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尋寶通關!

一劍誅仙·貓蔻·6,192·2026/3/23

270 尋寶通關! 1 這群“老年人”聚眾在一起是想做什麼呢? 楚然目光盯著前方樓梯上的那群穿著大體上相似, 一眼看過去看不出區別的白色丹袍的白鬍子老頭們,心下不禁如此想到。.. 打死他, 他也想不到, 這群煉丹閣的長老們聚在一起, 是為了……阻止他得到鳳凰鼎。 他想不到那是正常的吧, 畢竟誰能想到, 這拿出來給他的獎勵,居然對方還想收回。 不,說收回不對。 準確的說是,煉丹閣的這群長老們打一開始就沒準備將鳳凰鼎作為獎勵給他啊, 那都是被逼的啊!是雪初霽那個禽獸,那個人渣,給強逼的拿出來的。 哼! 煉丹閣的大長老站在樓梯上, 居高臨下的, 目光冷冷的看著樓下一臉迷惑之色,似乎不明白他怎麼從那裡冒出來,意欲何為的少年。心下冷哼了一聲, 道真是個不識相沒眼色的小子。 不知道, 他們不願意將鳳凰鼎給他做獎勵嗎?也不想想, 他配嗎!他配得到鳳凰鼎嗎? 若說一開始,因為雪初霽的緣故, 煉丹閣的長老們對楚然只是遷怒的話,那麼現在,在楚然正確的指出了鳳凰鼎所在位置之後。這遷怒, 就瞬間變成了怒恨。 覺得楚然不識趣,沒自知之明,癩□□想吃天鵝肉。不過是區區一個沒名氣的煉丹道童,也想得到丹道至寶鳳凰鼎! 他難道就不會拿面鏡子照照自己,他配嗎? 大長老看楚然的目光真是嫌惡而又輕蔑,但是,很快的,他就又轉而想到。 這小子是雪初霽欣賞的人,不一定真是那般愚蠢天真,或許……是假裝的? 他所表露出來的茫然困惑、天真無害或許只是假相而已,用來迷惑他們的手段。這般想著,大長老看向楚然的目光頓時就帶上了幾分審視和探究。 該怎麼說呢…… 大長老的目光真是太明顯了,一點都不掩飾姑且不說 ,還那般的灼熱燙人,明晃晃的在告訴楚然,他對他不滿,想搞事。 那如芒在背的探究目光,楚然就是想裝作不知道也不成。頓時也是醉了,這群老頭的情商啊……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是的,哪怕那群老頭什麼都沒說,甚至是一句話都未曾開口,楚然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這時候出現,又是那般的表情,也就只有那個目的了…… “你確定你要選擇那個位置嗎?”果不其然,為首的那個看上去是做主的老頭開口說話了。 楚然心道,和他想的一樣呢,是為了鳳凰鼎前來的。 不過,他有一點不明白。 這群老頭,楚然抬頭盯著他們的神情,心道,來者不善。 這是來找茬的? 來阻止他得到鳳凰鼎的? 如果是這般,那楚然就奇怪了,若是捨不得鳳凰鼎,那一開始就不要拿出來啊。 “松徒大長老。”忽地,一道清越冷淡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楚然和煉丹閣長老們之間那詭異的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氛。 松徒大長老和楚然同時轉頭,目光看向了旁邊開口說話的雪初霽。 “雪少卿啊!”松徒大長老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雪初霽面對著他那明顯的不待見神色,不為所動,俊美的臉上神色淡淡,語氣也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聽了他的話,或者說是,面對雪初霽的問責,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煉丹閣長老們,頓時臉色就變了。神色有些緊張,心下暗道不好,糟糕,暴露了,被發現了! ↑什麼暴露,被發現啊…… 根本就是你們自己自爆的好嗎? 若不是你們自己跑出來,雪初霽怎麼會知道你們藏在二樓呢?因為見楚然指出了正確的鳳凰鼎所在的位置,隱匿在暗處暗中觀察著樓下殿內動靜的一干煉丹閣長老們,頓時坐不住,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妄圖阻止楚然得到鳳凰鼎。 分明是自己的鍋,還怪別人眼睛太尖? 雪初霽目光掃了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花白鬍子的老頭,心下頓時就冷笑一聲,原本是想著,若是你們老老實實呆在上頭,不作妖,那他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自個坐不住跑不出來惹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雪初霽真是要被這群沒臉沒皮的老頭給氣笑了,雖說,早就知道這群老頭蠢的,不安分。 但是沒想到他們會蠢到這個地步! 鳳凰鼎…… 也不想想,鳳凰鼎這燙手山芋是他們能留得住嗎! 這就是個麻煩,天大的麻煩。 若非如此,這般的聖境靈寶,怎麼會落到小小的煉丹閣。