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七)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315·2026/5/18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茶室裡。   原本用來盛茶湯的瓷杯,此時都裝滿了顧瀟淵調製的奶茶,她抿了一小口,覺得還差點兒意思。   看來奶茶還是得放糖啊,放七分糖。   一番愉快的茶道交流之後,顧瀟淵纔想起了正事。   「對了,叔叔,為什麼你要叫我到茶室啊?」   魏光宗給茶壺換了一次水,把緣由細細道來。   「是這樣的,你表哥,也就是咱們饒縣長,想讓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   安排工作?   顧瀟淵愣了又愣。   她不是才穿越過來一天嗎?   這就要上班了?連雙休都算不上啊!   啊啊啊!三十二歲的饒青山是變態嗎?   他是工作狂就算了,還看不管她閒著?   還是說,他養不起她了?   她一個小女人,能花他多少錢啊?   顧瀟淵嚥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是在你這裡工作嗎?」   「是的,小妹妹,你有什麼心儀的崗位嗎?你隨便提。」   技師、按摩師、前臺收銀,不管哪一個,好像都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啊...   「財務吧。」   她管理過幾家咖啡店,算帳的底子還是在的。   聽到這句話,魏光宗尷尬的笑了笑,「呃...小妹妹,財務我老婆已經在管了。」   「...」   顧瀟淵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無言望天。   不是說讓她隨便提的嗎!   這時饒青山推門進來,瞥見她一副愛咋咋的表情,輕咳了一聲。   「聊得怎麼樣了?」   「老饒,你來啦,我們正聊到給你表妹安排什麼崗位呢。」   魏光宗起身迎接,從消毒櫃裡取出一隻專用的青瓷茶杯。   饒青山大步走到她身邊坐下,短袖白襯衫下裸露的小臂青筋賁張,額頭上還有細微的一層薄汗。   他是剛搬完磚嗎?顧瀟淵想。   饒青山掃視了一下桌上顏色各異的液體,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老魏的茶葉都很上乘,今天怎麼捨得拿出來讓她糟蹋了?   壓下心底的疑慮,他挑了挑眉,「隨便什麼都行,我表妹不挑。」   顧瀟淵的脣角彎出了一個勉強的苦笑。   好好好,非要她給別的男人按摩是吧?   幸好魏光宗對她沒有偏見,一直在幫她說話。   「老饒,你表妹說她是重點大學畢業的,是學傳媒的。」   「我想了想,我這裡也就只有行政比較適合她了。」   饒青山聞言冷笑,側首看向顧瀟淵。   上午,他在辦公室得知,全國是有幾百個叫顧瀟淵的人,可沒有一個能跟她的年齡和麪貌對得上。   沒有戶籍登記、沒有身份證號,這位重點大學的高材生,是正兒八經的黑戶啊。   難道她是超生的,還躲過了幾次人口普查?   那她的父母是誰?   帶著一肚子疑問,饒青山回到這裡,結果發現老魏似乎對她還挺好?   「行,你安排吧。」   他喝了一口茶,語氣懶洋洋的。   顧瀟淵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對他的霸道專制相當無語。   首先,她沒有說她想上班啊!   她還沒好好體驗2016年的生活呢!   其次,她也不想在洗浴中心上班啊!   不是說洗浴中心不好,可是這裡根本就發揮不了她的能力和特長啊。   饒青山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指鹿為馬!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   「表哥,跟我出來一下。」   她說完就走了,饒青山看著她瀟灑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這是...生氣了?   魏光宗就當什麼也沒看不到,埋頭喝茶。   隱祕的小房間裡,顧瀟淵終於忍無可忍,對著他把心裡的話都傾瀉一空。   「為什麼非要我上班啊?我才剛認識你一天!一天!」   「饒縣長,你會幫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找工作嗎?」   饒青山靠著牆,慢條斯理地說道:「可是顧小姐,你和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同居了。」   「我讓這個剛認識一天的人,住進了我家,但我家不、養、閒、人。」   他的聲音頓挫低沉,一字一句,帶著不由她反駁的力量。   好吧,她也無法反駁。   可是...   算了,以饒青山現在的惡劣態度,根本不會相信她是穿越過來的。   顧瀟淵深呼吸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思緒。   「那這個暫且不談。為什麼要讓你朋友給我安排工作?」   「我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的。」   現在是2016年,她又通曉未來,正是大施拳腳的好時候。   饒青山皺了皺眉,對她的無理取鬧感到頭疼。   「你連身份證都沒有,哪家公司會要你?」   「你去外面打工,註冊不了微信、繳不了社保、辦不了銀行卡。」   「你告訴我,你要怎麼領工資,嗯?」   「或者你出去問一問,哪個兼職會收一個黑戶?」   「黑戶?」   饒青山的語氣半帶嘲諷:「我查過了,你不是不記得身份證號,你根本就沒有身份證號。」   顧瀟淵冷靜下來想了想,原來她不記得身份證號,是因為這樣啊。   也對,她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是憑空出現的。   沒有來路,也不知歸途。   她沒有出生的醫學證明,只有等她和饒青山結婚的那天,她才會有自己的戶口。   也就是說,她只有跟饒青山強連結、強綁定,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哇,所有外部條件都在迫使她必須拿下饒青山。   他們倆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紅線比鋼絲還硬?   饒青山看她沉默不語,語氣柔和了一些。   「你在老魏這裡打工,工資我讓他給你現金。」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北京的那套房子情況屬實。」   顧瀟淵低頭看著腳上他買的涼鞋,心想,那也只能這樣了。   可她心裡還是提不起勁。   萬一...她無法讓他愛上自己呢?   看到她一臉糾結的樣子,饒青山以為她沒聽明白,輕輕嘆了口氣——   「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   正是下午一點,洗浴中心迎來第一波客流,房間裡的音響放起了老歌。   顧瀟淵抬眸,望向他的眼神裡,滿是千言萬語——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傷心不是唯一的結果   只想再聽你說一次你依然愛著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茶室裡。

