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跟我回家,嗯?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200·2026/5/18

饒青山表面紋絲不動,內心卻已看穿顧瀟淵想幹什麼。   很好,這纔是本來的她。   年長者的成熟穩重讓他不會在車上對她做什麼,只是輕輕捏住了她的手。   他眼裡是輕漫的笑,這小刺蝟嘴上不饒人,手心裡卻全是汗。   代駕師傅餘光感受到後視鏡裡饒青山的動作,但始終沒敢抬頭看。   他也不是沒有遇上過這麼不同尋常的乘客,只是最多是情人關係…   人類本能的好奇心使他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了什麼震撼發言。   顧瀟淵原本只想逗逗饒青山,看看他窘迫的樣子。   她知道當著外人的面,饒青山不敢把她怎麼樣。   卻還是低估了他。   饒青山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掌心,將她小手握住。   顧瀟淵的手背貼著他的側臉,他的表情高深莫測,像是生人勿近的冷淡,又像是一切盡在掌控的自信。   「今晚你姐姐不在,跟我回家,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瀟淵,你招惹他幹嘛!   上次喫的虧還沒喫夠嗎!   顧瀟淵想抽回那隻手,卻被他牢牢禁錮住,與他臉上的肌膚相親。   她知道饒青山來真的了,可憐兮兮地回以一個「我錯了」的眼神。   饒青山視而不見,握住她手的力量絲毫未減。   這次不給她點教訓,以後再敢玩火挑戰他的耐心怎麼辦?   此時和顧瀟淵同樣想逃的,還有如坐針氈的代駕師傅。   他原本想探聽八卦的心理全無,只想爭分奪秒把這二位送回家。   顧瀟淵從來沒有被他整個大掌包裹住這麼久。   她手心裡的汗溼了又幹,幹了又溼,滋生出滑膩膩、黏糊糊的感覺。   像什麼液體交融在了一起。   饒青山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她分不清那汗液是她的,還是他的。   顧瀟淵勉強地對他扯出一個苦笑,那些原本引人遐想的話語全梗在了喉嚨裡,只剩下一句:錯了。   饒青山當然知道她的心理活動,但是錯了,就是要受懲罰的。   車穩穩停在饒青山定位的路邊時,顧瀟淵已經快羞憤欲哭了。   終於等到代駕師傅離開,她猛地抽出自己汗漬漬的手,狠狠咬了一口饒青山的手背。   「嘶…」   饒青山只是輕哼一聲,並不生氣。   等她撒完野,他慢悠悠地舉起那隻印著牙印的大手。   「你剛才咬的這隻,明天是要跟國企董事長握手的。」   「不僅會籤字,還會上電視。」   「是嗎?那您把我抓起來好了。」   顧瀟淵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像剛打獵回來滿載而歸的小動物一樣看著他。   恃寵而驕。   饒青山腦海裡浮現出這四個字,喉嚨一緊。   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穿著吊帶裙,臉上是微醺的粉紅色,嬌裡嬌氣的樣子有多危險。   「下次再敢這樣,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哪樣?咬你手背嗎?」   饒青山眯起眼睛。   她那些姐夫之類的話,是跟誰學的?   「要我再示範一遍?」   看著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顧瀟淵慫了。   「知道了。那你以後也別沾花惹草好嗎?人民羣眾的想像力是很豐富的,饒叔叔。」   她一勾一繞的卷著胸前的長髮,語氣似乎有些興師問罪。   她很在意那篇帖子?   饒青山不談兒女情長許久,不會瞭解顧瀟淵那些彎彎曲曲的小女兒心思。   「就因為這個,不願意開我的車了?」   「沒有,單純是油費太貴了。」   顧瀟淵隨便找了個藉口。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我媽媽該擔心我了。」   停車的位置離她家小區門口有些遠,周圍幾乎沒有路過的車輛和行人。   饒青山看她還有些醉醺醺的,不太放心。   「我送你。」   第二天下午顧瀟淵才知道,這句我送你不只是送她到家的意思。   「請問哪位是顧小姐?」   顧瀟淵在操作臺上清點著糖漿數量,看見一個快遞員進來。   「我是。」   「這是您的閃送訂單,請籤收一下。」   顧瀟淵看著那個不大不小的箱子疑惑,誰送她的東西?   「你知道發貨人信息嗎?」   她有點擔心會不會是秦繼年寄來的。   「不知道,顧小姐,我們都是隱私發貨的。」   等她拆開後,發現裡面裝著兩大盒桃酥,片片完整,幾乎沒碎。   這…   最上面還有一張卡片。   加油卡?   不限次數?   她知道是誰送的了。   小黃過來幫她把快遞箱扔掉,看到了裡面金黃油亮的桃酥。   「哇,店長,這是誰給你送的?」   「一個朋友。」   「店長你看過那個段子嗎?」   「什麼段子?」   「女生說想喫小蛋糕,她的老式男友下班給她帶回來桃酥那個哈哈哈。」   「他不是我男朋友…」   顧瀟淵臉突然紅了。   她想起昨晚饒青山一本正經地欺負她的樣子。   「今晚你姐姐不在,跟我回家,嗯?」   好啊好啊,饒青山你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   「店長,你怎麼臉紅了?」   顧瀟淵慌忙地扭頭,「沒有啊,小黃,你想喫就拿,等會兒把小片的裝在碟子裡每桌送一份。」   「好的店長。」   饒青山趕在兩場會議的間隙給她發了微信。   「東西收到了?」   「嗯…」   「還在生氣?」   「桃酥…是你們食堂的?」   「你不是說過想嘗嘗?」   「以權謀私啊饒叔叔。」   「我付過錢了。」   張明宇難得看見饒青山在考斯特上有過這樣輕鬆的笑。   他隱隱感覺最近領導的壓力太大。憂慮的事太多,不過今天領導的心情倒是不錯。   是因為叫他給顧瀟淵送去了一箱食堂的桃酥嗎?   「對了領導,帖子的事我已經讓人查過了,不是國內的ip地址。」   饒青山淡淡地點了點頭,不是因為某個人,他本來懶得管這事。   「繼續做好輿論監督,不提倡搞一刀切,但也要注意社會影響。」   張明宇知道,領導的意思是不會貿然刪帖,但也不會放任事態的發展。   「電視臺那邊…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先不用。」   他還想看看文莉能鬧出什麼動

