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礦工 第七章 魔獸的肢體語言
第七章 魔獸的肢體語言
“跳跳兔的肢體語言”?!
西耶娜看到以上之字,不由眼睛瞪得溜圓地看着查理曼。
一連幾天查理曼與魔獸們幾乎寸步不離,喫飯都要在魔獸面前喫,睡覺……他根本就沒睡兩下,他一邊與各種低階魔獸進行長時間的溝通,一邊伏案狂寫,而他那張辦公桌,也就罷在魔獸們的窩邊……
接着西耶娜又看到另一篇字跡非常潦草的論著:“藍毛浣熊的肢體語言。”
西耶娜覺得查理曼瘋了。
這兩天查理曼在練武之上更加地懶惰下來了,原來就是在幹這個?他要出書了嗎?
今天西耶娜可是特意地打扮了一翻,一條鮮亮的藍色裙子,配上黑藍色的小皮靴,紫色的短棉襪之上露出一小截晶瑩圓潤的小腿,可是查理曼竟然一下都不看,只埋頭寫着他的論著。
“喂,你再不理我就撕了它。”西耶娜生氣了,作勢欲撕掉查理曼那關於跳跳兔的肢體語言的論著……
可查理曼仍然不爲所動,一雙眼睛只盯着一隻安古馬魔獸,現在他要寫的就是魔獸肢體語言之安古馬篇……
“啪!”西耶娜把那草稿本一樣的一冊論著,丟在了查理曼的桌子上,查理曼把那冊子往邊上一撥,接着寫……
西耶娜頓時覺得好無聊,她輕輕地踢起一顆小石子,漫無目的地在查理曼身後走動着,忽然想起了曼迪……
這小妮子這些天在幹什麼呢?
想着,西耶娜決定把曼迪“綁架”到查理曼府中來陪自己……
她覺得太無聊了。
下午,曼迪坐在一鞦韆上地以足尖點地微微輕蕩,一頭銀褐色的絲髮在輕風中飄動,不少髮絲拂到她那嬌嫩的白中透紅的臉蛋之上,她卻不管,一雙眼睛虛望向前方地問身邊的西耶娜:“他在寫論著?”
“是啊,好奇怪的一個人,我感覺他忽然間變了,大色狼變成了一個工作狂,整天只看到他在工作,妳知道的,原來他不是這樣子的。”西耶娜有些自嘲地翹起脣片,卻不知,她這樣說等於說自己更喜歡查理曼是隻“狼”。
曼迪慢慢轉過頭來地看向西耶娜,似有些不信,可又想起這些天來,他的確沒來找過自己了,而前些天卻還強行地非禮自己。
“難道他受了什麼刺激?”曼迪忽然感到自己開始擔心查理曼。
她忘不了剛見時查理曼時,對他的印象,青澀而爽快,笑容裏充滿了陽光,那時她以爲他只是鉅富人家的公子,萬萬沒想到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創造的,而他也在她的眼裏變得莫測高深,再加上他的那些“不良”行爲,讓她大是感到他在欺騙自己,可是認真一想,他欺騙了自己什麼?竟然想不到他什麼時候騙過自己。
“妳還是儘快的去看看他吧,他好像真的瘋了。”西耶娜嘴裏說得危急,卻又東張西望,根本就是一幅毫在意的樣子,當然,事實西耶娜只想在召喚之府有一個同伴。
可曼迪哪知西耶娜心裏的自私想法,還真以爲查理曼快瘋了,她心裏難過了想:“是爲了我他才那樣的嗎?不行,我要去看他。”
有了理由,那麼他的花心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曼迪覺得自己要發揚女性善良的一面,去安撫他追悔的心。
……
當兩女來到查理曼的華宅之中時,西耶娜卻是惱火地發現,查理曼竟然像豬一般睡在了牀上,不論怎麼動他,都不醒。
查理曼的兩位貼身婢女大是緊張地道:“西耶娜小姐,請不要動主人了,他已是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了……”
西耶娜與曼迪這才大喫了一驚。
曼迪默默地看了在牀上睡得香甜之極的查理曼,只覺心裏被什麼刺痛了一下,目光也變得柔情萬千地看着牀上嬰兒般甜睡的他……
