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七 人窮志短

異界烽火錄·江南的風雨·3,522·2026/3/24

二百零七 人窮志短 …… 當姜若顏從少年背後被僕人抱起送到她母親史夫人懷裡時,一名體態肥胖的僧人當即扭起少年的耳朵怒聲呵斥:“你好大膽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姜家千金是你能隨便碰的麼?瞧你這副骯髒的模樣!真是欠打!” 說著那僧人不顧一臉痛苦的少年,狠狠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隨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打的那少年是抱頭滿地打滾。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 “不要打,住手啊,你不要再打他了……”姜若顏見少年捱打,心急如焚,“他救了我啊,你們幹嘛要打他……” 隨後又不斷求自己母親:“娘,別再讓那胖和尚打小哥哥了,是他救了我,送我下山的……”說著又哭了起來。 史夫人一見姜若顏流淚,頓時心疼不已,與是連忙對那胖僧人說道:“大師,行了,別再打了,孩子太小,你這麼打下去會把他打死的,算了,顏兒乖,不哭,不哭哦……”同時看向那被打的少年,忽然內心產生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胖僧聽史夫人說話,這才停下手來,雙手合十對史夫人行了一禮,唸了句佛號,然後又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劉策,怒道:“算你走運,不然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讓你砍的柴禾呢?晚上沒你的飯,趕緊滾回山裡繼續去砍來。” 少年忍著疼痛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姜若顏望去但見他鼻子嘴角掛著鮮血,臉上身上都是捱打後留下的烏青紅腫印記時,不由心疼的難受,很想上前去替他擦擦血跡,然而腳踝處傳來的疼痛令她動彈不得…… “我們走吧,天色已晚,該回府了……” 史夫人見女兒安然無恙回到身邊,替他揉著腳踝,隨便責怪了她幾句就不再逗留,和身邊僕人吩咐了一聲便坐上馬車準備啟程回蘇州城,又忍不住看了那少年一眼,只覺是越看越覺得親切,竟有一種想把他攬入懷中的衝動。 少年一聲不吭,回身向山林步履蹣跚地走去,就在這時,姜若顏從車廂裡探出小腦袋流著淚對少年說道:“小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駕……” 就在少年回身之際,車伕一拉馬韁,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 姜若顏眼見少年身影隨著馬車行駛漸漸遠離,再次大聲問道,那少年才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我叫……” “什麼?大點聲,我聽不清……” “……策……” 無奈車簾被史夫人給拉了下來,姜若顏根本沒聽清少年所說的名字,就被車輪摩擦聲給淹沒。 就此之後,姜若顏就再也沒見過那少年,隨著年歲增長接觸的事物越來越多,以及不久之後李宿溫出現令她萬分著迷,這件事便就這樣被徹底淡忘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呢?” 此時的姜若顏沉浸在復甦的回憶中,看著掌心中紅色鵝卵石不斷喃喃自語道。 “小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你的名字?”一旁的婉兒見姜若顏失神一般,忍不住出聲問道。 姜若顏搖搖頭,從回憶裡走了出來,對婉兒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年幼時一段往事,這塊石頭先留著吧。” 婉兒點點頭,便又去收拾其他東西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姜若顏見婉兒離開,又對著鵝卵石發呆起來。 恍惚間他突然發現記憶中那少年的臉竟和劉策幾分相似,只是感覺滄桑了許多,不由令她心下一怔。 “自我懂事起,便已身在蘇州府外‘念安寺’中,收養我的乃是護寺長老……”那日劉策和父親在總督府後院的對話印入姜若顏腦海。 “世上有這麼巧的事麼?”姜若顏心道,“劉策也在唸安寺長大?我為什麼不去打聽一下……” 思畢,姜若顏立馬起身對婉兒說道:“隨我去趟念安寺,即刻動身,備車!” 婉兒和周圍丫鬟一怔,頓時面面相覷…… 午時過後,姜若顏一臉失神地從念安寺中走出來,待來到馬車邊上之際,眼中熱淚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來。 婉兒見此趕忙扶住姜若顏,說道:“小姐,你怎麼了?好端端哭啥啊?” 姜若顏一臉懊惱,抽噎著說道:“是他,真的是他……” 她記得清清楚楚念安寺裡的住持跟她所說的話。 “姜小姐,你口中那位少年,六七年前就已經離寺遠去,昔日老衲也曾勸他留下來,但他所言和一個人有過約定,而且那件事非做不可,老衲見他去意已決,也只能任由他離去了,哦對了那少年俗姓劉,單名一個策字,至於身在何處,請恕老衲不得而知……” “姜若顏,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會傻到這個地步?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人給忘記?你到底在幹什麼?他為了和你的約定毅然踏上從軍之徒,而你呢?卻去喜歡上另一個男人!你為什麼會這般無恥!