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番外】if饒青山是壞男人(三)
背景設定:如果饒青山是個壞男人,以管教的名義把闖進辦公室的小貓關起來...
時間線設定:顧瀟淵剛回國的那一年
閱前提醒:一個腦洞,細節上不必認真!不喜勿閱哦>.<
—————————
顧瀟淵的小臉浮上一層微紅慍色,掙扎著扭開他的桎梏。
「你...你放開我!」
饒青山鬆了手,微笑著站起身來,作為這棟房子的主人安排她的房間。
「次臥的牀鋪都是乾淨的,需要什麼東西就告訴我。」
需要什麼東西就告訴他,這是顧瀟淵今天聽到最多的一句話。
不是他把她軟禁在這裡的嗎?
始作俑者,幹嘛還擺出一副無微不至的假意模樣?
顧瀟淵冷哼一聲,繞開他準備上樓。
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裡,她悶得慌。
就在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書房的那片狼藉。
下午她光顧著撒氣了,也沒想過饒青山晚上會不會過來。
但既然做了,就是做給他看的。
「怎麼了?」
饒青山微微挑眉,抬眸問她。
顧瀟淵掃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要睡覺了,你別來煩我。」
現在的饒青山令她陌生,所以今天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睡在一個屋簷下。
她鎖了房門,又搬來梳妝檯的靠椅抵在門後。
做完這一切,她開始在心裡默默祈禱——
祈禱饒青山看在於曉嵐的面子上,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
聽到二樓傳來砰的一聲,饒青山垂眸低笑。
看來,他纔是客人。
也罷,他正好還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處理。
饒青山端著剩下的果盤走到書房,推開那扇門的一瞬間,他的指節還搭在把手上,卻已經忍不住攥緊。
雖然沒有開燈,但皎白朦朧的月光透了進來,照出三面空蕩蕩的書櫃。
與之相對的,是地上亂七八糟的一灘墨色。
之所以是一灘,是因為那些已經不能被稱為書本,只能叫做紙張。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牆上的開關,明亮的燈光讓整個書房一覽無遺,也讓那些紙質蝴蝶的碎片更加清晰。
他認得那些封面,《資治通鑑》、《萬曆十五年》、《哥達綱領批判》...
饒青山將果盤放下,蹲下去拾起幾張扉頁,上面甚至還能看到指甲劃過的痕跡。
呵,小沒良心的。
他知道她在國外留學,甚至還想著要給她多送一些外文書解悶。
饒青山沒有即刻動怒,只是安靜地拉開寫字桌的抽屜,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叩、叩。
顧瀟淵正靠在牀頭流淚,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饒青山他要幹嘛?
她心頭一緊,收了哭腔,大聲喊道:「我已經睡了!」
「我有事找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風輕雲淡,卻不容拒絕。
顧瀟淵咬了咬牙:「有什麼事明天說不行嗎?」
外面沒再說話,安靜得有些詭異。
她起身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猜測饒青山應該已經走了。
就在她舒了口氣的時候,房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隨即是一聲沉甸甸的威脅。
「顧瀟淵,是我推門進去,還是你出來,你自己選。」
心跳倏地快了一拍,顧瀟淵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慌亂,連忙掀開一條門縫。
「什麼事?」
饒青山只扔下一句話,便邁步離開。
「來書房說。」
書房?!
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一半是因為恐懼。
饒青山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一半是因為叛逆。
他都軟禁她了,她出出氣不行嗎?
再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她根本不會出現在他家。
顧瀟淵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確定很安全之後不情不願地跟了過去。
書房裡。
「解釋一下。」
饒青山坐在辦公椅上,低垂著頭,右手揉著眉心,桌上放著幾張撕碎的紙張。
顧瀟淵站在門口偏頭看著他:「解釋什麼?」
她輕笑一聲,「饒叔叔,不是你把我帶到你家來的嗎?」
言下之意,是他自食其果。
饒青山舉起一張拼圖似的書頁,看向她的眼神不鹹不淡。
「所以,你就把我的書都撕了?」
他走到還未收拾的殘骸前蹲下,一邊把那些紙片攏好,一邊耐心地給她介紹。
「這是絕版的合訂本。」
「這本書的扉頁有一個老領導的親筆籤名。」
」這是我買來收藏的紀念版。」
終於,她也讓饒青山嘗到了不爽的滋味啊。
顧瀟淵一整天的身不由己在此刻得到寬慰,她挑了挑眉,語氣甚至有一絲得意——
「撕了就撕了,就是撕給你看的。」
反正,他總不至於因為這個把自己關進監獄吧?
聽到這句話,饒青山將眸底一瞬的猩紅硬生生壓下去。他抿了抿脣,忽然笑了。
「給你一個小時,該歸位的歸位,該清理的清理。」
顧瀟淵默了一秒,從容不迫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倘若我拒絕呢?」
饒青山不緊不慢地走近她,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而後慢慢上移至她單薄柔弱的身體。
他凝視她的時候,周圍的空氣彷彿靜止了一般,只聽得顧瀟淵隨著心跳忽輕忽重的呼吸聲。
半晌,他眼神一暗,一錘定音。
「這件睡衣,好像是我讓人給你買的。」
沒等顧瀟淵反應過來,饒青山已經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向那張寬大的寫字桌。
鋼筆、文件、果盤被悉數掃下,在地毯上卻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響,一如此刻的她。
「饒——」
一陣天旋地轉,顧瀟淵被重重地壓在寫字桌上,骨頭撞擊硬物的聲音和尾椎的疼痛一樣鈍重。
饒青山一手製住她在空中亂抓的雙臂,一手掌住了她的後腰,將她牢牢困於身下。
他帶著凜冽的氣息欺身俯近她,板正硬挺的襯衫領口磨得她臉頰火辣辣的疼。
「倘若你拒絕...」
「我就在這張桌子上要了你。」
顧瀟淵從未見過這樣的饒青山,萬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哽咽著聲音向他求饒。
「不!不要!」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超出了她預期,她無力反抗,只能與他四目相對,落下兩行楚楚可憐的清淚。
盈水秋眸,梨花帶雨,誰不憐惜。
幾根凌亂的髮絲沾在她的耳側,饒青山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尾的淚珠,明明是溫柔的動作,卻伴隨著惡劣玩味的言語。
「其實,你身上的這件睡衣也可以撕給我看。」
顧瀟淵絕望地搖頭,為自己剛才的挑釁後悔莫及。
「求你了...不要...」
饒青山的聲音比剛才更暗啞了幾分。
「地上要不要收拾?」
「要...要收拾...」
「那你能不能聽話?」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地順著睫毛滑落,手指無力地抓著衣角,狼狽地點了點頭。
「我會...我會聽話...」
終於得到她乖順服貼的回答,饒青山把顧瀟淵扶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抽了幾張紙巾給她擦淚。
她困在他懷裡,一雙杏眼還含著驚懼的餘悸,肩膀還在劇烈地顫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饒青山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又給她揉了揉後腰和尾椎。
他這人一向喫軟不喫硬,對她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我給你擦眼淚,要說什麼?」
顧瀟淵哭得太厲害,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
「謝...謝謝叔叔。」
饒青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裡有一種衝破理智束縛的慾望。
「那以後就陪我住在這裡,好不好?」
顧瀟淵的身子又抖了一下,低著頭不說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她的發旋無奈勾脣。
算了,慢慢來吧。
反正,她遲早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