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我們的福氣在後頭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3,287·2026/5/18

為誰辛苦為誰甜,這是饒青山今晚最直觀的感受。   他沒見過David,但看過任迎盈的全家福,因此他可以想像那張歐美臉龐的吸引力。   沉默許久,相比剛才,他的嗓音更低了幾分——   「顧瀟淵,你還想回來過年嗎?」   酒店給住客換到了相鄰的一家小型旅館,每人有半小時收拾行李的時間。   趙若彤來找她的時候,顧瀟淵衝她攤開雙手:「David他...已經結婚了。」   趙若彤癟起嘴巴,大呼可惜。   「只是一面之緣,這就淪陷了?」   「但是真的很像電影明星啊,算了,跟你們這些有男朋友的人說不清楚。」   顧瀟淵剛踏進電梯的腳差點絆倒:「你怎麼知道我有...不對,你怎麼會覺得我有男朋友啊?」   「因為你剛纔打電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趙若彤說。   我有嗎?   顧瀟淵回想了下自己剛才的表情,明明很一本正經啊,哪裡笑了。   「我要是有男朋友,還會一個人出來玩嗎?」   她試圖用這套邏輯打敗趙若彤。   「那可能你男朋友是體制內的?不好請假出國?」   「David馬上要當爸爸了。」   顧瀟淵終結了這個話題,趙若彤眼裡閃著的光沒有了,心灰意冷地看著電梯的數字上升。   扼殺掉趙若彤的戀愛腦和讀心術,顧瀟淵靠在牆上,暗呼一聲好險。   這女人,她是怎麼做到過程全對、答案全錯的?   那位大領導,喜歡調查她和她身邊的男人、喜歡說教式的關心、喜歡突然地在她家樓下出現、喜歡給她花點兒小錢。   除此之外,沒有半點跟男朋友這個詞有關係的地方好吧。   回到房間,顧瀟淵的行李本來就沒怎麼動,她趕著十點限水之前洗了個澡。   出來後看到旅行團羣裡航班延誤的消息,立馬給於曉嵐打了個電話。   於曉嵐這會兒正在蕭安市,陪顧瀟淵的外公外婆過年。   「媽媽,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因為機場原因延誤了,算上時差得晚上七點纔到南汀。」   「這兒也沒有到蕭安的直飛航班,南汀去蕭安的航班只有23:30的了,趕不上和你們看春晚了。」   從南汀到蕭安,就算是開車,也得三小時,顧瀟淵也沒有獨自一人晚上開高速的勇氣。   於曉嵐看了新聞後很掛念女兒,不忍心大年三十留顧瀟淵一個人在家裡。   因此讓顧瀟淵訂23:30那一班,自己去機場接她。   顧瀟淵搖頭:「不行,太晚了,你一個人開機場高速不安全。」   「那我早一點到機場等你呢?」   「那個時候你要陪外公外婆看春晚的啊。」   顧瀟淵不想讓媽媽一家人的年夜飯因為自己而有什麼變動,決定先回南汀休息一晚,大年初一再去蕭安市和他們團聚。   於曉嵐想了想:「但你就要一個人過除夕了。」   「沒事的媽媽,大不了初一我們再一起看春晚的重播唄?」   最後,兩人達成一致,顧瀟淵問她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紀念品。   「小淵,你好好地回來就是最好的紀念品了。」   剛經過一劫的顧瀟淵很同意這句話,但仍然決定在機場免稅店大採購一番。   沒玩好,沒喫好,買買買總要盡興吧。   因為擔心餘震的風險,就算搬到了小型旅館的低矮樓層,大家也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不敢睡得太死。   導遊小孫更是徹夜難眠,和國內旅行社的半夜開了線上會議,商量著退款的事宜。   小旅館的隔音不好,顧瀟淵戴上耳塞,給饒青山發了個消息就倒頭大睡。   「我航班延誤了,還要轉機一次,晚上七點到南汀。」   她只當是尋常地向饒青山匯報行程,畢竟之前他樂於掌握她的一舉一動。   事實證明自己在他面前又瞞不住任何事,還不如主動一點,先跟領導打個招呼。   「我去接你。」   不是吧...   她有點受寵若驚了。   「你大年三十不和...」   打字打到一半,顧瀟淵想起他是孤兒,又離婚了。   所以...他這個書記,在除夕夜既沒有觥籌交錯的人情盛宴,也沒有平凡溫暖的闔家團圓嗎?   高處不勝寒,大概就是如此吧。   顧瀟淵把原話刪掉,回復了一個好的。   等她拎著大包小包地落地南汀時,來不及和趙若彤告別,就在飛機機翼下被接走了。   那是隻服務於機場貴賓樓要客的專車,一次只接待一行人。   去程時那位出言不遜的中年男人走在顧瀟淵後面,機場人員舉著寫了顧小姐三個字的姓名牌,他看著顧瀟淵被帶上那臺貼著VIP的考斯特。   「哎,我們也是公務艙啊,怎麼就都擠一輛車啊?」   