饒青山表面紋絲不動,內心卻已看穿顧瀟淵想幹什麼。

  很好,這纔是本來的她。

  年長者的成熟穩重讓他不會在車上對她做什麼,只是輕輕捏住了她的手。

  他眼裡是輕漫的笑,這小刺蝟嘴上不饒人,手心裡卻全是汗。

  代駕師傅餘光感受到後視鏡裡饒青山的動作,但始終沒敢抬頭看。

  他也不是沒有遇上過這麼不同尋常的乘客,只是最多是情人關係…

  人類本能的好奇心使他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了什麼震撼發言。

  顧瀟淵原本只想逗逗饒青山,看看他窘迫的樣子。

  她知道當著外人的面,饒青山不敢把她怎麼樣。

  卻還是低估了他。

  饒青山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掌心,將她小手握住。

  顧瀟淵的手背貼著他的側臉,他的表情高深莫測,像是生人勿近的冷淡,又像是一切盡在掌控的自信。

  「今晚你姐姐不在,跟我回家,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瀟淵,你招惹他幹嘛!

  上次喫的虧還沒喫夠嗎!

  顧瀟淵想抽回那隻手,卻被他牢牢禁錮住,與他臉上的肌膚相親。

  她知道饒青山來真的了,可憐兮兮地回以一個「我錯了」的眼神。

  饒青山視而不見,握住她手的力量絲毫未減。

  這次不給她點教訓,以後再敢玩火挑戰他的耐心怎麼辦?

