後還會餵我喫飯嗎?」   「現在居然要我自己換四件套?!」   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語,饒青山抬了抬手,帶著說不出的冷漠——   「愛換不換。」   他說完便鎖了主臥的門,去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顧瀟淵聽見譁啦啦的水聲。   這人洗澡去了?   他真的不管她了?   嗚嗚嗚怎麼辦啊,她的四件套還沒換呢!   顧瀟淵煩躁的撓了撓頭。   現在是晚上九點,換完四件套,整理物品,還要洗漱,得十二點了吧。   可是她現在就好睏啊。   她打了一個哈欠,沒精打採地看著那一套牀單被褥。   嗚嗚嗚,老公,你的心硬得像石頭。   浴室的燈是老式燈泡,發著暖黃的光,給他的肌肉線條鍍上一層薄薄的古銅色。   饒青山閉上雙眼,仰起臉,讓水柱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流至溝壑起伏的小腹。   此刻,炙熱的除了水聲,還有他怦怦的心跳。   對他的生活來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可今天遇到的這個女人也太不規矩了。   她的身份,還有北京的房子...   雖然答應了她的要求,但他並沒有卸下對她的防備。   花灑開到最大,饒青山轉過身,輪廓分明的肩胛骨被燙得發紅。   在漫長的若有所思中,他結束了淋浴。   現在是夏天,他一個人住,平時出浴的時候都只穿條短褲。   但...   想到那個女人看他的目光,饒青山默默嘆息一聲,套上了短袖睡衣。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瀟淵的牀單只鋪了一半,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在這十多分鐘裡,她把饒青山的家參觀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   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女人。   沒有女性氣息,沒有女性用品,也沒有女性送的禮物。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單身。   但很快就要被任柏松介紹女兒了。   以饒青山現在對她的態度,他一定會選擇任迎盈。   然後他就會結婚、離婚、平步青雲、從宛平縣調到南汀市...   顧瀟淵想到了更恐怖的一層。   在這個世界,饒青山不認識顧園平。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四十一歲的時候,遇見一位來找他麻煩的落魄千金。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顧瀟淵。   到時候只剩下她獨自一人,老公不管她,回又回不去,不就被永遠困在這裡了嗎?   顧瀟淵打了個激靈。   她得搶在這之前讓饒青山愛上她。   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她也得讓他愛上她。   「想什麼呢?」   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顧瀟淵睜開眼睛。   饒青山站在次臥門口,望著她的神色十分淡漠。   幸好現在是盛夏,不然她真要被他的冷暴力凍感冒了。   「我在想...」   顧瀟淵如實回答。   「我要怎麼讓你愛上我。」   饒青山聽罷,上下掃視她一眼,慢條斯理地給出結論:「你確實神志不清。」   幸好他已經記下了那套房子的地址,這女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瘋了。   顧瀟淵聽出了他的嫌棄意味,但還是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翻身起來。   「饒哥哥,你問我在想什麼,是在關心我嗎?」   「不是。」   「我只是來通知你,明早跟我一起出門。」   「為什麼?我早上起不來誒。」   她和饒青山同居之後,一直都是他早起去上班,她在被窩裡舒舒服服睡大覺的啊。   饒青山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當然不會讓一個陌生女人獨自在他家裡晃蕩。   「那我去哪兒啊?」   饒青山去單位上班,她又進不去他的單位。   「我自有安排。」   還是那副通知的生硬語氣。   好吧,倚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我們幾點出門啊?」   「七點。」   「什麼?!」   顧瀟淵十分失落的抓了幾下頭髮。   也就是說,她只有不到九個小時可以睡了?   她的美容覺怎麼辦?!   「饒哥哥...」   饒青山打斷她,直接下達最後的命令:「明早七點準時出門,如果晚了一分鐘,我就把你丟出去。」   他說完就板著臉回屋了,留下顧瀟淵一個人在牀上害怕的抱緊自己。   哎一西,饒青山怎麼沒跟她提過,他三十二歲的時候那麼變態啊>.