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臭男人,這時候還想著欺負她?
便利店裡,饒青山站在琳琅滿目的貨架前,看著女性用品四個大字無從下手。
出來之前顧瀟淵跟他說過,買一袋安心褲、一袋日用、一袋夜用。
雖然兩人纏綿熱烈的初吻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戚打斷,但他還是甘之如飴地答應了。
但饒青山顯然不知道日用和夜用有什麼區別,他掃視一圈,直接拿了貨架上最貴的牌子。
房間裡,顧瀟淵趴在牀上捂著小腹,心想便利店不就在樓下嗎,他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
難道他被認出來了?
可這是上海誒,應該不會有那麼巧吧。
「滴答」。
聽著穩健的腳步聲走近她,顧瀟淵抖了抖睫毛。
「你回來啦?」
饒青山手上提著一大堆東西,除了衛生巾,還有巧克力和一盒布洛芬。
顧瀟淵知道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了。
「原來你還去了藥店啊。」
大領導還挺細心的嘛。
饒青山把迷你吧的水壺清洗後燒開,遞給她一杯溫水,「剛纔看你捂著肚子,是不是疼了?」
「有點兒,但我一般只疼第一天呢。」
顧瀟淵拿著衛生巾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浴袍因為她的動作被蹭得鬆鬆垮垮,露出睡裙的吊帶和她的雪白的香肩。
她顧著喝水,沒發現饒青山的眸光停留在那一處,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誘人。
「我還想要。」
喜歡的女人穿著吊帶裙,浴袍下露著兩條細嫩的小腿,嬌嬌軟軟地對著他說我還想要...
饒青山看到這副場景,聲音暗啞了幾分:「...什麼?」
「水呀,還要喝水。」顧瀟淵看著他,不明所以。
像什麼思緒被打斷一樣,他的眼神恢復了清明。
饒青山輕咳了一下,接過杯子,一邊給她倒水,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混蛋,你在想什麼?
喝了熱水之後疼痛減輕了一點,顧瀟淵也有了胃口,拿起一片蝴蝶酥喫了起來。
「好喫嗎?」
她坐在沙發上,臉頰微鼓,一臉幸福:「好喫啊,你也嘗嘗?」
饒青山雙手揣在兜裡,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我不愛喫甜的。」
話音剛落,顧瀟淵就把自己咬過的那一片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未曾預料到這一切,只好立即伸出手接住,但還是掉了一地的碎屑。
顧瀟淵還從沒見過他這麼狼狽的樣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
隨著浴袍掉的越來越低,她的領口敞的越來越開,饒青山的眼神也漸漸變深。
他攬住她,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沉聲問:「捉弄我?有沒有想過後果?」
饒青山的脣貼了上來,顧瀟淵想起剛才他狂風驟雨般的吻,連忙親了親他的下巴,討好似地向他求饒:「我錯了,我還不舒服呢。」
他深呼吸了一下,考慮到她的身體,把想要親她的慾望硬生生壓下。
他的動作變成了環抱著她坐下,還幫她把浴袍攏了上去。
「明天還去迪士尼嗎?」
「去啊,門票都買了。」顧瀟淵紅著臉,腦袋縮在帶著淡淡香味的長髮裡,「別擔心,我第二天就不疼了。」
饒青山親了親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歉意:「對不起,我明天還有考察。」
聽到他的聲音,顧瀟淵心裡有些微的酸澀,但嘴上依然說著沒關係。
「我理解,你出差是為了工作。」
只要能像這樣被他抱著,感受著他身上的體溫,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今天有沒有什麼收穫?」
大領導果然還是心繫事業,包括她的事業。
「唔...有一個投資人問我要不要開分店,我還沒想好。」
戴杉的話迴蕩在她腦海中,顧瀟淵仰頭看著饒青山,「他說,我應該把咖啡店開出南汀市,比如...上海。」
饒青山抱著她的手臂一緊,他知道南汀發展得再快,也始終比不了上海。
「饒叔叔,你覺得呢?」
饒青山低下頭,語氣認真:「你決定。」
顧瀟淵不是他豢養的金絲雀,他沒有權利幹涉她的自由。
但是他依然有身在高位的控制慾——不願她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她還那麼年輕,她的身邊會一直有比他年輕的追求者。而自己已過不惑,即便手握權力,即便身強力壯,也會一天天地變老。
如果可以,他多想每時每刻都跟在顧瀟淵身邊,趕走那些覬覦她的男人,讓她的世界裡只有他。
不過這種想法被他深藏在心底,因為害怕嚇到她。
「我覺得...我還是回南汀多考慮一下吧。」顧瀟淵搖了搖他的袖子,軟聲道:「你和褚教授熟不熟啊?」
「安南大學的褚明哲教授?」
「嗯嗯,上次我去聽過他的講座。我想找他諮詢一下再做決定。」
「好,我回去就幫你安排。」
「嘿嘿,饒叔叔最好啦。」
饒青山不知道,在顧瀟淵看來,男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
而且他的身上還天然帶著一種反差感——在別人眼裡,他是冷麵嚴厲的領導,在她面前,他願意放下身份為她做任何事。
這時小腹突然一縮一縮地痙攣,疼得她眉頭直皺。
顧瀟淵在心裡唸叨:緩釋膠囊起效可真慢啊。
趙若彤這個騙子,不是說有了男朋友就不會痛經了嗎?
為什麼自己還是會痛啊>.<
饒青山看著她小臉皺在一起,心裡也跟著疼起來,單手解開了她的浴袍帶子。
「呀...你要幹什麼...」
顧瀟淵小叫一聲,臭男人,這時候還想著欺負她?
滾燙的手掌從浴袍裡伸進去,隔著睡裙貼在她薄薄的小腹上,為她傳來最直接的暖意。
顧瀟淵立刻感到舒服了許多,哼哼唧唧地享受這個人工暖寶寶,甚至還在他懷裡找了個最愜意的睡姿。
「饒青山。」
她迷迷糊糊地叫他的名字。
「嗯。」
「我就這麼睡著,你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對吧?」
「今晚不會。」
但饒青山的耐心,已經剩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