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蔣琬、潘濬(二)

異界穿越之懶人成神·要一串香蕉·2,126·2026/3/26

第兩百一十二章 蔣琬、潘濬(二) 蔣奕,是南海官制工坊中刻印書籍之人,因為職務之便,家中的書籍幾近小山。就說四書五經,就有足足五個版本。當然,這裡的版本指的是書籍用材,並非內容。 而這樣的情況,在其他十三州是想也別想的事情。 不說三國,就在再過上百年,只要沒到唐、宋(雕版始於唐,活字始於宋),想要批次生產書籍,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在剛剛改進了造紙術的漢朝。 在這個時代,所有的書籍都是人工抄寫。 是的,純手抄。哪怕費時、費事,容易抄錯、抄漏,但依然只有這樣一個方法。因而,漢代的書籍,用“價值不菲”來形容,毫不誇張。若是抄寫工整、數量稀少的,那價格幾乎抵得上一座府宅。 不過交州不同,有王毅凡、唐韻初這兩個後世之人,盜版個“印刷術”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而且省時、省力,既不會給匠人帶來太多的麻煩,又能極大的提升交州的名望。豈不見如今的交州,遠非從前可比了嗎? 遠的不說,就眼前的蔣奕一家以及潘濬。如果沒來到交州,此時的他們應該在零陵、武陵。一個苦逼的找活幹,一個苦逼地找書看。哪還會有如今的怡然… 話說一炷香前,當蔣奕領著非要親自拜訪的王毅凡進到書房時,差點被屋裡的潘濬嚇得大跳。透過窗戶,只見他頭不帶冠,只是簡單綁著一根青巾,赤著腳在屋中踱步。一邊走還一邊念:“蔡大家之《述行賦》果真是佳作!” 這等言行,在蔣奕眼中自然是對王毅凡的冒犯,但在王毅凡眼中卻是一個政治瘋子該有的態度。他擺手止住蔣奕,一正衣衫道:“《述行賦》雖然情辭俱佳,但並非汝這等學子該學。” “何人謬言?”潘濬推門而出,見到是叔父蔣奕,當即拜道:“小侄還當何人,原來是叔父。” 咚咚… 聞聲,他又看了一眼蔣琬,哂笑道:“呵呵…還有表兄。” 這小子,大活人站眼前都看不到嗎,平日裡不是老念著有意入職交州,怎麼如今交州牧親至,反到和沒看見一樣。 蔣奕有些心急,他一個白身,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提醒。雖然州牧大人在交州一地素有賢名,但他畢竟是滅了倭國的戰神般人物,誰知道他會有什麼忌諱。 無奈,他只能依靠擠眉弄眼來提醒這個傻侄子。 逗了一會兒蔣琬,潘濬終於看到了王毅凡。這讓蔣奕大喜,但他下一秒所說,卻是讓蔣奕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驚魂了一把。 “這位兄臺,方才之語可是從你口中說出?” “不錯!”王毅凡點了點頭。 看了看擠眉弄眼的叔父,潘濬略帶嫌棄地退了半步,席地坐在廊間地磚上,舉書問道:“那你且說說,何等書籍方才是我等士子所觀呢?” 王毅凡忖了片刻,笑道:“諸子!” “唔…”潘濬拖著長音,搖頭晃腦道:“儒學《論語》、《孟子》,墨學《墨子》,道學《莊子》、《列子》,法學《韓非子》,確實是我等士子當讀之書。” 王毅凡又道:“五經!” 潘濬挑眉,心道:莫非這人想要考我?繼續道:“《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教人溫柔寬厚、疏通知遠、廣博易良、潔淨精微、恭儉莊敬、屬詞比事!此等典籍亦是我等士子該讀…” 說到這裡,潘濬有些臉紅,這儒學五典籍,他雖熟記於心,但書中所教顯然並未掌握。就說禮儀這一塊,他就因為抱書死宅而有所欠缺。 想著,他面色尷尬地站起身,抬手虛拱道:“先生若是不棄,且入屋一敘。” 王毅凡笑笑,“恭敬不如從命!”話罷,或許是習慣使然地,率先走了進去。 見狀,潘濬微微一愣,心道:這人好生無禮。正想隨之進入,卻突覺衣袖一緊,不由俯首笑道:“表兄,且待小弟打發了那廝…唔…呸呸…叔父,你這是…” 蔣奕顧不上擦拭手中口水,他一把扯過潘濬手臂,恨鐵不成鋼道:“承明啊,你可知屋中那人是何等人物?” 潘濬蹙眉,“不知。” “哎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那位可是交州…” 話說一半,屋內的王毅凡驚呼一聲:“咦?這《青衣賦》全州都沒有幾本,這裡居然就有,還有蔡大家的親筆提名!” 聞聲,潘濬哪還顧得聽蔣奕囉嗦,當下往屋中竄道:“不好,我的書!” 感受著手掌中因為拉扯太用力而引起灼熱,蔣奕哀嘆一聲:“罷了,今後的一切,就看混小子你的造化了。” 蔣琬看了一眼父親,拉了拉他的衣袖。 “無事無事…我兒切記,待來日必須要好好讀書,尤其是《論語》、《禮記》,可切莫像承明一般。” “...哦…” 待父子二人進入,王毅凡、潘濬已是辯到了一處。 “先生所言謬也,夷洲、朱崖洲拓荒不足年許,任由扶南之民遷徙,恐怕易引禍亂。” “呵呵…所以某言,以七分原交州之民和三分扶南之民為比例,混而徙之。取同化之道,徐徐歸化。待期間百姓盡言漢語,再行輪換,久而久之,扶南化漢矣!” “呵呵…此事言雖易做則難,以濬之見,交州眾傑決計不會冒險。” “哦?”王毅凡搖頭笑道:“錯了,此事必定為交州眾傑所納。而且會十分重視,說不定年後就會實施。” “…”潘濬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強辯道:“先生憑什麼這麼自信?我就不信交州眾傑看不清其中隱患。” 就在這時,不用王毅凡開口,蔣琬小小聲地問道:“父親大人,咱們交州…難道不是州牧大人說了算嗎?” 蔣奕抱歉地看了一眼王毅凡,回答道:“交州自然是由交州州牧說了算的。” “嗯?”蔣琬肉眉一蹙,指著潘濬道:“那為什麼濬弟一直和州牧大人爭論不休呢?” “這…”蔣奕錯愕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潘濬聽得一笑,“哈哈,這是因為…等等…叔父!方才小阿琬說得什麼??” …

