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家事國事天下事 (二)
第二二九章 家事國事天下事 (二)
在羽翅精靈族村寨的某個小木屋之內酒宴慢慢地散了陪同陳宇和小羅伯特飲酒的衆將領們也紛紛不是大醉被抬了出來就是也已經差不多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告辭。
陳宇與小羅伯特也喝的頭昏臉熱但是他們還不想醉倒在桌上因爲他們還有話要說。
兄弟倆搖搖晃晃的站起摟肩搭背的一起走出木屋身後菲絲亦步亦趨的跟在十米之外。在負責陳宇的安全上她可是盡忠盡職她以前也從沒想過會自內心的想做好這份差事想她聖堂光明戰天使的身份平時只有別人前呼後擁的跟着她什麼時候會這樣去保護一個人變成別人的專職保鏢?
但自從跟了陳宇之後她越來越習慣自己的新角色都已經忘了爲什麼要如此的盡職像現在其實陳宇的安全根本沒有隱患何況他的魔獸總是神出鬼沒再加上陳宇那永遠也無法猜透的莫測身手誰能對他構成威脅呢?
可菲絲沒有想這麼多一個貼身護衛很多時候不僅僅只是負責他的安全更多的是一份體貼一份關心和一份神聖的職責……
這次陳宇大雷霆之怒一舉剷平三個族的幾十萬叛亂軍隊再次讓菲絲對陳宇多了一層認識那就是這個人絕不會是僅僅只有寬容和對生命的關愛他在科摩尼時那種對戰火煎熬中的科摩尼人表現出的憐憫她看不到有任何的虛假事實上也證明他所做的一切帶來的是大衆共同的利益可如果就此以爲他沒有怒與恨那就錯了。不然波揚及他的心腹不會在科摩尼前國都人間蒸當場見證了陳宇那零度冷酷的她怎麼會感覺不到那種果決、冰寒的無情一面。
現在這場平亂之戰不知奪去了三族多少人的性命三族從狂熱的夢想中一下子跌入了冰冷殘酷的現實。其實三族有錯嗎?他們只不過是想隔離帝國的壓迫而已之前他們收到來自帝國上層社會的壓迫還少嗎?有壓迫就有反抗這是千古不滅的道理。站在三族的立場上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錯錯就錯在他們不應該在不適當的時機在不合適的地點動了一場愚蠢的暴動他們更忽略了人爲的因素愚蠢的背叛了幫助過他們的強者。一個影響力過大的人足以使歷史的進程因他而變動的人。也許三族特別是羽翅精靈族被陳宇過去近乎無私的幫助矇騙了以爲這個人只有無私的關愛以爲神只有對世人的憐憫。
菲絲不知道神會不會對世人只有憐憫但她知道他不會。作爲聖堂的光暗聖皇的接班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暗含着深意就像這次對三族過於嚴厲的懲罰連菲絲也一清二楚的明白這完全符合聖堂的利益。其實對三族來說何嘗對他們沒有好處如果此次不是陳宇帶兵如果三族打敗了帝國前來的討伐的較少軍隊那麼被激怒的帝國又將如何對待三族呢?
三族這麼做實際上是犯下了一個原則性的最愚蠢最危險的錯誤陳宇親自帶兵前來懲罰他們從某種意義上說可以看作是自家孩子自己來管教在嚴厲的懲罰過後便是三族全新的生機在很長一段時間三族會牢記着這次教訓從而明悟他們應該遵循的最基本的展生存原則。
在看到陳宇把西爾維婭扶上臺菲絲就已經明白陳宇已經爲羽翅精靈族的未來做好基本的規劃只要有陳宇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天那麼羽翅精靈族將會逐步的獲得他們能夠爭取的最大利益也許還能夠在大陸生不可逆轉的大動亂、大災難、新的秩序重組之時只要那時他們有那個能力也許就能真的建國了。
是不是這樣?菲絲很有信心的拭目以待所以她越堅定了跟隨陳宇的心她相信自己眼光沒錯還有誰能比他更適合成爲光暗之殿未來的主人?