早就被那些仙帝妖尊給搶走了,能輪得到你們。 這般簡單的道理,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是為什麼,就是一頭豬都能想通!偏偏這群自詡聰明的人卻想不明白,天真而愚蠢的認為到了手裡的東西就是他們的,也不想想之後會給煉丹閣帶來何等的災禍! 鳳凰一族早在三界絕跡,沒有人知道,當初輝煌一時,與龍族爭鋒的三界霸主鳳凰一族,如今蹤跡何在。 就是一夜消失了般。 沒人知道鳳凰族發生了什麼,也不知他們如今何在。 成為不可提及的禁忌。 傳聞,鳳凰鼎藏著鳳凰一族的隱秘。 這般燙手山芋那群蠢貨也敢留在手中,當成寶貝一般供著! 是想要大家和他們一起死嗎? 這般想著,雪初霽心下頓時就冷笑了一聲,看向前方樓梯上的那群老頭,目光充滿殺氣。 蠢貨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察覺到自他身上所傳來的冷冽殺氣,躲在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花白鬍子的老頭,頓時是嚇得瑟瑟發抖。 雪初霽這小子,該不會又要發瘋吧! 他現在是哪個他? 是好脾氣的那個他,還是陰狠的那個他? 松徒大長老不愧是松徒大長老,遇事處變不驚,他身後的那群老頭都快嚇哭了,腿軟的幾乎站不住,要是雪初霽的臉色再難看點,估計他們都要給跪了。 然而,松徒大長老卻是臉色絲毫未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我要做什麼,還需要向你解釋?” 而聽了他的話,躲在他身後的那群煉丹閣長老們,一瞬間也鎮定了下來,後知後覺的想起,是哦,他們要做什麼還需要向雪初霽那小子解釋? 論長幼,他們是長。 論尊卑,他們是尊。 他們身為長者尊者,什麼時候輪到雪初霽這個晚生後輩前來問責了? 這般想著,剛才還嚇得瑟瑟發抖的老頭們,頓時就停止了腰桿,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朝著雪初霽看了回去。 “呵——”雪初霽見狀,頓時一聲冷笑。 這群蠢貨! “你們要做什麼,的確與我無關。前提是,你們沒有打算破壞約定。”這般說著,雪初霽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嗓音也冰冷鋒利的如同冰峰雪刃一般, “若是搗亂,壞了我的事情,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媽呀…… 躲在松徒大長老身後,剛挺直了腰桿,還沒幾秒的那群老頭們,頓時就嚇得縮了回去,瑟瑟發抖。小瘋子,小瘋子出來了!藥丸,惹誰都不能雪瘋子。 松徒大長老見他身上瞬間氣質大變,臉上的神色也與剛才迥異,仔細看,他的臉上無論是神情,還是氣質,亦或是說話的語氣,和一些細微的神態細節,都與方才判若兩人。 這下,就是松徒大長老都無法在保持鎮定了,他臉上的神色也微微變了一下。 “雪少卿何出此言,我等是那般的人嗎?”松徒大長老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去,不像方才那般強硬和咄咄逼人,“唉!”他嘆了一口氣,道:“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 “鳳凰鼎到底是我煉丹閣多年至寶,稱它為鎮閣之寶也不為過。如今,寶物易主,我等心下自然是關心的。到底是何人得到它,它的新主是何等人物,這都讓我等好奇又關注。故而,才會不請自來。”松徒大長老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又漂亮好聽,將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並且還給自己爭取了一個“丈母孃”的身份。 雪初霽聞言,一臉冷淡神色,俊美的臉上冰冷淡漠,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不言不語,似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松徒大長老見他沒有動手發瘋的跡象,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如此,他倒是不敢再怎麼撩撥惹怒他了,以免他發瘋。 若是可以的話,他甚至是連一句話都不想對他說。 這般想著,松徒大長老轉頭目光看向一盤目光好奇的圍繞在他們兩人身上,左看看又看看的楚然身上,忽地說道:“你為何要選擇那邊?” 心下正在思索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大長老突然就軟了語氣變了態度,而雪初霽……看上去有些不大對頭的楚然,猛地被問道,頓時驚了一下。 抬頭,目光看著面前問他話的松徒大長老,臉上還有驚色。見松徒大長老一臉探究而威嚴的神色看著他,楚然略沉吟了一下,然後誠實回答道,“是直覺。” “直覺?”