第兩百一十二章 蔣琬、潘濬(二)

蔣奕,是南海官制工坊中刻印書籍之人,因為職務之便,家中的書籍幾近小山。就說四書五經,就有足足五個版本。當然,這裡的版本指的是書籍用材,並非內容。

而這樣的情況,在其他十三州是想也別想的事情。

不說三國,就在再過上百年,只要沒到唐、宋(雕版始於唐,活字始於宋),想要批次生產書籍,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在剛剛改進了造紙術的漢朝。

在這個時代,所有的書籍都是人工抄寫。

是的,純手抄。哪怕費時、費事,容易抄錯、抄漏,但依然只有這樣一個方法。因而,漢代的書籍,用“價值不菲”來形容,毫不誇張。若是抄寫工整、數量稀少的,那價格幾乎抵得上一座府宅。

不過交州不同,有王毅凡、唐韻初這兩個後世之人,盜版個“印刷術”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而且省時、省力,既不會給匠人帶來太多的麻煩,又能極大的提升交州的名望。豈不見如今的交州,遠非從前可比了嗎?

遠的不說,就眼前的蔣奕一家以及潘濬。如果沒來到交州,此時的他們應該在零陵、武陵。一個苦逼的找活幹,一個苦逼地找書看。哪還會有如今的怡然…

話說一炷香前,當蔣奕領著非要親自拜訪的王毅凡進到書房時,差點被屋裡的潘濬嚇得大跳。透過窗戶,只見他頭不帶冠,只是簡單綁著一根青巾,赤著腳在屋中踱步。一邊走還一邊念:“蔡大家之《述行賦》果真是佳作!”