雖然有菲絲跟着陳宇卻早已習慣把她當成透明人而小羅伯特習慣依賴陳宇的判斷只要他表現得沒事他就更沒事所以兄弟倆完全不避菲絲繼續的聊着他們的事。
“我家老頭還好嗎?”
“那老頭好極了不過他好像不習慣貴族的身份每次都對我說他懷念在村裏的生活。”
陳宇溫馨的輕笑。
在陳宇來帝國任職之後他的養父與後母都已經被安排到泊羅國國都生活老皇帝看在陳宇面上冊封老丹尼子爵爵位陳宇的幾個無血緣的弟弟妹妹因此魚躍龍門過上了貴族子弟那種鼻孔高舉的生活老皇帝還封給了老丹尼一塊不小的土地讓他在泊羅國國都有一個大宅院不過妮可的外公並不太喜歡全靠關係爬上來的名譽貴族交代妮可不要跟老丹尼家來往。只是妮可還是比較喜歡沉默寡言、但凡說出來的話都十分可靠的老丹尼總是抽時間跟着蘇菲她們去看望老丹尼只是對於陳宇的後媽和他的那些弟弟妹妹卻唯恐躲避不及。
因此小羅伯特有些尷尬的道:“你知道你那後媽從來都是不甘寂寞的人她到處宣揚她跟你的關係鬧出了很多笑話有一次惹出事端之後我不得不在格勒馬寫信給國都的某位大人讓他去幫着找回場子。”
陳宇沒有細問她的後媽到底惹來什麼禍事不過也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想泊羅國國都那些世襲貴族如何會欣賞一個還沒完全轉型爲貴婦的農婦而且是那種不安分的農婦一些修養不到家的碰上了自然會以語言羞辱她搞不好還會動粗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自己的後媽被人打了之後沒人幫她出頭遠在格勒馬的小羅伯特只得出頭但那只是小事所以只去信給國都的某大人讓第三方去調解一下既警告了大人的又讓陳宇的後媽明白本分一點更能受人尊敬。
陳宇也知道只要再過幾年自己的養父老丹尼一定能在泊羅國國都贏得良好的口碑他深信老丹尼有不輸於任何一個貴族的修養和本質。
陳宇還知道老丹尼所以舉家搬到國都一是皇室的邀請二來定時自己後媽吵鬧着要去像小羅伯特全家就沒去國都而是選擇了格勒馬城。
提到了家人小羅伯特怪笑着摸出一封信。陳宇一看信封是粉紅色的就明白是誰寫來的從這裏可以看到小羅伯特的心細之處。其實小羅伯特是從格勒馬直接帶兵趕到帝國但是他爲什麼會有妮可她們寫的信呢?不過小羅伯特要想帶一封從國都來的家信也很簡單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做到以妮可家的能耐要把一封信讓小羅伯特帶來也輕而易舉關鍵是這份心。
當下陳宇居然就在幽暗之中看着蘇菲她們寫來的信件一邊小羅伯特傻笑着待立菲絲在不遠處裝着什麼也沒看見仍然一臉淡然。
“怎麼樣老大想念她們嗎?”小羅伯特隨意的問道。
陳宇一笑。眼前浮動着泊羅國那邊麗人的身影暗暗責備自己有時還真的有點淡忘了她們怎麼能就這樣丟下她們不管了呢?但又想以她們在泊羅國的各方面的條件理應是無憂無慮像蘇菲只需要靜心的工作而妮可她們只需要努力的學習她們也應該不會很想自己吧?