松徒大長老反問了一句。 “嗯,直覺。”楚然說道,他沒有隱瞞,將事實道出,“分別不同的藥香味什麼的,對我而言太難了。事實上,我連這空氣裡有十種不同的藥香味,都不知道。” “在我聞來,都差不多。”楚然道,“頂多就知道有幾種藥香味混合在一起,其他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松徒大長老聞言,頓時無語。 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廢啊…… 怎麼雪初霽將他誇的神乎其神,寄予厚望。 而站在他身後的其他煉丹閣的長老們,聽了楚然的臉,臉上頓時露出“沒錯,就該是這樣的”的表情。 他們就說,這小子怎麼可能準確的區分辨別出這空氣裡的十種不同的藥香味,這連他們這些煉了一輩子丹的老傢伙都做不到。他們相信,哪怕就是牽來一條狗,那狗都不一定能聞得出來。 這畢竟,可是他們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故意為難人坑人的考驗。 出題的時候就是無解,你又怎麼能夠解題答對呢? 除非你開掛! ↑雪初霽一直說這群人蠢的,不是沒有道理。 真不是黑…… 這可不就是蠢的,現在計較這些重要嗎?有必要嗎? 重點不是答案是什麼,也不是解題的過程,而是…… 哪怕是這道題無解,但是楚然也依舊算出了正確的選擇啊! 他最終的選擇是對的啊! 然而,煉丹閣的那群老傢伙們似乎還沒察覺到這個致命的關鍵,還沉浸在,我們出的考驗沒有問題,是這小子有問題的安慰和高興中。 也是藥丸…… 但是並非是所有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在這一群蠢貨裡,松徒大長老簡直是一股清流。 他就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他目光盯著楚然,臉上神色比之剛才更加的慎重,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味道,“你說,你不能辨別出這些空氣裡瀰漫的藥香味的區別?” “正是。”楚然。 “那你是如何找出……那個位置的?”松徒大長老。 “都說了是直覺啊!”楚然說道,他目光看著大長老,“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說笑騙人吧?” “雖然這個理由聽上去的確是很敷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啊。”楚然說道,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為我想要鳳凰鼎嘛,我想要找出它。所以我就四下看了一下,尋找鳳凰鼎。雖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但是直覺告訴,就是那裡了。” “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裡。”楚然說道。 “……” 松徒大長老聞言頓時不語,他蒼老卻並不渾濁,相反,充滿著年長者的睿智的沉穩目光,盯著面前的少年。 見他一臉理所當然、驕傲且自信,真誠毫無作假的情緒,半響無言。 許久之後。 他垂了垂眼眸,掩去了臉上神情,轉頭目光看著旁邊的雪初霽,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是你選擇這個少年的原因嗎?” 雪初霽目光對上他的眼睛,俊美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如同蒼茫的冰原裡,遙遠的遠方那一抹看不真切的白色,微不可覺的點了點頭,說道:“嗯。” “他是最合適的。”雪初霽如此道了一句,就閉嘴不言了。 不必多言,他知道,松徒大長老會明白他的意思。 在這群蠢貨裡,也就只有大長老是個明白人。 “希望你是對的。”松徒大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然後,抬頭,目光看著面前的楚然,蒼老而精神的臉上露出一道長者所特有的慈愛神色,對他笑道:“去吧,去拿你想要的。” 聞言,站在他身後的煉丹閣長老們頓時神色一驚。 連忙道,“不可以,大長老啊!” “大長老,我們不是說好的要阻止他的嗎?” “大長老!!” “……” “……” 接二連三的哀嚎聲響起。 原本神色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雪初霽聞言,頓時眼睛就眯起,臉上的神色就染上了冰霜,身上殺氣冷冽,不要錢的往外放。 站在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長老們,敏銳的察覺到了從前方某個方向,那個可怕的人身上傳來的陣陣殺氣,集體的哆嗦了一下,身體顫抖。 