還是這麼愛挑事,趙若彤白了他一眼。   大年三十的南汀市,體感溫度已在零下,機場風又大,寒冷刺骨地吹過來。   顧瀟淵剛下飛機,還沒得及換上羽絨服,只穿了一條飄逸的長裙。   剛才短短的幾步路,凍得她直哆嗦,片片雪花在她的頭頂落了一層溼漉漉的水霧。   等被車內的暖氣包圍,她纔回過神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顧小姐請在座位上稍等,您的託運行李我去幫您取過來。」   考斯特穿過大半個停機坪,在行李區外的空地停下,地勤人員拿著她的登機牌下車,她一個人在車上恍然大悟。   哦,自己這是享受了一下領導的待遇,是以前屬於顧園平的待遇。   至於是誰給她開的這個貴賓通道,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行李箱不重,她手裡的袋子都是在免稅店買的咖啡豆、茶葉、果乾、手工紀念品。   那幾罐咖啡豆和茶葉倒是沉甸甸的,成了顧瀟淵此行的收穫之一。   熱帶風味、異域風情的花果香味正合她意,天然無添加的果乾也非常適合用來做特調,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研發新品了。   收穫之二,她跟趙若彤互相加了微信,約定等開業了邀請趙若彤來探店。   「那個,你開業的時候,David會去嗎?」   趙若彤還抱有一絲絲期待,撅著嘴問她。   地理位置有點遠,關係也有點遠吧...顧瀟淵歪著頭想了想。   「應該不會。你還是向前看吧,南汀就沒有帥哥嗎?」   趙若彤想了想她爸給她介紹的那些警隊小夥,是挺帥的,就是沒有來電的感覺。   「或許有吧,我相信,我們的福氣在後頭,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我們的福氣在後頭。」   顧瀟淵坐在車裡,回味著這段短暫的旅程,一會兒便到了貴賓樓。   幾乎沒有人選擇在大年三十乘坐飛機,此時整棟大樓只有她一位旅客。   路過一間裝潢豪華的休息室,她停住了腳步。   顧瀟淵拿出行李箱裡的羽絨服穿上,又裹上圍巾。   她的臉蛋被圍巾襯託得小巧可愛,像一顆毛茸茸的水蜜桃。   一條消息推送彈出,是饒青山。   「我在外面的停車場。」   堅守崗位的禮賓員幫她把行李箱送到貴賓樓門口。   顧瀟淵走出來,正想給饒青山發消息,忽然看見一輛停在中間的車打開了雙閃。   那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6,外觀嶄新,就像剛從4s店開出來似的。   雪像碎銀子一般,在漆黑的擋風玻璃前飄搖而下,擋住了男人的臉,模糊不清。   顧瀟淵一路小跑過去,男人先下了車,戴著黑色口罩,一身黑色大衣,隱匿在夜色中。   比她的香氣先過來的,是她手裡的大包小包。   饒青山看著她的臉越來越近,忽然感覺到手心一重,再低頭,已經被迫接過了幾包沉甸甸的東西。   「饒叔叔,給你帶的伴手禮!」   看著她凍得通紅的小臉,饒青山自願地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   「饒叔叔,你換車了?」   「嗯。」   饒青山坐回車內,關門時帶了點兒車外的風雪進來。   於是顧瀟淵聞到了一股沉穩厚重的木質香味,來自他的大衣,也來自他本身。   其實那次交通事故之後他就買了這輛車,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開。   車子駛離停車場,饒青山單手摘下口罩。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光線的原因,顧瀟淵覺得他瘦了一些,下頜線更明顯了。   高速上沒有幾輛車,人們都在家裡等著即將開始直播的春晚。   車內的他們好像與此刻的萬家燈火隔離開來,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   「饒叔叔,你怎麼能給我開後門呢?」   顧瀟淵有一點擔心,她記得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饒青山轉著方向盤,知道她說的什麼,眼裡含笑:「沒開後門。」   他知道南汀市國際機場修得有多大,心疼她在異國折騰了一番,下了飛機要走上十多分鐘纔到行李轉盤。   就算出了到達大廳,離網約車的停靠點也很遠。   「那…」   「我花錢買的。」   「哦...我也花錢給你買了東西。」   顧瀟淵從後排的袋子裡拿出芒果乾和水果茶,在他眼前晃了晃。   「饒叔叔,以前你給我買進口的糖果,現在換我給你買了。」   饒青山瞥了一眼,心想這是什麼花裡胡哨的包裝。   一週後,這個花裡胡哨的包裝被他放在了辦公室的櫃子

