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 家醜 (三)

異界礦工·蟲族魔法師·12,583·2026/3/22

第二三五章 家醜 (三) 陳宇一愣眼睜睜的看着東方焱跪下再看到月冰兒和她老媽、東方義全恭敬的跪下時陳宇冷汗直冒這不僅僅是尷尬了。 只聽老族長東方焱大聲道:“祖師留典揭示異龍族將在下一個輪迴迎來二祖降世二祖將駕着劍光而來拯救我族與危難之時再經我以祖師遺留法物驗證陳宇就是異龍族新的天命領導者我們恭迎二祖歸來。” 東方焱還待念下去陳宇趕緊上前一把扶起他輕摟着老族長的肩膀轉身向衆人朗聲道:“我是不是二祖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靈魂和血脈也跟大家一樣其實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裏雖然我們有強大的御劍技、別族無法窺探的內功心法但是我們周圍的敵人也一樣非常的強大因此我們必須更加團結、友愛這樣才能再這個世界裏傳承下去再危難之時齊心協力化解厄運好了大家請起。” 異龍族男女老少一聽陳宇的話後都顯得很震驚就連小孩都有了反應他們起身之後一個調皮的小孩跑到陳宇的面前:“二祖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怎麼我從來沒聽爸爸、媽媽說過。” 陳宇輕撫小孩的頭頂:“那是因爲祖師爺爺當初帶領我們的祖先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除了祖師爺爺之外其他人都喪失了記憶!” 其實陳宇的這個解釋是他自己猜測的剛剛他還暗罵自己多嘴都說了些什麼嘛但東方焱聽到之後卻像是剛剛認識陳宇一般喫驚無比的瞪着陳宇因爲全族也只有她知道這個祕密這也是異龍族最大的祕密之一爲了不引起全族不必要的恐慌和其他難以預料的後果比如被神撫大陸其他種族的人知道這個祕密等等所以這個祕密一直是兩任族長正式轉交職權的時候才由上一任老族長告知下一任新族長。 於是只聽“噗通”一聲東方焱再次跪下而這次卻是自內心的惶恐虔誠的執弟子之禮:“二祖在上請寬恕東方焱心裏的不敬之罪。” 異龍族的男女老少一見老族長又跪一愣之後無奈的也只得跟着跪下這回陳宇有了經驗倒不是很恐慌。一把扶起東方焱笑道:“不知者無罪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是二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大家要親如一人對待族人對待族人要像對待手足、眼睛那樣我們的血脈都是相通的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着陳宇有意無意的望向月冰兒望向月冰兒的老媽月芷青。 月冰兒一雙清澈明眸閃閃的與陳宇對接若有所思。而月芷青卻是心虛的低下了頭。 陳宇再次振臂一呼嚴肅的道:“大家起來吧我族的劫難已經過去這次我來到這裏後一直思索着一些問題我族要怎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更好的生存和展下去既能保住我們的傳統又能與這個世界融爲一體。但有一條是絕對的那就是我族現在、未來都無法容忍內鬥。” 頓時異龍族男女老少情緒激憤的響應。 “不允許內鬥嚴懲陰謀分裂者。” “剷除內奸還我異龍族本色。” “二祖萬歲!” …… 陳宇一聽那口號冷汗又下趕緊拉着東方焱就走剩下的幾個長老轉身跟隨東方義與幾個中年人對望了一眼第三批跟着陳宇他們而去…… 而月冰兒母女卻大受族人的冷眼一個老太婆走了過來“呸!”的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邊走邊自言自語的道:“不要臉自己偷人養漢不算還要唆使女兒到外面勾引別族男人村裏的男人死光了嗎?” 頓時月芷青的臉色分外難看暗暗的只差沒氣暈過去月冰兒緊咬玉齒拉着她母親就走不想月芷青卻是倔強的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也總要有個了結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個處理法?” 月冰兒的臉唰的蒼白:“媽!” …… 異龍族祖師祠堂往日緊閉的大門大開裏面青煙繚繞異香撲鼻最裏頭一尊十米高的巨型塑像肅穆威嚴的注視着依次而入的人們。陳宇和異龍族的族長父子剩下的四大長老異龍族七大弟子中的四位等都一一魚貫而入。七大弟子中其他三位在剛剛與龍族一戰中陣亡。 漸漸的人越來越多連小孩都靜靜老實的站在了一邊。 只見陳宇從老族長身邊走了出來點上了三支香向上方的祖師像施九叩之禮後把香插入中間的大香爐之中而後陳宇便立於異龍族祖師像之下……沒辦法出於審案的需要他只得出頭再說因爲某些原因估摸着由自己親自出馬來審比老族長出面好一些。 接着只聽門外一聲大叫:“獨孤天、月芷青帶到。” 看到月芷青進來東方焱一陣黯然東方義表情複雜陳宇瞥了東方義父子一眼心下琢磨起來…… 當獨孤天進來之後不僅僅是東方父子神色怪異另四位長老及許多異龍族子弟都顯得有些緊張有的頭上直冒冷汗。 其實陳宇通過昨天與幾位長老、東方義父子、及村裏的一些人的談話之後心裏也大致的有了底事情的關鍵可能就是東方焱與獨孤天的身上所以他決定重點放在這兩個老頭的身上。 在祖師像面前獨孤天與月芷青都很乾脆的跪下跪下之後獨孤天的頭就高高的抬起桀驁不馴的看向一邊月芷青此時反而一幅認罪的樣子失魂落魄的低着頭月冰兒在一邊看得淚水盈盈。 陳宇正要問話之時就見外面跑來一個執勤警戒的弟子慌張的道:“月影無雙來了。” 頓時祖師祠堂亂成一團說話聲鬨然直響不少人面現驚色幾位長老也有些站不住了。 陳宇手輕按祠堂頓時靜了下來。隨即只見月影無雙帶着一羣侍衛風風火火的直衝而入第一眼便掃向正上方的陳宇接着目光一掃落到了東方義的身上兩人同時一震似有千言萬語又愛恨交纏。東方義扭過頭有些無奈也有些憤怒可月氏姐妹的老媽月芷青一聽大女兒駕到幾欲站起身來一時她心裏什麼滋味都有。 “陳宇你這是幹什麼?要審判我母親嗎?”月影無雙當堂冷怒質問一來便顯示與衆不同的個性也許只有她纔敢這樣在祖師祠堂中如此質問。 但立即遭到執法堂堂主的喝止。執法堂堂主是一個身形較胖但臉面卻五一點和善之氣的老者他喝道:“無禮的小丫頭念你不知不計你冒犯二祖之罪站在你上面的人是我族二祖還不跪下向他請罪。” 月影無雙不禁氣苦的一笑亡者陳宇道:“你什麼時候成了族裏的二祖?” 東方義忽然出聲:“昨天龍族忽然大舉進犯我族還好陳宇及時趕到並大神威救下了本族男女老少的性命你快快收斂一下氣焰請罪吧。” 月影無雙呆住了。與東方義幾年的朝夕相處她怎麼體會不到東方義話裏的關切與善意這麼說來陳宇真的救了整個族? “好了月影無雙你先站到一邊去吧我知道你關心自己的母親這並沒有什麼錯但請你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表你的意見好嗎?請!” 月影無雙詫異的又看了陳宇一眼。只覺陳宇的語氣雖然和善卻透露着一股子與以前不同的味道疑惑中的心裏怒意終於緩和下來帶着她後面的侍衛退到了一邊。 可是月影無雙的忽然到來卻讓陳宇感到事情變得複雜了一些因爲月影無雙雖然沒像她老媽一樣犯下命案卻是事實上她是一個分裂分子她帶走了族裏一批優秀的弟子雖然那是老族長默許的可與陳宇昨天在衆人面前的宣言很是衝突這事棘手了。 還好陳宇心裏還是有些偏袒月影無雙的不說一直以來月影無雙對他的呵護無可挑剔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陳宇直覺感到東方義其實不想傷害月影無雙這種微妙的情感很難用一言兩語說清楚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愛與恨難分所以東方義當年選擇了逃避現在更是心裏的恨慢慢的淡了有的只是無比的尷尬卻仍然不能否定那份情感。 陳宇也沒有笨到當衆去審查東方義與月影無雙那事當現場再次平靜下來後只喝道:“獨孤天、月芷青你們可知罪當着祖師與大家的面你們自己來說說你們到底犯下了什麼罪行?” 大堂之中一片的肅靜二百多雙眼睛直盯着跪着的兩人不少人以爲這跪着的兩人不可能就這樣輕易認罪之時卻詫異的看到獨孤天忽然站了起來怒指東方焱:“不錯當年是我設計誘騙淫婦帶人闖進他的閉關禁地害這老兒走火入魔可是這老頭難道就是一個好人?他本人**犯下的過錯憑什麼要我兄弟來承擔可這還不算後來我那忠厚老實的可憐兄弟居然被他與淫婦聯手暗中廢去了功力被逼上跳崖自殺的絕路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怕只有我們四個可現在我想應該又很多人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了吧?” 陳宇頭皮一麻家醜絕對是家醜!看來今天連這個獨孤天都不能當衆審問了再問下去他不知會生什麼事! 然而就這樣大堂裏已是炸開了窩特別是那些老婦人、小婦人們已是嘰嘰呱呱的議論開來。 有老太婆尖叫:“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當年那小狐狸精怎麼肯嫁給那麼老實忠厚的人原來可憐的他只是替他人背黑鍋、戴綠帽無恥、下流啊。” 一片罵聲中月冰兒與月影無雙已是羞辱的眼淚直流再看看自己的老媽那悽慘的樣子之後眼淚更加的洶湧…… 雖然陳宇也隱隱感到可能是這麼回事但當事情開始越來越清楚之時他又感到難以承受這異龍族怎麼搞得與世俗的小村莊無異? 接下來大堂一邊倒的都是異龍族的婦女們對月芷青的毒罵之聲月芷青早已無地自容而東方焱也差不多是那樣全身被汗水溼透最後被逼得顫抖着跪在了祖師神像之下。 看到東方焱這麼無聲的跪下大堂中終於再次安靜下來…… 陳宇趁機宣佈:“今天相關人等面對祖師的自我審查就到此結束剩下的事由執法堂接手等把前因後果完全調查清楚之後再定相關人等之罪。” 異龍族的男女老少大多不情願就這樣結尾但陳宇昨天剛剛大顯神威這二祖的話一出誰敢不服只得慢慢的散去。 可執法堂堂主卻急壞了等大夥散去之後急忙跑到陳宇身邊:“二祖這這不太好吧弟子完全不能勝任審查這件事。” 陳宇巴不得儘快脫身臉一黑怒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執法堂堂主快哭了出來陳宇一看他那樣子加了一句:“請四位長老一起幫你審查這案子吧這樣可以了吧?” 主大擦冷汗:“謝二祖恩典。” 當日晚陳宇在異龍村某屋內休息白天裏出了祖師祠堂那出鬧劇之後他又走家串戶的以二祖的身份對異龍族各個家庭加以慰問進一步處理死傷者的後事等等一天下來只覺比跟龍族族長打鬥還要累此時老黑龍終於不知從哪跑了出來渾身傷痕累累卻要吹噓道它如何如何打敗了那條龍族的銀龍。 當陳宇問它銀龍在哪時黑龍卻說跑了陳宇直接無語交戰了一天一夜居然讓對方跑了還有臉回來炫耀看來黑龍就算強銀龍一些也強不了多少。 再說陳宇剛剛靜下來準備躺下來好好休息之時就察覺又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來了。 陳宇不用猜也知道來者是誰當下只得勉力坐起。 當菲絲把那幾個人帶入之時果然是四位長老及執法堂堂主。 幾個老頭扭扭捏捏進來客套一番之後才由執法堂主開口:“二祖對那件案子我們還是有些疑難之事還需要您定奪。” 其實這個案子的整個脈絡已是出來了審出結果只是時間問題大長老獨孤天不認罪也不行老族長東方焱、月芷青想遮掩也遮掩不了就連族裏的老老少少都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個大概何況才由與在座的幾位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這件事大體的經過就是當年東方焱與月芷青生了姦情但東方焱已有妻子並且爲了維護族長的威嚴和清譽加上東方焱的原來妻子堅決反對他另娶二妻東方焱被逼無法更不妙的是可能那時月芷青居然懷孕了最後只得找一個背黑鍋的人出來這個人就是月芷青名義上的老公那個自殺的異龍族弟子。 