但是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感,還是促使他們強撐著,不改其志,說道:“鳳凰鼎,不容有失。” 松徒大長老目光看著身後的這群花白了鬍子,滿臉褶皺,為煉丹閣付出了一輩子的長老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昔年,鳳凰鼎落到我煉丹閣,乃是天意。” “天意不可違,若是今日當是它離去時,那我等也自當遵守天意。”大長老說道,“來是天意,去亦是天意,強求不得。貪慾,是妄念。” “汝等切莫執著。” 聞言,他面前的這群長老們頓時安靜,臉上神色皆沉默。 表情變幻不定。 各自心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但是,卻再沒有一個人出言阻止。 雪初霽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心道,這群蠢貨雖然蠢了點,卻也不是糊塗,不貪不妄,清正廉明。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眸,心道,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如此算計著。守護某件東西,那是因為它有守護的價值。 若是有一天,當曾經守護的珍寶,失去了它原本的可貴之處。 破爛腐朽的再沒有原本的面目。 沒有再繼續守護下去的意義,那便是毀了又何妨? 愛恨分明,是非黑白不混淆。 如此的偏激冷酷,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純粹? 雪初霽人如其名,光風霽月,初雪純白。 不知過去了多久。 雪初霽抬頭,臉上再不復剛才的神色,冷淡漠然的如初時所見一般。 他這剛收拾好情緒,抬頭,就看見了楚然一臉興致勃勃的表情,目光好奇的朝著他看來,眼底裡閃著明亮的名為八卦的光芒。 頓時心下就堵了一下。 偷看被人逮了個正著的楚然,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訕笑。 但是他臉皮厚,哪怕是被人當面抓住了,他還能毫無慚色,趁勢問道:“道君,你無事吧?” 你還問…… 這死孩子。 情緒起伏結果被後輩看了個正著,本就是臉上覺得有些掛不住的雪初霽,被他這麼一問,真是連遮羞布都沒有,想給自己遮掩一下,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都不行的雪初霽。 整張臉頓時就拉了下去,目光冷冷的看了楚然一眼,語氣更是冷的如同冰渣子一般,“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拿你的寶貝,不想要了嗎?” 楚然被他毫不留情的給懟了一句,臉上頓時訕訕,心下想著,惱羞成怒了…… 臉皮真薄啊,這就是生氣了,切!以後還要什麼用。 不知道修仙,修的是臉皮,皮厚才能漲修為嗎! 楚然一邊心下這般腹誹著,一邊小跑著朝著他方才所指的,直覺所在的位置跑去。 突然,他頓住了。 他伸手一把掀開了擋在面前的捲簾,只見,前方,捲簾後,一片空地,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 在他的身後,雪初霽,松徒大長老,其他的諸位煉丹閣的長老們都目光盯著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驗證他……是否真的是天意。 前方 楚然目光看著面前與他想象中不一樣的空蕩蕩之地,眼中並沒有失望之色。相反的,他的臉上……露出了一道笑容。 他心下說道,我從不讓人失望。 這是我的信譽保證。 而我,是個誠信重諾之人! 他如此道,便只見—— 下一秒。 楚然忽的朝前,朝著那片空蕩無一物的地方,伸出手。 “譁——”的一下。 那朝著前方伸出的白皙的手掌,猛地,浮現一道火焰。 赤紅色的如蓮般火焰。 火焰跳動。 一點點的朝前伸進,然後便只見,那火焰一點點的燃燒。 發出“噗呲,噗呲。”的物品燃燒的聲音。 就好像是空中有什麼無形之物在燃燒一般。 片刻之後,便只見。 一道小小的原形的缺口,在半空中浮現。 缺口後,可見另一個空間。 來了,楚然見狀,心下頓時如此說道。 他的唇角勾起,臉上露出了就是如此的得逞笑容。 然後,“嘩嘩——”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楚然手掌中的火焰瞬間高漲。 風火山林! 火焰遇風。 席捲而去,勢焰高漲,吞噬一切! 只見—— 面前那道無形的牆,九級的防禦結界,嘩啦一下,就被赤紅的火焰給吞噬了。 丁點不剩。 在洶湧的赤紅火焰中,一個小巧的只要巴掌大的三足丹鼎,靜靜地立在那裡。 鼎面上,雕刻著一頭展翅昂頭的鳳凰之相。 找到了! 楚然看著它,臉上頓時浮現欣喜的笑容。 就是它。 鳳凰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v= 166閱讀網

