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戰狂(四)

異界重生之暗黑領主·衣領上的煙味·3,324·2026/3/26

第三章 戰狂(四) [第三卷 精靈之血脈]第三章 戰狂(四) ------------ 第三章戰狂(四) 理查德說著悠悠地嘆了口氣,接著道:“真是值得期待啊!一場人類暗殺者和一個地精戰狂的決鬥,一定很精采。可惜我沒有時間浪費了,兩位慢慢鬥吧,我要走了。”說著真的轉身就走,幾個起落,消失在遠方。 蕭秋心裡暗罵了一聲,再怎麼說大家也並肩作戰了一個晚上。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講義氣。 邪勒這時已經走到了蕭秋身前五六米遠的地方站定,指著蕭秋狂叫道:“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我,高貴的、強大的、充滿智慧的邪勒大酋長現在要向你挑戰,你死定了!” 蕭秋撇了撇嘴,揚了揚手中的兩截斷戟,不屑道:“你這個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造反。滾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嗬、嗬、嗬。。。”邪勒仰天一陣狂笑,再次叫道:“你死定了!”猛然衝了過來。 用力一勒馬頭,蕭秋跨下坐騎一聲長嘶,前蹄揚起。幾乎同時,蕭秋手中的斷戟已高高揚起,朝著狂衝過來的邪勒的腦殼就是一傢伙。 這位大酋長雖然頭腦比較簡單,不過自從成為奴隸之後,那種俯首甘為孺子牛的精神蕭秋還是比較滿意的。現在的大酋長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線,關鍵時刻窩裡反,但蕭秋還是不打算一傢伙把他幹掉。他這一砸又快又急,用的卻是一股巧勁,只要邪勒被他手中的斷戟碰上,不論那個部位,保準他整個人會象一粒彈丸似的飛出,卻不會有太重的傷害。 可是讓蕭秋大跌眼鏡的情形發生了,邪勒只是很隨意地一伸手,就捉緊了他手中的斷戟,另一隻手一拳揮出,速度快得驚人,蕭秋沒作出任何反應,邪勒已一拳擊在他的馬頭之上。 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戰馬的頭部被打得骨肉四濺。一股巨力沿著馬鞍傳了過來,蕭秋只覺得手上一震,手中的斷戟已被邪勒劈手奪去,整個人被這股巨力衝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去勢兀自未盡,又沿著地面滾了七八米遠。 這幾下的動作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蕭秋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邪勒的動作靈活得異常,兩步已趕到了他的身前,一隻巨大的拳頭高高舉起,倏地一拳搗了下來。 只是聽著邪勒的拳頭劃過空氣的破空聲,蕭秋已估算出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只怕他的下場不會比那匹馬好看多少。 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蕭秋一聲大喝,背靠在地上,直接飛起一腳,迎向了邪勒的拳頭。 一聲沉悶之極的撞擊聲響起,蕭秋只覺得得好象是一腳踢在了一座山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壓了過來,他幾乎聽到了自已背部脅骨的呻吟聲。整個人在地面狠狠一撞,饒是他運足了全身的內力,還是無法和邪勒的力量相抗,只覺眼前一黑,竟然被邪勒的大力震得渾身一陣痠麻,整個人沿著地面平平地滑了出去。 邪勒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重戟,看著一個骨碌閃到了一邊的蕭秋嘎嘎怪笑道:“我看你跑那裡去!” 四周的地精鼓譟起來,不停地揮舞著兵器,狂叫道:“殺死他!殺死他!。。。” 蕭秋微微喘息了一下,仍覺體內氣血翻湧,煩惡異常,心裡不禁暗暗叫苦。他的聚頂貫氣**已破二重天,進了了第七層的境界,可是全力一腳卻頂不住這位大酋長的一拳,看來理查德說的不錯,現在的大酋長,力量和那位穴居人確實有得一比。 看著邪勒舉著重戟刺了過來,蕭秋這次再也不敢硬接,輕輕閃開,從懷裡把軍刺拔了出來,虛幌一招,忽然一個倒縱,轉身就逃。他實在沒有理由和眼前這位厲害無比的大酋長拼個死活。 邪勒在他背後大叫起來:“你這個骯髒的傢伙,居然逃跑?有種不要跑,我要和你決鬥。” “有種你自已追上來。”蕭秋嘴上不肯吃虧,腳下卻半點不停。以他全速奔跑的速度,這傢伙追得上才怪呢! 可是很快蕭秋髮覺自已又錯了。話還沒有說完,背後一聲風響,邪勒的重戟已刺了過來。 “大酋長,你有完沒完?”蕭秋無奈轉身,和邪勒纏鬥起來。 一眨眼兩人鬥了七八招,邪勒的攻擊毫無花巧可言,只是一戟接一戟地往蕭秋身上亂刺,但每一個刺擊既快又狠,而且在看似毫無章法的刺擊中對於部位的把握極其準確。幾個照面一過,蕭秋立即覺得吃力異常,壓力甚至大大重於那個手拿重錘的穴居人。 其實邪勒並不見得比阿里更強,只是蕭秋劇鬥了大半夜。體力已大不如前,而且剛才輕敵之下又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兩人翻翻滾滾,追逐了幾圈,看到前面有一小叢樹林,蕭秋一貓腰,不管不顧地竄了進去。 