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九)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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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spa,顧瀟淵在房間裡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全身神清氣爽,宛若新生。
她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出門覓食。
饒青山說七點下班來接她,現在才五點四十,她先喫點東西墊一下。
因為沒有支付寶和微信,顧瀟淵用不了打車軟體,只好在街上攔計程車。
「小妹妹去哪兒啊?」
「師傅,去平和路,小喫一條街。」
這是她在網上搜到的宛平縣美食聚集地,算是一個大型的夜市。
一條街分為兩邊,一邊有火鍋燒烤、烤魚炸串、米粉麵館,還有許多飲品店。
一邊是專為食客提供的塑料桌椅,上方有一個長長的藍白色雨棚。
她買了一碗無骨雞柳,一杯檸檬水,還有一份水果沙拉。
自從懷孕後她就沒喫過外面的垃圾食品了,上一次喫這些,還是七夕節和饒青山一起逛花燈展。
顧瀟淵咬了一口炸雞柳,心想今天放縱一次,明天就開始備孕。
說到備孕,也不知道現在的這個饒青山抽菸喝酒嗎?
她好像沒在他身上和他的家裡聞到煙味誒。
看來他現在的工作壓力比在南汀市小多了。
也是,一個是十二萬人,一個是兩千萬人,明顯後者更勞心勞力吧。
顧瀟淵坐在露天的塑料椅上大快朵頤,沒注意到隔壁桌來了一羣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他們點了兩份烤魚,還有一打啤酒。為首的是個黃毛,一直打量著顧瀟淵的背影。
看這背影,是個美女啊。
等烤魚的時候,黃毛給身邊的紅毛小弟使了個眼色,紅毛立刻起身,假裝成路過的行人。
在看到顧瀟淵正臉的那一刻,紅毛瞪大了眼睛,給黃毛老大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黃毛舔了舔嘴脣,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朝她走來。
「小妹妹,一個人啊。」
顧瀟淵抬頭,看見一個嬉皮笑臉的精神小夥。
她沒搭理他,埋頭繼續喫。
黃毛不樂意了,「嘿,哥哥我問你話呢。」
顧瀟淵翻了個白眼,她只有一個哥哥好吧。
她擦了擦嘴巴,剩下桌上喫了一半的雞柳,就要起身離開。
「哎哎哎,小妹妹別走啊,給哥哥留個微信唄。」
黃毛攔住了她的去路,顧瀟淵轉過身,看見了他的四五個同夥。
呵,她這是被精神小夥包圍了啊。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拎著的啤酒瓶,心想跟這種人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我沒微信,讓開。」
「沒微信?這年頭還有不用微信的人?」
察覺到她在敷衍他,黃毛的語氣兇狠了幾分,「那就留下來陪我喝兩杯再走。」
顧瀟淵抬頭看了看傍晚的橘粉色天空,在心裡說道:饒青山,你們這兒治安不行啊。
天還沒黑,魑魅魍魎就出來為害人間了。
有好奇的小情侶往他們這兒瞟了一眼,立刻被那些小弟們喝了一聲:「看什麼看!我們大哥追嫂子呢!」
神經病。
她咬了咬脣,思考著自己要怎麼全身而退。
對方人多勢眾,求助路人應該是不行了,畢竟沒有人想主動惹麻煩。
這條小喫街不在主車道上,她一時半會兒也攔不到計程車,要怎麼甩掉這些狗皮膏藥呢?
顧瀟淵一咬牙,那就只能賭一把了。
賭饒青山現在不忙,賭饒青山會接她電話,賭饒青山會來找她。
她鎮靜下來,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然後坐回位置上,聲音比剛才提高了好幾度。
「你們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報警?」
「小爺我從小就在這一片兒生活,派出所所長是我老子的朋友,我會怕你報警?」
顧瀟淵滿頭黑線。
好熟悉的劇情,這是什麼縣城版的梁蔚宇啊...