為誰辛苦為誰甜,這是饒青山今晚最直觀的感受。

  他沒見過David,但看過任迎盈的全家福,因此他可以想像那張歐美臉龐的吸引力。

  沉默許久,相比剛才,他的嗓音更低了幾分——

  「顧瀟淵,你還想回來過年嗎?」

  酒店給住客換到了相鄰的一家小型旅館,每人有半小時收拾行李的時間。

  趙若彤來找她的時候,顧瀟淵衝她攤開雙手:「David他...已經結婚了。」

  趙若彤癟起嘴巴,大呼可惜。

  「只是一面之緣,這就淪陷了?」

  「但是真的很像電影明星啊,算了,跟你們這些有男朋友的人說不清楚。」

  顧瀟淵剛踏進電梯的腳差點絆倒:「你怎麼知道我有...不對,你怎麼會覺得我有男朋友啊?」

  「因為你剛纔打電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趙若彤說。

  我有嗎?

  顧瀟淵回想了下自己剛才的表情,明明很一本正經啊,哪裡笑了。

  「我要是有男朋友,還會一個人出來玩嗎?」

  她試圖用這套邏輯打敗趙若彤。

  「那可能你男朋友是體制內的?不好請假出國?」

  「David馬上要當爸爸了。」

  顧瀟淵終結了這個話題,趙若彤眼裡閃著的光沒有了,心灰意冷地看著電梯的數字上升。

  扼殺掉趙若彤的戀愛腦和讀心術,顧瀟淵靠在牆上,暗呼一聲好險。

  這女人,她是怎麼做到過程全對、答案全錯的?