你居然還把他給忘了……” 姜若顏不斷自責,眼中淚水撲朔而下,手裡緊緊握著那塊鵝卵石堅定了信念。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劉策,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 “不知道為啥,咱家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臉就很想親自扇他幾巴掌解解恨……” 遠州總督府內,劉策穿著錦盛命人連夜趕製的白色錦緞千戶服,在百官面前擺出一臉瑟表情,看的錦盛嘴角不住抽動,心裡不斷咒罵,端茶碗的手也不住抖動,顯是氣的不輕。 “唉,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古人誠不欺我也,真是令人信服啊!” 劉策邊說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衣冠一臉的神氣,坐在錦盛邊上的姜潯也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這劉策每來一次遠州城就會鬧出一次大的動靜,著實讓他感到頭痛。 其餘各省士族官員見劉策這副樣子,不由心生鄙夷,幽州上官家族主事上官穹冷笑道:“區區千戶就把他樂的忘乎所以,真是庶子無大才……” 這話博得在場很多人認可,對劉策的表現更是心生厭惡。 劉策聽上官穹這麼說也不氣惱,而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啊,上官家主說的極是,在下人窮志短,憑藉庶族出身,今年十九歲才當個區區千戶,自然比不得大家族出來的財大氣粗,莫說這小小千戶,一出生封個千戶侯萬戶侯都不在話下,在下能有個千戶傍身已經心滿意足了,入不得你的法眼。” 上官穹頓時臉色變得異常難堪,劉策這話就是拐著彎在罵他上官家都是酒囊飯袋,全憑身份才能上位,何況那句“十九歲才當個區區千戶”更是深深刺激了他,他十九歲時都還沒入仕呢…… “哼,豎子不可理喻……”上官穹被劉策嗆的無話可說,惱怒地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劉策見此,戲笑道:“唉,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他人好,一個區區千戶就給氣的面色鐵青,這修養有待提升啊,還士族中人呢?說出去誰信呢,不怕被笑掉大牙……” 上官穹聞聽劉策的話,心下怒意更盛,搭在椅把的手握的咯吱直響。 劉策雖然表面上一臉得意,其實心中卻萬分焦急:“這老閹狗到底什麼時候離開遠東,都七八天了,還沒半點要走的跡象,冀州那邊還有很多大事等著我去處理!” “好了……”良久,錦盛放下手中茶碗,對堂內百官出聲說道,“諸位已經離開各自駐地有些時日了,想必你們治下事務也十分繁忙,也別老待在這兒伺候咱家了,早些回去吧,咱家離開神都許久,明日也該啟程了,免得皇上掛念……” 劉策心下一喜,連忙起身裝出一副關切神情對錦盛說道:“末將提前恭送天使大人,神都距此萬里之遙,還請大人務必保重身體……” 這話一出,堂內文武全都不約而同望向劉策,一臉古怪,暗道這傢伙會不會說話?他這話怎麼感覺好像巴不得把錦盛趕出去似的,雖然這話也道出了他們心聲,畢竟該給的賞賜都已經倒手,你錦盛也確實該離開了,可讓他們這麼直白說出來可辦不到…… 錦盛見劉策這麼說,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但一想到將來還可能還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才開口道:“多謝劉千戶掛懷,耽擱許久,咱家也確實該離開了……” 姜潯見錦盛一臉咬牙切齒,又看了劉策一眼,心道:“看他們這樣子,應該不像皇室派來的,希望我猜測不會有錯……” “乏了,今日就先到這兒吧……” 錦盛知道如果再在這兒呆下去一定會被劉策氣的吐血三升,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索性揮揮手讓堂內文武都退下去,眼不見心不煩。 總督府外,劉策不顧眾人異樣目光,徑直走在最前,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劉千戶,留步……”就在這時,魏文冉叫住了劉策。 劉策回身對魏文冉拱手道:“呦,這不是魏總督麼?不知你叫我有何要事?” 魏文冉沒在意劉策態度,反正這幾日算是見識了,連錦盛姜潯都拿他沒轍,自己又何必在這些小事上與他爭鋒相對找不自在呢? 他理了理思緒對劉策說道:“劉千戶,本府想向你打聽個人?魏澄這個人可曾耳聞?” “果然魏澄是魏家的人。”劉策臉上不由浮現笑容,想起了那日在學堂裡欲行兇的一行人,其中那個主使被自己額外照顧,僅半天時間就已經被屈打成招,變成了通奴細作。 與是劉策不緊不慢地說道:“魏大人實不相瞞,幾日前本太守治下發生一起殺人未遂的案子,涉案人員九人,確實其中一個就叫魏澄……” 魏文冉聽劉策確認,開口說道:“劉千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魏澄是我家中總管,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千戶如果肯賣我個面子,不如讓我把人領走,也好細細詢問,若有得罪千戶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劉策眼一眯,對魏文冉說道:“本來魏總督這些要求,本太守是義不容辭會答應下來,但是經過審訊下來,發現內中涉案甚大,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魏文冉一聽,頓時沉聲說道:“嗯?劉千戶可否把話說明白些?魏澄就算如你所說殺人未遂,也該有本總督治下府衙親自處理,為何不能將人帶走?”