邪勒立即緊隨著入,在一棵棵大大小小的樹木間繞來繞去,邪勒的攻擊居然不見減慢,反倒是蕭秋繞得有點吃力了。 “喂,大酋長,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要鬥個你死我活?你不喜歡做奴隸,我讓你自由好了,我們不如好聚好散,各奔東西,怎麼樣?”眼見力不能勝,蕭秋開始了曉之以理。 “嗷!”邪勒先是一聲得意洋洋的嚎叫,然後吼道:“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你死定了!” “再怎麼說,我們主僕一場,也算有點交情,你忘了以前我是多麼照顧你了嗎?何必拼個你死我活?”看見大酋長似乎不喜歡講道理,蕭秋只有動之以情,雖然以前他對於邪勒的“照顧”,大多用馬鞭來體現的。 “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你死定了!”邪勒嘎嘎怪笑著,又是一戟刺了過來。 看到大酋長軟硬不吃,蕭秋只有暗暗叫苦。現在他體力不支,應付邪勒手中的重戟已覺得越來越吃力了。 正在這時,暗光一閃,理查德悄無聲息地從邪勒身後現出,一劍刺向了邪勒的背心。 “嗷!”邪勒一聲怪叫,一彎腰又從地上撿起一根重戟,反手一戟刺向了理查德,動作速度雖然比不上理查德,但他手中的重戟比理查德的劍長上一大截,而且刺出的角度極是刁鑽,一招立即將理查德逼得回招自保。 邪勒一人獨鬥蕭秋和理查德,三個人的戰圈裡只看得見幾道模糊的人影繞來繞去,理查德橫飛的鬥氣不停地刺空,在地上劃出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邪勒和蕭秋沒有鬥氣,但兩人力量驚人,兵器掠過空氣的破空聲尖銳刺耳,四下裡塵煙瀰漫,就象有七八個人在互相砍殺似的。 殘餘的數十個地精在這時縱馬過來,遠遠圍了一圈,誰也不敢往前靠近半步。 “理查德,你這個不幹好事的傢伙,我被你害死了。”蕭秋對於理查德的幫忙一點都不領情,因為他發覺面對邪勒舞著的兩把重戟,壓力驟然增加了一倍不止。如果說先前他與邪勒一對一隻是稍處下風,還有逃跑的機會,現在是想都不用想了。比起先前,現在邪勒手中的重戟花樣百出,刺、拔、撩、纏,各種只有武術大家才會使用的招式層出不窮,氣機牽引之下,蕭秋不要說跑,連稍微退卻一下也做不到。 “我怎麼知道他是這種怪物?再怎麼說我也是為了救你,怪不得阿巴斯人的名聲那麼差,你這樣的傢伙,根本就沒有感恩之心啊!”理查德的嘆息聲被橫飛的鬥氣切割得斷斷續續,聽起來就象有氣無力似的。 現在他也在心裡叫苦不迭。邪勒對於武技的感悟,明顯還帶有一心二用的異能。如果不是他加入讓邪勒同時使用兩件兵器激發了他這個異能,兩人現在的確不至於這麼狼狽。 “放屁!你會這麼好心?”蕭秋雖然知道理查德是好意,嘴上卻不願意吃虧:“我看你是皮癢了,想找個人揍你吧?你去找其他人揍你不行嗎?為什麼非要來害我。” 兩人經過了大半夜高強度的戰鬥,體力已極為疲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不過是發揮出平常的五六分本領。就在這互相鬥口的片刻之間,兩人已經左支右拙,險象環生了。 “叮、叮。”幾乎同時的兩聲脆響,蕭秋和理查德手中的兵器終於慢了半拍,被邪勒一左一右拔開,頓時身前空門大露。 “嗷!”邪勒一聲怪叫,一步跨出,兩把重戟向前一伸,分別指著蕭秋和理查德的喉嚨,嘎嘎怪笑道:“投降的不殺,你們投不投降?” 真是現世報,來得快!蕭秋無奈地想著。兩個月前他對邪勒說的話,現在被原封奉還了。 四周的地精歡呼起來,一陣陣怪叫頓時在沼澤中迴盪:“大酋長、大酋長。。。” 蕭秋和理查德搖搖晃晃,似是站立不穩,但不論他們的動作如何輕微,邪勒的戟尖微微顫抖著,總是定定地指著他們的咽喉。 “投不投降?投降的不殺!”邪勒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珠,再次咆哮起來。 蕭秋和理查德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對邪勒舉起了中指。 當然兩人渾然沒覺得這是投降的表示。理查德是個殺手,既然這次殺不了對手,當然得把命留下,以準備下一次的行動。至於蕭秋。。。他只是做也一個不雅的手勢,可是大酋長要是誤會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把這兩個骯髒的、粗鄙的、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我倒吊起來!”邪勒得意洋洋,一聲大喝,數十個地精立即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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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精靈之血脈]第三章 戰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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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戰狂(四)