<   算了,今天就不收拾衣服了,明天再說吧!   顧瀟淵小心翼翼的洗了個澡,把自己的瓶瓶罐罐都放在洗漱臺上。   兩隻牙刷杯,一支藍色牙刷,一支粉色牙刷。   這纔有一個家的樣子嘛!   她把剛買的手機拿出來充電,準備刷一刷2016年的微博。   可是...她沒有電話卡,也不知道饒青山家的wifi密碼。   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如果把他叫醒,饒青山會不會把她扔出去?   顧瀟淵權衡了一下,算了,外邊那麼熱,還是在家裡吹空調吧。   不知道明天饒青山要帶她去哪裡,她定了一個5:30的鬧鐘。   今天她素麵朝天,等明早起來化一個千嬌百媚的妝,肯定能把他迷倒。   到時候他一看這大美人兒,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兇巴巴的啦。   懷著這樣的期許,顧瀟淵躺在鋪了一半的牀單上美美入睡。   雖然穿越了,但睡在老公家裡還是很安心呢,嘿嘿。   第二天七點,她換了一套學院風的襯衣配小短裙,還捲了頭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饒青山在衛生間刮完鬍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麼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鐺鐺!饒哥哥,我夠準時吧!」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偽裝,不要太相信這個女人。   饒青山沒搭理她,在客廳的穿衣鏡前打好領帶,又檢查了一下公文包裡的東西。   確認無誤後,他打開防盜門,顧瀟淵很有眼力勁兒的跟了上去。   「饒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喫早餐。」   是一家路邊的早餐店,鋪面不大,但很乾淨。   饒青山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幾張紙巾擦了擦桌子。   顧瀟淵打量了一下牆上的菜單。   嗯,果然很樸素。   小米粥、八寶粥、鮮肉包、小餛飩、奶香小饅頭、奶黃包、茶葉蛋、豆漿...   「你要什麼?」   「唔...奶黃包和一杯豆漿。」   饒青山點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綠豆湯,顧瀟淵剛想提醒他注意血糖,又想起他現在才三十二歲。   借著清晨的天光,她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三十二歲的饒青山。   額頭平整光滑,鬢邊沒有短粗的灰茬,眼角也沒有淺淺的細紋,就連法令紋也輕不可見。   看來,他應該是之後幾年才老的。   就在她直勾勾盯著他看的時候,饒青山清了清嗓子,跟她交代正事。   「一會兒我給你拿張電話卡,你自己逛逛。」   「晚上七點給我發地址,我下班了來接你。」   「你要忙到七點啊?」   饒青山抬頭睨她一眼,懶得解釋。   什麼人啊,大清早把她叫起來,就為了讓她在外面逛逛?   她可是全妝!   全妝的含金量他懂嗎?   而且她還身無分文誒。   「饒哥哥...那我能回家睡覺嗎?」   「不能。」   兩杯豆漿上桌,蒸籠裡放著三隻圓嘟嘟的奶黃包,皮蛋瘦肉粥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顧瀟淵咬著吸管,一臉無語。   這人純折磨她來著。   外面那麼熱,她沒有身份證,開不了鐘點房,也去不了網吧。   電影院倒是坐著舒服,可是太吵了。   還有哪兒可以睡覺呢?   「饒哥哥,你們縣有足浴店嗎?或者洗浴中心?」   「比如什麼夜來香、金色印象、何日君湯泉...」   饒青山差點沒被那口粥燙死。   他擰著眉頭問她:「你一個小女孩去這些地方想幹嘛?」   喲,這個時候又承認她是小女孩了,不是來路不明的陌生女人啦?   顧瀟淵抿著脣偷笑,嘿嘿,看來化妝還是有用的。   她的聲音天真而單純:「饒哥哥,你不是讓我隨便逛逛嗎?我想去捏個腳。」   其實是喫喫水果睡個覺。   饒青山聞言放下勺子,眸底翻起一抹黑色的暗湧。   「你是說,我還得用我的工資請你捏腳?」   語氣剋制,卻咬牙切齒。   「呃...做spa也行。」   顧瀟淵往嘴裡塞了一個奶黃包,兩頰鼓鼓的看著他。   饒青山兩手握拳,在心裡提醒自己:大早上就生氣,以後容易得高血壓。   於是他把心頭的那股無名火壓了又壓,就當鍛鍊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了。   不過她倒是提醒他了。   本來他是打算放養她的,可一個女孩子,如果真的在外面出了事怎麼辦?   他低下頭喝了幾口粥,已經知道該把她送到哪兒去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從小飯店出來,顧瀟淵跟饒青山回到他的幹部周轉房。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竊笑:嘿嘿,嘿嘿,終於要兩人世界啦。