另一條線索就是大長老早有窺探異龍心法及族長權位之心趁着老族長與龍族族長比武受傷之機巧設陷阱挑撥月芷青去找一直不肯見面的東方焱在硬闖東方焱閉關禁地之時月芷青意外傷了看護弟子的性命又因事情鬧得太大沖入東方焱的閉關內室之時當場把正在閉關中的東方焱氣得吐血走火入魔。之後大長老獨孤天逐漸的掌握了移走了的總領導大權並變相的把東方焱軟禁于山洞之中名爲東方焱淡離族務實際上卻是被大長老所控制而此時陳宇面前的四位長老以及執法堂主都只怕脫不了干係若不是他們睜隻眼閉隻眼不作爲或是乾脆充當獨孤天的幫兇的話東方焱爲什麼會一直被軟禁?最後居然動真格要去抓捕月芷青說明獨孤天自以爲牢牢的控制了整個大局這纔會開始向老族長的人下手而以前月芷青怎麼說也是老族長的人誰敢動她? 還是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陳宇一來夾領導異龍族打敗龍族之威一下子完全扼殺了獨孤天所有的打算和幻想獨孤天在被陳宇攔截打傷之後自認難逃一死乾脆把當年那件令東方焱與月芷青難以啓齒的醜事公佈出來同時他這麼一公佈也等於認罪但已經達到把東方焱與月芷青拖下水的目的。 而至於月芷青名以上的老公那個自殺的異龍族弟子是不是被東方焱與月芷青暗地裏廢去功力這是案件的旁支陳宇主觀判斷看東方焱處理與月芷青的事應該不是那麼一個狠毒的人搞不好是月芷青一個人做的而且事時間、地點、當時的情景只怕也相當的微妙要月芷青說出來的話只怕她也難以啓齒試想當年月芷青青春美貌而她名義的老公也是正值當年又是名義上的夫妻同住一屋會生什麼…… 又因爲這件事跨時之長長達三十年並涉及到老族長東方焱、月氏姐妹的老媽甚至跟陳宇也有些關係……誰也看得出來陳宇跟月氏姐妹以及東方義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被強塞了一個燙手山芋的執法堂堂主及長老們還非得來向陳宇討要如何審查和最終處理的意見。 陳宇也是明白人想了想道:“這案子有點複雜要你們辛苦了。我個人覺得家醜不能外揚最好是找一個罪孽最大的人出來嚴懲一下就算了其他人嘛……” “明白明白。”幾位長老與執法堂堂主立即連聲附和其實這也是他們最想要的指示除了獨孤天這個可憐的替罪羊之外其他人他們都不敢動真格的所以即便是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也要先弄個正確的審查方向以免誤人誤己。 幾個老頭得到了想要的答覆這才安心的離去一出外五個老頭齊齊長出了一口氣。 “二祖果然是二祖精明之極!”一個長老讚歎道。 “這還要你說昨天當二祖忽然出手攔下獨孤天時我就知道這個人除了有強大身手之外頭腦更是可怕沒想到他居然是我族二祖。” …… 天地間黑白轉換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一早陳宇便來看望被軟禁的西耶娜進門之時一問守門的兩位異龍族女弟子她們說西耶娜昨晚仍然不肯進食不肯說話一碰她就會流淚。 陳宇聽後心裏一緊趕緊入內昨天他沒來看望西耶娜是怕刺激到她畢竟…… 這是一間全木製的房間房間裏淡淡飄逸着木頭的芳香兩扇長方形的窗子把外面的光線引入使整個房間顯得窗明几淨那擺放在房頭中間的小牀也格外的顯得雅潔清新然而牀被仍然是那樣的平整似沒被人動過窗臺之下一個金少女木然的立於那裏顯得那般的隻影孤清。 “西耶娜!”陳宇輕輕地呼喚。 金少女毫無反應。 “西耶娜!”陳宇只得再叫仍然一動不動幾欲讓陳宇懷疑那是一件軟體雕像。 “你不要這樣身體是你自己的重新振作起來好嗎?” “唉你要我怎麼說纔會動一下。” “西耶娜還記得曼迪嗎?” …… 陳宇一遍又一遍的說着他自己都懷疑自己變成了長舌男事實上他已經是了但西耶娜仍然臉眼皮都沒抬一下若不是陳宇看到她還會呼吸真以爲她是件雕像。 最後陳宇也狠了一邊回憶一邊開始從第一次見到西耶娜的那一天說起:“還記得嗎?那天你忽然衝了過來點我的名字那一天我只記得你的眼睛好靚。” 其實那一天陳宇只記住她的眼睛好亮亮的那樣像只兇猛的母豹。 …… 異龍村的野外。在一個飛流直下百米的小瀑布之邊一個男子立如標槍的站在下面水潭邊的一塊巨大的圓石上瀑布這個地帶風比較大於是隻見他長時間沒修剪的長長黑直向一邊飄拂遮住了他半邊古銅色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來這裏? 他對着水潭喃喃自語只是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到。 終於再見面了。沒見面時渴望着見面見到了之後心裏的感覺卻是那樣的奇怪好笑非常的好笑他想大笑一番可直到現在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這男子一早就來了可能天還沒亮時就已經站到了這裏。本來他就不想來來了之後想馬上就走。可偏偏這樣呆立了不知多久直到太陽已經可以完全照耀到他。 忽然他渾身一顫若心有靈犀的向後看去只看到一雙閃着淚光的無比明媚的眼睛。 一個絕代佳人緩緩而來邊走晶瑩的淚水像小顆的鑽石一般不停的滴落可他卻還要笑並鼓足了所有的勇氣飛身上了那塊巨石之頂站在了他的身邊。 “你還記得要來這裏?”她任憑着淚水直流仰起臉來笑的問他。 “你還不是一樣沒忘這個地方。”男子的淚也忍不住的奪眶湧出。 一陣沉默後終於她痛哭出聲一把抱住他男子渾身一顫咬着牙任淚直流忽然笨拙的叫了一聲:“妹妹!” 懷中人頓時一顫如同被毒蛇咬到了一般一把推開他…… 但兩人所有的淚竟然立止而後是無盡的傷感。 又一會之後…… 她沉緩道:“這次我回來之後父親才告訴了我一切對不起以前是我誤會你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義……”說着她的淚又直湧而出飲泣道:“那一年在帝都我那瘋子母親才告訴我實情那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義郎是我對不起你……” 邊哭着她再次投入到他懷中。 東方義的淚亦複流而出有些憤然的道:“這算怎麼一回事!我……” 一根纖長的手指放置到了他的脣上阻止了他的話月影無雙帶着淚光看着他忽然湧現一絲羞澀的道:“那你要懲罰我嗎?嗯讓你狠狠地吻我一次!” “啊!”東方義也如被蛇咬一般的直盯着那柔嫩的紅脣不錯!過去他不知吻過多少次千萬遍也不厭倦可現在…… 他只覺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可笑更可悲更懊喪的事…… 不過還真別說他心動了尤其是聞到那似遠去了千萬年卻又忽然來到身邊的幽香之氣一時心神全被那紅脣所吸引。 “可以嗎?真的可以?那那我來了……” “嗯。”月影無雙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過去的情郎如今的哥哥的吻不過她的眼睛又偷偷的睜開了一絲縫隙她想看看難道這個傢伙敢真的吻自己那那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東方義一寸寸的逼近那吐着無比香甜氣息的紅脣真的好香真的好嫩也真的很誘惑可到了最後一寸時他一把推開了她皺着眉道:“我真的想試試可沒了以前那種感覺我怕怕……” 月影無雙狡黠的看着他問:“無法面對以後是吧?” 東方義老實的點頭:“嗯。” “就這樣?” “說透徹一些的話可能我們就算能衝破世俗的一切道德牢籠可能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覺我現在清楚的意識到你是我的那個……” “哥哥。”月影無雙偏着頭認真的叫了一句。 “哈哈……”東方義終於狂笑起來笑完之後懊惱一揮手:“可你這樣叫我也怪怪的。” “那你要我怎麼辦……” 月影無雙撅起了嘴讓東方義又是一呆又有了吻她的衝動可是…… 東方義苦悶的看着前面的水花四濺的瀑布想了很久終於道:“還是剛纔那樣叫吧叫我名字的話感覺沒了做兄長的威嚴嗯我會慢慢習慣的。” 月影無雙立即討好的直叫:“哥哥哥哥……” 漸漸的東方義一臉恐懼的看着月影無雙一邊退一邊道:“等等好肉麻我受不了啦緩一緩啊――” 撲通一聲東方義直從圓石上摔下墜入水潭當東方義錯那個水中冒起一個頭時他又呆了呆呆的看着瘋笑中的月影無雙又看那笑顏中放射着璀璨星光的淚珠。 畢竟那一段伴着花香的愛戀已經深深的烙印到他們的心裏。 另一邊的陳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盡了一切辦法硬是不能哄得西耶娜說出一個字最後陳宇只得動粗強蠻的一抱着西耶娜一邊準備喂她喫稀飯門邊兩個異龍族女弟子看得直偷笑但另一邊的菲絲卻冷着臉堅決不看屋內生的一切。 “張開嘴!” 沒反應。 “你張不張?”陳宇火了。 可人家仍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你個小丫頭敢跟我鬥來人!” 兩個女弟子立即緊張的跑了進去其中一個道:“這樣不太好吧不能用強的。” 陳宇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女弟子:“叫你們去弄些好一點的湯水來也算是用強嗎?” “哦。”兩個女弟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恍然大悟。 “要不要來一些菜餚?”一女子又突奇想的問道。 “你們看着辦吧。” 等兩女搬了一大堆好喫食物過來就見陳宇那個冷冷的女護衛不見了再一看房裏讓她們喫驚得跳起同時雙頰通紅。 房間裏陳宇居然嘴對嘴喂西耶娜喫稀飯沒想到這回西耶娜肯喫了而且還喫得津津有味這怎麼不叫兩女又羞又驚! 沒辦法陳宇也不想這樣可是其他的方法都試過了唯有這個辦法既不傷她又能強行的喂她當然一開始西耶娜也拼命的掙扎只是慢慢的美男計成功西耶娜屈辱的倒在了美男計之下。 當陳宇對西耶娜這種世紀般的吻結束後西耶娜“哇!”的一聲大哭奮力的捶打陳宇的胸口哭着尖叫:“你殺了我的哥哥!” 唰!陳宇的臉變得雪白這下完蛋了。 聽到西耶娜說自己殺了她的哥哥陳宇當時就差點昏過去。 不過陳宇仍然沒有放棄而是立即下令清查龍族前來進犯後留下的所有死屍、俘虜。 “不不是吧二祖要把他們從從墳裏挖挖出來?”異龍族幾大弟子一聽這個命令也差點昏了過去其中一個說話時都結巴起來。 “如果在俘虜中找不到她的哥哥的話那就挖一定要挖!”陳宇說得斬釘截鐵。 擔任搜尋西耶娜哥哥任務的異龍族弟子這下真慌了心裏直念祖師爺爺之嚇但願能在俘虜中找出西耶娜的哥哥要不只好去挖墳了。 “如果挖墳也找不到怎麼辦?”一個異龍族弟子問另一個弟子。 “笨!那樣的話估計二祖爺爺就要帶着那個龍族小妞殺到龍族的老巢裏去啦這說明她哥哥還有活着的希望嘛最怕的是在死屍中找到那小妞的哥哥啦。”另一個異龍族弟子口水真噴的教訓着同伴。 很快龍族受傷被擒的戰士們都被帶出牢房一個個都被異龍族以堅韌的鐵鏈鎖着一走之時“嘩啦嘩啦”的聲音大響沒辦法龍族的戰士一個個都是怪物如果不用兵器空手肉搏打鬥異龍族弟子普遍是對手相比龍族而言異龍族的優勝之處是御劍術的遠程攻擊以及近戰之時出神入化的劍技而龍族戰士的優勝之處在於力大無窮。皮堅肉厚所以他們被擒之後雖然個個都帶着傷卻都要以最堅固的鐵鏈鎖着。 陳宇是抱着西耶娜過來的這是無奈之舉雖然現在西耶娜並不拒絕陳宇吻她可也僅僅是吻。除了陳宇強行的吻她她無法躲開之外她仍然很少說話更談不上有一點點笑容。 看着陳宇抱着西耶娜出來下面的龍族戰士都憤怒了嗷嗷大叫起來。 “放下他骯髒卑鄙的異龍族人。”有一個龍族戰士的聲音特別大而且戴着鐐銬衝出來的他兩個異龍族弟子上前都拖不住。真是龍變的! 