  那位大領導,喜歡調查她和她身邊的男人、喜歡說教式的關心、喜歡突然地在她家樓下出現、喜歡給她花點兒小錢。

  除此之外,沒有半點跟男朋友這個詞有關係的地方好吧。

  回到房間,顧瀟淵的行李本來就沒怎麼動,她趕著十點限水之前洗了個澡。

  出來後看到旅行團羣裡航班延誤的消息,立馬給於曉嵐打了個電話。

  於曉嵐這會兒正在蕭安市,陪顧瀟淵的外公外婆過年。

  「媽媽,我明天下午的航班因為機場原因延誤了,算上時差得晚上七點纔到南汀。」

  「這兒也沒有到蕭安的直飛航班,南汀去蕭安的航班只有23:30的了,趕不上和你們看春晚了。」

  從南汀到蕭安,就算是開車,也得三小時,顧瀟淵也沒有獨自一人晚上開高速的勇氣。

  於曉嵐看了新聞後很掛念女兒,不忍心大年三十留顧瀟淵一個人在家裡。

  因此讓顧瀟淵訂23:30那一班,自己去機場接她。

  顧瀟淵搖頭:「不行,太晚了,你一個人開機場高速不安全。」

  「那我早一點到機場等你呢?」

  「那個時候你要陪外公外婆看春晚的啊。」

  顧瀟淵不想讓媽媽一家人的年夜飯因為自己而有什麼變動,決定先回南汀休息一晚,大年初一再去蕭安市和他們團聚。

  於曉嵐想了想:「但你就要一個人過除夕了。」

  「沒事的媽媽,大不了初一我們再一起看春晚的重播唄?」

  最後,兩人達成一致,顧瀟淵問她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紀念品。

  「小淵,你好好地回來就是最好的紀念品了。」

  剛經過一劫的顧瀟淵很同意這句話,但仍然決定在機場免稅店大採購一番。

  沒玩好,沒喫好,買買買總要盡興吧。

  因為擔心餘震的風險,就算搬到了小型旅館的低矮樓層,大家也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不敢睡得太死。

  導遊小孫更是徹夜難眠,和國內旅行社的半夜開了線上會議,商量著退款的事宜。

  小旅館的隔音不好,顧瀟淵戴上耳塞,給饒青山發了個消息就倒頭大睡。

  「我航班延誤了,還要轉機一次,晚上七點到南汀。」

  她只當是尋常地向饒青山匯報行程,畢竟之前他樂於掌握她的一舉一動。

  事實證明自己在他面前又瞞不住任何事,還不如主動一點,先跟領導打個招呼。

  「我去接你。」

  不是吧...

  她有點受寵若驚了。

  「你大年三十不和...」

  打字打到一半,顧瀟淵想起他是孤兒,又離婚了。

  所以...他這個書記,在除夕夜既沒有觥籌交錯的人情盛宴,也沒有平凡溫暖的闔家團圓嗎?

  高處不勝寒,大概就是如此吧。

  顧瀟淵把原話刪掉,回復了一個好的。

  等她拎著大包小包地落地南汀時,來不及和趙若彤告別,就在飛機機翼下被接走了。

  那是隻服務於機場貴賓樓要客的專車,一次只接待一行人。

  去程時那位出言不遜的中年男人走在顧瀟淵後面,機場人員舉著寫了顧小姐三個字的姓名牌,他看著顧瀟淵被帶上那臺貼著VIP的考斯特。

  「哎,我們也是公務艙啊,怎麼就都擠一輛車啊?」

  還是這麼愛挑事,趙若彤白了他一眼。

  大年三十的南汀市,體感溫度已在零下,機場風又大,寒冷刺骨地吹過來。

  顧瀟淵剛下飛機,還沒得及換上羽絨服,只穿了一條飄逸的長裙。

  剛才短短的幾步路,凍得她直哆嗦,片片雪花在她的頭頂落了一層溼漉漉的水霧。

  等被車內的暖氣包圍,她纔回過神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顧小姐請在座位上稍等,您的託運行李我去幫您取過來。」

  考斯特穿過大半個停機坪,在行李區外的空地停下,地勤人員拿著她的登機牌下車,她一個人在車上恍然大悟。

  哦,自己這是享受了一下領導的待遇,是以前屬於顧園平的待遇。

  至於是誰給她開的這個貴賓通道,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行李箱不重,她手裡的袋子都是在免稅店買的咖啡豆、茶葉、果乾、手工紀念品。