  結果走到一樓的時候,她發現這棟樓沒有電梯。

  「愣著幹嘛?」

  饒青山回頭,發現她沒有跟上。

  「饒哥哥...你每天都要爬五層樓嗎?」

  他睨她一眼:「廢話。」

  好好好,看來現在這個饒青山完全不把她當心肝寶貝寵啊。

  顧瀟淵默默的跟在他身後,爬到第四層的時候,她實在走不動了。

  她在穿越之前,可是一直躺在牀上待產的孕婦啊,哪裡受得了突然這麼大的運動量。

  「饒哥哥,我...爬不動了..你可以揹我嗎?」

  饒青山站定,在臺階上轉過身來,晃了晃兩隻手提著的購物袋。

  裡面都是她在商場採購的生活用品和衣服鞋子。

  「再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我就把你的這些東西都扔了。」

  顧瀟淵只被震懾了一秒鐘。

  她抬頭望著他,一臉懵懵懂懂。

  「可是...這些都是花的你的錢啊...」

  「...」

  十級臺階,一上一下,一男一女,相顧無言。

  良久,饒青山緩緩的嚥下一口氣,眼神比剛才更幽暗了一些。

  「不想流落街頭就跟上來。」

  好吧好吧,既然他這麼主動邀請,她就勉為其難的爬完最後一層樓吧。

  顧瀟淵在心裡祈禱:一定要是一居室啊!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他醬醬釀釀了!

  可惜,饒青山的住房是一間六十平的兩居室。

  進門就是餐廳和玄關,餐廳緊湊而簡單,沒有餐邊櫃,牆上釘了兩塊橡木隔板當置物架。

  牆面刷的是暖米白色乳膠漆,地面鋪了淺木色強化地板,乾淨又顯大。

  沙發靠牆放,配了一張長方形的懸空原木色茶几,窗簾是燕麥色棉麻簾和乳白色紗簾。

  主臥大概只有十五平方米,放了一張一米八的雙人牀,雙開門的白色衣櫃。

  次臥更小一點,只有九平方米,有一張一米五的牀和小書桌。

  剩下的衛生間、廚房都很簡潔,很像一個單身男人的風格。

  顧瀟淵進門後第一個衝向臥室,發現是大牀之後便放心了。

  好好好,雖然沒有兩米,一米八也夠他們倆翻來覆去的用了。

  誰知饒青山把她的東西都放進了次臥。

  「誒...等一下...」

  她連忙跑過去,又換上求人辦事的撒嬌語氣:「饒哥哥,我想睡主臥...」

  「不行。」

  他拒絕得很乾脆。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要睡。」

  「而且,我不會讓一個陌生的女人睡我的牀。」

  饒青山言辭鑿鑿,帶著不可退讓的氣勢。

  那蹙起的兩道劍眉,分明在說——

  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啊啊啊,這個臭男人!

  什麼叫一個陌生的女人?

  人家可是剛生完你的小寶寶呢>.<

  還是龍鳳胎!

  顧瀟淵抱著雙臂靠在門上,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饒青山對她的這些小表情熟視無睹,從主臥的衣櫃裡抱出一套牀單被褥。

  「都是乾淨的,自己換。」

  呵,她扯動了一下嘴角,真的要被他氣笑了。

  「饒青山,你知道你之前...不對,你知道你之後還會餵我喫飯嗎?」

  「現在居然要我自己換四件套?!」

  聽不懂她的胡言亂語,饒青山抬了抬手,帶著說不出的冷漠——

  「愛換不換。」

  他說完便鎖了主臥的門,去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顧瀟淵聽見譁啦啦的水聲。

  這人洗澡去了?

  他真的不管她了?

  嗚嗚嗚怎麼辦啊,她的四件套還沒換呢!