西耶娜見曼迪那個樣子,暗暗咒罵一聲,只得悄悄與兩位婢女一道先行走出那臥室之外。
當西耶娜一走,曼迪就不由自主地坐到了牀邊,她想起了他強行痛吻自己時的強蠻,也想起他暴打霍金斯的狂野與兇狠,而此時,她靜看着他的臉,只覺他竟是如此的安詳得幾近聖潔,尤其是當他突然在夢裏笑一下或皺眉的時候,那突如其來的甜蜜和傷感讓她心醉又心碎……
一隻纖長玉潔的手,情不自禁地輕撫上了他的臉……
而睡夢中的查理曼卻是感覺到一團光的影子坐在自己的身邊,那樣馨香微聞地攪動他夢靈長長的觸鬚……
修真中人的睡眠是與一般人不同的,像查理曼現在,雖然處於一種深度睡眠的狀態,可又能分開一絲奇特地意識感覺外界的東西,當危險來臨之時,他便會馬上醒來,當然,如果沒有危險的話,這縷奇怪的意識便會像藍色大海中飄搖的藻帶,去輕觸那個干擾他睡眠的東西……
於是,睡夢中的查理曼只覺有一個帶着芬芳香氣的光影始終不走,乾脆一抬手把這個幽香浮動,寧和柔軟的光影摟入了懷裏。
曼迪大羞,卻又不敢掙扎,只得輕“嚶”一聲,就那樣倒在了牀上。
很快曼迪只覺自己渾身燥熱,她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滿鼻子都是他的氣味,身子也緊貼在他的懷裏,這對她來說真是溫柔的折磨。
正在曼迪的臉羞的似滴出血之即,忽然她感到有東西壓了上來,睜大眼睛一看,居然是查理曼的臉,他還閉着眼睛,可是嘴巴卻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目標,接着便是輕輕地吮吸,柔柔地舔。
頓時曼迪似被電擊一般,更是難受之極,再加上青春的生理衝擊,她很快迷失,櫻脣也在羞澀中,暗暗地爲郎開啓。
於是查理曼夢中與天使之吻,變得更像是真的一般,他在夢裏也感到新異,居然在幽香大熾之時,清涼解渴的“玉汁瓊液”絲絲而來,一條調皮的紅色魚兒,也擺動着尾巴來湊熱鬧,真是奇怪啊?
忽然間,查理曼似乎聽到了那首他鐘愛的憂鬱之歌,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隨着一串串氣泡上浮的聲音,張雨生那憂傷而纏mian的歌聲在耳邊縈繞……
就這樣查理曼半夢半醒地,輕撫着曼迪輕軟的身子,把她拉入自己的半個夢中,做了一個極香豔極甜美的夢,在喫飽了曼迪渡過的“玉汁瓊液”之後,又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而曼迪也被強迫地合衣被查理曼就這樣“睡”了。
第二日清晨,當查理曼醒來之時,詫異地發現身邊居然多了一個人,嚇了他一跳,再看之時,才發現是曼迪,但仍然又嚇一跳,他大是想不通曼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牀上,還跟自己睡在一起?她不是不願意來召喚之府的嗎?
非常巧的是,曼迪也習慣性的輕“嚶”一聲醒來,一開睜開眼睛,就見眼前有一張模糊的臉,再仔細一看,猛然她一聲尖叫。
“哇,妳叫什麼?不是妳自己睡到我牀上來的嗎?我又沒把妳怎麼樣,還叫!?”查理曼確實沒有把她怎麼的,只是在說話的時候,一隻手還放在人家的胸脯上,還下意識地搓揉着。
可曼迪徹底地清醒過來之後,想起昨天是自己坐到他的牀邊,感到大是心虛,竟然不知說什麼好了,只紅着臉看着那隻隔衣在自己胸部上活動的手。
好半天,當曼迪全身又酥又軟的時候,她纔想到了反擊:“你,你的手在幹什麼?這樣也算是沒把我怎麼樣嗎?”
