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你想不想納妾?

異界穿越之懶人成神·要一串香蕉·2,173·2026/3/26

第兩百一十六章 你想不想納妾? 大鬍子馬販笑了笑,並沒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來到馬廄邊,衝裡面大聲喚了兩句“阿飛!”這才轉頭說道:“讓大人見笑了,本店的這一匹寶馬,名叫‘炎鬃獸’,別的愛好沒有,就是特別喜歡飲酒。時間長了,就連這馬廄的管事也變得如此,呵呵…” “哦?還有這回事?”王毅凡挑眉,似是明悟道,“難怪這馬廄味道不濃,原來是被烈酒中和了!” 再次喚了兩聲,馬廄中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一名身穿著交州服飾的黃毛小子,揉眼探頭道:“唔…大白天的,哪來的野…” “咳咳!”那大鬍子重重一咳,沉聲道:“把你那對招子放亮些!” 聞其聲,那名叫阿飛的青年一個激靈,開門賠笑道:“呵呵…原來是東家,嗝…” 大鬍子猛地扇了扇,連連向王毅凡告罪,斥罵他道:“臭小子,還不將炎鬃獸牽出來。” 阿飛捂了捂嘴,看了一眼王毅凡,心知是大人物到了。當即有樣學樣,向王毅凡彎了彎腰,隨後轉身鑽進馬廄。手忙腳亂地牽出一匹棗紅色駿馬,咽口水道:“東家…馬…嗝…” “…”大鬍子倒退了一步,搶下他手中韁繩,皺眉道:“你小子到底是喝了多少?” 阿飛伸了伸手指,“三…三壇…” “三…你…”大鬍子倒吸口氣,右手下意識地抬了抬,瞪眼道:“去!去把馬廄給我衝乾淨!” “啊?這…”阿飛抓了抓腦袋。 “還不去!” 眼見大鬍子動了真怒,阿飛訕訕地應了一聲,“哦…” 待人走後,大鬍子馬販轉頭告罪:“呵呵,大人別見怪…大人?” “啊…哦!”王毅凡兀自回神,情不自禁地撫了撫馬鬃,感嘆道:“掌櫃的,這‘炎鬃獸’端的神駿!難道大宛國的馬兒,具是這般模樣嗎?” 話罷,他在心裡暗下決定:如果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他一定要拿下大宛國! 可惜,那大鬍子馬販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大人說笑了,若是大宛國處處是這等寶馬,恐怕早就被匈奴、貴霜、花剌子模給攻陷嘍!像這樣的寶馬,別說大宛,就是整個西域,都沒有多少的。” 王毅凡靜靜聽著,他本人對相馬並沒有研究,但不知為何,他一見到這匹‘炎鬃獸’,腦海就莫名跳出兩個字來——“極品”! 在華夏歷史上,曾經有一部專門評定馬匹的著作,名叫《相馬經》,傳說是伯樂的作品。其內容概括起來,只有一句話:“得兔與狐,鳥與魚,得此四物,毋相其餘。”拆開來是這樣四句:“欲得兔之頭與其肩,欲得狐之周草與其耳,欲得鳥目與頸膺,欲得魚之鰭與脊。”這些記載,詳細地表述了古人眼中的好馬。 而“炎鬃獸”恰是聚齊了狐、鳥、魚三點的神馬,除了它的虎型頭和酒肉不避的個性...不過這兩者同樣是歷史名馬“忽雷駁”的特徵。因而,厚顏無恥地說,“炎鬃獸”實乃五行聚於一體的神馬! (忽雷駁,又名“呼雷豹”,是隋唐名將秦瓊的坐騎。其特徵是:虎頭、食肉喝酒、毛色不純、聲如雷霆四點) 王毅凡不懂這些,但不影響他發出感嘆。哪怕是因為“炎鬃獸”的一身光亮皮毛,也值得他為之感嘆。 “二十三萬錢,太值了!” 那大鬍子樂呵一笑,“大人,過獎了。要不…大人上馬一試?” “不用了…”王毅凡不捨得放下手掌,側首道:“掌櫃的,你店裡的馬,交州都買下了,明日到州牧府取資吧。” “誒!” ------------------------- 當天夜晚,王毅凡甚至忘了蔡琰小妮子的事情,只是一味地擺弄手機,檢視“炎鬃獸”的資訊。順便放出飛鷹,讓魯肅準備購馬之資。 對於此事,魯肅自然無有異議。 次日,那姓馬的大鬍子早早地來到州牧府。與交州官方簽訂了五百匹良馬的訂單。並當場結清,當場交付。同時,他又和交州軍定下合約,由交州負責派人保護其沿途的安全;而他則負責出面和發羌交涉,完成每年千匹良馬的交易。 一夜之間,大鬍子商人馬力成了交州最吃香的商人。而交州軍,亦是在未來一年中,慢慢地出現了騎兵,增加了“騎術訓練”這項科目。 且說王毅凡購馬的第三天,他正騎著“炎鬃獸”滿南海瘋跑,忽聞高處一聲鷹戾,不由拉疆停馬,舉手停鷹。 飛鷹來自何處? 自然是龍川魏延,上書:“龍川之圍已解!招撫四萬越民並三千山越蠻軍,不日便到南海!”訊息來得很突然,但並沒有讓王毅凡有所起伏,因為這樣的結局正在他的意料之中。是故,他回得也很快。當天正午,他飛馬趕回城中,剛歸府邸就喚來下人道:“取筆墨來!” --------------------- 最終,四萬越民被蒼梧、南海、合浦分去三萬,朱崖、夷洲分去一萬。而三千蠻兵則暫列一營,由蠻兵中武力最強一人暫領,與交州士卒享同一待遇。倒並非是王毅凡沒有打算,實在是新年就在眼前,沒有功夫理會。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一月二十六日,農曆新年。交州眾文武齊聚南海州牧府,為新生的交州辭舊迎新! 在這樣的日子裡,身為州牧的王毅凡顯然少不了應酬。上到蔡邕、盧植,下到甘寧、法正。幾乎是個人物就要登門賀喜,同時在大大小小的聚會場合敬他一杯。 別說,這三、五天下來,饒是唐韻初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暗蹙眉頭,碎念埋怨:“不能喝就別喝,瞧你這滿臉通紅的豬頭樣子!” “嗝…”王毅凡靠坐在床,一邊享受著唐韻初的照顧,一邊老實回道:“一年一次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韻初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要不是早就知道,會讓你上床?想得美吧你!” “嘿嘿…”王毅凡嘿笑一聲,端著手中葛根湯灌了一口,正含著去酸,卻聽唐韻初道:“喂,你跟我說實話…” “嗯!” “你…想不想納妾?“ “嗯?“ “我說,你想不想納妾?” “噗…”