這等言行,在蔣奕眼中自然是對王毅凡的冒犯,但在王毅凡眼中卻是一個政治瘋子該有的態度。他擺手止住蔣奕,一正衣衫道:“《述行賦》雖然情辭俱佳,但並非汝這等學子該學。”

“何人謬言?”潘濬推門而出,見到是叔父蔣奕,當即拜道:“小侄還當何人,原來是叔父。”

咚咚…

聞聲,他又看了一眼蔣琬,哂笑道:“呵呵…還有表兄。”

這小子,大活人站眼前都看不到嗎,平日裡不是老念著有意入職交州,怎麼如今交州牧親至,反到和沒看見一樣。

蔣奕有些心急,他一個白身,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提醒。雖然州牧大人在交州一地素有賢名,但他畢竟是滅了倭國的戰神般人物,誰知道他會有什麼忌諱。

無奈,他只能依靠擠眉弄眼來提醒這個傻侄子。

逗了一會兒蔣琬,潘濬終於看到了王毅凡。這讓蔣奕大喜,但他下一秒所說,卻是讓蔣奕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驚魂了一把。

“這位兄臺,方才之語可是從你口中說出?”

“不錯!”王毅凡點了點頭。

看了看擠眉弄眼的叔父,潘濬略帶嫌棄地退了半步,席地坐在廊間地磚上,舉書問道:“那你且說說,何等書籍方才是我等士子所觀呢?”

王毅凡忖了片刻,笑道:“諸子!”

“唔…”潘濬拖著長音,搖頭晃腦道:“儒學《論語》、《孟子》,墨學《墨子》,道學《莊子》、《列子》,法學《韓非子》,確實是我等士子當讀之書。”

王毅凡又道:“五經!”

潘濬挑眉,心道:莫非這人想要考我?繼續道:“《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教人溫柔寬厚、疏通知遠、廣博易良、潔淨精微、恭儉莊敬、屬詞比事!此等典籍亦是我等士子該讀…”

說到這裡,潘濬有些臉紅,這儒學五典籍,他雖熟記於心,但書中所教顯然並未掌握。就說禮儀這一塊,他就因為抱書死宅而有所欠缺。

想著,他面色尷尬地站起身,抬手虛拱道:“先生若是不棄,且入屋一敘。”

王毅凡笑笑,“恭敬不如從命!”話罷,或許是習慣使然地,率先走了進去。

見狀,潘濬微微一愣,心道:這人好生無禮。正想隨之進入,卻突覺衣袖一緊,不由俯首笑道:“表兄,且待小弟打發了那廝…唔…呸呸…叔父,你這是…”

蔣奕顧不上擦拭手中口水,他一把扯過潘濬手臂,恨鐵不成鋼道:“承明啊,你可知屋中那人是何等人物?”

潘濬蹙眉,“不知。”

“哎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那位可是交州…”

話說一半,屋內的王毅凡驚呼一聲:“咦?這《青衣賦》全州都沒有幾本,這裡居然就有,還有蔡大家的親筆提名!”

聞聲,潘濬哪還顧得聽蔣奕囉嗦,當下往屋中竄道:“不好,我的書!”

感受著手掌中因為拉扯太用力而引起灼熱,蔣奕哀嘆一聲:“罷了,今後的一切,就看混小子你的造化了。”

蔣琬看了一眼父親,拉了拉他的衣袖。

“無事無事…我兒切記,待來日必須要好好讀書,尤其是《論語》、《禮記》,可切莫像承明一般。”

“...哦…”

待父子二人進入,王毅凡、潘濬已是辯到了一處。

“先生所言謬也,夷洲、朱崖洲拓荒不足年許,任由扶南之民遷徙,恐怕易引禍亂。”

“呵呵…所以某言,以七分原交州之民和三分扶南之民為比例,混而徙之。取同化之道,徐徐歸化。待期間百姓盡言漢語,再行輪換,久而久之,扶南化漢矣!”

“呵呵…此事言雖易做則難,以濬之見,交州眾傑決計不會冒險。”

“哦?”王毅凡搖頭笑道:“錯了,此事必定為交州眾傑所納。而且會十分重視,說不定年後就會實施。”

“…”潘濬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強辯道:“先生憑什麼這麼自信?我就不信交州眾傑看不清其中隱患。”

就在這時,不用王毅凡開口,蔣琬小小聲地問道:“父親大人,咱們交州…難道不是州牧大人說了算嗎?”

蔣奕抱歉地看了一眼王毅凡,回答道:“交州自然是由交州州牧說了算的。”

“嗯?”蔣琬肉眉一蹙,指著潘濬道:“那為什麼濬弟一直和州牧大人爭論不休呢?”

“這…”蔣奕錯愕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潘濬聽得一笑,“哈哈,這是因為…等等…叔父!方才小阿琬說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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