“啊!”查理曼學着曼迪的樣子“尖”叫一聲,閃電縮收自己的手,確實他剛剛也只是無意地按在那裏,後來是下意識地揉捏着,這隻能怪以前,他摸習慣了伊芙的小胸,不過現在他只能將錯就錯,“尖“叫一下之後,又把頭埋在曼迪的肩膀上,怪聲怪氣地道:“妳幹嘛這麼兇嘛,人家好怕怕。”
頓時曼迪感到一陣全身發冷,汗毛直豎。
爲了驅走尷尬與惡寒,曼迪用起轉移視線大法,趕緊一手伸向牀邊的牀頭櫃,拿起一本查理曼不眠不休塗成的草稿本,念着:“安古馬的肢體語言,你在搞什麼呀?這是你寫的?”
“啓動魔獸文明的到來,不用二十年,整個大陸的人類社會將處處出現魔獸的身影,神撫大陸也會因此大大的前進一步。”查理曼卻是依然色心不改地去摟曼迪的小腰。
曼迪心裏驚叫一聲,全身再次發軟,無助地靠在查理曼懷裏,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到了這一步,她還能怎麼樣?心裏直想:“隨他吧,反正我已經被他侵犯了。”
查理曼一見曼迪乖乖地被自己抱着,立即心裏奸笑,此時不動,何時再動?
於是一手悄悄地伸入曼迪的衣內,罪惡的手慢慢地向聖女峯爬去。
曼迪虛弱地微微喘息,呢喃直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接着她以似悲痛萬分的哭音呻吟:“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請你尊重我一些。”
她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查理曼只覺熱血上衝,要停都停不下來。
很快,曼迪全身一顫,眼中淚水直湧而出,卻是在流淚之時,滿臉通紅,嬌喘之聲更是有若斷氣遊絲,不停地在房間中壓抑地響起。
“啪”地一聲,曼迪一巴掌打在查理曼的臉上。
可查理曼卻渾然不覺,又去攻佔另一隻聖女峯巒,貪婪地握緊彈性十足的聖女峯時,曼迪已是qing動,主動地送上了她的屈辱又極其歡愉的吻,她感到自己是個蕩女了,居然越被侵犯,越快感如電,於是她也狠狠一口咬去。
“啊!”地一聲大叫,查理曼從牀上跳了起來,一手撫着自己嘴巴,一手指着曼迪“唔唔”直叫。
“哼!誰叫你不尊重我,活該!”曼迪感到總算是出了口氣,笑得燦爛地高高仰起了臉兒。
……
曼迪終於算是完全地回到了查理曼的身邊,也似乎不再計較他有多個女友。
……事實上是她心裏仍然不服氣,可又沒辦法,誰叫自己“shi身”給他,曼迪認爲自己不再純潔,破罐破摔地只好跟着他。
至於西耶娜雖然跟查理曼之間有些微妙的關係,可查理曼、她自己以及曼迪,都把三人的關係當成要好的朋友。
查理曼也不敢去想自己與西耶娜的關係,因他怕麻煩,他可不想因爲要把西耶娜一輩子帶在身邊,而去挑戰整個龍族。
現在作爲馴獸系總教官,他只想爲學生們上好第一堂課。
不管別人怎麼用有色的眼光來看待他這個年青的總教官,查理曼認爲做人要務實,根本必要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何況對於馴獸師學生們,他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讓馴獸系的學生們的馴獸水平切實地劃時代地提高起來,至於講課講的是否精彩,那都是次要的了。
抱着這種理念,查理曼很是踏實地走上了他的講臺,面對暴滿的大講堂,面對學院衆多的高級教官,院長副院長,以及跨系而來的衆多優秀學生,進行了他擔當總教官的第一堂講演:《魔獸最想跟人類說的悄悄話。》