第兩百一十六章 你想不想納妾?

大鬍子馬販笑了笑,並沒有第一時間搭話。而是來到馬廄邊,衝裡面大聲喚了兩句“阿飛!”這才轉頭說道:“讓大人見笑了,本店的這一匹寶馬,名叫‘炎鬃獸’,別的愛好沒有,就是特別喜歡飲酒。時間長了,就連這馬廄的管事也變得如此,呵呵…”

“哦?還有這回事?”王毅凡挑眉,似是明悟道,“難怪這馬廄味道不濃,原來是被烈酒中和了!”

再次喚了兩聲,馬廄中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一名身穿著交州服飾的黃毛小子,揉眼探頭道:“唔…大白天的,哪來的野…”

“咳咳!”那大鬍子重重一咳,沉聲道:“把你那對招子放亮些!”

聞其聲,那名叫阿飛的青年一個激靈,開門賠笑道:“呵呵…原來是東家,嗝…”

大鬍子猛地扇了扇,連連向王毅凡告罪,斥罵他道:“臭小子,還不將炎鬃獸牽出來。”

阿飛捂了捂嘴,看了一眼王毅凡,心知是大人物到了。當即有樣學樣,向王毅凡彎了彎腰,隨後轉身鑽進馬廄。手忙腳亂地牽出一匹棗紅色駿馬,咽口水道:“東家…馬…嗝…”

“…”大鬍子倒退了一步,搶下他手中韁繩,皺眉道:“你小子到底是喝了多少?”

阿飛伸了伸手指,“三…三壇…”

“三…你…”大鬍子倒吸口氣,右手下意識地抬了抬,瞪眼道:“去!去把馬廄給我衝乾淨!”

“啊?這…”阿飛抓了抓腦袋。

“還不去!”

眼見大鬍子動了真怒,阿飛訕訕地應了一聲,“哦…”

待人走後,大鬍子馬販轉頭告罪:“呵呵,大人別見怪…大人?”

“啊…哦!”王毅凡兀自回神,情不自禁地撫了撫馬鬃,感嘆道:“掌櫃的,這‘炎鬃獸’端的神駿!難道大宛國的馬兒,具是這般模樣嗎?”

話罷,他在心裡暗下決定:如果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他一定要拿下大宛國!