科一想到剛剛蘇菲在信裏說的話陳宇就知道自己錯了蘇菲在信中流露的完全是一個嬌妻對遠方丈夫的牽掛和柔情人妮可她們有的只是濃濃的小兒女的嬌嗔與依戀她們都強烈的要求他立即回去或者馬上把她們接到帝國。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可是你不知我們更害怕的是沒有你的這個家的那種空曠誰叫你把家宅做得這麼大!我知道你很忙動不動帶兵出外科只要你能像在泊羅國一樣偶爾能跟我們生活一段時間家裏便充滿了歡樂。傻瓜!自從跟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爲我知道跟着像你這樣的男人是很危險的……”
向着蘇菲的話陳宇忽然怪異的看着小羅伯特只把小羅伯特盯得直叫喚:“噢不要這樣看我我不是美麗的會長更不是那三個淘氣的蘿莉。”
菲絲微微的皺眉剛剛她已經聽到了很多想象一下在神聖的光暗之殿忽然多出許多春情盪漾的女子而且這些女子都跟偉大的光暗聖皇有關係這算是哪一碼子事?那時光暗之殿還能叫光暗之殿嗎?不如改成甜蜜果園算了。
菲絲信裏嗔惱的哼了一聲又想:“到時看他怎麼辦?還要不要領導整個聖堂將來那些大神官、打審判官們又會怎麼來勸誡他當然那是他的事與本人無關。”
“我考慮把她們接到帝國來。”冷不丁的陳宇說出了這句在心裏斟酌了許久的話。
羅伯特嚇了一跳他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少年在權力的圈子裏可是隨時都有突變的風雲身邊親密的人越多那麼當事人被人制約的弱點便越多。
“老大不是吧真的要這麼做?那你怎麼安排蘇菲姐能讓她在帝國也當上總會長嗎?還有……嘿嘿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砰!”陳宇一拳擂在小羅伯特的肩膀上把小羅伯特打得怪叫如獸但接着陳宇正色道:“我也會考慮的只是我想不出誰更適合統領奇蹟傭兵團。”
羅伯特渾身一震立即明白了陳宇心裏的那種兄弟情感以前他們可是形影不離騎着艾瑪到處遊蕩那時多麼的歡快啊……都是伊芙是她打破了兄弟倆心裏的平衡……
現在他們有了男人最想要的權力、威嚴卻失去了碧藍的天空、自由的童心、沒有任何目標的輕鬆生活值嗎?
羅伯特不知道值不值只知道過去很珍貴一時他只覺呼吸都那麼艱難與沉重有一種窒息的痛在蔓延他有點想哭哽咽起來:“老大過去的很難找回來了。”
陳宇默默的摟過小羅伯特肩膀:“那麼我們就去創造一個沒有遺憾的未來再堅持幾年我們一同比拼生小孩不過你肯定還是比不過我你的老婆太少了。”
羅伯特聽前一句還一臉沉默可一聽後一句差點摔倒:“哈哈……老大你……”
“不服是吧?那我們等着瞧。”陳宇仍然一臉嚴肅抱着小羅伯特的肩膀又加了一點力:“我是認真的再過幾年就把你跟整個傭兵團調到我身邊來然後來個家產裸捐我們重新去挖礦看看還能不能養活一家子。”
羅伯特也認真起來:“老天!那可能辦不到我老媽會第一個反對她會心痛的去尋死的。”
菲絲憤憤的看着兄弟倆只覺天下沒有比陳宇更不負責更無恥的人忽然她走過來冷冷道:“那你是不是要把審判官馬里亞也帶去挖礦呢?”
“可以呀只要他願意。”陳宇有趣的把菲絲從頭看到腳:“不錯很有潛質你估計能當挖手。”
“我受夠了!”菲絲極是生氣的一跺腳而後寸步不讓的直盯着陳宇的眼睛。
兄弟倆呆住了不明白菲絲怎麼好好的脾氣。
剛剛小羅伯特聽到什麼審判官馬里亞本已被陳宇弄得暈頭轉向的小羅伯特更加的糊塗再加上菲絲這麼一脾氣他只能傻乎乎看看陳宇又看看菲絲只覺腦子裏一片混亂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想想馬里亞?好像聽說過這菲絲……”
陳宇呆了一會忽然心裏一蕩菲絲難道……當下傳音給她:“光明戰天使大人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陳宇的傳音菲絲才一驚似從夢中驚醒頓時臉靨緋紅在小羅伯特的打量之下又羞又嗔的奪路而逃。
“老大這妞對你有意思。”
“那當然!要不她會跟我這麼久?”