  那幾罐咖啡豆和茶葉倒是沉甸甸的,成了顧瀟淵此行的收穫之一。

  熱帶風味、異域風情的花果香味正合她意,天然無添加的果乾也非常適合用來做特調,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研發新品了。

  收穫之二,她跟趙若彤互相加了微信,約定等開業了邀請趙若彤來探店。

  「那個,你開業的時候,David會去嗎?」

  趙若彤還抱有一絲絲期待,撅著嘴問她。

  地理位置有點遠,關係也有點遠吧...顧瀟淵歪著頭想了想。

  「應該不會。你還是向前看吧,南汀就沒有帥哥嗎?」

  趙若彤想了想她爸給她介紹的那些警隊小夥,是挺帥的,就是沒有來電的感覺。

  「或許有吧,我相信,我們的福氣在後頭,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我們的福氣在後頭。」

  顧瀟淵坐在車裡,回味著這段短暫的旅程,一會兒便到了貴賓樓。

  幾乎沒有人選擇在大年三十乘坐飛機,此時整棟大樓只有她一位旅客。

  路過一間裝潢豪華的休息室,她停住了腳步。

  顧瀟淵拿出行李箱裡的羽絨服穿上,又裹上圍巾。

  她的臉蛋被圍巾襯託得小巧可愛,像一顆毛茸茸的水蜜桃。

  一條消息推送彈出,是饒青山。

  「我在外面的停車場。」

  堅守崗位的禮賓員幫她把行李箱送到貴賓樓門口。

  顧瀟淵走出來,正想給饒青山發消息,忽然看見一輛停在中間的車打開了雙閃。

  那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6,外觀嶄新,就像剛從4s店開出來似的。

  雪像碎銀子一般,在漆黑的擋風玻璃前飄搖而下,擋住了男人的臉,模糊不清。

  顧瀟淵一路小跑過去,男人先下了車,戴著黑色口罩,一身黑色大衣,隱匿在夜色中。

  比她的香氣先過來的,是她手裡的大包小包。

  饒青山看著她的臉越來越近,忽然感覺到手心一重,再低頭,已經被迫接過了幾包沉甸甸的東西。

  「饒叔叔,給你帶的伴手禮!」

  看著她凍得通紅的小臉,饒青山自願地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

  「饒叔叔,你換車了?」

  「嗯。」

  饒青山坐回車內,關門時帶了點兒車外的風雪進來。

  於是顧瀟淵聞到了一股沉穩厚重的木質香味,來自他的大衣,也來自他本身。

  其實那次交通事故之後他就買了這輛車,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開。

  車子駛離停車場,饒青山單手摘下口罩。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光線的原因,顧瀟淵覺得他瘦了一些,下頜線更明顯了。

  高速上沒有幾輛車,人們都在家裡等著即將開始直播的春晚。

  車內的他們好像與此刻的萬家燈火隔離開來,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聲。

  「饒叔叔,你怎麼能給我開後門呢?」

  顧瀟淵有一點擔心,她記得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饒青山轉著方向盤,知道她說的什麼,眼裡含笑:「沒開後門。」

  他知道南汀市國際機場修得有多大,心疼她在異國折騰了一番,下了飛機要走上十多分鐘纔到行李轉盤。

  就算出了到達大廳,離網約車的停靠點也很遠。

  「那…」

  「我花錢買的。」

  「哦...我也花錢給你買了東西。」

  顧瀟淵從後排的袋子裡拿出芒果乾和水果茶,在他眼前晃了晃。

  「饒叔叔,以前你給我買進口的糖果,現在換我給你買了。」

  饒青山瞥了一眼,心想這是什麼花裡胡哨的包裝。

  一週後,這個花裡胡哨的包裝被他放在了辦公室的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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