270 尋寶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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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老年人”聚眾在一起是想做什麼呢?

楚然目光盯著前方樓梯上的那群穿著大體上相似, 一眼看過去看不出區別的白色丹袍的白鬍子老頭們,心下不禁如此想到。..

打死他, 他也想不到, 這群煉丹閣的長老們聚在一起, 是為了……阻止他得到鳳凰鼎。

他想不到那是正常的吧, 畢竟誰能想到, 這拿出來給他的獎勵,居然對方還想收回。

不,說收回不對。

準確的說是,煉丹閣的這群長老們打一開始就沒準備將鳳凰鼎作為獎勵給他啊, 那都是被逼的啊!是雪初霽那個禽獸,那個人渣,給強逼的拿出來的。

哼!

煉丹閣的大長老站在樓梯上, 居高臨下的, 目光冷冷的看著樓下一臉迷惑之色,似乎不明白他怎麼從那裡冒出來,意欲何為的少年。心下冷哼了一聲, 道真是個不識相沒眼色的小子。

不知道, 他們不願意將鳳凰鼎給他做獎勵嗎?也不想想, 他配嗎!他配得到鳳凰鼎嗎?

若說一開始,因為雪初霽的緣故, 煉丹閣的長老們對楚然只是遷怒的話,那麼現在,在楚然正確的指出了鳳凰鼎所在位置之後。這遷怒, 就瞬間變成了怒恨。

覺得楚然不識趣,沒自知之明,癩□□想吃天鵝肉。不過是區區一個沒名氣的煉丹道童,也想得到丹道至寶鳳凰鼎!

他難道就不會拿面鏡子照照自己,他配嗎?

大長老看楚然的目光真是嫌惡而又輕蔑,但是,很快的,他就又轉而想到。

這小子是雪初霽欣賞的人,不一定真是那般愚蠢天真,或許……是假裝的?

他所表露出來的茫然困惑、天真無害或許只是假相而已,用來迷惑他們的手段。這般想著,大長老看向楚然的目光頓時就帶上了幾分審視和探究。

該怎麼說呢……

大長老的目光真是太明顯了,一點都不掩飾姑且不說 ,還那般的灼熱燙人,明晃晃的在告訴楚然,他對他不滿,想搞事。

那如芒在背的探究目光,楚然就是想裝作不知道也不成。頓時也是醉了,這群老頭的情商啊……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是的,哪怕那群老頭什麼都沒說,甚至是一句話都未曾開口,楚然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這時候出現,又是那般的表情,也就只有那個目的了……

“你確定你要選擇那個位置嗎?”果不其然,為首的那個看上去是做主的老頭開口說話了。

楚然心道,和他想的一樣呢,是為了鳳凰鼎前來的。

不過,他有一點不明白。

這群老頭,楚然抬頭盯著他們的神情,心道,來者不善。

這是來找茬的?

來阻止他得到鳳凰鼎的?

如果是這般,那楚然就奇怪了,若是捨不得鳳凰鼎,那一開始就不要拿出來啊。

“松徒大長老。”忽地,一道清越冷淡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楚然和煉丹閣長老們之間那詭異的有些不同尋常的氣氛。

松徒大長老和楚然同時轉頭,目光看向了旁邊開口說話的雪初霽。

“雪少卿啊!”松徒大長老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雪初霽面對著他那明顯的不待見神色,不為所動,俊美的臉上神色淡淡,語氣也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聽了他的話,或者說是,面對雪初霽的問責,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煉丹閣長老們,頓時臉色就變了。神色有些緊張,心下暗道不好,糟糕,暴露了,被發現了!

↑什麼暴露,被發現啊……

根本就是你們自己自爆的好嗎?

若不是你們自己跑出來,雪初霽怎麼會知道你們藏在二樓呢?因為見楚然指出了正確的鳳凰鼎所在的位置,隱匿在暗處暗中觀察著樓下殿內動靜的一干煉丹閣長老們,頓時坐不住,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妄圖阻止楚然得到鳳凰鼎。

分明是自己的鍋,還怪別人眼睛太尖?

雪初霽目光掃了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花白鬍子的老頭,心下頓時就冷笑一聲,原本是想著,若是你們老老實實呆在上頭,不作妖,那他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如今,自個坐不住跑不出來惹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雪初霽真是要被這群沒臉沒皮的老頭給氣笑了,雖說,早就知道這群老頭蠢的,不安分。

但是沒想到他們會蠢到這個地步!