饒青山,你們這兒有仗勢欺人的地痞流氓,你管不管>.<
「大哥,我今天就想在平和路的這條小喫街喫頓飯,放過我行不行?」
她特意加重了平和路和小喫街的重音,在心裡祈禱:饒青山,你可一定要聽清楚啊。
紅毛一口答應:「行啊,你陪我大哥喝幾杯酒,再親幾個嘴,我大哥就放過你。」
黃毛呲牙咧嘴的給了紅毛一個肘擊。
「靠!誰說老子只想跟她親嘴了?」
顧瀟淵覺得自己好像又懷孕了。
她好想吐。
饒青山,你再不來我就要吐在這裡了。
她環顧四周,確認了一下逃跑路線。
雖然她沒有他們跑得快,但就算被抓住了,也是在人頭攢動的攤位旁邊。
總比傻坐在這裡被他們噁心強吧。
她俯下身子,繫緊鞋帶,然後朝黃毛勾了勾手指。
「行,你過來,我們加個微信。」
黃毛咧開了嘴,走到她面前,低頭打開二維碼。
顧瀟淵趁機把那碗撒了不少辣椒粉的無骨雞柳朝他臉上一扔,轉身就跑。
「啊——」
黃毛被迷了眼睛,表情痛苦的捂上了臉。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大棚,聽到黃毛撕心裂肺的怒吼聲——
「給我追!」
顧瀟淵不理會身後接踵而至的腳步聲,往最熱鬧的主街跑去。
一路上她又要躲避電瓶車,又要躲避行人,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坐在水泥地上,習慣性的捂住了小腹,以為出大事了。
結果發現那裡一片平坦,只是虛驚一場。
對哦,在她穿越之前,曦曦和暖暖已經平安出生了。
那就好,那就好。
她大舒了一口氣,又聽見幾個精神小夥的聲音。
「抓住她!」
這下完了。
看來她賭輸了。
「你們幹什麼的!」
就在顧瀟淵心急如焚的時候,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從另一方向趕來。
是警察叔叔!
她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彩,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欣賞著那幾個精神小夥倉皇逃竄的模樣。
知道自己徹底安全了,顧瀟淵雙手合十,小嘴裡唸叨著:感謝老天爺,感謝上帝。
饒青山找到她的時候,正好看見她這副虔誠祈禱的模樣。
他眉頭微擰,語氣很是不爽——
「那你下次給上帝打電話吧。」
顧瀟淵不可置信的睜開雙眼。
「饒...饒青山!」
男人倒吸了一口氣,皺著眉把她拉到一個隱匿的街角。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她眨巴眨巴兩下大眼睛,一臉懵懂的仰視著他。
這就是心靈感應嗎?
這就是月老嚴選嗎?
這就是正緣的力量嗎?
饒青山要被她氣笑了,咬牙切齒迸出四個字:「我、又、不、聾。」
他剛下班,在車裡連了藍牙,把那句平和路的小喫街聽得清清楚楚。
上下打量了一下,饒青山的目光掠過她小腿上的一處擦傷。
嘖,這女人怎麼盡給他添麻煩。
一看到他變得幽深的眼神,顧瀟淵就知道他要數落她了。
這個劇情她再熟悉不過了。
算了,還是主動跟他解釋吧。
「那個,我...」
「先跟我上車。」
「哦...」
熱熱鬧鬧的小喫一條街上,兩人並肩同行,穿過一片人間煙火氣。
饒青山緊緊地抓著她的小臂,生怕她再出什麼岔子。
上車後,他先開去了一家藥店,買了一些棉籤、碘伏和創口貼。
顧瀟淵一看到他手上的白色塑膠袋,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不對不對不對。
這個場景,也太像她在酒吧被救出來的那一晚了。
唯一的區別是,沒有救護車、沒有專屬醫生、沒有警車開道。
可是,現在跟過去越相似,她就越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在饒青山帶她從小喫街出來的一路上,她意識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
不用戴口罩,不用東躲西藏,不用怕這怕那。
雖然她在這個世界受到一些限制,但她仍然不希望這個世界只是一場陷入循環的夢。
她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世界是真的,三十二歲的饒青山是真的,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是真的。
「又想什麼呢?接著。」
顧瀟淵接過袋子,語氣討好而輕巧。
「饒哥哥,你要給我清理傷口嗎?」
饒青山挑了挑眉,看似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冷酷無情。
「我沒那工夫,自己處理。」
她把他當什麼了?私人醫生嗎?
顧瀟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笑。
哦,對的對的對的。
這樣才符合他現在的人設。
像是放心不下她,饒青山又補了一句。
「會消毒嗎?」
「會的呀。」
顧瀟淵在心裡說:你已經給我示範過兩次了。
一次在南汀,一次在雲溪。
都在救護車裡,她坐著,他單膝跪著。
等一下,她是不是應該說不會?
啊啊啊,她應該說不會的!
饒青山瞥了瞥副駕的後視鏡,注意到她蹙起的眉頭,嘴角彎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她老老實實的時候,還挺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