但一下子西耶娜的眼睛卻大亮聲音也變得無比的好聽手兒也揚了起來:“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有你這樣的妹妹是我的恥辱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這個龍族戰士狂吼了起來。陳宇只覺得他頭上金叢中的一綴黑毛特別的顯眼喃喃道:“可能他身上有異龍族的血脈這就好辦了。” 西耶娜直接忽視了陳宇的意淫之說又哭了起來因爲顯然她的哥哥不喜歡看到自己跟陳宇在一起估計家裏的父母會更加的反對她跟陳宇在一起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因此一下子又哭得更兇。 陳宇看着五六個異龍族弟子撲上去才按住西耶娜的哥哥。又感到有種想昏倒的**他一拍額頭心想大叫:“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想着陳宇心煩的直揮手:“把他們帶走!” 一個腦子轉不彎來的異龍族弟子走了過來:“二祖那個‘哥哥’也帶走嗎?” 陳宇怪異的看着他一拍西耶娜的肩膀:“那由你來做他的思想工作。說服他同意把這個美女許配給我?” 那異龍族戰士立即嚇得直搖頭他寧願去說服一頭獅子從此愛上素食。 陳宇感到非常的頭痛一回去對碧雲火電獸之王道:“你去說服西耶娜的哥哥?” 碧雲火電獸之王傻傻的看着陳宇直接不明白陳宇在說什麼。 陳宇搖着頭走開對開始願意走路的並緊跟着自己身邊的西耶娜道:“看來你無法回家因爲回去之後你定成龍族的罪人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但你也不能高高興興的成爲我的妻子。因爲明顯你哥哥還有你家裏的父母會堅決反對。所以你只能很委曲的就這樣跟着我了等把生米煮成熟飯並生下一個娃娃後看看情況能不能好轉。” 一臉陰鬱的西耶娜頓時“噗嗤”一笑接着又怒瞪陳宇然而心裏卻默認了這個建議只要哥哥沒死就好反正她本來就想背叛龍族投奔異龍族的……當然表面上絕不能讓陳宇覺她心裏的祕密。 憂心沖沖的陳宇完全沒意識自己又穩穩當當的騙到了一個老婆而且還是一個美麗的龍女也許上天早已註定他們要傳承一段龍族與異龍族的佳話雖然目前龍族與異龍族的關係是糟的不能再糟! 西耶娜的事告一段落之後陳宇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接下來在異龍族的日子他現忽然悠閒下來沒有誰再來找他的麻煩。因爲獨孤天與東方焱、月芷青那些極度麻煩之事有執法堂堂主和幾位長老去處理而這幾個老頭也揮出驚人的聰明才幹深諳陳宇的心意無比緩慢的審查着那些複雜的案情。 當然案子的結果出不來不等於一些事情也就這樣拖下去最少東方義與月影無雙化解了前嫌這些天了兩人像是在緬懷過去一樣天天在一起月影無雙似完全忘記正在基希納斯國生的戰爭。忘記了自己主帥的身份而東方義也恢復了過去所有的陽光兩人一起練劍一起踩以前踩過的路一起探討內功心法甚至試演雙劍合璧。 月芷青與東方焱則是像已經開始服刑一般各居一室的開始了面壁生涯。 可月冰兒如何能對自己的老媽放心估計最瞭解她老媽的人還是她對於月芷青來說估計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關在一個地方不能出來別看她老媽一把年齡了但月冰兒知道她老媽最好動所以月冰兒只覺此時自己的老媽一定非常的苦。因此幾乎天天去看她老媽而且一去就是半天也不出來。 石室中月芷青輕撫着月冰兒的臉:“傻孩子怎麼又來了?” 月冰兒一手疊上老媽的手實話實說的道:“我怕你寂寞。” 月芷青別過臉去。一陣沉默之後幽幽一嘆:“這是我罪有應得。” “不媽媽……”月冰兒難過的撲入老媽的懷中。“除了姐姐那件事外我覺得媽你沒有過錯可姐姐的事是我們家事陳宇他管不着所以媽媽不用在這裏受苦跟我出去吧。” “傻瓜你那個他在幫我們呢若不是他媽心裏的仇怨永遠也化解不了。你看到媽在外面好像很逍遙自在其實心裏很彷徨只要一睡覺就做惡夢當年確是我逼死了他其實他很喜歡我也很愛我那時他對姐姐也疼愛如親生所以外人才看不出一點什麼出來。” “那個他是誰?” “他叫陳青山你名義上的爸爸!” “呃!”月冰兒噎住了直直的看着她老媽半晌無語。 月芷青的臉兒忽然緋紅了起來幽幽道:“其實其實……” “什麼?”月冰兒聽得着急可她老媽期期艾艾的半天還是那兩個字:“其實”真快把她急死了。 驀的月芷青的臉兒通紅起來聲細如蚊的道:“其實……他不不是……” “唉呀老媽你還要不要說呀!” 月芷青笑看着自己女兒着急的樣子。越顯別樣的風情她咬了咬自己的紅脣。低低的在月冰兒耳邊道:“其實……他不是個老實人……” 月冰兒晃了晃頭呆呆的看着她老媽慢慢的回味過來。他不是老實人?那那…… 然而只見月芷青的臉色一正緩緩的說道:“我都這個樣子了反正臉也丟盡了女兒還要不要老媽說實話?不過媽說了之後你可不能用異樣的眼光來看我更不能因此恨我答應了就告訴你要不打死我也不說了。” “要!”月冰兒幾乎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答應她覺得能承受更大的打擊還有什麼比老媽跟別的女人搶一個男人而且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更羞恥的? “好吧乖女兒那麼老媽就讓你分享這個隱藏在心裏苦於無法說出的祕密吧!” “嗯!”月冰兒點直頭爲了消除她老媽心裏的疑慮還舉手誓:“我一定一直愛我的媽媽絕不反悔若有實言讓我嫁給一個怪物。” 月芷青微笑道:“你這個誓言還真夠毒的不過了等於沒那陳宇本來就是一怪物。” 月冰兒臉兒一紅撅嘴不依:“什麼嘛媽你快說。” “嗯。”月芷青點了點頭悠悠說開:“其實你青山叔叔是個怪人他練功起來很刻苦時常從白天練到晚上也不歇一下表面上非常的老實一開始老媽也對他很放心從開始叫他睡客廳後來不知怎的他就跟我睡到一張牀上來了嗯我記起來了那次他說忘記了還有個老婆還說他睡客廳不習慣迷迷糊糊的就到房間裏來了老媽當時看他怪可憐的就相信了他……” 月冰兒聽到這裏臉色都紅了啐了一口:“不要說了真羞人媽你不臉紅啊。” 其實月芷青的臉兒早就羞紅一片並紅的醉人…… 她接着幽幽道:“……那一次之後忽然有一天晚上我現他摸我的腳當時我又驚又怒大罵他不要臉他居然又說忘了有個老婆以爲是自己的腳跑到頭上來了……” 月冰兒目瞪口呆:“這樣也行?” 月芷青的頭已是低得不能再低可能真的很想有人分享自己心裏最深處的祕密加上又是自己的女兒於是接着說了下去:“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的調戲我……” “哇……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你還要不要聽?” “要!” “那就不要大驚小怪的難道你媽就不是一個女人?何況那東方焱對我時好時壞以爲自己當了個族長就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媽心裏很生氣知道嗎?所以他傻里傻氣的侵犯我的時候我有幾次就當沒有知覺……” 月冰兒這次沒意見了。雖然有點很惱火自己的老媽居然讓人侵犯但卻又真的很想聽下去於是只聽到月芷青繼續道:“那一晚他親吻了我吻得很深沉當時我的身上很燙。完全不知道反抗甚至還抱緊了他可在最後關頭。他居然對我說:可惜你是東方焱的女人我們只能這樣了他又說他已經無法忍受想離開這裏。” 月芷青的神色暗淡了下來:“那一天他在村裏大叫一通吸引了很多人去追。然後當衆跳下了霧隱谷……可是他走後我才現更喜歡的人居然是他那時我開始瘋了就想瘋狂的報復東方焱我恨他!” 月冰兒聽得徹底的入神居然不覺老媽可恥反而只覺老媽是那樣的可憐一陣沉默之後哽咽道:“所以你才叫姐姐去接近東方義可是你知道這樣給姐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當最後姐姐得知東方義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哥哥後她說那時如果不是怕東方義遭受雪上加霜的打擊她早就自殺了。” “嗯。是我對不起你姐姐都是媽不好所以我要在這裏面壁一直到死。” “不要。媽媽我不要你這樣你喜歡他就喜歡好了說不定他還沒死!” 月芷青渾身一顫大叫起來:“你說什麼?” 月冰兒有些怕了低低道:“說不定他還沒死。” “不可能本來我也會有這樣的懷疑可是那天他跳下之時。忽然……” “怎麼樣?”月冰兒緊張的問。 月芷青痛苦的咬着自己的脣片:“忽然從谷底升起一道強光我只聽他怪叫:不要啊――後來我們就連他的屍體也找不到了。” 月冰兒只覺腦中一沉。心道:“這樣事也能碰到難道那個名義上的便宜老爸被吸入了異空間?” “你說什麼?”當月冰兒轉過背就出賣了她老媽把聽到的全告訴陳宇時陳宇驚得直跳了起來。這次他是真的跳起老高而且直接跳到一顆樹上在那樹上吹涼風。 下面的月冰兒大叫:“真是的!你那麼大的反應幹什麼他又不是你老爸?” 陳宇心裏嘀咕不止只覺這個世界亂了全亂套了! 而且居然是同一個姓而且那人的性格也像自己都是那樣在人前裝老實練功起來不要命的貨色。 久之後陳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大的安慰自己道:“還好時間對不上我前世都二十五了這麼一來一回的……” 但是當陳宇再看月冰兒時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 又在異龍村閒逛了幾天之後陳宇決定回帝國自從月冰兒那天說了她老媽的祕密之後迫使陳宇想加逃離這個地方他覺得這不是人呆的地方。 可是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收尾。 幾大長老一聽陳宇要走一下子慌了連滾帶爬的找到陳宇。 “二祖你不能走呀這……這……”一個長老急得直冒汗的道。 “沒有什麼不能走的。新任族長的人選是吧你閃以爲我當族長合適嗎?” 幾個長老都誠實的搖頭其實他們並不擔心這個問題但既然陳宇說出來了他們也就順帶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也都心裏明白陳宇既然是二祖這個輩份就高了一些年青的異龍族弟子已經明裏暗裏叫陳宇爲二祖爺爺雖然有些搞笑的成份但卻如實的反應了陳宇現在在異龍族的輩份所以陳宇在異龍族的地位是然的不適合當族長也沒那個必要。那麼誰合適當族長呢? 立即陳宇就說了出來:“你們想辦法把東方義留住。” 幾個長老立即大大點頭不過一個長老又道:“二祖你要想辦法讓東方義提高功力呀雖然他已經不錯了可是……” 陳宇一笑:“可是面對龍族族長時還不行是嗎?這個世上有幾個龍族族長?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我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告訴你們。功力的提高只能靠自己就算有那種靠外力成之法我也沒學會所以你們這幾個老頭要安安心心的苦練只要能真的把一切看淡又勤奮一點的話自然功力就能很快提升上去了。” 陳宇教訓人的話說的順口之極可是幾個長老的臉成了豬肝色別看他們都很老其實還真被陳宇猜對了他們真的迫切的想成絕頂高手。 接着又一個長老提出一個問題:“那些龍族的俘虜怎麼辦?” 陳宇:“當然是交給新族長處理如果他處理不好你們就罷免他。” 幾個長老又大大的出汗。 “二祖那獨孤天他們的事應該怎樣一個斷決?” 這事牽涉到東方義自己的父親和二媽陳宇估計搞不好東方義會秉公辦事處理那就慘了於是想了想道:“既然那一對都自動面壁去了那就順着他們意思讓他們繼續自動面壁下去至於獨孤天那老頭也只是窺測族長寶座雖然造成的後果很嚴重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他有悔過之心就把他鎖在一個堅固的地方以示後人。” 幾個長老嘀咕:“那還不如把他殺了!” 但這也不能怪陳宇他只記得在神話裏菩薩總是這樣處理被抓的妖怪既然菩薩都這樣做了自然有菩薩的道理自己跟着做就不會錯。