鳳凰鼎……

也不想想,鳳凰鼎這燙手山芋是他們能留得住嗎!

這就是個麻煩,天大的麻煩。

若非如此,這般的聖境靈寶,怎麼會落到小小的煉丹閣。早就被那些仙帝妖尊給搶走了,能輪得到你們。

這般簡單的道理,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是為什麼,就是一頭豬都能想通!偏偏這群自詡聰明的人卻想不明白,天真而愚蠢的認為到了手裡的東西就是他們的,也不想想之後會給煉丹閣帶來何等的災禍!

鳳凰一族早在三界絕跡,沒有人知道,當初輝煌一時,與龍族爭鋒的三界霸主鳳凰一族,如今蹤跡何在。

就是一夜消失了般。

沒人知道鳳凰族發生了什麼,也不知他們如今何在。

成為不可提及的禁忌。

傳聞,鳳凰鼎藏著鳳凰一族的隱秘。

這般燙手山芋那群蠢貨也敢留在手中,當成寶貝一般供著!

是想要大家和他們一起死嗎?

這般想著,雪初霽心下頓時就冷笑了一聲,看向前方樓梯上的那群老頭,目光充滿殺氣。

蠢貨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察覺到自他身上所傳來的冷冽殺氣,躲在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花白鬍子的老頭,頓時是嚇得瑟瑟發抖。

雪初霽這小子,該不會又要發瘋吧!

他現在是哪個他?

是好脾氣的那個他,還是陰狠的那個他?

松徒大長老不愧是松徒大長老,遇事處變不驚,他身後的那群老頭都快嚇哭了,腿軟的幾乎站不住,要是雪初霽的臉色再難看點,估計他們都要給跪了。

然而,松徒大長老卻是臉色絲毫未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的說道:“我要做什麼,還需要向你解釋?”

而聽了他的話,躲在他身後的那群煉丹閣長老們,一瞬間也鎮定了下來,後知後覺的想起,是哦,他們要做什麼還需要向雪初霽那小子解釋?

論長幼,他們是長。

論尊卑,他們是尊。

他們身為長者尊者,什麼時候輪到雪初霽這個晚生後輩前來問責了?

這般想著,剛才還嚇得瑟瑟發抖的老頭們,頓時就停止了腰桿,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朝著雪初霽看了回去。

“呵——”雪初霽見狀,頓時一聲冷笑。

這群蠢貨!

“你們要做什麼,的確與我無關。前提是,你們沒有打算破壞約定。”這般說著,雪初霽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嗓音也冰冷鋒利的如同冰峰雪刃一般, “若是搗亂,壞了我的事情,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媽呀……

躲在松徒大長老身後,剛挺直了腰桿,還沒幾秒的那群老頭們,頓時就嚇得縮了回去,瑟瑟發抖。小瘋子,小瘋子出來了!藥丸,惹誰都不能雪瘋子。

松徒大長老見他身上瞬間氣質大變,臉上的神色也與剛才迥異,仔細看,他的臉上無論是神情,還是氣質,亦或是說話的語氣,和一些細微的神態細節,都與方才判若兩人。

這下,就是松徒大長老都無法在保持鎮定了,他臉上的神色也微微變了一下。

“雪少卿何出此言,我等是那般的人嗎?”松徒大長老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去,不像方才那般強硬和咄咄逼人,“唉!”他嘆了一口氣,道:“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

“鳳凰鼎到底是我煉丹閣多年至寶,稱它為鎮閣之寶也不為過。如今,寶物易主,我等心下自然是關心的。到底是何人得到它,它的新主是何等人物,這都讓我等好奇又關注。故而,才會不請自來。”松徒大長老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又漂亮好聽,將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並且還給自己爭取了一個“丈母孃”的身份。

雪初霽聞言,一臉冷淡神色,俊美的臉上冰冷淡漠,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不言不語,似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松徒大長老見他沒有動手發瘋的跡象,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如此,他倒是不敢再怎麼撩撥惹怒他了,以免他發瘋。

若是可以的話,他甚至是連一句話都不想對他說。

這般想著,松徒大長老轉頭目光看向一盤目光好奇的圍繞在他們兩人身上,左看看又看看的楚然身上,忽地說道:“你為何要選擇那邊?”