二百零七 人窮志短

……

當姜若顏從少年背後被僕人抱起送到她母親史夫人懷裡時,一名體態肥胖的僧人當即扭起少年的耳朵怒聲呵斥:“你好大膽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姜家千金是你能隨便碰的麼?瞧你這副骯髒的模樣!真是欠打!”

說著那僧人不顧一臉痛苦的少年,狠狠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隨後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打的那少年是抱頭滿地打滾。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

“不要打,住手啊,你不要再打他了……”姜若顏見少年捱打,心急如焚,“他救了我啊,你們幹嘛要打他……”

隨後又不斷求自己母親:“娘,別再讓那胖和尚打小哥哥了,是他救了我,送我下山的……”說著又哭了起來。

史夫人一見姜若顏流淚,頓時心疼不已,與是連忙對那胖僧人說道:“大師,行了,別再打了,孩子太小,你這麼打下去會把他打死的,算了,顏兒乖,不哭,不哭哦……”同時看向那被打的少年,忽然內心產生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那胖僧聽史夫人說話,這才停下手來,雙手合十對史夫人行了一禮,唸了句佛號,然後又踹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劉策,怒道:“算你走運,不然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讓你砍的柴禾呢?晚上沒你的飯,趕緊滾回山裡繼續去砍來。”

少年忍著疼痛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姜若顏望去但見他鼻子嘴角掛著鮮血,臉上身上都是捱打後留下的烏青紅腫印記時,不由心疼的難受,很想上前去替他擦擦血跡,然而腳踝處傳來的疼痛令她動彈不得……

“我們走吧,天色已晚,該回府了……”

史夫人見女兒安然無恙回到身邊,替他揉著腳踝,隨便責怪了她幾句就不再逗留,和身邊僕人吩咐了一聲便坐上馬車準備啟程回蘇州城,又忍不住看了那少年一眼,只覺是越看越覺得親切,竟有一種想把他攬入懷中的衝動。