第二三五章 家醜 (三)

陳宇一愣眼睜睜的看着東方焱跪下再看到月冰兒和她老媽、東方義全恭敬的跪下時陳宇冷汗直冒這不僅僅是尷尬了。

只聽老族長東方焱大聲道:“祖師留典揭示異龍族將在下一個輪迴迎來二祖降世二祖將駕着劍光而來拯救我族與危難之時再經我以祖師遺留法物驗證陳宇就是異龍族新的天命領導者我們恭迎二祖歸來。”

東方焱還待念下去陳宇趕緊上前一把扶起他輕摟着老族長的肩膀轉身向衆人朗聲道:“我是不是二祖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靈魂和血脈也跟大家一樣其實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裏雖然我們有強大的御劍技、別族無法窺探的內功心法但是我們周圍的敵人也一樣非常的強大因此我們必須更加團結、友愛這樣才能再這個世界裏傳承下去再危難之時齊心協力化解厄運好了大家請起。”

異龍族男女老少一聽陳宇的話後都顯得很震驚就連小孩都有了反應他們起身之後一個調皮的小孩跑到陳宇的面前:“二祖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怎麼我從來沒聽爸爸、媽媽說過。”

陳宇輕撫小孩的頭頂:“那是因爲祖師爺爺當初帶領我們的祖先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除了祖師爺爺之外其他人都喪失了記憶!”