心下正在思索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大長老突然就軟了語氣變了態度,而雪初霽……看上去有些不大對頭的楚然,猛地被問道,頓時驚了一下。

抬頭,目光看著面前問他話的松徒大長老,臉上還有驚色。見松徒大長老一臉探究而威嚴的神色看著他,楚然略沉吟了一下,然後誠實回答道,“是直覺。”

“直覺?”松徒大長老反問了一句。

“嗯,直覺。”楚然說道,他沒有隱瞞,將事實道出,“分別不同的藥香味什麼的,對我而言太難了。事實上,我連這空氣裡有十種不同的藥香味,都不知道。”

“在我聞來,都差不多。”楚然道,“頂多就知道有幾種藥香味混合在一起,其他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松徒大長老聞言,頓時無語。

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更廢啊……

怎麼雪初霽將他誇的神乎其神,寄予厚望。

而站在他身後的其他煉丹閣的長老們,聽了楚然的臉,臉上頓時露出“沒錯,就該是這樣的”的表情。

他們就說,這小子怎麼可能準確的區分辨別出這空氣裡的十種不同的藥香味,這連他們這些煉了一輩子丹的老傢伙都做不到。他們相信,哪怕就是牽來一條狗,那狗都不一定能聞得出來。

這畢竟,可是他們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故意為難人坑人的考驗。

出題的時候就是無解,你又怎麼能夠解題答對呢?

除非你開掛!

↑雪初霽一直說這群人蠢的,不是沒有道理。

真不是黑……

這可不就是蠢的,現在計較這些重要嗎?有必要嗎?

重點不是答案是什麼,也不是解題的過程,而是……

哪怕是這道題無解,但是楚然也依舊算出了正確的選擇啊!

他最終的選擇是對的啊!

然而,煉丹閣的那群老傢伙們似乎還沒察覺到這個致命的關鍵,還沉浸在,我們出的考驗沒有問題,是這小子有問題的安慰和高興中。

也是藥丸……

但是並非是所有人都是無可救藥的,在這一群蠢貨裡,松徒大長老簡直是一股清流。

他就敏銳的抓住了重點,他目光盯著楚然,臉上神色比之剛才更加的慎重,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味道,“你說,你不能辨別出這些空氣裡瀰漫的藥香味的區別?”

“正是。”楚然。

“那你是如何找出……那個位置的?”松徒大長老。

“都說了是直覺啊!”楚然說道,他目光看著大長老,“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說笑騙人吧?”

“雖然這個理由聽上去的確是很敷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啊。”楚然說道,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為我想要鳳凰鼎嘛,我想要找出它。所以我就四下看了一下,尋找鳳凰鼎。雖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但是直覺告訴,就是那裡了。”

“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裡。”楚然說道。

“……”

松徒大長老聞言頓時不語,他蒼老卻並不渾濁,相反,充滿著年長者的睿智的沉穩目光,盯著面前的少年。

見他一臉理所當然、驕傲且自信,真誠毫無作假的情緒,半響無言。

許久之後。

他垂了垂眼眸,掩去了臉上神情,轉頭目光看著旁邊的雪初霽,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是你選擇這個少年的原因嗎?”

雪初霽目光對上他的眼睛,俊美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如同蒼茫的冰原裡,遙遠的遠方那一抹看不真切的白色,微不可覺的點了點頭,說道:“嗯。”

“他是最合適的。”雪初霽如此道了一句,就閉嘴不言了。

不必多言,他知道,松徒大長老會明白他的意思。

在這群蠢貨裡,也就只有大長老是個明白人。

“希望你是對的。”松徒大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然後,抬頭,目光看著面前的楚然,蒼老而精神的臉上露出一道長者所特有的慈愛神色,對他笑道:“去吧,去拿你想要的。”

聞言,站在他身後的煉丹閣長老們頓時神色一驚。

連忙道,“不可以,大長老啊!”

“大長老,我們不是說好的要阻止他的嗎?”

“大長老!!”