“她是什麼來頭?”
“聖堂的光明戰天使。”
“啊!”
“嘿嘿以後你會知道全部的。”最後是陳宇淫蕩的笑聲。
羽翅精靈族的中心村寨中經過精靈人精心修整的樹林裏淡霧瀰漫。
陳宇在這樹林裏跟西爾維婭做臨別時的最後一次談話。
戴上了女王之冠穿上了“雲裳”的西爾維婭顯得與以前不同無形中就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
“我怕……”但西爾維婭一說話還是暴露了原形原來她還是那個在他面前顯得嬌弱的女孩。
陳宇勉強一笑其實他的心情也不怎麼樣俗人知道對西爾維婭同族人的懲罰沒什麼不對但在理論上是一回事在感情上他仍然感到有些迷茫。
“別怕我會在後面支持你的。”他本來不想這麼說可最後還是說了於是就看到西爾維婭朝自己飛來他小心翼翼的接住她香柔輕軟的身子看到站在自己手心上的西爾維婭無比粉嫩的小臉上泛起動人的緋紅。
西爾維婭勇敢的望着他等待着什麼。
陳宇把目光移向一邊。
所有的微妙情感都在這等待與忽略中有了結果西爾維婭有些難過的低下頭。
“好了親愛的女王振作起來別忘記你現在肩膀上的責任你是一個聰明的女王我想不需要過多的影響你日過對族羣的管理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守住你們的傳統的同時爭取融入到帝國的社會中族羣的地位是靠你們自己去爭取的一個閉塞的族羣只能讓別的族羣把你們當成怪物來抓捕。”
“嗯。”西爾維婭很順從的應聲現在的她可是百分百信任陳宇。
“那好我要跟你說的話就這麼多我走了你多保重。”
着陳宇輕輕的把西爾維婭放入空中轉身便走林地之外親衛軍已經整裝待另一邊是新女王的衛隊看那些高度警戒的衛兵的樣子顯示他們已經接受了新的女王並忠心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陳宇大步的離開忽然身後傳來細嫩的聲音:“陳宇!”
他回過頭只見西爾維婭淚流滿面、不顧一切的飛了過來停在他眼前的空中這回陳宇沒有迴避她溫柔心碎的目光兩人凝視了許久最後還是陳宇低低道:“多保重其實不管我走到多遠的地方你會感覺到我就在你的身邊。這次回帝都第一件事就是幫你們在帝都設立一個部門專門處理你們與帝國其他族羣的糾紛或向最高層投訴這部門的負責人將可以直接與宰相府、內閣打交道。出現重大事情甚至可以面見皇帝遞交你們的申辯和抗議。”
西爾維婭迷糊的點頭這個對於她們族有着無比重大意義的事情竟然被她自動忽略見陳宇又要走忍不住顫聲道:“我可以不當女王嗎?我要跟着你。”
陳宇身子已經轉過了大半聞言笑着回頭:“你跟着我幹什麼呢?”
西爾維婭臉靨通紅:“當你的女僕。”
“哈哈……”陳宇大笑:“我可不敢要你這麼高貴又美麗的女僕別胡思亂想了再見!”