其實陳宇的這個解釋是他自己猜測的剛剛他還暗罵自己多嘴都說了些什麼嘛但東方焱聽到之後卻像是剛剛認識陳宇一般喫驚無比的瞪着陳宇因爲全族也只有她知道這個祕密這也是異龍族最大的祕密之一爲了不引起全族不必要的恐慌和其他難以預料的後果比如被神撫大陸其他種族的人知道這個祕密等等所以這個祕密一直是兩任族長正式轉交職權的時候才由上一任老族長告知下一任新族長。

於是只聽“噗通”一聲東方焱再次跪下而這次卻是自內心的惶恐虔誠的執弟子之禮:“二祖在上請寬恕東方焱心裏的不敬之罪。”

異龍族的男女老少一見老族長又跪一愣之後無奈的也只得跟着跪下這回陳宇有了經驗倒不是很恐慌。一把扶起東方焱笑道:“不知者無罪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是二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大家要親如一人對待族人對待族人要像對待手足、眼睛那樣我們的血脈都是相通的這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着陳宇有意無意的望向月冰兒望向月冰兒的老媽月芷青。

月冰兒一雙清澈明眸閃閃的與陳宇對接若有所思。而月芷青卻是心虛的低下了頭。

陳宇再次振臂一呼嚴肅的道:“大家起來吧我族的劫難已經過去這次我來到這裏後一直思索着一些問題我族要怎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更好的生存和展下去既能保住我們的傳統又能與這個世界融爲一體。但有一條是絕對的那就是我族現在、未來都無法容忍內鬥。”

頓時異龍族男女老少情緒激憤的響應。

“不允許內鬥嚴懲陰謀分裂者。”

“剷除內奸還我異龍族本色。”

“二祖萬歲!”

……

陳宇一聽那口號冷汗又下趕緊拉着東方焱就走剩下的幾個長老轉身跟隨東方義與幾個中年人對望了一眼第三批跟着陳宇他們而去……

而月冰兒母女卻大受族人的冷眼一個老太婆走了過來“呸!”的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邊走邊自言自語的道:“不要臉自己偷人養漢不算還要唆使女兒到外面勾引別族男人村裏的男人死光了嗎?”

頓時月芷青的臉色分外難看暗暗的只差沒氣暈過去月冰兒緊咬玉齒拉着她母親就走不想月芷青卻是倔強的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也總要有個了結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個處理法?”

月冰兒的臉唰的蒼白:“媽!”

……

異龍族祖師祠堂往日緊閉的大門大開裏面青煙繚繞異香撲鼻最裏頭一尊十米高的巨型塑像肅穆威嚴的注視着依次而入的人們。陳宇和異龍族的族長父子剩下的四大長老異龍族七大弟子中的四位等都一一魚貫而入。七大弟子中其他三位在剛剛與龍族一戰中陣亡。

漸漸的人越來越多連小孩都靜靜老實的站在了一邊。

只見陳宇從老族長身邊走了出來點上了三支香向上方的祖師像施九叩之禮後把香插入中間的大香爐之中而後陳宇便立於異龍族祖師像之下……沒辦法出於審案的需要他只得出頭再說因爲某些原因估摸着由自己親自出馬來審比老族長出面好一些。

接着只聽門外一聲大叫:“獨孤天、月芷青帶到。”

看到月芷青進來東方焱一陣黯然東方義表情複雜陳宇瞥了東方義父子一眼心下琢磨起來……

當獨孤天進來之後不僅僅是東方父子神色怪異另四位長老及許多異龍族子弟都顯得有些緊張有的頭上直冒冷汗。

其實陳宇通過昨天與幾位長老、東方義父子、及村裏的一些人的談話之後心裏也大致的有了底事情的關鍵可能就是東方焱與獨孤天的身上所以他決定重點放在這兩個老頭的身上。

在祖師像面前獨孤天與月芷青都很乾脆的跪下跪下之後獨孤天的頭就高高的抬起桀驁不馴的看向一邊月芷青此時反而一幅認罪的樣子失魂落魄的低着頭月冰兒在一邊看得淚水盈盈。

陳宇正要問話之時就見外面跑來一個執勤警戒的弟子慌張的道:“月影無雙來了。”

頓時祖師祠堂亂成一團說話聲鬨然直響不少人面現驚色幾位長老也有些站不住了。

陳宇手輕按祠堂頓時靜了下來。隨即只見月影無雙帶着一羣侍衛風風火火的直衝而入第一眼便掃向正上方的陳宇接着目光一掃落到了東方義的身上兩人同時一震似有千言萬語又愛恨交纏。東方義扭過頭有些無奈也有些憤怒可月氏姐妹的老媽月芷青一聽大女兒駕到幾欲站起身來一時她心裏什麼滋味都有。

“陳宇你這是幹什麼?要審判我母親嗎?”月影無雙當堂冷怒質問一來便顯示與衆不同的個性也許只有她纔敢這樣在祖師祠堂中如此質問。

但立即遭到執法堂堂主的喝止。執法堂堂主是一個身形較胖但臉面卻五一點和善之氣的老者他喝道:“無禮的小丫頭念你不知不計你冒犯二祖之罪站在你上面的人是我族二祖還不跪下向他請罪。”

月影無雙不禁氣苦的一笑亡者陳宇道:“你什麼時候成了族裏的二祖?”

東方義忽然出聲:“昨天龍族忽然大舉進犯我族還好陳宇及時趕到並大神威救下了本族男女老少的性命你快快收斂一下氣焰請罪吧。”

月影無雙呆住了。與東方義幾年的朝夕相處她怎麼體會不到東方義話裏的關切與善意這麼說來陳宇真的救了整個族?

“好了月影無雙你先站到一邊去吧我知道你關心自己的母親這並沒有什麼錯但請你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表你的意見好嗎?請!”

月影無雙詫異的又看了陳宇一眼。只覺陳宇的語氣雖然和善卻透露着一股子與以前不同的味道疑惑中的心裏怒意終於緩和下來帶着她後面的侍衛退到了一邊。

可是月影無雙的忽然到來卻讓陳宇感到事情變得複雜了一些因爲月影無雙雖然沒像她老媽一樣犯下命案卻是事實上她是一個分裂分子她帶走了族裏一批優秀的弟子雖然那是老族長默許的可與陳宇昨天在衆人面前的宣言很是衝突這事棘手了。

還好陳宇心裏還是有些偏袒月影無雙的不說一直以來月影無雙對他的呵護無可挑剔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陳宇直覺感到東方義其實不想傷害月影無雙這種微妙的情感很難用一言兩語說清楚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愛與恨難分所以東方義當年選擇了逃避現在更是心裏的恨慢慢的淡了有的只是無比的尷尬卻仍然不能否定那份情感。

陳宇也沒有笨到當衆去審查東方義與月影無雙那事當現場再次平靜下來後只喝道:“獨孤天、月芷青你們可知罪當着祖師與大家的面你們自己來說說你們到底犯下了什麼罪行?”

大堂之中一片的肅靜二百多雙眼睛直盯着跪着的兩人不少人以爲這跪着的兩人不可能就這樣輕易認罪之時卻詫異的看到獨孤天忽然站了起來怒指東方焱:“不錯當年是我設計誘騙淫婦帶人闖進他的閉關禁地害這老兒走火入魔可是這老頭難道就是一個好人?他本人**犯下的過錯憑什麼要我兄弟來承擔可這還不算後來我那忠厚老實的可憐兄弟居然被他與淫婦聯手暗中廢去了功力被逼上跳崖自殺的絕路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怕只有我們四個可現在我想應該又很多人知道那是怎麼回事了吧?”

陳宇頭皮一麻家醜絕對是家醜!看來今天連這個獨孤天都不能當衆審問了再問下去他不知會生什麼事!

然而就這樣大堂裏已是炸開了窩特別是那些老婦人、小婦人們已是嘰嘰呱呱的議論開來。

有老太婆尖叫:“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當年那小狐狸精怎麼肯嫁給那麼老實忠厚的人原來可憐的他只是替他人背黑鍋、戴綠帽無恥、下流啊。”

一片罵聲中月冰兒與月影無雙已是羞辱的眼淚直流再看看自己的老媽那悽慘的樣子之後眼淚更加的洶湧……

雖然陳宇也隱隱感到可能是這麼回事但當事情開始越來越清楚之時他又感到難以承受這異龍族怎麼搞得與世俗的小村莊無異?