少年一聲不吭,回身向山林步履蹣跚地走去,就在這時,姜若顏從車廂裡探出小腦袋流著淚對少年說道:“小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駕……”

就在少年回身之際,車伕一拉馬韁,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

姜若顏眼見少年身影隨著馬車行駛漸漸遠離,再次大聲問道,那少年才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我叫……”

“什麼?大點聲,我聽不清……”

“……策……”

無奈車簾被史夫人給拉了下來,姜若顏根本沒聽清少年所說的名字,就被車輪摩擦聲給淹沒。

就此之後,姜若顏就再也沒見過那少年,隨著年歲增長接觸的事物越來越多,以及不久之後李宿溫出現令她萬分著迷,這件事便就這樣被徹底淡忘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呢?”

此時的姜若顏沉浸在復甦的回憶中,看著掌心中紅色鵝卵石不斷喃喃自語道。

“小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你的名字?”一旁的婉兒見姜若顏失神一般,忍不住出聲問道。

姜若顏搖搖頭,從回憶裡走了出來,對婉兒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年幼時一段往事,這塊石頭先留著吧。”

婉兒點點頭,便又去收拾其他東西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姜若顏見婉兒離開,又對著鵝卵石發呆起來。

恍惚間他突然發現記憶中那少年的臉竟和劉策幾分相似,只是感覺滄桑了許多,不由令她心下一怔。

“自我懂事起,便已身在蘇州府外‘念安寺’中,收養我的乃是護寺長老……”那日劉策和父親在總督府後院的對話印入姜若顏腦海。

“世上有這麼巧的事麼?”姜若顏心道,“劉策也在唸安寺長大?我為什麼不去打聽一下……”

思畢,姜若顏立馬起身對婉兒說道:“隨我去趟念安寺,即刻動身,備車!”

婉兒和周圍丫鬟一怔,頓時面面相覷……

午時過後,姜若顏一臉失神地從念安寺中走出來,待來到馬車邊上之際,眼中熱淚再也抑制不住落了下來。

婉兒見此趕忙扶住姜若顏,說道:“小姐,你怎麼了?好端端哭啥啊?”

姜若顏一臉懊惱,抽噎著說道:“是他,真的是他……”

她記得清清楚楚念安寺裡的住持跟她所說的話。

“姜小姐,你口中那位少年,六七年前就已經離寺遠去,昔日老衲也曾勸他留下來,但他所言和一個人有過約定,而且那件事非做不可,老衲見他去意已決,也只能任由他離去了,哦對了那少年俗姓劉,單名一個策字,至於身在何處,請恕老衲不得而知……”

“姜若顏,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會傻到這個地步?為什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人給忘記?你到底在幹什麼?他為了和你的約定毅然踏上從軍之徒,而你呢?卻去喜歡上另一個男人!你為什麼會這般無恥!你居然還把他給忘了……”

姜若顏不斷自責,眼中淚水撲朔而下,手裡緊緊握著那塊鵝卵石堅定了信念。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劉策,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

“不知道為啥,咱家看他這副小人得志的臉就很想親自扇他幾巴掌解解恨……”

遠州總督府內,劉策穿著錦盛命人連夜趕製的白色錦緞千戶服,在百官面前擺出一臉瑟表情,看的錦盛嘴角不住抽動,心裡不斷咒罵,端茶碗的手也不住抖動,顯是氣的不輕。

“唉,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古人誠不欺我也,真是令人信服啊!”

劉策邊說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衣冠一臉的神氣,坐在錦盛邊上的姜潯也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這劉策每來一次遠州城就會鬧出一次大的動靜,著實讓他感到頭痛。

其餘各省士族官員見劉策這副樣子,不由心生鄙夷,幽州上官家族主事上官穹冷笑道:“區區千戶就把他樂的忘乎所以,真是庶子無大才……”

這話博得在場很多人認可,對劉策的表現更是心生厭惡。

劉策聽上官穹這麼說也不氣惱,而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是啊,上官家主說的極是,在下人窮志短,憑藉庶族出身,今年十九歲才當個區區千戶,自然比不得大家族出來的財大氣粗,莫說這小小千戶,一出生封個千戶侯萬戶侯都不在話下,在下能有個千戶傍身已經心滿意足了,入不得你的法眼。”