  原本用來盛茶湯的瓷杯,此時都裝滿了顧瀟淵調製的奶茶,她抿了一小口,覺得還差點兒意思。

  看來奶茶還是得放糖啊,放七分糖。

  一番愉快的茶道交流之後,顧瀟淵纔想起了正事。

  「對了,叔叔,為什麼你要叫我到茶室啊?」

  魏光宗給茶壺換了一次水,把緣由細細道來。

  「是這樣的,你表哥,也就是咱們饒縣長,想讓我給你安排一個工作。」

  安排工作?

  顧瀟淵愣了又愣。

  她不是才穿越過來一天嗎?

  這就要上班了?連雙休都算不上啊!

  啊啊啊!三十二歲的饒青山是變態嗎?

  他是工作狂就算了,還看不管她閒著?

  還是說,他養不起她了?

  她一個小女人,能花他多少錢啊?

  顧瀟淵嚥了咽口水,艱難地開口:「是在你這裡工作嗎?」

  「是的,小妹妹,你有什麼心儀的崗位嗎?你隨便提。」

  技師、按摩師、前臺收銀,不管哪一個,好像都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啊...

  「財務吧。」

  她管理過幾家咖啡店,算帳的底子還是在的。

  聽到這句話,魏光宗尷尬的笑了笑,「呃...小妹妹,財務我老婆已經在管了。」

  「...」

  顧瀟淵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無言望天。

  不是說讓她隨便提的嗎!

  這時饒青山推門進來,瞥見她一副愛咋咋的表情,輕咳了一聲。

  「聊得怎麼樣了?」

  「老饒,你來啦,我們正聊到給你表妹安排什麼崗位呢。」

  魏光宗起身迎接,從消毒櫃裡取出一隻專用的青瓷茶杯。

  饒青山大步走到她身邊坐下,短袖白襯衫下裸露的小臂青筋賁張,額頭上還有細微的一層薄汗。

  他是剛搬完磚嗎?顧瀟淵想。

  饒青山掃視了一下桌上顏色各異的液體,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老魏的茶葉都很上乘,今天怎麼捨得拿出來讓她糟蹋了?