  顧瀟淵煩躁的撓了撓頭。

  現在是晚上九點,換完四件套,整理物品,還要洗漱,得十二點了吧。

  可是她現在就好睏啊。

  她打了一個哈欠,沒精打採地看著那一套牀單被褥。

  嗚嗚嗚,老公,你的心硬得像石頭。

  浴室的燈是老式燈泡,發著暖黃的光,給他的肌肉線條鍍上一層薄薄的古銅色。

  饒青山閉上雙眼,仰起臉,讓水柱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流至溝壑起伏的小腹。

  此刻,炙熱的除了水聲,還有他怦怦的心跳。

  對他的生活來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可今天遇到的這個女人也太不規矩了。

  她的身份,還有北京的房子...

  雖然答應了她的要求,但他並沒有卸下對她的防備。

  花灑開到最大,饒青山轉過身,輪廓分明的肩胛骨被燙得發紅。

  在漫長的若有所思中,他結束了淋浴。

  現在是夏天,他一個人住,平時出浴的時候都只穿條短褲。

  但...

  想到那個女人看他的目光,饒青山默默嘆息一聲,套上了短袖睡衣。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顧瀟淵的牀單只鋪了一半,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在這十多分鐘裡,她把饒青山的家參觀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

  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女人。

  沒有女性氣息,沒有女性用品,也沒有女性送的禮物。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單身。

  但很快就要被任柏松介紹女兒了。

  以饒青山現在對她的態度,他一定會選擇任迎盈。

  然後他就會結婚、離婚、平步青雲、從宛平縣調到南汀市...

  顧瀟淵想到了更恐怖的一層。

  在這個世界,饒青山不認識顧園平。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四十一歲的時候,遇見一位來找他麻煩的落魄千金。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顧瀟淵。

  到時候只剩下她獨自一人,老公不管她,回又回不去,不就被永遠困在這裡了嗎?

  顧瀟淵打了個激靈。

  她得搶在這之前讓饒青山愛上她。

  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她也得讓他愛上她。

  「想什麼呢?」

  一道冷冽的男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顧瀟淵睜開眼睛。

  饒青山站在次臥門口,望著她的神色十分淡漠。

  幸好現在是盛夏,不然她真要被他的冷暴力凍感冒了。

  「我在想...」

  顧瀟淵如實回答。

  「我要怎麼讓你愛上我。」

  饒青山聽罷,上下掃視她一眼,慢條斯理地給出結論:「你確實神志不清。」

  幸好他已經記下了那套房子的地址,這女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瘋了。

  顧瀟淵聽出了他的嫌棄意味,但還是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翻身起來。

  「饒哥哥,你問我在想什麼,是在關心我嗎?」

  「不是。」

  「我只是來通知你,明早跟我一起出門。」

  「為什麼?我早上起不來誒。」

  她和饒青山同居之後,一直都是他早起去上班,她在被窩裡舒舒服服睡大覺的啊。

  饒青山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頭。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當然不會讓一個陌生女人獨自在他家裡晃蕩。

  「那我去哪兒啊?」

  饒青山去單位上班,她又進不去他的單位。

  「我自有安排。」

  還是那副通知的生硬語氣。

  好吧,倚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那我們幾點出門啊?」

  「七點。」

  「什麼?!」

  顧瀟淵十分失落的抓了幾下頭髮。

  也就是說,她只有不到九個小時可以睡了?

  她的美容覺怎麼辦?!

  「饒哥哥...」

  饒青山打斷她,直接下達最後的命令:「明早七點準時出門,如果晚了一分鐘,我就把你丟出去。」

  他說完就板著臉回屋了,留下顧瀟淵一個人在牀上害怕的抱緊自己。

  哎一西,饒青山怎麼沒跟她提過,他三十二歲的時候那麼變態啊>.<

  算了,今天就不收拾衣服了,明天再說吧!

  顧瀟淵小心翼翼的洗了個澡,把自己的瓶瓶罐罐都放在洗漱臺上。

  兩隻牙刷杯,一支藍色牙刷,一支粉色牙刷。

  這纔有一個家的樣子嘛!

  她把剛買的手機拿出來充電,準備刷一刷2016年的微博。

  可是...她沒有電話卡,也不知道饒青山家的wifi密碼。

  他現在應該已經睡了吧,如果把他叫醒,饒青山會不會把她扔出去?