接下來大堂一邊倒的都是異龍族的婦女們對月芷青的毒罵之聲月芷青早已無地自容而東方焱也差不多是那樣全身被汗水溼透最後被逼得顫抖着跪在了祖師神像之下。

看到東方焱這麼無聲的跪下大堂中終於再次安靜下來……

陳宇趁機宣佈:“今天相關人等面對祖師的自我審查就到此結束剩下的事由執法堂接手等把前因後果完全調查清楚之後再定相關人等之罪。”

異龍族的男女老少大多不情願就這樣結尾但陳宇昨天剛剛大顯神威這二祖的話一出誰敢不服只得慢慢的散去。

可執法堂堂主卻急壞了等大夥散去之後急忙跑到陳宇身邊:“二祖這這不太好吧弟子完全不能勝任審查這件事。”

陳宇巴不得儘快脫身臉一黑怒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執法堂堂主快哭了出來陳宇一看他那樣子加了一句:“請四位長老一起幫你審查這案子吧這樣可以了吧?”

主大擦冷汗:“謝二祖恩典。”

當日晚陳宇在異龍村某屋內休息白天裏出了祖師祠堂那出鬧劇之後他又走家串戶的以二祖的身份對異龍族各個家庭加以慰問進一步處理死傷者的後事等等一天下來只覺比跟龍族族長打鬥還要累此時老黑龍終於不知從哪跑了出來渾身傷痕累累卻要吹噓道它如何如何打敗了那條龍族的銀龍。

當陳宇問它銀龍在哪時黑龍卻說跑了陳宇直接無語交戰了一天一夜居然讓對方跑了還有臉回來炫耀看來黑龍就算強銀龍一些也強不了多少。

再說陳宇剛剛靜下來準備躺下來好好休息之時就察覺又幾個人鬼鬼祟祟的來了。

陳宇不用猜也知道來者是誰當下只得勉力坐起。

當菲絲把那幾個人帶入之時果然是四位長老及執法堂堂主。

幾個老頭扭扭捏捏進來客套一番之後才由執法堂主開口:“二祖對那件案子我們還是有些疑難之事還需要您定奪。”

其實這個案子的整個脈絡已是出來了審出結果只是時間問題大長老獨孤天不認罪也不行老族長東方焱、月芷青想遮掩也遮掩不了就連族裏的老老少少都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一個大概何況才由與在座的幾位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這件事大體的經過就是當年東方焱與月芷青生了姦情但東方焱已有妻子並且爲了維護族長的威嚴和清譽加上東方焱的原來妻子堅決反對他另娶二妻東方焱被逼無法更不妙的是可能那時月芷青居然懷孕了最後只得找一個背黑鍋的人出來這個人就是月芷青名義上的老公那個自殺的異龍族弟子。

另一條線索就是大長老早有窺探異龍心法及族長權位之心趁着老族長與龍族族長比武受傷之機巧設陷阱挑撥月芷青去找一直不肯見面的東方焱在硬闖東方焱閉關禁地之時月芷青意外傷了看護弟子的性命又因事情鬧得太大沖入東方焱的閉關內室之時當場把正在閉關中的東方焱氣得吐血走火入魔。之後大長老獨孤天逐漸的掌握了移走了的總領導大權並變相的把東方焱軟禁于山洞之中名爲東方焱淡離族務實際上卻是被大長老所控制而此時陳宇面前的四位長老以及執法堂主都只怕脫不了干係若不是他們睜隻眼閉隻眼不作爲或是乾脆充當獨孤天的幫兇的話東方焱爲什麼會一直被軟禁?最後居然動真格要去抓捕月芷青說明獨孤天自以爲牢牢的控制了整個大局這纔會開始向老族長的人下手而以前月芷青怎麼說也是老族長的人誰敢動她?

還是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陳宇一來夾領導異龍族打敗龍族之威一下子完全扼殺了獨孤天所有的打算和幻想獨孤天在被陳宇攔截打傷之後自認難逃一死乾脆把當年那件令東方焱與月芷青難以啓齒的醜事公佈出來同時他這麼一公佈也等於認罪但已經達到把東方焱與月芷青拖下水的目的。

而至於月芷青名以上的老公那個自殺的異龍族弟子是不是被東方焱與月芷青暗地裏廢去功力這是案件的旁支陳宇主觀判斷看東方焱處理與月芷青的事應該不是那麼一個狠毒的人搞不好是月芷青一個人做的而且事時間、地點、當時的情景只怕也相當的微妙要月芷青說出來的話只怕她也難以啓齒試想當年月芷青青春美貌而她名義的老公也是正值當年又是名義上的夫妻同住一屋會生什麼……

又因爲這件事跨時之長長達三十年並涉及到老族長東方焱、月氏姐妹的老媽甚至跟陳宇也有些關係……誰也看得出來陳宇跟月氏姐妹以及東方義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被強塞了一個燙手山芋的執法堂堂主及長老們還非得來向陳宇討要如何審查和最終處理的意見。

陳宇也是明白人想了想道:“這案子有點複雜要你們辛苦了。我個人覺得家醜不能外揚最好是找一個罪孽最大的人出來嚴懲一下就算了其他人嘛……”

“明白明白。”幾位長老與執法堂堂主立即連聲附和其實這也是他們最想要的指示除了獨孤天這個可憐的替罪羊之外其他人他們都不敢動真格的所以即便是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也要先弄個正確的審查方向以免誤人誤己。

幾個老頭得到了想要的答覆這才安心的離去一出外五個老頭齊齊長出了一口氣。

“二祖果然是二祖精明之極!”一個長老讚歎道。

“這還要你說昨天當二祖忽然出手攔下獨孤天時我就知道這個人除了有強大身手之外頭腦更是可怕沒想到他居然是我族二祖。”

……

天地間黑白轉換又是新的一天來臨一早陳宇便來看望被軟禁的西耶娜進門之時一問守門的兩位異龍族女弟子她們說西耶娜昨晚仍然不肯進食不肯說話一碰她就會流淚。

陳宇聽後心裏一緊趕緊入內昨天他沒來看望西耶娜是怕刺激到她畢竟……

這是一間全木製的房間房間裏淡淡飄逸着木頭的芳香兩扇長方形的窗子把外面的光線引入使整個房間顯得窗明几淨那擺放在房頭中間的小牀也格外的顯得雅潔清新然而牀被仍然是那樣的平整似沒被人動過窗臺之下一個金少女木然的立於那裏顯得那般的隻影孤清。

“西耶娜!”陳宇輕輕地呼喚。

金少女毫無反應。

“西耶娜!”陳宇只得再叫仍然一動不動幾欲讓陳宇懷疑那是一件軟體雕像。

“你不要這樣身體是你自己的重新振作起來好嗎?”

“唉你要我怎麼說纔會動一下。”

“西耶娜還記得曼迪嗎?”

……

陳宇一遍又一遍的說着他自己都懷疑自己變成了長舌男事實上他已經是了但西耶娜仍然臉眼皮都沒抬一下若不是陳宇看到她還會呼吸真以爲她是件雕像。

最後陳宇也狠了一邊回憶一邊開始從第一次見到西耶娜的那一天說起:“還記得嗎?那天你忽然衝了過來點我的名字那一天我只記得你的眼睛好靚。”

其實那一天陳宇只記住她的眼睛好亮亮的那樣像只兇猛的母豹。

……

異龍村的野外。在一個飛流直下百米的小瀑布之邊一個男子立如標槍的站在下面水潭邊的一塊巨大的圓石上瀑布這個地帶風比較大於是隻見他長時間沒修剪的長長黑直向一邊飄拂遮住了他半邊古銅色的臉。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來這裏?

他對着水潭喃喃自語只是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到。

終於再見面了。沒見面時渴望着見面見到了之後心裏的感覺卻是那樣的奇怪好笑非常的好笑他想大笑一番可直到現在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這男子一早就來了可能天還沒亮時就已經站到了這裏。本來他就不想來來了之後想馬上就走。可偏偏這樣呆立了不知多久直到太陽已經可以完全照耀到他。

忽然他渾身一顫若心有靈犀的向後看去只看到一雙閃着淚光的無比明媚的眼睛。

一個絕代佳人緩緩而來邊走晶瑩的淚水像小顆的鑽石一般不停的滴落可他卻還要笑並鼓足了所有的勇氣飛身上了那塊巨石之頂站在了他的身邊。

“你還記得要來這裏?”她任憑着淚水直流仰起臉來笑的問他。

“你還不是一樣沒忘這個地方。”男子的淚也忍不住的奪眶湧出。

一陣沉默後終於她痛哭出聲一把抱住他男子渾身一顫咬着牙任淚直流忽然笨拙的叫了一聲:“妹妹!”

懷中人頓時一顫如同被毒蛇咬到了一般一把推開他……

但兩人所有的淚竟然立止而後是無盡的傷感。

又一會之後……

她沉緩道:“這次我回來之後父親才告訴了我一切對不起以前是我誤會你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義……”說着她的淚又直湧而出飲泣道:“那一年在帝都我那瘋子母親才告訴我實情那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義郎是我對不起你……”

邊哭着她再次投入到他懷中。

東方義的淚亦複流而出有些憤然的道:“這算怎麼一回事!我……”

一根纖長的手指放置到了他的脣上阻止了他的話月影無雙帶着淚光看着他忽然湧現一絲羞澀的道:“那你要懲罰我嗎?嗯讓你狠狠地吻我一次!”