  壓下心底的疑慮,他挑了挑眉,「隨便什麼都行,我表妹不挑。」

  顧瀟淵的脣角彎出了一個勉強的苦笑。

  好好好,非要她給別的男人按摩是吧?

  幸好魏光宗對她沒有偏見,一直在幫她說話。

  「老饒,你表妹說她是重點大學畢業的,是學傳媒的。」

  「我想了想,我這裡也就只有行政比較適合她了。」

  饒青山聞言冷笑,側首看向顧瀟淵。

  上午,他在辦公室得知,全國是有幾百個叫顧瀟淵的人,可沒有一個能跟她的年齡和麪貌對得上。

  沒有戶籍登記、沒有身份證號,這位重點大學的高材生,是正兒八經的黑戶啊。

  難道她是超生的,還躲過了幾次人口普查?

  那她的父母是誰?

  帶著一肚子疑問,饒青山回到這裡,結果發現老魏似乎對她還挺好?

  「行,你安排吧。」

  他喝了一口茶,語氣懶洋洋的。

  顧瀟淵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對他的霸道專制相當無語。

  首先,她沒有說她想上班啊!

  她還沒好好體驗2016年的生活呢!

  其次,她也不想在洗浴中心上班啊!

  不是說洗浴中心不好,可是這裡根本就發揮不了她的能力和特長啊。

  饒青山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指鹿為馬!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

  「表哥,跟我出來一下。」

  她說完就走了,饒青山看著她瀟灑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這是...生氣了?

  魏光宗就當什麼也沒看不到,埋頭喝茶。

  隱祕的小房間裡,顧瀟淵終於忍無可忍,對著他把心裡的話都傾瀉一空。

  「為什麼非要我上班啊?我才剛認識你一天!一天!」

  「饒縣長,你會幫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找工作嗎?」

  饒青山靠著牆,慢條斯理地說道:「可是顧小姐,你和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同居了。」

  「我讓這個剛認識一天的人,住進了我家,但我家不、養、閒、人。」

  他的聲音頓挫低沉,一字一句,帶著不由她反駁的力量。

  好吧,她也無法反駁。

  可是...

  算了,以饒青山現在的惡劣態度,根本不會相信她是穿越過來的。

  顧瀟淵深呼吸了一下,理了理自己的思緒。

  「那這個暫且不談。為什麼要讓你朋友給我安排工作?」

  「我有手有腳,我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的。」

  現在是2016年,她又通曉未來,正是大施拳腳的好時候。

  饒青山皺了皺眉,對她的無理取鬧感到頭疼。

  「你連身份證都沒有,哪家公司會要你?」

  「你去外面打工,註冊不了微信、繳不了社保、辦不了銀行卡。」

  「你告訴我,你要怎麼領工資,嗯?」

  「或者你出去問一問,哪個兼職會收一個黑戶?」

  「黑戶?」

  饒青山的語氣半帶嘲諷:「我查過了,你不是不記得身份證號,你根本就沒有身份證號。」

  顧瀟淵冷靜下來想了想,原來她不記得身份證號,是因為這樣啊。

  也對,她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是憑空出現的。

  沒有來路,也不知歸途。

  她沒有出生的醫學證明,只有等她和饒青山結婚的那天,她才會有自己的戶口。

  也就是說,她只有跟饒青山強連結、強綁定,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哇,所有外部條件都在迫使她必須拿下饒青山。

  他們倆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紅線比鋼絲還硬?

  饒青山看她沉默不語,語氣柔和了一些。

  「你在老魏這裡打工,工資我讓他給你現金。」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北京的那套房子情況屬實。」

  顧瀟淵低頭看著腳上他買的涼鞋,心想,那也只能這樣了。

  可她心裡還是提不起勁。

  萬一...她無法讓他愛上自己呢?

  看到她一臉糾結的樣子,饒青山以為她沒聽明白,輕輕嘆了口氣——

  「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

  正是下午一點,洗浴中心迎來第一波客流,房間裡的音響放起了老歌。

  顧瀟淵抬眸,望向他的眼神裡,滿是千言萬語——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傷心不是唯一的結果

  只想再聽你說一次你依然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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