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她今晚穿得實在是有些...放肆
「你還記得?你不是不喜歡嗎?」
「上車吧。」
饒青山看到她人沒事,懸著的心放下來,為顧瀟淵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顧瀟淵賭氣似的繞過他,坐進了後排。
看來大小姐這次真生氣了。
饒青山抿了抿脣,無奈地笑笑,也從另一邊車門坐進後排,與她相鄰卻保持距離。
他摘了口罩,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不用。」
車內的氛圍燈自動調成夜間模式,柔和而浪漫,顧瀟淵玩著開衫的毛絨帶子,把臉扭向一邊。
「跟我說今晚沒空,結果是跑出來喝酒?」
「總比有些人,不回消息也不解釋好吧。」
「我只是...」
「您只是太忙了?」
饒青山把自己手機裡的日程表拿給她看。
顧瀟淵垂眸掃了一眼,問他:「您的行程給我看幹嘛?我又不是你領導。」
她的語氣像個小刺蝟一樣,又不到扎傷他的地步。
饒青山覺得有些好笑,想揉揉她頭頂亂糟糟的頭毛,卻還是沒有伸出手。
「本來找我是什麼事?」
「還車,正好你來了,給你。」
饒青山看著顧瀟淵把鑰匙塞到自己手裡。
「怎麼了?不喜歡了?」
「引擎蓋我看過了,沒多大問題,我找人拿去補漆。」
顧瀟淵笑眯眯地看著他:「不用了。」
向來洞察人心的饒青山知道這是個藉口,思考著自己這幾天除了沒回顧瀟淵消息之外,還有什麼別的問題。
在他日常的公務安排之外,唯一的變數,是頒獎典禮上的文莉。
她是在因為這個生氣?
「我不喜歡用別人的東西。」
她一字一句地敲打在饒青山心上。
「別人?」
饒青山一聽,微微挑眉,知道她是誤會了。
而且,似乎還在喫醋?
這丫頭是在哪兒誤會的?還是誰把那天的視頻傳了出去?
借著酒勁,顧瀟淵一鼓作氣,把那篇帖子拿給他看。
饒青山盯著看了兩秒,意識到這是文莉的手筆。
他最近太忙,張明宇也跟著他連軸轉,根本沒空關心這種捕風捉影的網絡輿論。
饒青山翹起一隻腿,好整以暇地發問。
「你覺得,她是我的女人?」
「大家都是這麼覺得的。」
「而且你們,挺配的。」
饒青山往下劃了下評論,不瞭解網絡語言的他,覺得這些評十分晦澀難懂。
「氛圍感?高幹文?恨海情天?」
「怎麼,還需要我給你解釋下什麼意思嗎?」
「我洗耳恭聽。」
饒青山只是輕笑,這個評論區的風向被有些人帶得很好。
既吊人胃口又不指名道姓,除了給文莉鍍上一層光環以外,似乎無傷大雅。
但某隻小刺蝟就不這麼認為了。
「我偏不。你去問她吧。」
顧瀟淵今晚化了淡淡的妝,眼下亮晶晶的眼影一閃一閃的,跟她靈動的眼神一樣勾人心魄。
饒青山輕輕咳了咳,目光閃躲。
她今晚穿得實在是有些...放肆。
本來就短的黑裙因為坐下來而捲上一大半裙邊,剩下的風景他自動屏蔽。
饒青山不是第一次看過她這樣的打扮,上一次她在他的辦公室,是另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刺蝟。
他深呼吸,努力在心裡背上幾段公文,把神志拉回來。
「第一,我沒同意。第二,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單憑這兩句話有些蒼白無力,饒青山語氣認真了起來。
「我只是扶了她一把,有些事在塵埃落定之前,我沒法跟你更進一步地解釋。」
「但我用我的職務保證,我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饒叔叔,為了她,你甚至賭上你的職業生涯?」
顧瀟淵震驚地張大了嘴。
「目前為止,只有你威脅過我的職業生涯。」
他無奈地看著她,意有所指。
顧瀟淵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知道踢到鐵板了,咬著脣轉移話題。
「那這張照片是誰發出來的?你不生氣?」
我已經生過了,饒青山在心裡說。
他不願把那些事跟她袒露,只能點到為止。
「帖子的事我會找人處理,車還要還給我嗎?嗯?」
顧瀟淵未置可否,裹了裹身上的開衫,看著窗外思考。
「你慢慢考慮,我先叫代駕,送你回家。」
「代駕?」
「我出門前喝了酒。」
他這幾天也有許多棘手的工作,明天又是全天的會議。
本來只是想睡前喝一點助眠,誰知只喝了一口便收到app的警報。
「那你是怎麼過來的?」
「打車。顧瀟淵,你問的都是什麼問題?」
「你會打車?」
顧瀟淵想像不出饒青山坐計程車的樣子,捂著嘴偷偷笑起來。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慢條斯理地開口:「我以前在縣裡工作的時候,大巴坐過,電瓶車也騎過。」
顧瀟淵覺得自己笑早了。
「饒叔叔,那你騎電瓶車也穿西裝打領帶嗎?」
「顧、瀟、淵。」
男人的聲音磁沉有力,在車內縈繞,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湧動。
「那個,我先叫代駕了,饒叔叔。」
這條街離酒吧一條街很近,不一會兒代駕師傅已經就位。
饒青山重新戴上口罩,靠著座椅閉目養神。
顧瀟淵調下車窗,手撐著邊框吹著夜風,她這幾天壓在心裡的悶氣,剛纔好像沒百分之百的發出來?
什麼上位者為愛低頭,什麼恨海情天,什麼親手養大的玫瑰。
這個男人,他知道他在臺上一個動作就讓別人浮想聯翩嗎?
一些專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可愛又惡劣的念頭冒出來。
始作俑者就在身邊,顧瀟淵知道他沒睡著,用手指碰了碰他的上臂,開始不老實。
「怎麼了?」
饒青山關切地詢問,以為是她喝了酒難受。
顧瀟淵的聲音忽然變得嬌滴滴的。
「姐夫,你偷偷跟我出來喝酒,姐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