“啊!”東方義也如被蛇咬一般的直盯着那柔嫩的紅脣不錯!過去他不知吻過多少次千萬遍也不厭倦可現在……

他只覺這世上沒有比這更可笑更可悲更懊喪的事……

不過還真別說他心動了尤其是聞到那似遠去了千萬年卻又忽然來到身邊的幽香之氣一時心神全被那紅脣所吸引。

“可以嗎?真的可以?那那我來了……”

“嗯。”月影無雙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過去的情郎如今的哥哥的吻不過她的眼睛又偷偷的睜開了一絲縫隙她想看看難道這個傢伙敢真的吻自己那那他們以後該怎麼辦……

東方義一寸寸的逼近那吐着無比香甜氣息的紅脣真的好香真的好嫩也真的很誘惑可到了最後一寸時他一把推開了她皺着眉道:“我真的想試試可沒了以前那種感覺我怕怕……”

月影無雙狡黠的看着他問:“無法面對以後是吧?”

東方義老實的點頭:“嗯。”

“就這樣?”

“說透徹一些的話可能我們就算能衝破世俗的一切道德牢籠可能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覺我現在清楚的意識到你是我的那個……”

“哥哥。”月影無雙偏着頭認真的叫了一句。

“哈哈……”東方義終於狂笑起來笑完之後懊惱一揮手:“可你這樣叫我也怪怪的。”

“那你要我怎麼辦……”

月影無雙撅起了嘴讓東方義又是一呆又有了吻她的衝動可是……

東方義苦悶的看着前面的水花四濺的瀑布想了很久終於道:“還是剛纔那樣叫吧叫我名字的話感覺沒了做兄長的威嚴嗯我會慢慢習慣的。”

月影無雙立即討好的直叫:“哥哥哥哥……”

漸漸的東方義一臉恐懼的看着月影無雙一邊退一邊道:“等等好肉麻我受不了啦緩一緩啊――”

撲通一聲東方義直從圓石上摔下墜入水潭當東方義錯那個水中冒起一個頭時他又呆了呆呆的看着瘋笑中的月影無雙又看那笑顏中放射着璀璨星光的淚珠。

畢竟那一段伴着花香的愛戀已經深深的烙印到他們的心裏。

另一邊的陳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盡了一切辦法硬是不能哄得西耶娜說出一個字最後陳宇只得動粗強蠻的一抱着西耶娜一邊準備喂她喫稀飯門邊兩個異龍族女弟子看得直偷笑但另一邊的菲絲卻冷着臉堅決不看屋內生的一切。

“張開嘴!”

沒反應。

“你張不張?”陳宇火了。

可人家仍然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你個小丫頭敢跟我鬥來人!”

兩個女弟子立即緊張的跑了進去其中一個道:“這樣不太好吧不能用強的。”

陳宇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女弟子:“叫你們去弄些好一點的湯水來也算是用強嗎?”

“哦。”兩個女弟子這才鬆了一口氣恍然大悟。

“要不要來一些菜餚?”一女子又突奇想的問道。

“你們看着辦吧。”

等兩女搬了一大堆好喫食物過來就見陳宇那個冷冷的女護衛不見了再一看房裏讓她們喫驚得跳起同時雙頰通紅。

房間裏陳宇居然嘴對嘴喂西耶娜喫稀飯沒想到這回西耶娜肯喫了而且還喫得津津有味這怎麼不叫兩女又羞又驚!

沒辦法陳宇也不想這樣可是其他的方法都試過了唯有這個辦法既不傷她又能強行的喂她當然一開始西耶娜也拼命的掙扎只是慢慢的美男計成功西耶娜屈辱的倒在了美男計之下。

當陳宇對西耶娜這種世紀般的吻結束後西耶娜“哇!”的一聲大哭奮力的捶打陳宇的胸口哭着尖叫:“你殺了我的哥哥!”

唰!陳宇的臉變得雪白這下完蛋了。

聽到西耶娜說自己殺了她的哥哥陳宇當時就差點昏過去。

不過陳宇仍然沒有放棄而是立即下令清查龍族前來進犯後留下的所有死屍、俘虜。

“不不是吧二祖要把他們從從墳裏挖挖出來?”異龍族幾大弟子一聽這個命令也差點昏了過去其中一個說話時都結巴起來。

“如果在俘虜中找不到她的哥哥的話那就挖一定要挖!”陳宇說得斬釘截鐵。

擔任搜尋西耶娜哥哥任務的異龍族弟子這下真慌了心裏直念祖師爺爺之嚇但願能在俘虜中找出西耶娜的哥哥要不只好去挖墳了。

“如果挖墳也找不到怎麼辦?”一個異龍族弟子問另一個弟子。

“笨!那樣的話估計二祖爺爺就要帶着那個龍族小妞殺到龍族的老巢裏去啦這說明她哥哥還有活着的希望嘛最怕的是在死屍中找到那小妞的哥哥啦。”另一個異龍族弟子口水真噴的教訓着同伴。

很快龍族受傷被擒的戰士們都被帶出牢房一個個都被異龍族以堅韌的鐵鏈鎖着一走之時“嘩啦嘩啦”的聲音大響沒辦法龍族的戰士一個個都是怪物如果不用兵器空手肉搏打鬥異龍族弟子普遍是對手相比龍族而言異龍族的優勝之處是御劍術的遠程攻擊以及近戰之時出神入化的劍技而龍族戰士的優勝之處在於力大無窮。皮堅肉厚所以他們被擒之後雖然個個都帶着傷卻都要以最堅固的鐵鏈鎖着。

陳宇是抱着西耶娜過來的這是無奈之舉雖然現在西耶娜並不拒絕陳宇吻她可也僅僅是吻。除了陳宇強行的吻她她無法躲開之外她仍然很少說話更談不上有一點點笑容。

看着陳宇抱着西耶娜出來下面的龍族戰士都憤怒了嗷嗷大叫起來。

“放下他骯髒卑鄙的異龍族人。”有一個龍族戰士的聲音特別大而且戴着鐐銬衝出來的他兩個異龍族弟子上前都拖不住。真是龍變的!

但一下子西耶娜的眼睛卻大亮聲音也變得無比的好聽手兒也揚了起來:“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有你這樣的妹妹是我的恥辱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這個龍族戰士狂吼了起來。陳宇只覺得他頭上金叢中的一綴黑毛特別的顯眼喃喃道:“可能他身上有異龍族的血脈這就好辦了。”

西耶娜直接忽視了陳宇的意淫之說又哭了起來因爲顯然她的哥哥不喜歡看到自己跟陳宇在一起估計家裏的父母會更加的反對她跟陳宇在一起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因此一下子又哭得更兇。

陳宇看着五六個異龍族弟子撲上去才按住西耶娜的哥哥。又感到有種想昏倒的**他一拍額頭心想大叫:“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想着陳宇心煩的直揮手:“把他們帶走!”

一個腦子轉不彎來的異龍族弟子走了過來:“二祖那個‘哥哥’也帶走嗎?”

陳宇怪異的看着他一拍西耶娜的肩膀:“那由你來做他的思想工作。說服他同意把這個美女許配給我?”

那異龍族戰士立即嚇得直搖頭他寧願去說服一頭獅子從此愛上素食。

陳宇感到非常的頭痛一回去對碧雲火電獸之王道:“你去說服西耶娜的哥哥?”

碧雲火電獸之王傻傻的看着陳宇直接不明白陳宇在說什麼。

陳宇搖着頭走開對開始願意走路的並緊跟着自己身邊的西耶娜道:“看來你無法回家因爲回去之後你定成龍族的罪人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但你也不能高高興興的成爲我的妻子。因爲明顯你哥哥還有你家裏的父母會堅決反對。所以你只能很委曲的就這樣跟着我了等把生米煮成熟飯並生下一個娃娃後看看情況能不能好轉。”

一臉陰鬱的西耶娜頓時“噗嗤”一笑接着又怒瞪陳宇然而心裏卻默認了這個建議只要哥哥沒死就好反正她本來就想背叛龍族投奔異龍族的……當然表面上絕不能讓陳宇覺她心裏的祕密。

憂心沖沖的陳宇完全沒意識自己又穩穩當當的騙到了一個老婆而且還是一個美麗的龍女也許上天早已註定他們要傳承一段龍族與異龍族的佳話雖然目前龍族與異龍族的關係是糟的不能再糟!

西耶娜的事告一段落之後陳宇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接下來在異龍族的日子他現忽然悠閒下來沒有誰再來找他的麻煩。因爲獨孤天與東方焱、月芷青那些極度麻煩之事有執法堂堂主和幾位長老去處理而這幾個老頭也揮出驚人的聰明才幹深諳陳宇的心意無比緩慢的審查着那些複雜的案情。

當然案子的結果出不來不等於一些事情也就這樣拖下去最少東方義與月影無雙化解了前嫌這些天了兩人像是在緬懷過去一樣天天在一起月影無雙似完全忘記正在基希納斯國生的戰爭。忘記了自己主帥的身份而東方義也恢復了過去所有的陽光兩人一起練劍一起踩以前踩過的路一起探討內功心法甚至試演雙劍合璧。

月芷青與東方焱則是像已經開始服刑一般各居一室的開始了面壁生涯。

可月冰兒如何能對自己的老媽放心估計最瞭解她老媽的人還是她對於月芷青來說估計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關在一個地方不能出來別看她老媽一把年齡了但月冰兒知道她老媽最好動所以月冰兒只覺此時自己的老媽一定非常的苦。因此幾乎天天去看她老媽而且一去就是半天也不出來。

石室中月芷青輕撫着月冰兒的臉:“傻孩子怎麼又來了?”