“……”

“……”

接二連三的哀嚎聲響起。

原本神色冷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雪初霽聞言,頓時眼睛就眯起,臉上的神色就染上了冰霜,身上殺氣冷冽,不要錢的往外放。

站在松徒大長老身後的那群長老們,敏銳的察覺到了從前方某個方向,那個可怕的人身上傳來的陣陣殺氣,集體的哆嗦了一下,身體顫抖。

但是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感,還是促使他們強撐著,不改其志,說道:“鳳凰鼎,不容有失。”

松徒大長老目光看著身後的這群花白了鬍子,滿臉褶皺,為煉丹閣付出了一輩子的長老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昔年,鳳凰鼎落到我煉丹閣,乃是天意。”

“天意不可違,若是今日當是它離去時,那我等也自當遵守天意。”大長老說道,“來是天意,去亦是天意,強求不得。貪慾,是妄念。”

“汝等切莫執著。”

聞言,他面前的這群長老們頓時安靜,臉上神色皆沉默。

表情變幻不定。

各自心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但是,卻再沒有一個人出言阻止。

雪初霽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心道,這群蠢貨雖然蠢了點,卻也不是糊塗,不貪不妄,清正廉明。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眸,心道,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如此算計著。守護某件東西,那是因為它有守護的價值。

若是有一天,當曾經守護的珍寶,失去了它原本的可貴之處。

破爛腐朽的再沒有原本的面目。

沒有再繼續守護下去的意義,那便是毀了又何妨?

愛恨分明,是非黑白不混淆。

如此的偏激冷酷,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純粹?

雪初霽人如其名,光風霽月,初雪純白。

不知過去了多久。

雪初霽抬頭,臉上再不復剛才的神色,冷淡漠然的如初時所見一般。

他這剛收拾好情緒,抬頭,就看見了楚然一臉興致勃勃的表情,目光好奇的朝著他看來,眼底裡閃著明亮的名為八卦的光芒。

頓時心下就堵了一下。

偷看被人逮了個正著的楚然,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訕笑。

但是他臉皮厚,哪怕是被人當面抓住了,他還能毫無慚色,趁勢問道:“道君,你無事吧?”

你還問……

這死孩子。

情緒起伏結果被後輩看了個正著,本就是臉上覺得有些掛不住的雪初霽,被他這麼一問,真是連遮羞布都沒有,想給自己遮掩一下,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都不行的雪初霽。

整張臉頓時就拉了下去,目光冷冷的看了楚然一眼,語氣更是冷的如同冰渣子一般,“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拿你的寶貝,不想要了嗎?”

楚然被他毫不留情的給懟了一句,臉上頓時訕訕,心下想著,惱羞成怒了……

臉皮真薄啊,這就是生氣了,切!以後還要什麼用。

不知道修仙,修的是臉皮,皮厚才能漲修為嗎!

楚然一邊心下這般腹誹著,一邊小跑著朝著他方才所指的,直覺所在的位置跑去。

突然,他頓住了。

他伸手一把掀開了擋在面前的捲簾,只見,前方,捲簾後,一片空地,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

在他的身後,雪初霽,松徒大長老,其他的諸位煉丹閣的長老們都目光盯著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驗證他……是否真的是天意。

前方

楚然目光看著面前與他想象中不一樣的空蕩蕩之地,眼中並沒有失望之色。相反的,他的臉上……露出了一道笑容。

他心下說道,我從不讓人失望。

這是我的信譽保證。

而我,是個誠信重諾之人!

他如此道,便只見——

下一秒。

楚然忽的朝前,朝著那片空蕩無一物的地方,伸出手。

“譁——”的一下。

那朝著前方伸出的白皙的手掌,猛地,浮現一道火焰。

赤紅色的如蓮般火焰。

火焰跳動。

一點點的朝前伸進,然後便只見,那火焰一點點的燃燒。

發出“噗呲,噗呲。”的物品燃燒的聲音。

就好像是空中有什麼無形之物在燃燒一般。

片刻之後,便只見。

一道小小的原形的缺口,在半空中浮現。

缺口後,可見另一個空間。

來了,楚然見狀,心下頓時如此說道。

他的唇角勾起,臉上露出了就是如此的得逞笑容。

然後,“嘩嘩——”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楚然手掌中的火焰瞬間高漲。

風火山林!

火焰遇風。

席捲而去,勢焰高漲,吞噬一切!

只見——

面前那道無形的牆,九級的防禦結界,嘩啦一下,就被赤紅的火焰給吞噬了。

丁點不剩。

在洶湧的赤紅火焰中,一個小巧的只要巴掌大的三足丹鼎,靜靜地立在那裡。

鼎面上,雕刻著一頭展翅昂頭的鳳凰之相。

找到了!

楚然看著它,臉上頓時浮現欣喜的笑容。

就是它。

鳳凰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v=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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