奧卡爾,本尼西奧等學院重量級教師教官們,在查理曼看來都是那麼無恥地擠到了第一排,那樣頭仰得高高地等着看他的笑話。
“真是的,這些人還有沒有一點點愛護晚輩的心呢?難道不懂不管是誰當上老師,都得有一個從生疏、幼稚走向成熟與老練的過程嗎?”查理曼憤憤地想着,自然也不會有個好臉色了,那麼嚴肅地走到了講臺之上。
在查理曼筆直地站在那裏的時候,能容納千人的講堂中,一片如蜂羣的嗡嗡之聲停息下來……
於是查理曼也開口了:“各位學院領導,尊貴的來賓,先生們,女士們,同學們,上午好……是的,出現在你們面前的就是我查理曼,一個年青的突然被提拔上總教官之位的人,實際上我還是從四品國家官員,這都是皇帝陛下的厚愛,至於我爲什麼能夠得到重任,這其中的原因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在這裏也就不向大家分析了,因爲我們馬上將要進行更切合實際的事情,對,這個重要的事情就是聽我講述一個理念、一個呼籲、同時也是一個事實,綜合起來,便是今天我所要講的主題:魔獸最想跟人類說的悄悄話。”
僅僅一個開頭,便強烈地吸引了在座聽講演的老師與學生,熱烈的掌聲也因此毫不吝嗇地給了他……
不過查理曼仍然平靜依然。
不管是榮譽還是羞辱,他覺得都是其極虛幻的東西,他只想做一件事,很平淡地開始的他講演……
“注意,從現在開始,請大家不要把我查理曼看成是查理曼,那麼看成什麼呢,噢,那個勇敢的女同學已經說出來了,對,請把我看成一隻怪獸……”
說時,查理曼還要嚴肅地做出幾個張牙舞爪的樣子,頓時引得笑聲一片。
“請想象一下,一個從父母身邊走失的小孩,忽然間面對一羣兇惡的暴徒,當利刃砍向他(她)細小的脖子的時候的那個畫面,事實上魔獸與人類在死亡的一剎那,那種恐懼與絕望的感覺是一樣的,那也是一種無法以語言來描述的慘痛……當我們拿着刀劍接近那隻胖乎乎的可愛無比的藍毛浣熊的時候,我聽到它小心臟在急劇地跳動着,那也是一種無助、驚恐、絕望、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顏色,整個世界都變得冰涼的跳動……”
……
查理曼舉的幾個例子,都是他親身所歷之事,他以爲這夠平實的了。
然而越是這樣,在下面的老師與學生們卻越是隨着查理曼的語言,不能自已,笑聲和淚水全然無礙地獻給了他,掌聲更是一次次地暴發……
當然像奧卡爾與本尼西奧這樣的老油條是不可能哭或是大笑出來,最多微微而笑,但他們的內心卻是無比的震驚,只覺查理曼爲了這堂講演,似乎準備幾十年……
“……那麼大家也應該知道了魔獸最想跟我們說的話是什麼了,就像我們所有熱愛生活的人們,最想跟他國的人們說的話一樣,無疑便是:瞭解與溝湧、真誠與互信、友愛與和平!我的講演完畢!對了,預告一下,下一堂我將講一下關於對《魔獸的肢體語言》這個論題的闡述,既然大家現在都知道了應該與魔獸和平的相處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那如何瞭解魔獸的終極祕密,就成爲了我們首先要撐握的能力。”
掌聲再次暴發……也宣示着查理曼的作爲國家精英學院,高等教官的首堂講演取得了成功,大講堂之上,聽衆自發地全站了起來,等待着查理曼先行離開,這也是一個高校對那些讓他們敬重的講師們的通常做法。
查理曼自是也不會客氣,收起東西就走,奧卡爾與本尼西奧隨即趕了上來。
“你等等……”奧卡爾一幅的生氣樣子直叫,走到查理曼面前之後,隨是上下打量着查理曼,直把查理曼看的心裏發毛,“你確定你才十八歲?”