理查德說著悠悠地嘆了口氣,接著道:“真是值得期待啊!一場人類暗殺者和一個地精戰狂的決鬥,一定很精采。可惜我沒有時間浪費了,兩位慢慢鬥吧,我要走了。”說著真的轉身就走,幾個起落,消失在遠方。

蕭秋心裡暗罵了一聲,再怎麼說大家也並肩作戰了一個晚上。這個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講義氣。

邪勒這時已經走到了蕭秋身前五六米遠的地方站定,指著蕭秋狂叫道:“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我,高貴的、強大的、充滿智慧的邪勒大酋長現在要向你挑戰,你死定了!”

蕭秋撇了撇嘴,揚了揚手中的兩截斷戟,不屑道:“你這個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造反。滾過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嗬、嗬、嗬。。。”邪勒仰天一陣狂笑,再次叫道:“你死定了!”猛然衝了過來。

用力一勒馬頭,蕭秋跨下坐騎一聲長嘶,前蹄揚起。幾乎同時,蕭秋手中的斷戟已高高揚起,朝著狂衝過來的邪勒的腦殼就是一傢伙。

這位大酋長雖然頭腦比較簡單,不過自從成為奴隸之後,那種俯首甘為孺子牛的精神蕭秋還是比較滿意的。現在的大酋長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線,關鍵時刻窩裡反,但蕭秋還是不打算一傢伙把他幹掉。他這一砸又快又急,用的卻是一股巧勁,只要邪勒被他手中的斷戟碰上,不論那個部位,保準他整個人會象一粒彈丸似的飛出,卻不會有太重的傷害。

可是讓蕭秋大跌眼鏡的情形發生了,邪勒只是很隨意地一伸手,就捉緊了他手中的斷戟,另一隻手一拳揮出,速度快得驚人,蕭秋沒作出任何反應,邪勒已一拳擊在他的馬頭之上。

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戰馬的頭部被打得骨肉四濺。一股巨力沿著馬鞍傳了過來,蕭秋只覺得手上一震,手中的斷戟已被邪勒劈手奪去,整個人被這股巨力衝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去勢兀自未盡,又沿著地面滾了七八米遠。