西爾維婭望着陳宇決絕而去的背影放聲痛哭起來。
陳宇雖然聽到她的哭聲卻越來越輕鬆因爲他知道她很快回現當女王的好處老天其實是很公平的。失去了一樣就會得到一樣。
有二十萬帝國大軍誰都能平定三族之亂可並不是誰都能討到這個“美差”當陳宇回到帝都圓滿的完成了平定任務之後預示着陳宇成爲帝國事實上的第一紅人、第一炙手可熱的權臣亦是第一位背景複雜、勢力盤根錯節的、很是神祕的一品大臣。
另外仍然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消滅三族的叛亂軍隊有帝國精銳的二十萬大軍在手並不是件困難的事情有人說連土匪都能做到關鍵是三族戰後重建。如何讓三族在戰亂之後重新歸服帝國的統治並在國家的展進程中揮積極的作用這纔是重點也是所有文武大臣最頭痛的事以前往往軍隊一走由於帝國內部的各種利益的交纏以及那些精靈族、矮人族對帝國統治階層的仇恨心理那些地區很快便會亂象再起即便是最正直清廉的主事大臣也會陷入束手束腳進退不得的境地最後功敗垂成。
但這次陳宇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隨着他的人回到帝都三族亦是迅的迴歸到全新的有序狀態之中俗人三族死了很多人可是比起以前三族就像病癒的患者一般各行各業迅的復甦及重建族羣安定新的女王、族長、矮人王紛紛向帝國表達了最大的臣服意向並且這不是表面上的宣揚性的東西而是任何帝國官員都能夠去到三族活動的區域中現場論證因爲三族忽然以高度的開放姿態向帝國敞開他們的領地任是誰只要有錢就可以去參觀去旅遊去論證這三個族羣在戰後的社會狀況。
當然在這背後是陳宇的一系列努力的成效先陳宇爭取到了克林特的全力支持允許三族在帝都設立行政機構一改三族以前的躲藏與仇視心態在帝都戰時他們新的族羣的風範。其次克林特布全新的消除種族歧視的法令與過去不同的是新法令明確的寫上了對破壞種族和平相處的人的制裁細則特別是在對於非法捕奴手和非法奴隸販賣者嚴厲打擊條例上明確的寫上了觸犯此條例者最高可以執行死刑而且成立了一個專門監督和打擊非法捕奴與販賣奴隸的部門不用說這個部門的最終掌權者就是陳宇除了陳宇之外還真的沒人能夠勝任此職因爲除了陳宇之外別的帝國官員根本鬥不過內斯、馬蒂爾控制的奴隸販賣集團。
在新的維護帝國種族和平相處法令布的背後更有陳宇向克林特遞交的帝國新的展方向的建議。否則克林特是不是會答應陳宇之前的一系列要求還是一個未知數因爲很顯然新法令會損害帝國傳統的保守力量的利益而保守力量是克林特信賴的維護和鞏固皇權的基石。
但陳宇還是說動了克林特讓他消除顧慮至於陳宇是如何說服克林特這是一個祕密全帝國官員都想得知這個祕密可是無論是誰都無法破解這個謎團。一些敏感的人只隱隱感到背後有一隻有力的手開始咋啓動着一個影響全帝國甚至是全神撫大陸的治國方略。
這些天內斯對陳宇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至一回家見到東西就摔他脾氣暴躁到了誰見誰怕。
“什麼東西一個外族人居然能夠得到如此的信任?帝國已經沒有能人了嗎?”內斯在家中歇斯底里的狂吼。王府之中所有的家屬、管事、下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觸內斯的黴頭。
忽然有下人畏縮的報告帝**務大臣德爾撒及帶兵親王馬蒂爾前來拜訪。
內斯正要找他們聞言怒氣立馬得到了緩和:“快請他們進來。”
很快三位帝國保守力量的代表坐在一起交換意見。
馬蒂爾一開口便顯示了一直以來的強硬本色;“我看有必要儘快的除去陳宇他已經讓我忍無可忍。”
德爾撒凝重的點頭:“陛下不知聽了陳宇什麼樣的花言巧語竟然閃電般的做出了一系列的主張。而且跟我們連個商量也沒有可明明陳宇有竊國之心。”
內斯聽的兩位的言一愣之後反而笑了恨歸恨但他比這兩位清醒多了一頓之後陰柔的道:“我知道兩位的想法。但現在無論如何不是去逼迫陛下除去陳宇的時候何況……”
內斯說着忽然停了下來怪異的掃視了馬蒂爾與德爾撒一眼馬蒂爾怒氣衝衝的道:“何況什麼?是皇帝下不了那個決心嗎?我們就是跟陳宇拼個魚死網破也跟他鬥定了。上次只是我們還沒有下定決心而這次我們應該先除陳宇再說就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幹還有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摒棄一切私心全力聯手的話我不相信除不了陳宇。”
內斯看了看怒氣滿臉的馬蒂爾深知這位皇帝是帶兵帶多了總是有那一股牛頭人般的蠻幹想法。
“嘿嘿……”內斯怪笑一聲繼續道:“你們以爲我不想嗎?但我要提醒兩位我們面對的這個對手不會是一般的對手二十一個極度陰狠的對手我最擔心的是在我們沒動手之前他就有可能動手了。”
馬蒂爾一聽大怒:“他敢!”