上官穹頓時臉色變得異常難堪,劉策這話就是拐著彎在罵他上官家都是酒囊飯袋,全憑身份才能上位,何況那句“十九歲才當個區區千戶”更是深深刺激了他,他十九歲時都還沒入仕呢……

“哼,豎子不可理喻……”上官穹被劉策嗆的無話可說,惱怒地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劉策見此,戲笑道:“唉,有些人啊,就是見不得他人好,一個區區千戶就給氣的面色鐵青,這修養有待提升啊,還士族中人呢?說出去誰信呢,不怕被笑掉大牙……”

上官穹聞聽劉策的話,心下怒意更盛,搭在椅把的手握的咯吱直響。

劉策雖然表面上一臉得意,其實心中卻萬分焦急:“這老閹狗到底什麼時候離開遠東,都七八天了,還沒半點要走的跡象,冀州那邊還有很多大事等著我去處理!”

“好了……”良久,錦盛放下手中茶碗,對堂內百官出聲說道,“諸位已經離開各自駐地有些時日了,想必你們治下事務也十分繁忙,也別老待在這兒伺候咱家了,早些回去吧,咱家離開神都許久,明日也該啟程了,免得皇上掛念……”

劉策心下一喜,連忙起身裝出一副關切神情對錦盛說道:“末將提前恭送天使大人,神都距此萬里之遙,還請大人務必保重身體……”

這話一出,堂內文武全都不約而同望向劉策,一臉古怪,暗道這傢伙會不會說話?他這話怎麼感覺好像巴不得把錦盛趕出去似的,雖然這話也道出了他們心聲,畢竟該給的賞賜都已經倒手,你錦盛也確實該離開了,可讓他們這麼直白說出來可辦不到……

錦盛見劉策這麼說,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但一想到將來還可能還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才開口道:“多謝劉千戶掛懷,耽擱許久,咱家也確實該離開了……”

姜潯見錦盛一臉咬牙切齒,又看了劉策一眼,心道:“看他們這樣子,應該不像皇室派來的,希望我猜測不會有錯……”

“乏了,今日就先到這兒吧……”

錦盛知道如果再在這兒呆下去一定會被劉策氣的吐血三升,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索性揮揮手讓堂內文武都退下去,眼不見心不煩。

總督府外,劉策不顧眾人異樣目光,徑直走在最前,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

“劉千戶,留步……”就在這時,魏文冉叫住了劉策。

劉策回身對魏文冉拱手道:“呦,這不是魏總督麼?不知你叫我有何要事?”

魏文冉沒在意劉策態度,反正這幾日算是見識了,連錦盛姜潯都拿他沒轍,自己又何必在這些小事上與他爭鋒相對找不自在呢?

他理了理思緒對劉策說道:“劉千戶,本府想向你打聽個人?魏澄這個人可曾耳聞?”

“果然魏澄是魏家的人。”劉策臉上不由浮現笑容,想起了那日在學堂裡欲行兇的一行人,其中那個主使被自己額外照顧,僅半天時間就已經被屈打成招,變成了通奴細作。

與是劉策不緊不慢地說道:“魏大人實不相瞞,幾日前本太守治下發生一起殺人未遂的案子,涉案人員九人,確實其中一個就叫魏澄……”

魏文冉聽劉策確認,開口說道:“劉千戶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魏澄是我家中總管,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千戶如果肯賣我個面子,不如讓我把人領走,也好細細詢問,若有得罪千戶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劉策眼一眯,對魏文冉說道:“本來魏總督這些要求,本太守是義不容辭會答應下來,但是經過審訊下來,發現內中涉案甚大,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

魏文冉一聽,頓時沉聲說道:“嗯?劉千戶可否把話說明白些?魏澄就算如你所說殺人未遂,也該有本總督治下府衙親自處理,為何不能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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