月冰兒一手疊上老媽的手實話實說的道:“我怕你寂寞。”

月芷青別過臉去。一陣沉默之後幽幽一嘆:“這是我罪有應得。”

“不媽媽……”月冰兒難過的撲入老媽的懷中。“除了姐姐那件事外我覺得媽你沒有過錯可姐姐的事是我們家事陳宇他管不着所以媽媽不用在這裏受苦跟我出去吧。”

“傻瓜你那個他在幫我們呢若不是他媽心裏的仇怨永遠也化解不了。你看到媽在外面好像很逍遙自在其實心裏很彷徨只要一睡覺就做惡夢當年確是我逼死了他其實他很喜歡我也很愛我那時他對姐姐也疼愛如親生所以外人才看不出一點什麼出來。”

“那個他是誰?”

“他叫陳青山你名義上的爸爸!”

“呃!”月冰兒噎住了直直的看着她老媽半晌無語。

月芷青的臉兒忽然緋紅了起來幽幽道:“其實其實……”

“什麼?”月冰兒聽得着急可她老媽期期艾艾的半天還是那兩個字:“其實”真快把她急死了。

驀的月芷青的臉兒通紅起來聲細如蚊的道:“其實……他不不是……”

“唉呀老媽你還要不要說呀!”

月芷青笑看着自己女兒着急的樣子。越顯別樣的風情她咬了咬自己的紅脣。低低的在月冰兒耳邊道:“其實……他不是個老實人……”

月冰兒晃了晃頭呆呆的看着她老媽慢慢的回味過來。他不是老實人?那那……

然而只見月芷青的臉色一正緩緩的說道:“我都這個樣子了反正臉也丟盡了女兒還要不要老媽說實話?不過媽說了之後你可不能用異樣的眼光來看我更不能因此恨我答應了就告訴你要不打死我也不說了。”

“要!”月冰兒幾乎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答應她覺得能承受更大的打擊還有什麼比老媽跟別的女人搶一個男人而且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更羞恥的?

“好吧乖女兒那麼老媽就讓你分享這個隱藏在心裏苦於無法說出的祕密吧!”

“嗯!”月冰兒點直頭爲了消除她老媽心裏的疑慮還舉手誓:“我一定一直愛我的媽媽絕不反悔若有實言讓我嫁給一個怪物。”

月芷青微笑道:“你這個誓言還真夠毒的不過了等於沒那陳宇本來就是一怪物。”

月冰兒臉兒一紅撅嘴不依:“什麼嘛媽你快說。”

“嗯。”月芷青點了點頭悠悠說開:“其實你青山叔叔是個怪人他練功起來很刻苦時常從白天練到晚上也不歇一下表面上非常的老實一開始老媽也對他很放心從開始叫他睡客廳後來不知怎的他就跟我睡到一張牀上來了嗯我記起來了那次他說忘記了還有個老婆還說他睡客廳不習慣迷迷糊糊的就到房間裏來了老媽當時看他怪可憐的就相信了他……”

月冰兒聽到這裏臉色都紅了啐了一口:“不要說了真羞人媽你不臉紅啊。”

其實月芷青的臉兒早就羞紅一片並紅的醉人……

她接着幽幽道:“……那一次之後忽然有一天晚上我現他摸我的腳當時我又驚又怒大罵他不要臉他居然又說忘了有個老婆以爲是自己的腳跑到頭上來了……”

月冰兒目瞪口呆:“這樣也行?”

月芷青的頭已是低得不能再低可能真的很想有人分享自己心裏最深處的祕密加上又是自己的女兒於是接着說了下去:“從那以後他就經常的調戲我……”

“哇……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你還要不要聽?”

“要!”

“那就不要大驚小怪的難道你媽就不是一個女人?何況那東方焱對我時好時壞以爲自己當了個族長就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媽心裏很生氣知道嗎?所以他傻里傻氣的侵犯我的時候我有幾次就當沒有知覺……”

月冰兒這次沒意見了。雖然有點很惱火自己的老媽居然讓人侵犯但卻又真的很想聽下去於是只聽到月芷青繼續道:“那一晚他親吻了我吻得很深沉當時我的身上很燙。完全不知道反抗甚至還抱緊了他可在最後關頭。他居然對我說:可惜你是東方焱的女人我們只能這樣了他又說他已經無法忍受想離開這裏。”

月芷青的神色暗淡了下來:“那一天他在村裏大叫一通吸引了很多人去追。然後當衆跳下了霧隱谷……可是他走後我才現更喜歡的人居然是他那時我開始瘋了就想瘋狂的報復東方焱我恨他!”

月冰兒聽得徹底的入神居然不覺老媽可恥反而只覺老媽是那樣的可憐一陣沉默之後哽咽道:“所以你才叫姐姐去接近東方義可是你知道這樣給姐姐造成多大的傷害嗎?當最後姐姐得知東方義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哥哥後她說那時如果不是怕東方義遭受雪上加霜的打擊她早就自殺了。”

“嗯。是我對不起你姐姐都是媽不好所以我要在這裏面壁一直到死。”

“不要。媽媽我不要你這樣你喜歡他就喜歡好了說不定他還沒死!”

月芷青渾身一顫大叫起來:“你說什麼?”

月冰兒有些怕了低低道:“說不定他還沒死。”

“不可能本來我也會有這樣的懷疑可是那天他跳下之時。忽然……”

“怎麼樣?”月冰兒緊張的問。

月芷青痛苦的咬着自己的脣片:“忽然從谷底升起一道強光我只聽他怪叫:不要啊――後來我們就連他的屍體也找不到了。”

月冰兒只覺腦中一沉。心道:“這樣事也能碰到難道那個名義上的便宜老爸被吸入了異空間?”

“你說什麼?”當月冰兒轉過背就出賣了她老媽把聽到的全告訴陳宇時陳宇驚得直跳了起來。這次他是真的跳起老高而且直接跳到一顆樹上在那樹上吹涼風。

下面的月冰兒大叫:“真是的!你那麼大的反應幹什麼他又不是你老爸?”

陳宇心裏嘀咕不止只覺這個世界亂了全亂套了!

而且居然是同一個姓而且那人的性格也像自己都是那樣在人前裝老實練功起來不要命的貨色。

久之後陳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大的安慰自己道:“還好時間對不上我前世都二十五了這麼一來一回的……”

但是當陳宇再看月冰兒時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

又在異龍村閒逛了幾天之後陳宇決定回帝國自從月冰兒那天說了她老媽的祕密之後迫使陳宇想加逃離這個地方他覺得這不是人呆的地方。

可是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有收尾。

幾大長老一聽陳宇要走一下子慌了連滾帶爬的找到陳宇。

“二祖你不能走呀這……這……”一個長老急得直冒汗的道。

“沒有什麼不能走的。新任族長的人選是吧你閃以爲我當族長合適嗎?”

幾個長老都誠實的搖頭其實他們並不擔心這個問題但既然陳宇說出來了他們也就順帶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也都心裏明白陳宇既然是二祖這個輩份就高了一些年青的異龍族弟子已經明裏暗裏叫陳宇爲二祖爺爺雖然有些搞笑的成份但卻如實的反應了陳宇現在在異龍族的輩份所以陳宇在異龍族的地位是然的不適合當族長也沒那個必要。那麼誰合適當族長呢?

立即陳宇就說了出來:“你們想辦法把東方義留住。”

幾個長老立即大大點頭不過一個長老又道:“二祖你要想辦法讓東方義提高功力呀雖然他已經不錯了可是……”

陳宇一笑:“可是面對龍族族長時還不行是嗎?這個世上有幾個龍族族長?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我還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告訴你們。功力的提高只能靠自己就算有那種靠外力成之法我也沒學會所以你們這幾個老頭要安安心心的苦練只要能真的把一切看淡又勤奮一點的話自然功力就能很快提升上去了。”

陳宇教訓人的話說的順口之極可是幾個長老的臉成了豬肝色別看他們都很老其實還真被陳宇猜對了他們真的迫切的想成絕頂高手。

接着又一個長老提出一個問題:“那些龍族的俘虜怎麼辦?”

陳宇:“當然是交給新族長處理如果他處理不好你們就罷免他。”

幾個長老又大大的出汗。

“二祖那獨孤天他們的事應該怎樣一個斷決?”

這事牽涉到東方義自己的父親和二媽陳宇估計搞不好東方義會秉公辦事處理那就慘了於是想了想道:“既然那一對都自動面壁去了那就順着他們意思讓他們繼續自動面壁下去至於獨孤天那老頭也只是窺測族長寶座雖然造成的後果很嚴重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他有悔過之心就把他鎖在一個堅固的地方以示後人。”

幾個長老嘀咕:“那還不如把他殺了!”

但這也不能怪陳宇他只記得在神話裏菩薩總是這樣處理被抓的妖怪既然菩薩都這樣做了自然有菩薩的道理自己跟着做就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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