這幾下的動作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蕭秋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邪勒的動作靈活得異常,兩步已趕到了他的身前,一隻巨大的拳頭高高舉起,倏地一拳搗了下來。

只是聽著邪勒的拳頭劃過空氣的破空聲,蕭秋已估算出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只怕他的下場不會比那匹馬好看多少。

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蕭秋一聲大喝,背靠在地上,直接飛起一腳,迎向了邪勒的拳頭。

一聲沉悶之極的撞擊聲響起,蕭秋只覺得得好象是一腳踢在了一座山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壓了過來,他幾乎聽到了自已背部脅骨的呻吟聲。整個人在地面狠狠一撞,饒是他運足了全身的內力,還是無法和邪勒的力量相抗,只覺眼前一黑,竟然被邪勒的大力震得渾身一陣痠麻,整個人沿著地面平平地滑了出去。

邪勒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重戟,看著一個骨碌閃到了一邊的蕭秋嘎嘎怪笑道:“我看你跑那裡去!”

四周的地精鼓譟起來,不停地揮舞著兵器,狂叫道:“殺死他!殺死他!。。。”

蕭秋微微喘息了一下,仍覺體內氣血翻湧,煩惡異常,心裡不禁暗暗叫苦。他的聚頂貫氣**已破二重天,進了了第七層的境界,可是全力一腳卻頂不住這位大酋長的一拳,看來理查德說的不錯,現在的大酋長,力量和那位穴居人確實有得一比。

看著邪勒舉著重戟刺了過來,蕭秋這次再也不敢硬接,輕輕閃開,從懷裡把軍刺拔了出來,虛幌一招,忽然一個倒縱,轉身就逃。他實在沒有理由和眼前這位厲害無比的大酋長拼個死活。

邪勒在他背後大叫起來:“你這個骯髒的傢伙,居然逃跑?有種不要跑,我要和你決鬥。”

“有種你自已追上來。”蕭秋嘴上不肯吃虧,腳下卻半點不停。以他全速奔跑的速度,這傢伙追得上才怪呢!

可是很快蕭秋髮覺自已又錯了。話還沒有說完,背後一聲風響,邪勒的重戟已刺了過來。

“大酋長,你有完沒完?”蕭秋無奈轉身,和邪勒纏鬥起來。

一眨眼兩人鬥了七八招,邪勒的攻擊毫無花巧可言,只是一戟接一戟地往蕭秋身上亂刺,但每一個刺擊既快又狠,而且在看似毫無章法的刺擊中對於部位的把握極其準確。幾個照面一過,蕭秋立即覺得吃力異常,壓力甚至大大重於那個手拿重錘的穴居人。

其實邪勒並不見得比阿里更強,只是蕭秋劇鬥了大半夜。體力已大不如前,而且剛才輕敵之下又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虧。

兩人翻翻滾滾,追逐了幾圈,看到前面有一小叢樹林,蕭秋一貓腰,不管不顧地竄了進去。

邪勒立即緊隨著入,在一棵棵大大小小的樹木間繞來繞去,邪勒的攻擊居然不見減慢,反倒是蕭秋繞得有點吃力了。

“喂,大酋長,我們又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要鬥個你死我活?你不喜歡做奴隸,我讓你自由好了,我們不如好聚好散,各奔東西,怎麼樣?”眼見力不能勝,蕭秋開始了曉之以理。

“嗷!”邪勒先是一聲得意洋洋的嚎叫,然後吼道:“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你死定了!”