  顧瀟淵權衡了一下,算了,外邊那麼熱,還是在家裡吹空調吧。

  不知道明天饒青山要帶她去哪裡,她定了一個5:30的鬧鐘。

  今天她素麵朝天,等明早起來化一個千嬌百媚的妝,肯定能把他迷倒。

  到時候他一看這大美人兒,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兇巴巴的啦。

  懷著這樣的期許,顧瀟淵躺在鋪了一半的牀單上美美入睡。

  雖然穿越了,但睡在老公家裡還是很安心呢,嘿嘿。

  第二天七點,她換了一套學院風的襯衣配小短裙,還捲了頭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

  饒青山在衛生間刮完鬍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麼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鐺鐺!饒哥哥,我夠準時吧!」

  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偽裝,不要太相信這個女人。

  饒青山沒搭理她,在客廳的穿衣鏡前打好領帶,又檢查了一下公文包裡的東西。

  確認無誤後,他打開防盜門,顧瀟淵很有眼力勁兒的跟了上去。

  「饒哥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喫早餐。」

  是一家路邊的早餐店,鋪面不大,但很乾淨。

  饒青山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幾張紙巾擦了擦桌子。

  顧瀟淵打量了一下牆上的菜單。

  嗯,果然很樸素。

  小米粥、八寶粥、鮮肉包、小餛飩、奶香小饅頭、奶黃包、茶葉蛋、豆漿...

  「你要什麼?」

  「唔...奶黃包和一杯豆漿。」

  饒青山點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綠豆湯,顧瀟淵剛想提醒他注意血糖,又想起他現在才三十二歲。

  借著清晨的天光,她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三十二歲的饒青山。

  額頭平整光滑,鬢邊沒有短粗的灰茬,眼角也沒有淺淺的細紋,就連法令紋也輕不可見。

  看來,他應該是之後幾年才老的。

  就在她直勾勾盯著他看的時候,饒青山清了清嗓子,跟她交代正事。

  「一會兒我給你拿張電話卡,你自己逛逛。」

  「晚上七點給我發地址,我下班了來接你。」

  「你要忙到七點啊?」

  饒青山抬頭睨她一眼,懶得解釋。

  什麼人啊,大清早把她叫起來,就為了讓她在外面逛逛?

  她可是全妝!

  全妝的含金量他懂嗎?

  而且她還身無分文誒。

  「饒哥哥...那我能回家睡覺嗎?」

  「不能。」

  兩杯豆漿上桌,蒸籠裡放著三隻圓嘟嘟的奶黃包,皮蛋瘦肉粥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顧瀟淵咬著吸管,一臉無語。

  這人純折磨她來著。

  外面那麼熱,她沒有身份證,開不了鐘點房,也去不了網吧。

  電影院倒是坐著舒服,可是太吵了。

  還有哪兒可以睡覺呢?

  「饒哥哥,你們縣有足浴店嗎?或者洗浴中心?」

  「比如什麼夜來香、金色印象、何日君湯泉...」

  饒青山差點沒被那口粥燙死。

  他擰著眉頭問她:「你一個小女孩去這些地方想幹嘛?」

  喲,這個時候又承認她是小女孩了,不是來路不明的陌生女人啦?

  顧瀟淵抿著脣偷笑,嘿嘿,看來化妝還是有用的。

  她的聲音天真而單純:「饒哥哥,你不是讓我隨便逛逛嗎?我想去捏個腳。」

  其實是喫喫水果睡個覺。

  饒青山聞言放下勺子,眸底翻起一抹黑色的暗湧。

  「你是說,我還得用我的工資請你捏腳?」

  語氣剋制,卻咬牙切齒。

  「呃...做spa也行。」

  顧瀟淵往嘴裡塞了一個奶黃包,兩頰鼓鼓的看著他。

  饒青山兩手握拳,在心裡提醒自己:大早上就生氣,以後容易得高血壓。

  於是他把心頭的那股無名火壓了又壓,就當鍛鍊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了。

  不過她倒是提醒他了。

  本來他是打算放養她的,可一個女孩子,如果真的在外面出了事怎麼辦?

  他低下頭喝了幾口粥,已經知道該把她送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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