  此時和顧瀟淵同樣想逃的,還有如坐針氈的代駕師傅。

  他原本想探聽八卦的心理全無,只想爭分奪秒把這二位送回家。

  顧瀟淵從來沒有被他整個大掌包裹住這麼久。

  她手心裡的汗溼了又幹,幹了又溼,滋生出滑膩膩、黏糊糊的感覺。

  像什麼液體交融在了一起。

  饒青山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她分不清那汗液是她的,還是他的。

  顧瀟淵勉強地對他扯出一個苦笑,那些原本引人遐想的話語全梗在了喉嚨裡,只剩下一句:錯了。

  饒青山當然知道她的心理活動,但是錯了,就是要受懲罰的。

  車穩穩停在饒青山定位的路邊時,顧瀟淵已經快羞憤欲哭了。

  終於等到代駕師傅離開,她猛地抽出自己汗漬漬的手,狠狠咬了一口饒青山的手背。

  「嘶…」

  饒青山只是輕哼一聲,並不生氣。

  等她撒完野,他慢悠悠地舉起那隻印著牙印的大手。

  「你剛才咬的這隻,明天是要跟國企董事長握手的。」

  「不僅會籤字,還會上電視。」

  「是嗎?那您把我抓起來好了。」

  顧瀟淵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像剛打獵回來滿載而歸的小動物一樣看著他。

  恃寵而驕。

  饒青山腦海裡浮現出這四個字,喉嚨一緊。

  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穿著吊帶裙,臉上是微醺的粉紅色,嬌裡嬌氣的樣子有多危險。

  「下次再敢這樣,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哪樣?咬你手背嗎?」

  饒青山眯起眼睛。

  她那些姐夫之類的話,是跟誰學的?

  「要我再示範一遍?」

  看著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顧瀟淵慫了。

  「知道了。那你以後也別沾花惹草好嗎?人民羣眾的想像力是很豐富的,饒叔叔。」

  她一勾一繞的卷著胸前的長髮,語氣似乎有些興師問罪。

  她很在意那篇帖子?

  饒青山不談兒女情長許久,不會瞭解顧瀟淵那些彎彎曲曲的小女兒心思。

  「就因為這個,不願意開我的車了?」

  「沒有,單純是油費太貴了。」

  顧瀟淵隨便找了個藉口。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了,我媽媽該擔心我了。」

  停車的位置離她家小區門口有些遠,周圍幾乎沒有路過的車輛和行人。

  饒青山看她還有些醉醺醺的,不太放心。

  「我送你。」

  第二天下午顧瀟淵才知道,這句我送你不只是送她到家的意思。

  「請問哪位是顧小姐?」

  顧瀟淵在操作臺上清點著糖漿數量,看見一個快遞員進來。

  「我是。」

  「這是您的閃送訂單,請籤收一下。」

  顧瀟淵看著那個不大不小的箱子疑惑,誰送她的東西?

  「你知道發貨人信息嗎?」

  她有點擔心會不會是秦繼年寄來的。

  「不知道,顧小姐,我們都是隱私發貨的。」

  等她拆開後,發現裡面裝著兩大盒桃酥,片片完整,幾乎沒碎。

  這…

  最上面還有一張卡片。

  加油卡?

  不限次數?

  她知道是誰送的了。

  小黃過來幫她把快遞箱扔掉,看到了裡面金黃油亮的桃酥。

  「哇,店長,這是誰給你送的?」

  「一個朋友。」

  「店長你看過那個段子嗎?」

  「什麼段子?」

  「女生說想喫小蛋糕,她的老式男友下班給她帶回來桃酥那個哈哈哈。」

  「他不是我男朋友…」

  顧瀟淵臉突然紅了。

  她想起昨晚饒青山一本正經地欺負她的樣子。

  「今晚你姐姐不在,跟我回家,嗯?」

  好啊好啊,饒青山你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

  「店長,你怎麼臉紅了?」

  顧瀟淵慌忙地扭頭,「沒有啊,小黃,你想喫就拿,等會兒把小片的裝在碟子裡每桌送一份。」

  「好的店長。」

  饒青山趕在兩場會議的間隙給她發了微信。

  「東西收到了?」

  「嗯…」

  「還在生氣?」

  「桃酥…是你們食堂的?」

  「你不是說過想嘗嘗?」

  「以權謀私啊饒叔叔。」

  「我付過錢了。」

  張明宇難得看見饒青山在考斯特上有過這樣輕鬆的笑。

  他隱隱感覺最近領導的壓力太大。憂慮的事太多,不過今天領導的心情倒是不錯。

  是因為叫他給顧瀟淵送去了一箱食堂的桃酥嗎?

  「對了領導,帖子的事我已經讓人查過了,不是國內的ip地址。」

  饒青山淡淡地點了點頭,不是因為某個人,他本來懶得管這事。

  「繼續做好輿論監督,不提倡搞一刀切,但也要注意社會影響。」

  張明宇知道,領導的意思是不會貿然刪帖,但也不會放任事態的發展。

  「電視臺那邊…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先不用。」

  他還想看看文莉能鬧出什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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