內斯瞟了馬蒂爾一眼:“如果你是陳宇你敢不敢?明裏暗裏他只要幹掉我們三人中某一位……就說如果我完了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還敢對他動手嗎?別忘了我們的大賢者、大聖者都對陳宇深爲忌憚讓他們聯合起來都不敢對他動手何況是他想幹掉我們當中某一個?我想不出要用多少軍隊來保護我的安全。”
在帝都權力的中心颳起一股詭異的表面上異常平靜的風潮之時相繼的傳言有幾家大型的娛樂場所將出現事實上在帝都的東南西北各處都有幾塊巨大的空地開始興建樓宇說明這個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很快又有人傳言這幾家說是要建造大酒店、夜總會的背後老闆居然是陳宇。
有人就笑了:“嘿嘿……陳宇要幹什麼改行從商了嗎?”
不過知情人士判斷陳宇完全是有那個財力在同一時間內在帝都這樣一個寸土寸金的繁華都市中一下子建造數座大型樓盤開設大型酒店和夜總會而且之前陳宇在精靈族抓捕而來的那些美麗的精靈一個也不見說不定就是準備全部投入到這些場所之中幫她賺取金幣無疑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比直接販賣強多了而且還可以避免與新的法令相沖突。
不錯在帝都開始興建的非官方最大的幾個建築羣全是陳宇之作而且那裏面居然有克林特的股份這個祕密要是一說出來的話全帝國的平民和貴族只怕都會下巴墜地當場暈倒。
當然這麼有趣、驚人的祕密陳宇和克林特都守口如瓶。
於是陳宇在家中也琢磨着是把蘇菲接到帝國來的時候了不過他不想再讓蘇菲從政而是讓她從商就讓這個女強人在這個世界樹立起全新的商人風範他也想看看這樣一來是不是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人對商人的看法連帶的把妮可她們也接過來讓她們在帝國的魔武學院裏接受更好的指導她們是不是可以像西耶娜、雅芙那樣成爲帝國魔武學院的“特例”?
與此同時就是陳宇開始頻頻現身在帝國馴獸界以軍務副大臣的身份跟帝國的馴獸師總公會會長等人談話要搞某項革新的話觀念是最重要的所以這種洗腦工作是必須的。
再者陳宇一回到家裏也很忙月真人居然還沒有走而是加強與陳宇的關係監督、逼迫陳宇練功同時不知懷有什麼目的居然不遺餘力的強行傳授陳宇更深一層的御劍術。
這一晚月真人把陳宇叫到面前她還是那一股子神祕幽冷的樣子直視着他道:“從現在開始你要學習真正的御劍術你那把驚塵劍雖然是好劍但其實它不能揮御劍術的強大威力你要有一把飛劍纔行。”
陳宇一聽心裏十分的興奮他早對月真人手上的那把二寸不到的小劍非常的感興趣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的提出這件事難道他要送給自己那種絕對是神品的小小劍?
看到陳宇那垂涎欲滴的樣子月真人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沒好氣的道:“那樣看着我幹什麼?好吧我告訴你我可以送你一把飛劍不過……”
陳宇的心被她懸得高高的一聽有飛劍可送也情不自禁的樂得臉上開花:“真的太感謝真人你了不過什麼你要什麼就直說。”
月真人一嘆有點恨陳宇不成器的感覺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爲我會對世俗的那些東西感興趣嗎?好了不用失望只是我也沒有什麼多餘好飛劍暫時只送你一把將就可以用的次品吧這是我以前剛學御劍術時一位老頭送給我的以後你想要一把好點的飛劍只怕還要去找那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