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番外】if饒青山是壞男人(五)
背景設定:如果饒青山是個壞男人,以管教的名義把闖進辦公室的小貓關起來...
時間線設定:顧瀟淵剛回國的那一年
閱前提醒:一個腦洞,細節上不必認真!不喜勿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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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家養的寵物,也是有野性的。
更何況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終於,在一個雨夜,顧瀟淵還是跑了,帶著饒青山送她的那些首飾。
她用花瓶砸碎了客廳的窗戶,披上一件長長的雨衣,在小區的保安發現之前逃了出去。
她沿著大路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等待明早雨停之後去變賣黃金。
顧瀟淵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衫,外面披著單薄的米色風衣。店員看她渾身都被淋溼了,在椅子上蜷縮成一團,忍不住給她倒了一杯熱薑茶。
顧瀟淵已經很久沒有和外面的人打過交道,只能結結巴巴的道謝:「謝謝你...可是我現在身上沒有錢...」
那位圓臉女生微微一笑:「不用謝,請你喝的。」
不過...已經這個點了,一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女生為什麼會狼狽地出現在大街上呢?
「小姐姐,你是剛剛離家出走嗎?要不要我幫你聯繫一下家人?」
家?那座鳥籠也能被稱作家嗎?
不是離家出走,是逃離囚牢。
顧瀟淵本來的計劃,是用黃金變現的錢回家,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好心人。
只是...
「至少這三個月,於老師不能聽見你的聲音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會讓人關照她的情況。」
想到饒青山說的那些話,顧瀟淵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家裡的一切早就被他監視了,就算她逃回家,他也能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她。
依饒青山的性子,肯定還會連累她的媽媽。
顧瀟淵在逃出來之前掂量了一下那些首飾,應該有十幾萬。
她只要用這些錢離開南汀市,再找一個酒店住下,待夠三個月便可回家。
「不...不用了,謝謝你呀。」
眼見那個女生還不放心,顧瀟淵一臉疲憊地衝她笑了笑。
「沒事的,我跟男朋友吵架了,天亮了就回去。」
她又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對了,我可以借你的手機查一下東西嗎?」
圓臉女生顯然是一個熱心腸,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顧瀟淵查的是附近的金飾回收店。
她對這座城市不熟悉,對碧湖區更不熟悉,又沒有手機,只能借來筆和紙記下導航的路線。
折騰了一晚,天剛矇矇亮,雨勢小了一點兒。金飾店還沒開門,但她的肚子已經有點餓了。
顧瀟淵不好意思再麻煩別人,只能一口一口地喝著薑茶,祈禱饒青山不會這麼快知道消息。
彷彿是命運想要善待她一次,早上八點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踏進了這家便利店。
他點了一杯咖啡,等待店員操作的時候隨意看了看四周的商品,忽然瞥見了顧瀟淵。
「顧...顧瀟淵?」
被囚禁了半個月,除了饒青山之外,沒有人再叫過她的全名。
顧瀟淵應激地渾身輕顫了一下,扭過頭看去——
男人穿著商務西裝和深色長褲,戴著眼鏡。
是周夏川,她在倫敦讀本科時的男朋友。
兩人戀愛一年,他畢業後想回國發展,於是和平分手。
「你是...?」
她有些驚喜地站了起來,再三確認,他就是周夏川。
「周夏川,你怎麼在這兒?」
他給她點了一杯熱拿鐵,走到她身邊坐下。
「我回國後就開始自己創業了,公司就在旁邊的寫字樓。」
「今天團隊要做一個模型測試,我就早點過來了。」
他看到她略顯憔悴的面容,想起最近的新聞,聲音低了幾度。
「你爸爸的事...我聽說了,我很抱歉。」
「你這段時間一定很煩心吧,我給你發了幾條微信,結果你把我刪了。」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也是來上班的嗎?」
顧瀟淵低下頭,理了理凌亂的髮絲,思考著要怎麼跟他解釋。
「我...我跟男朋友吵架了,跑出來散心。」
周夏川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家裡剛出事,那個男人就讓你在外面這麼坐了一夜?」
顧瀟淵一想到饒青山,頭皮倏地發麻,心臟跳動如擂鼓。
「我沒事...那個,我還要去一個地方辦事,就先走了。」
周夏川提著兩杯咖啡,又拿了幾袋麵包和一把雨傘給她。
「外面還在下雨,你去哪兒?我開車送你。」
顧瀟淵實在不願意麻煩他,但外面確實還有雨聲。
她咬了咬脣:「你...你不是要去公司測試嗎?」
他看了看手錶,「沒事,還早呢,我先送你過去。」
那家金飾店不遠也不近,差不多十分鐘的車程。
顧瀟淵坐在車上,動作機械地咬著麵包,聽周夏川講他公司的事,不時附和幾句。
就在她下車的時候,他打開了手機,神色躊躇,遲疑半晌。
「瀟淵,你能不能...把我的微信加回來?」
他想,能讓她半夜離家出走的男人,算什麼東西?
顧瀟淵嚥了咽口水,裝作若無其事地彎了彎脣。
「下次吧,我...我今天沒帶手機。」
周夏川的眼底閃過一絲遺憾,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給她。
「好,上面有我的電話,有什麼事就來找我。」
顧瀟淵嗯了一聲接過來,等他掉頭開走之後,低頭默唸名片上的信息。
「遠川科技...總經理...」
她打著傘,沒有注意到路旁的情況,自顧自地尋著那家店鋪。
清晨時分,又下著雨,這條街上沒有什麼行人經過,只有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
車窗開了一半,細小的雨點隨風飄了進來,稀釋了車內沉悶的菸草味。
饒青山坐在後排,為了專心觀賞眼前的這齣好戲,他指間的香菸已經積了一截長長的灰。
那輛寶馬駛離之後,他終於深吸了一口。菸灰掉在地毯上,他瞥了一眼,用皮鞋緩緩碾碎。
「開車。」
菸蒂燃盡,他在車載菸灰缸裡摁滅最後一點忽明忽暗的火星,眸底有某種情緒翻湧而起。
原來,她說會聽話,都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