“是啊,怎麼了?”查理曼當然不會告訴院長大人,自己實際上的心裏年齡。
說實話,奧卡爾心裏大喪氣,因爲他自覺如果是自己上這一課講演的話,還不一定能有查理曼這般的感染力,他也看的出來,查理曼這堂講演最大的亮點也就是他的感染力,另外還有那背後的深遠意義。
不過奧卡爾也並不沒有預料到,這堂講演很快被評爲世紀經典講演,在神撫大陸上廣泛流傳,因爲這講演之後,大陸因此發生了巨大魔獸文明的變革,當然這是後話。
這個時候,查理曼本人也沒預料到,那種影響力會大到那種程度,他只知道一步一步的老實地當好這個馴獸系總教官,他雖然知道那其中意義深遠巨大,然後這個時候他也看到前面的障礙不是一般的少……
他認爲習慣屠殺與掠奪魔獸身上的晶核與皮毛的人類,要想一下子改變原有的觀念會很困難,但查理曼少算了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利益的驅動,因爲利益這東西是一面雙刃劍,既可讓人貪贓枉法殺人取命,也能讓芸芸大衆爲之瘋狂,當魔獸爲人類帶來數不清的巨大的好處的時候,當人們哪怕是上個廁所也離不開魔獸的時候,每一個人類看到野生魔獸時,首先想的是要把它活捉,經過馴化後爲他創造源源不斷的財富,如果殺死牠,那就是殺雞取卵,這對於貪婪的人們來說,那可是不可原諒的事。
上午講演完畢,查理曼便通知手下把自己幾本關於魔獸肢體語言的論著,打印成上百份,放置到魔獸系的高等圖書館中,供一些優秀的學生自由閱讀,並要他們把爲個消息在本系發佈出去。
而下午,查理曼以魔獸資源管理處處長的名義簽署命令,讓全國三級以上各城馴獸師公會的會長,學院的馴獸系負責人,十天後來國都參加爲期一個月的“洗腦”培訓……
五、六百位地方馴獸師系統的負責人來國都的培訓費用,說不得一半又要查理曼私人掏腰包了,他也只能默默地掏這個腰包,因爲若是想皇帝、大臣及相關部門支持這個計劃的話,沒個三、五年批不下來,基本上這種事與前世沒什麼不同,涉及鉅額資金的問題,要讓國家接受的話,必須是上報申請,上面派人下來覈查調研,再開無數個研討會,最後蓋上無數個公章,最順利的也要幾個月後資金才能下來……
可查理曼就是有錢,還喜歡亂花,這樣一場魔獸風暴就這樣無聲無息,快到令人根本難以察覺的轟然而來。
當然查理曼本人還是認爲,自己只是僅僅做了一些本份之事,完全沒想將要給各國帶來的超級地震般的影響力……
在這一天的下午,國家馴獸系高級圖書館內,十幾名所謂的優秀學生馴獸師,在看到查理曼的論著之後,立即個個紅了眼睛……
一個學生哭着拍案而起,“以前的那些老師真是沒有道德心啊,教給我們的都些什麼啊,現在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馴獸術。”
十幾個學生抱着哭成了一團,想起他們幾年的努力,學的都是一些聽起來美妙,實際上卻是空而化之的理論,哪能不哭,真是真傳一句話。
當然查理曼的論著遠遠不只一句話了,可字字真金,平實而簡練,一看之下,對最實用的馴獸技能一目瞭然,把它們背下來後,只要以後多花時間與魔獸們接觸的話,成爲高級馴獸師只是時間問題了。
也因爲十幾個學生馴獸師在圖書館內邊看邊哭邊罵,立時查理曼的論著又如炸彈一般地在學院中震響。
奧卡爾聽到消息,立即火急地跑來找查理曼。
來到查理曼的辦公室之內,卻見查理曼平靜之極地還坐在那埋頭狂寫。
奧卡爾敲了敲桌子:“你不會就這樣把國家終極祕密透露出去吧?”