可惜,那大鬍子馬販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大人說笑了,若是大宛國處處是這等寶馬,恐怕早就被匈奴、貴霜、花剌子模給攻陷嘍!像這樣的寶馬,別說大宛,就是整個西域,都沒有多少的。”

王毅凡靜靜聽著,他本人對相馬並沒有研究,但不知為何,他一見到這匹‘炎鬃獸’,腦海就莫名跳出兩個字來——“極品”!

在華夏歷史上,曾經有一部專門評定馬匹的著作,名叫《相馬經》,傳說是伯樂的作品。其內容概括起來,只有一句話:“得兔與狐,鳥與魚,得此四物,毋相其餘。”拆開來是這樣四句:“欲得兔之頭與其肩,欲得狐之周草與其耳,欲得鳥目與頸膺,欲得魚之鰭與脊。”這些記載,詳細地表述了古人眼中的好馬。

而“炎鬃獸”恰是聚齊了狐、鳥、魚三點的神馬,除了它的虎型頭和酒肉不避的個性...不過這兩者同樣是歷史名馬“忽雷駁”的特徵。因而,厚顏無恥地說,“炎鬃獸”實乃五行聚於一體的神馬!

(忽雷駁,又名“呼雷豹”,是隋唐名將秦瓊的坐騎。其特徵是:虎頭、食肉喝酒、毛色不純、聲如雷霆四點)

王毅凡不懂這些,但不影響他發出感嘆。哪怕是因為“炎鬃獸”的一身光亮皮毛,也值得他為之感嘆。

“二十三萬錢,太值了!”

那大鬍子樂呵一笑,“大人,過獎了。要不…大人上馬一試?”

“不用了…”王毅凡不捨得放下手掌,側首道:“掌櫃的,你店裡的馬,交州都買下了,明日到州牧府取資吧。”

“誒!”

-------------------------

當天夜晚,王毅凡甚至忘了蔡琰小妮子的事情,只是一味地擺弄手機,檢視“炎鬃獸”的資訊。順便放出飛鷹,讓魯肅準備購馬之資。

對於此事,魯肅自然無有異議。

次日,那姓馬的大鬍子早早地來到州牧府。與交州官方簽訂了五百匹良馬的訂單。並當場結清,當場交付。同時,他又和交州軍定下合約,由交州負責派人保護其沿途的安全;而他則負責出面和發羌交涉,完成每年千匹良馬的交易。

一夜之間,大鬍子商人馬力成了交州最吃香的商人。而交州軍,亦是在未來一年中,慢慢地出現了騎兵,增加了“騎術訓練”這項科目。

且說王毅凡購馬的第三天,他正騎著“炎鬃獸”滿南海瘋跑,忽聞高處一聲鷹戾,不由拉疆停馬,舉手停鷹。

飛鷹來自何處?

自然是龍川魏延,上書:“龍川之圍已解!招撫四萬越民並三千山越蠻軍,不日便到南海!”訊息來得很突然,但並沒有讓王毅凡有所起伏,因為這樣的結局正在他的意料之中。是故,他回得也很快。當天正午,他飛馬趕回城中,剛歸府邸就喚來下人道:“取筆墨來!”

---------------------

最終,四萬越民被蒼梧、南海、合浦分去三萬,朱崖、夷洲分去一萬。而三千蠻兵則暫列一營,由蠻兵中武力最強一人暫領,與交州士卒享同一待遇。倒並非是王毅凡沒有打算,實在是新年就在眼前,沒有功夫理會。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一月二十六日,農曆新年。交州眾文武齊聚南海州牧府,為新生的交州辭舊迎新!

在這樣的日子裡,身為州牧的王毅凡顯然少不了應酬。上到蔡邕、盧植,下到甘寧、法正。幾乎是個人物就要登門賀喜,同時在大大小小的聚會場合敬他一杯。

別說,這三、五天下來,饒是唐韻初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暗蹙眉頭,碎念埋怨:“不能喝就別喝,瞧你這滿臉通紅的豬頭樣子!”

“嗝…”王毅凡靠坐在床,一邊享受著唐韻初的照顧,一邊老實回道:“一年一次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韻初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要不是早就知道,會讓你上床?想得美吧你!”

“嘿嘿…”王毅凡嘿笑一聲,端著手中葛根湯灌了一口,正含著去酸,卻聽唐韻初道:“喂,你跟我說實話…”

“嗯!”

“你…想不想納妾?“

“嗯?“

“我說,你想不想納妾?”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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