“再怎麼說,我們主僕一場,也算有點交情,你忘了以前我是多麼照顧你了嗎?何必拼個你死我活?”看見大酋長似乎不喜歡講道理,蕭秋只有動之以情,雖然以前他對於邪勒的“照顧”,大多用馬鞭來體現的。

“你這個骯髒的、粗鄙的人類,你死定了!”邪勒嘎嘎怪笑著,又是一戟刺了過來。

看到大酋長軟硬不吃,蕭秋只有暗暗叫苦。現在他體力不支,應付邪勒手中的重戟已覺得越來越吃力了。

正在這時,暗光一閃,理查德悄無聲息地從邪勒身後現出,一劍刺向了邪勒的背心。

“嗷!”邪勒一聲怪叫,一彎腰又從地上撿起一根重戟,反手一戟刺向了理查德,動作速度雖然比不上理查德,但他手中的重戟比理查德的劍長上一大截,而且刺出的角度極是刁鑽,一招立即將理查德逼得回招自保。

邪勒一人獨鬥蕭秋和理查德,三個人的戰圈裡只看得見幾道模糊的人影繞來繞去,理查德橫飛的鬥氣不停地刺空,在地上劃出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邪勒和蕭秋沒有鬥氣,但兩人力量驚人,兵器掠過空氣的破空聲尖銳刺耳,四下裡塵煙瀰漫,就象有七八個人在互相砍殺似的。

殘餘的數十個地精在這時縱馬過來,遠遠圍了一圈,誰也不敢往前靠近半步。

“理查德,你這個不幹好事的傢伙,我被你害死了。”蕭秋對於理查德的幫忙一點都不領情,因為他發覺面對邪勒舞著的兩把重戟,壓力驟然增加了一倍不止。如果說先前他與邪勒一對一隻是稍處下風,還有逃跑的機會,現在是想都不用想了。比起先前,現在邪勒手中的重戟花樣百出,刺、拔、撩、纏,各種只有武術大家才會使用的招式層出不窮,氣機牽引之下,蕭秋不要說跑,連稍微退卻一下也做不到。

“我怎麼知道他是這種怪物?再怎麼說我也是為了救你,怪不得阿巴斯人的名聲那麼差,你這樣的傢伙,根本就沒有感恩之心啊!”理查德的嘆息聲被橫飛的鬥氣切割得斷斷續續,聽起來就象有氣無力似的。

現在他也在心裡叫苦不迭。邪勒對於武技的感悟,明顯還帶有一心二用的異能。如果不是他加入讓邪勒同時使用兩件兵器激發了他這個異能,兩人現在的確不至於這麼狼狽。

“放屁!你會這麼好心?”蕭秋雖然知道理查德是好意,嘴上卻不願意吃虧:“我看你是皮癢了,想找個人揍你吧?你去找其他人揍你不行嗎?為什麼非要來害我。”

兩人經過了大半夜高強度的戰鬥,體力已極為疲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不過是發揮出平常的五六分本領。就在這互相鬥口的片刻之間,兩人已經左支右拙,險象環生了。

“叮、叮。”幾乎同時的兩聲脆響,蕭秋和理查德手中的兵器終於慢了半拍,被邪勒一左一右拔開,頓時身前空門大露。

“嗷!”邪勒一聲怪叫,一步跨出,兩把重戟向前一伸,分別指著蕭秋和理查德的喉嚨,嘎嘎怪笑道:“投降的不殺,你們投不投降?”

真是現世報,來得快!蕭秋無奈地想著。兩個月前他對邪勒說的話,現在被原封奉還了。

四周的地精歡呼起來,一陣陣怪叫頓時在沼澤中迴盪:“大酋長、大酋長。。。”

蕭秋和理查德搖搖晃晃,似是站立不穩,但不論他們的動作如何輕微,邪勒的戟尖微微顫抖著,總是定定地指著他們的咽喉。

“投不投降?投降的不殺!”邪勒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珠,再次咆哮起來。

蕭秋和理查德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對邪勒舉起了中指。

當然兩人渾然沒覺得這是投降的表示。理查德是個殺手,既然這次殺不了對手,當然得把命留下,以準備下一次的行動。至於蕭秋。。。他只是做也一個不雅的手勢,可是大酋長要是誤會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把這兩個骯髒的、粗鄙的、不知死活的傢伙給我倒吊起來!”邪勒得意洋洋,一聲大喝,數十個地精立即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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