“什麼?”查理曼一頭霧水地抬起頭來。
“就是你的那些著作,什麼肢體語言的。”奧卡爾顯得非常的不耐煩。
查理曼這才恍然大悟,接着啞然失笑,故作緊張地道:“哇!那怎麼辦?我們立即去把那書籍,再把那幾名看過那些書的學生滅口?”
奧卡爾險些被查理曼氣暈,憤憤地責問:“難道不重要嗎?就連我這外行一看之下,都覺得那些東西不應該放在那個圖書館裏,再說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通知我就擺上去了?”
查理曼不由笑了笑,讓人給院長大人上茶,等這老頭坐下後,纔不慢不緊地道:“在我眼中那只是對民衆有利的實用技能,也許可以加上高級兩個字,但絕不會上升到s級保密的程度,因此我覺得沒必要通知您,而且以後您也會慢慢習慣的,我是說當本國和他國的高級馴獸師的多起來的時候你會習慣的,當然他們想成爲高級馴獸師,仍然需要努力,我的論著只是把他們帶上正途,給他們打開那道門,本國的學生馴獸師們走的彎路夠長的了,他們很可憐不是嗎,不要需再讓他們等待了,再何況我是以處長之身份發佈那些論著的,需要通院長您嗎?”
奧卡爾不由狠狠地笑罵道:“去你的狗屁處長官位,要知道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嘴裏雖是大罵着,奧卡爾心裏卻明白,查理曼這個新上任的處長,卻不是那些一般的文官可比,這是一個掌握了恐怖裝力量,而且隨時敢拉出來,替自己“辦事”的處長,在某些方面來說,得罪這種人,比得罪那些高他幾級的三品二品大臣更令人後怕……
人類從古到今,從前世到異世,權力的根本性質其實沒有任何的變化,仍然是那句話,槍桿裏出政權,誰的武力更強,誰就是老大,不管你的官銜有多高,名望有多大,若是背後沒有相應的強大武力幫你撐腰,跳來跳去的,那隻能是嫌自己的命長。所以有些人雖然當上了高官,卻異常的低調,其實那是明哲保身的,非常明智的做法,因爲官位高並不等於力量就大,就算是一國元帥,若是不能隨時調動一個精銳的騎土團幫自己打壓異已的話,實際上那個權力也是大打折扣……
當然,在官場上的事,大多數時候,看上去是錯縱複雜的,只是本質上仍然是誰的拳頭大,誰說話……
而查理曼的力量主要是他的戰鬥魔寵,魔獸們對他的忠誠自是遠高於土兵對長官的忠誠,所以這也是召喚師的地位高於同級魔法師的原因之一。
就像在做一個論證題那般,都是可以從很多個方面去論證最後的結果,不是有那句話嗎?存在便是合理,在合理的背後就是這個時空段的真理……
所以自從查理曼上臺之後,雖然泊羅國朝野一片論議之聲,大都人都認爲這麼年青就當上從四品大臣,還兼任國家精英學院的高層管理者之一,大是評論這種事很不合理,可僅僅過了幾天之後,事實告訴人們,查理曼上臺不但合理,而且大多數人還必須買他的賬,同時整個泊羅國的馴獸系統,自查理曼上臺之後,眼看着地位節節抬高,從原來的不被人注目的末流機構,一下子上升爲足與魔法師、戰士、傭兵公會相提並論的泊羅國又一個權威機構,而且這僅僅是開始……
這一天,泊羅國國家精英學院馴獸系本年度的特別擴招,已是如火如荼地展開,這在泊羅國也算是一件大事,全國一萬多名五級以上的學生馴獸師雲集國都,並免費享受着查理曼爲他們提供的學院附屬酒店的住宿和餐食,考覈時間爲期五天,最終九百名學生馴獸師將錄用到國家精英學院。